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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告诉我的朋友(2009-11-28 14:15)

我的博客只记思想,

日记本只写梦,

生活的琐事在大口大口的吞咽里消化。

这段时间的我,

除了每个第二天潦草涂画的梦,

什么都没留下。

宅女之最(2009-10-08 19:46)


    拉紧窗帘,反锁大门,一天洗一次脸,一天打一次水。看十几集肥皂剧,翻一页书。


    规律地维持着寝室的清洁,每天睡前都会挥舞拖把扭来扭去,无聊的时候它变成我的话筒,陪我K歌。辛苦它了,居然生下三朵蘑菇,特精神地在WC开了七天,第八天就翘了,估计是听到我自言自语说可以煮来吃了。


    长假Over,颠三倒四Over。论文和工作,我气势汹汹地来啦!

《爱与黑暗的故事》(2009-09-06 11:20)

感情不过是麦子收割后田野里的一把火:它燃烧了一会儿,剩下的只有灰烬。

                                                              ——《爱与黑暗的故事》

索尼娅姨妈絮絮叨叨地跟阿摩司说着她的记忆,原谅我,在那本厚厚的《爱与黑暗的故事》里,竟只想起这句话来。不,我当然还记得穆斯曼外公说的,怜悯与正义……没有怜悯的正义不是正义,只是一个屠场;没有正义的怜悯或许对耶稣适合,但是不适合吃恶苹果的普通人。我还记得皮肤黝黑的特拉维夫,指节苍白瘦弱,失望地爱着西方的耶路撒冷;还记得以色列的小阿摩司砸在阿拉伯的小阿瓦德头上的铁球,就像两个民族的隐喻……

但此刻的我,只拥有这句话。

summer holiday(2009-07-04 13:44)

再过两小时就要拖着两条伤腿上火车了。忐忑,不晓得顶着这头卷毛的我回去会不会被打。

失败的卷毛蟹。

 

刘小枫:《这一代人的怕和爱》,华夏出版社2007年。

 

这本书早就借来,却在今天傍晚才翻开,并一口气读完了(真是难得)。虽然与自己的思索有共通之处,甚至有更多启蒙,却没有相见恨晚之感。

的确,历史常常被书写成对人的高大和伟岸的颂歌,人们失却敬畏和羞耻之心,离反思的能力越来越远。我们常将历史上的罪人视作另一方土地上的罪人,历史上的无辜死难者视作另一方土地上的死难者,遥远,陌生。全然忽略自己这个鲜活跃动的生命正可能是下一个罪人或无辜者。

刘小枫看清了人类的虚妄,但我始终无法理解他走向神学的原因。即便心中没有一个那样神圣的存在,我不也活在一种“无辜的罪人”式的反思中吗?它并不是人类认清自身的唯一启蒙。如果它真的存在,我更要成为一个永不皈依的浪荡儿。我恨它自以为是的安排,恨它让一些人死去而让另一些人活着。

可笑的愤怒,因为对象只是一场虚无。

“我还活着,他们却死了,而且那么年轻

自然,是录像。

土豆先生傻傻地看着食堂电视上的力宏,叹了口气说,嗯,王力宏真的长得很帅。差点让对面的我喷饭。

回来就打开优酷看力宏的演唱会,越看越流口水。

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是在初三,某个游园日,进到班上看到Q,耳边传来他的《公转自转》。

在谢丹家看完《午夜凶铃》,一群女生在半夜里惊魂未定,翻出他99年的演唱会,看一个无比英俊的大男孩蹦跳流汗唱《爱你就等于爱自己》,安然入睡。

有了这两个温暖的片段,于我,“王力宏”不只是王力宏了。就像,陶喆会让我想起曾经的胖同桌陶醉的哼唱。

虽是饯行,却没有多少感伤,因为我已经可以看到下一次大团聚的样子。

矜持的戴老妖,胆小的苗坨坨,还放不开的桂圆和小丽,深情的冬冬,得瑟的陈磊,温柔的超哥,还有超霸气的严麦霸,越喝越白的曾宗师,哦,还有说话云里雾里的陈老大。这是我和你们在一起最开心的一天。

陈伟妹妹,下次我的告别餐,一定挑你可以赶来的日子。珍重。

关于印象(2009-06-22 09:39)

原本想无视QQ印象上那些吓死人的头衔,埋头做事的,一是因为朋友们对我印象良好,是一件让人心暖暖的好事,二来,用08版的我看不到,所以可以腆着厚脸皮照常上线下线。可是,最近被越来越多的人当面夸赞,这让我很惶恐(别以为我在惺惺作态,我就是一个不喜欢被别人高估的人),同时,也觉出本螃蟹受到影响,日益张牙舞爪起来。

因此,有必要在理性的分析中,让自己重归不卑不亢的状态。

我一直都是一个有无尽缺陷的人:无知,虚荣,挥霍,缺乏自制力,在蝇头小利上自私。简单的字眼下是好多丑陋的事件。有时候冷静下来审视自己看到这些缺点时,简直不想出去见人。

但我也看到自己拥有其它一些特质:从妈妈那儿继承下来的正直,从爸爸那继承的对文字的敏感。可以被命运打败,但永远不会屈服。不似看起来那么简单,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复杂。精力充沛。追求美好。

希望自己一直有反思自己的能力,不走向极端的自轻和自大。是为此文之目的。

 

不想写毕业论文了(2009-06-21 21:54)

今晚在旧馆,继续看《族群社会学》91—97页。只看了这么些页,是因为我无比郁闷。

关于族群的思考又都是一场重复!1928年一个叫Robert E. Park的社会学家就已经出了一本“经典著作”,把族群关系里的边缘人描述成经受着心理混乱的人。讨厌的老帕克!!讨厌讨厌讨厌!!真想跑到八十年前,用口水跟拳头跟他来一场宇宙级单挑,看看我到底是个原创者还是个没有头脑的人云亦云者。

唉,无比渴望同类,但现在找到一个同类却无比恼火和沮丧,因为他比你早了八十多年。

不想写毕业论文了,反正写史者永远不可能对大多数人负责,而我已经有了自己的观念,再倒腾一篇烂文章出来干嘛?

还不如再去当个慵懒的无知者,不再无故乱翻书。

我要去看瑞丽看米娜逛淘宝……

 

老概念,新想法(2009-06-18 19:01)

最近的读书体会是:

 

认知世界的前提是认知自己,在认知自己的过程中才能认知世界。

 

辩论是目前为止我看过的最恶心的运动,跟拳击一个级别,二者的不同只在于,前者用的是天女散花剑法,后者耍的是天马流星拳。一个勤勉地追求智慧的人才不会把时间花在同人辩论上。有那么多的新知等待理解,有那么多旧闻需要推翻,我怎能以一个或许明天就可以被证伪的观念去说服你呢?唯一正确的事是,不停地、乐呵呵地去追问、树立、发掘、重树……

 

看电影还胡扯什么“该电影没有思想性”的人真可笑(唉,就是今天前的我啊),要思想的人都看书去了。电影就该声色犬马、追求画面。亲爱的老张,你的《英雄》拍得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