痛到肠断能耐得过
苦到舌根能吃得消
烦到心乱能忍得住
困到绝望能行得通
屈到气愤能受得起
怒到发指能息得平
恨到切齿能消得散
急到燃眉能定得安
喜到满意能沉得下
话到唇边能停得下
财到眼前能看得淡
色到情动能脱得开
----广钦老和尚
要善护口业啊!
轻松紧邻着放逸,一线之隔!
体察机心于微细,善护自业于毫端。
人有两件衣服最为庄严:一为惭愧,二为羞耻。
人一辈子,哪怕不结任何善缘,只是不结恶缘,人生就是很有意义的。如果能把过去的恶缘转为善缘,当然最好;转化不了,该还的都还了,不再增加新的,就好像把路上的坑坑坎坎都填平了。这就为我们的未来铺就了通向成佛的金光大道。
那一年,须跋陀罗已经一百二十岁了,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外道修行者,深受人们的爱戴。那天晚上,他听说佛陀要入灭了,便连夜赶到城外的娑罗双树间,求见世尊。
这时,其实他只是听到过人们关于佛陀的各种传说,但并没有真的见过佛陀。只是因为对心中兹兹以求的真理仍有疑惑,这位老人便星夜赶至城外,向一位素未谋面的,比自己年纪小四十岁的人求法。他听说,这位智者当天就要入灭,他担心如果错过了这最后一次求教的机会,心中的疑惑便从此无人能解。
到了娑罗双树处,须跋陀罗按习俗,礼貌地向侍者阿难问讯作礼,求见世尊。
然而,作为随侍弟子的阿难深知,在这最后一夜,世尊的色身已如朽车,疲痛已极,甚至都已经无力应供了,能支持到现在,只是勉力而为而已。阿难怎么忍心让敬爱的师长在最后一夜还受到外道的打扰呢?于是心地善软的阿难硬起心肠拒绝了须跋陀罗的要求。
作了宅人以后,好像很久没有看电视剧(包括电影)了。总觉得这是一种放逸的娱乐,又太花时间。而且师父说过,看电影、玩游戏都要小心,很容易随喜恶行,很容易放大自己的欲望。觉照力够强时可以看,一边看一边观照自己,不要随喜恶行,出现这样的情节时,要起怜悯心。如果觉照力不够,会跟着跑,就先不要看了。
我是胆小的人,对自己的觉照力并没有信心,所以便采取了敬而远之的对策。很安全,相应的,也很闭塞。
今天吃点心时,看了一会儿电视,警匪片,正好是特警解救人质的内容,特警大胜,人质得救,歹徒死光光。这样的题材一向是我喜欢的,也是最容易随喜杀和起嗔念的题材。
幸运的是,当我看第一眼时,便意识到了,要小心地观看,善护自心。没有能够起怜悯心,只是一直在提醒自己,注意,这是杀业,这是杀业。
毕竟知道电视是假的,与自己并无切身关系,容易抽身而出,不被影响,如果这样的念头也控制不住,在生活中对境练心就更难了。
有了这一次的成功,开始想慢慢多看一些了。一方面练习觉照,一方面也多一些与别人的共同语言,提高自己结缘的能力
今天看到关于三十二相的内容,佛学大词典很全。
除了作为知识了解三十二相到底是什么,有何功德以外,更有现实意义的也许是三十二相从何而来吧。佛在因地于无量劫勇猛精进修诸多善行,方才感得圆满的三十二相。
我们没到那个境界,对自己要求也没有那么高,先不去想一直、完全做到。只要想想我们能做到多少?有没有这一生一次也没有做过的?
