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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情感 |
这泪水首先是为你,废墟下的人们,我们能感觉到你的身躯一点一滴在冰冷,我们能感觉到你的疼痛、呼号和恐惧。
这泪水也是为你,劫后余生的人们,你们在那余震不断、洪水与疫病威胁着的帐篷里可好?你们失去亲人的哀痛可稍有平复?你们被打断的人生憧憬可再度燃起?
这泪水压制已久,因为救人如救火,我们还来不及。我们还放不下手中的铁锹,我们还停不下飞奔的脚步,我们还摆不脱心中的焦急,我们还在心中祈祷,我们还想更加出力。
然而终于有了这三分钟,我们就不撑了吧,我们就不盼了吧,我们就哭了吧!
正在挖掘的救援者们,你们哭了吧;一线的医生护士们,你们哭了吧;飞奔而去的志愿者们,你们哭了吧;尽心尽瘁的领导者们,你们也哭了吧;所有在呐喊、在急切、在募捐、在援手的人们,你们都哭了吧。在五千年来第一个为普通人设立的国家哀悼日里,让我们的泪水奔涌而出,以国家的名义哭泣,更重要的,以“人”的名义哭泣。
空前的灾难击中了我们,在某些地方甚至击垮了我们,让我们看见自己的脆弱。然而空前的灾难更激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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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 一个夜里
(等待戈多)
男:好!李杰
女:好!刘蕊
好多天 好多个夜里
(烤肉摊上)
女:这些年我......
男:这些年我......
很多次 都是夜里
(MSN上)
麦田:太噪了 走起来
幽游诱:你咋是个这
麦田:哈哈 并不是
幽游诱:睡吧
麦田:再抽一根烟
北京:塔园村 樱花西街 鼓楼 南锣鼓巷.....
天津:我不知道
西安:钟楼 鼓楼 回民巷 MUSIC MAN......
云南:昆明 大理 丽江 束河 香格里拉......
在长途大巴上 你说我们还要再去几个地方
一点抒情的情绪都没有 全是镜头
突然想起朋友的一首诗
一开始我们的手都插在衣兜里
用各种各样自由的姿势
抓着很多东西
大堤很宽
一开始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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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给乐队起名叫木马?”
“我觉得这是一个温暖的名字,有很浓重的个人回忆的色彩。”
(一)
在1999年年初的时候,在我们学校门口的书报摊上可以买到一本三流的音乐杂志,
叫做《摩登天空》。在这本杂志第一期的新闻里,可以看到一张很小的黑白照片。在照
片上看起来,那三个叫作“木马”的人显得比较沉默。
照片上看不清谢强的脸。只能看出他那时还是短头发,而胡湖的头发却很长。
司机的儿子。
在地摊上半卖半送地出手,而数以百计的各种音乐杂志基本都被丢掉。我有时候会后悔
丢掉了《摩登天空》的第四期,那期的封面是木马。
作为我对摇滚乐最初的切肤之痛,木马的侵蚀是致命的。当一个晚熟的摇滚青年在没有听觉经验及任何前兆的情况下听到《Yellow Star》,遭遇到那张堪称中国摇滚史上最完美的EP时,他的身体每一处都仿佛被刀子划开,鲜血不仅是涌动而是奔腾.
当他们到广州solo吧演出时,我只身一人提前两个小时到了现场。那是我第一次身处摇滚乐的现场,而谢强在千呼万唤中从人群里穿过,从我身边挤过。我站在舞台最前面,没有错过演出任何一个镜头。尽管那个时候严谨如修道士般的胡湖已经离队,坚忍的曹操也不再把后背留给歌迷,但我依然被连唱三遍的《Fei Fei Run》感动得热泪盈眶,最后的《舞步》更是在强大的感染力之下鬼使神差地进行了我当时还不知为何物的“POGO”。作为和摇滚乐的第一次亲密接触,那天晚上沉浸在汗水中的感觉我至今还记忆犹新。
随后,木玛的大幅宣传海报张贴在了前广州打口朝圣地第一印象的玻璃门上,与左小祖咒并肩。再随后,广州著名乐评人邱大立发表了一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