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三分钟,我们真的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哭泣。
这泪水首先是为你,废墟下的人们,我们能感觉到你的身躯一点一滴在冰冷,我们能感觉到你的疼痛、呼号和恐惧。
这泪水也是为你,劫后余生的人们,你们在那余震不断、洪水与疫病威胁着的帐篷里可好?你们失去亲人的哀痛可稍有平复?你们被打断的人生憧憬可再度燃起?
这泪水压制已久,因为救人如救火,我们还来不及。我们还放不下手中的铁锹,我们还停不下飞奔的脚步,我们还摆不脱心中的焦急,我们还在心中祈祷,我们还想更加出力。
然而终于有了这三分钟,我们就不撑了吧,我们就不盼了吧,我们就哭了吧!
正在挖掘的救援者们,你们哭了吧;一线的医生护士们,你们哭了吧;飞奔而去的志愿者们,你们哭了吧;尽心尽瘁的领导者们,你们也哭了吧;所有在呐喊、在急切、在募捐、在援手的人们,你们都哭了吧。在五千年来第一个为普通人设立的国家哀悼日里,让我们的泪水奔涌而出,以国家的名义哭泣,更重要的,以“人”的名义哭泣。
空前的灾难击中了我们,在某些地方甚至击垮了我们,让我们看见自己的脆弱。然而空前的灾难更激发了
一天 一个夜里
(等待戈多)
男:好!李杰
女:好!刘蕊
好多天 好多个夜里
(烤肉摊上)
女:这些年我......
男:这些年我......
很多次 都是夜里
(MSN上)
麦田:太噪了 走起来
幽游诱:你咋是个这
麦田:哈哈 并不是
幽游诱:睡吧
麦田:再抽一根烟
北京:塔园村 樱花西街 鼓楼 南锣鼓巷.....
天津:我不知道
西安:钟楼 鼓楼 回民巷 MUSIC MAN......
云南:昆明 大理 丽江 束河 香格里拉......
在长途大巴上 你说我们还要再去几个地方
一点抒情的情绪都没有 全是镜头
突然想起朋友的一首诗
一开始我们的手都插在衣兜里
用各种各样自由的姿势
抓着很多东西
大堤很宽
一开始我们
因为奥运 北京已经没法呆了
房租暴涨 假大空的欺骗行为接踵而至
鸟巢修得像个座便器 水立方根本是建筑界的低级失误 劳民伤财
纳税人的钱都变成了豆腐渣工程 好几个0都不知道到哪去了 跟奥运无关的产业大量降薪或裁人
很多好同志下岗 外地兄弟姐妹们不知情 通通涌来北京凑热闹 喝西北风 哥们儿
别来 等我去
半夜投简历,偶拾一二B招聘信息,你说我这行容易吗?——
我们要求的是复合型,能战斗的牲口型人才。编导或者摄像这个名字不足以涵盖我对您的要求。简单地说:
1、要会拍摄(不是业余全自动DV爱好者的票友水平,知道DVCPRO和DVW不?明白手动光圈和白平衡不?)
2、还得编辑(非线性编辑软件的熟练使用,至少能粗编,不是什么绘声绘影,而是DPS或者premiere)
3、能写稿子(原创电视解说词晓得哇,不是高考作文,个人博客,也不是上网转贴资料)
4、1年以上的相关工种工作经验。做电视栏目是个效率和质量并重的崇高职业,不干是不知道的。
复杂地说:因为你将面对的是辛苦而专业的汽车和旅游类的节目,所以以下能力你也必须具备。
1、会开车,轻描淡写的!(会开车的含义包括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核发的合法驾驶执照并且有熟练的驾驶技术和上路经验)
2、能出差,隔三差五的!(能出差的含义也有二,不是北京郊区的一日游,而是动辄就西藏云南俄罗斯半个月;另外你最好有护照之类的东西和具备基本的英语会话水平)
3、最好你的性别是雄性和拥有30岁以下的年龄,至少要有雄性风格
在我思念的城市过了新年,西安的老友们各自过着一成不变生活,娶妻生子;酒吧里,突然看见同样从北京归来的高松,古老的“飞”乐队,即兴,突然感动,也许我总是要回去的......
在久违的云南呆了小一个月,昆明的哥们们依旧热情,热闹的半山酒吧,爽口的澜沧江,无意中发现山人在对面桌上,唉,躲不开的北京.....
要不是一到丽江古城就不幸扭伤了脚,确实不想在那里多呆,好在距离很近的束河古镇,完全合适我这个没有娱乐精神的人。好友开的客栈,我一到达便停了生意,让我白吃白住,着实不好意思。大院里晒着太阳喝酒,突然收到牛逼杨旭短信:“在束河晒太阳喝啤酒,是人生最奢侈的颓废。”数日内不会想到泡吧,穿着布衣布鞋,一瘸一拐去大石桥边卖菜,一次竟被游人小姑娘当成本地人拉着合影,笑......据说我如果在大石桥卖唱,每日可进帐二三百,观察了一下竞争对手,确实靠谱......