既可以当作《相好修行指南》,也可以用于引发自己的惭愧心,看看还有多远的路要走。
【三十二相】
梵语dva^trim!s/anmaha^-purus!a-laks!an!a^ni,巴利语dvattim!sa
maha^-purisa-lakkhan!a^ni。系转轮圣王及佛之应化身所具足之三十二种殊胜容貌与微妙形相。又作三十二大人相、三十二大丈夫相、三十二大士相、大人三十二相。略称大人相、四八相、大士相、大丈夫相等。与八十种好(微细隐密者)合称‘相好’。
关于三十二相名称之顺序,各有异说,今依大智度论卷四所载,即:
(一)足
识字的中国人恐怕都知道“出淤泥而不染”这句话。多年以来,我是这么理解的:当你周围的人都在做坏事,你不做;当你周围的人都持错误的观念,你坚持正确的,这便是不染了。
今天,突然意识到其实不是这样简单的。出水的青莲若始终鄙薄着淤泥,自傲于没有被淤泥所染,淤泥其实便早已深著其心了。更谈何不染,谈何不著水呢?
但有烦恼,皆与道不相应。
忧愁惧怒悲忿烦,俱是心中不平,俱是染污。
若无闲事挂心头,方是人间好时节。
路漫漫其修远兮……
诱惑,未必是邪恶的。
也许,它是那样的良善温驯,全无恶意,还如天上掉馅饼一样满足了某些自己以为很难实现的愿望。
然而,如果它会使我不必要地多了另一个要花大力气兼顾的目标,不能盯住既定的方向。那么,便是一个需要拒绝的诱惑。
好友向我诉说她想念师父,可是不敢去找她的师父。当遇到烦恼时就更想师父。我鼓励她去向师父求援,她说不敢,“师父太高大,自己的事太渺小”。她只能在遇到事情时想“如果是师父,他会怎么办呢?”
当这行字在屏幕上出现时,我突然意识到自己退步了。
曾经,师父在远方,联络不便,只能把师父请到内心来亲近。内心的师父,对我来说,几乎起着类似戒体的作用,常常地想,“如果师父知道了,他会赞成我这样做/想/说吗?”如果会,便欢喜放心地去做,不再瞻前顾后,患得患失;如果不会,摁得住自己就摁,摁不住也尽量换个不那么糟的方式。
遇上苦恼时,便在心里忆念师父的音容笑貌,和师父倾诉,并想像着师父会怎么回答。很多烦恼,也就这样在内心的师父的帮助下,烟消云散。
可是现在,离师父近了,我开始渐渐忽视内心的师父,更习惯于向现实中的师父寻求帮助和答案。因了这样的依赖,放松了觉照,往往在微细的烦恼增长成粗重之后才意识到,才去向师父求助。
能亲近现实的师父,固然是巨大的福报,要好好珍惜,但更不能忘记时刻请师父安住于自己的内心啊。
一位非常好的师父要去住山了。过去常去柏林寺的同学们估计都见过这位师父。
师父走得匆忙,来不及去给他送行,只能和大家一起在心里祝福一下:
恭祝师父昼吉祥夜吉祥,一切时中尽吉祥。
恭祝师父善缘增上,违缘消散,道果早成。
曾经在扎西桑嫫的博客上看到一篇极好的开示《走出修行的误区--关于上师与弟子》,文辞优美感人,很有摄受力和加持力。而作者的名字很陌生,是希阿荣博堪布。开示太好,名字太生,以至于我以为这位堪布是古人或身居海外。
今天无意中发现了菩提洲网站,才得知希阿荣博堪布就在五明佛学院。他的开示都是如此直接又如此温煦。同时,又非常谦虚低调。真是一位值得景仰的善知识。
把菩提洲网站在“良师”中作了链接,与同学们共同学习。
你说,“有时会担心很多人,不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包括你。”很意外,很温暖。谢谢。
你给我的印象一向是阳光宽厚豁达的,可是今天却觉得你的语气透着倦意和无奈。我想,是身体的缘故吧。我想我能理解,自己身体欠安,本就情绪不高,而自己关心爱护的人身体不好,自己什么也做不了,更是只有白白担心和心疼的份儿,心中的郁结之气,可谓块垒难消。可是我不懂医不识药,当时除了“保重”,也说不出什么来安慰你。
下午无意中看到一篇文章,全文链接在此:
以病为师
其中有几段话:
有时候我会用一点咒语来赶走病魔和加持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