每晚由我生起篝火,大伙把酒当歌,星辰太近了,亮得温暖于城市的霓虹;和身边的大包谷(萨摩耶)、丫头(金毛)对唱,笑得开心于北京的酒疯子。当地的矮种马耐力相当,
有人说,爱情像水,温柔明亮;也有人说,爱情像酒,越久越醇;还有人说,爱情像风,来去无踪……
我说,爱情像一双筷子。
男人是一根筷子,女人是一根筷子,两根筷子有缘握在一起,成为一双筷子,那就是爱情。
一双筷子,心往一处想,力往一处使,才能把美好的日子搛起来,送进我们的口中。男人和女人,少了哪一个都不行,一根筷子,只能蘸一点点卤汁,永远无法捕捉到生活的真正滋味。
一双筷子,必须有一个支点。西方人很难学会使用筷子,为什么?他很难找到两根筷子的平衡点。想让两根毫不相干的筷子牢牢地夹住食物,其中的一根就应该放低姿态,给另一根筷子一个有力的支点。手指的力度只是一个小小的技巧。是的,爱情往往也需要一点点技巧,但心灵的配合默契才是根本,真情是第一位的。
既然筷子的作用总是需要双方共同来完成,为什么不设计一根连体筷子?那不是筷子,而是夹子。不错,夹子也可以夹起东西,可是,夹子无法张得更大,夹子的容量是有限的。而筷子是自由的,它可以狮子大张口,把一切美好的东西尽收囊中
转眼已经辞职一个月了,终于不必听某某友人讽刺你丫央视如何如何,想想坦荡许多.
休息,休息一下,然后从头刨坑,像三年前一样......
周围的朋友看似很多,大家有的一如既往,有的都快升仙了.看看自己,虚假的自信和固执的重蹈覆辙,好\歹,任由吧
我家的她终于开始工作了,虽说嘴里老是敲打她,心里还是既心疼又心急,唉,别老以为自己是家长,孩子大了,希望她平安喜乐地结束本命年.
昨夜与唯一漂亮哥们儿彻夜长扯,酒醒顿觉自己老了,或者压根儿没年轻过,也许应该说没洒脱过,好多事情真的容不得我们折腾.麦田,希望你每天都安好.
08我不迎NND奥运,只希望大家都——安 好好的
“为什么要给乐队起名叫木马?”
“我觉得这是一个温暖的名字,有很浓重的个人回忆的色彩。”
(一)
刚开始的时候,木马是黑白的。
在1999年年初的时候,在我们学校门口的书报摊上可以买到一本三流的音乐杂志,
叫做《摩登天空》。在这本杂志第一期的新闻里,可以看到一张很小的黑白照片。在照
片上看起来,那三个叫作“木马”的人显得比较沉默。
照片上看不清谢强的脸。只能看出他那时还是短头发,而胡湖的头发却很长。
《摩登天空》说他们低调迷幻。说他们颇具艺术气质。说他们是医生、诗人和火车
司机的儿子。
多少有些奇怪的是,每当介绍木马时,这本杂志的文字就会显得很好。
等到过了两年我从大学毕业的时候,我唯一剩下的念头就是离开。大量的磁带被我
在地摊上半卖半送地出手,而数以百计的各种音乐杂志基本都被丢掉。我有时候会后悔
丢掉了《摩登天空》的第四期,那期的封面是木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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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的冬天,穿过许多黑暗潮湿的楼梯和门洞,深入迷笛学校的地下室之后,一些混浊的声音从最后一条走廊的尽头传出来,好象来自另一个世界。在那个没有灯的地方,我们最终还是敲开了门,看见了光亮。
有两队邻居,一边是秋天的虫子,一边是正在排黑豹打算去跑场子的迷笛学生。中间这间属于木马,月租金300,要么就是250,可以全体住着,反正乐队就3个人——被子和衣服,铁丝做的悬挂着的超现实主义玩具,墙上的画,对,各种和木马有关的画,还有《阳光下快乐奔跑的小偷》。屋子正中间,赫然是鼓、音箱,和3个正在出汗的青年。音乐一直在响着,那首长达20多分钟的《一万个总统》像我们以前知道的progressive
rock或者后来听说的post
rock一样不知疲倦地转折和推进着并不断爆发出一个个难以忘怀的野蛮高潮,胡湖握鼓槌的手势很怪,手腕是硬的,曹操和今天一样谦虚地微笑着,木玛低着头,全力唱着。
一共有3个木马。第一个是这支乐队的名字。第二个是这支乐队作品中的一个道具、人物、隐喻或者说符号——比如说,'这一刻,旋转的木马停止了'(《穿行》)。第三个是多音字,主唱一旦离开生活、进入音
《没有木马的木玛,还剩下些什么》(转载)
作为我对摇滚乐最初的切肤之痛,木马的侵蚀是致命的。当一个晚熟的摇滚青年在没有听觉经验及任何前兆的情况下听到《Yellow
Star》,遭遇到那张堪称中国摇滚史上最完美的EP时,他的身体每一处都仿佛被刀子划开,鲜血不仅是涌动而是奔腾.
当他们到广州solo吧演出时,我只身一人提前两个小时到了现场。那是我第一次身处摇滚乐的现场,而谢强在千呼万唤中从人群里穿过,从我身边挤过。我站在舞台最前面,没有错过演出任何一个镜头。尽管那个时候严谨如修道士般的胡湖已经离队,坚忍的曹操也不再把后背留给歌迷,但我依然被连唱三遍的《Fei
Fei
Run》感动得热泪盈眶,最后的《舞步》更是在强大的感染力之下鬼使神差地进行了我当时还不知为何物的“POGO”。作为和摇滚乐的第一次亲密接触,那天晚上沉浸在汗水中的感觉我至今还记忆犹新。
随后,木玛的大幅宣传海报张贴在了前广州打口朝圣地第一印象的玻璃门上,与左小祖咒并肩。再随后,广州著名乐评人邱大立发表了一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