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要给老五写生日贺文,可是真的开写脑中又是一片空白。记得平日给这家伙打电话什么的也是,本来总觉得有一肚子话,真的听到声音之后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来好多人大概都是这样。
前些日子看了篇文章,说是总会有这么个人,你们都不是同性恋,但是爱得比谁都深。没有悬念的第一个想到这只女人。然后立马思念。也想那一秒马上给她打个电话,不过又想起第二天她要上班吧,会很累,还是算了。
老五,第一个给我送花的女人。对了还有巧克力。至今为止,唯一的花和巧克力。情人节于我是空白。好像是很悲哀的习惯。从来没有人陪我过,从来没有收过礼物。即使老五的也多少显得有点滑稽。虽然我知道这个女人是真的有心。有人说,能够做一个男人钱包里的那个人很难得,因为一个过后,也许就不再有下一个。不是不爱,只是没心情了。我想我已经熬到这会儿,大概这辈子是做不了谁钱包里的人了。想到这些不免心酸,也真的有些遗憾。之前的二十年是失败吧。唯一的亮点就是,至少我的情人节不全是空白。有一支玫瑰花和一盒巧克力。足矣。
老五啊,虽然我不一定能做你
方小澄:
空姐方小澄今天挨骂了。她在飞机毫无颠簸的情况下把一杯茶泼在了一个姑娘身上,她承认她晃神了。
这一晃神的代价太可观了。方小澄本月眼看就要到手的星级服务奖金就此玩儿完。方小澄有点累。
为什么晃神她已经完全想不起来。她觉得最近的状况令自己很无力。失去了于航之后,似乎一切都没变,又好像一切都变了。她平时几乎不怎么想得起来这个男人,只是走神的次数越来越多。走神的时候也没想他,可是回神之后,第一时间出现在脑子里的又总是他。她的生活就像一大片浓雾中的几小片淡色,似乎能拼成一个人,又似乎不能。就是那么几点色彩,没有任何含义。
方小澄有点乱。事情平息后她迷迷糊糊地给自己倒了杯牛奶,只喝了一口就开始呕吐,又是一片手忙脚乱的狼籍。
好容易消停了,机长已经连骂她都懒。沉默了许久,机长放软了口气对方小澄说你还是好好休息吧,别乱动了。
于是方小澄“好好休息”去了。她坐在头等舱里享受高级乘客
吕春天:
吕春天在医院一住就是大半个月。大夫说了,病倒是没什么病,贫血加上饮酒过多而已。吕春天不乐意,大呼小叫地表达了自己的痛苦,委屈得让大夫以为自己误诊了一个绝症患者。所以吕春天就这么在医院赖到自己呆腻歪了,才不情不愿地拾掇拾掇回了家。
把包扔回家之后吕春天做的第一件事是跑到楼下的永和豆浆,包了两份干炒牛河带回家,一口气吃掉一份半。正摊在沙发上打着毫无满足感的饱嗝,电话铃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老妈下令让吕春天回家。
其实回家对于吕春天现在的状况来说无疑是个十分体贴的建议。天知道医院的饭有多难吃。吕春天被憋得天天晚上做梦梦见永和豆浆的干炒牛河。
吕春天到家的时候,方小澄她妈也在。俩老太太正在包饺子,满手的面粉。吕春天抽了抽鼻子,又探了探脑袋,确定今晚的饺子是她挚爱的韭菜馅,于是心满意足地招呼了一声,准备躲进小屋去上网。吕妈妈不高兴了,沾满面粉的手很威风地一挥,吕春天就失去了行动自由的权利,被迫坐在一边陪老妈们聊天。
方小澄:累的话就不要想了,反正想也没用
在方小澄的印象里,吕春天从小到大没有晕倒过一次。自己倒是常常晕倒。有时是为了泡男生所使的一些小技俩,更多的时候则是因为她妈总是过度控制她的饮食导致的贫血或低血糖。每到这时候,吕春天总是显得异常英勇异常强壮,比男生更利索地背起方小澄冲向校医室。久而久之,这几乎成了一种习惯。
甚至,那一次她们俩跟于航三人一起在酒吧,刚刚飞过西班牙的空姐方小澄,不知道是时差没调好还是什么,突然笑着笑着就笑到了桌子底下。在她的男友于航仍处于茫然不知所措的状态下时,吕春天早已抱起方小澄冲了出去。
所以说那句话说得多么正确,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其实方小澄没来得及抱着吕春天冲出来,于航比她快了一步。只是在去医院的车上,于航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让方小澄莫名其妙的如芒刺在背,心里千丝万缕说不清的滋味。
所以吕春天清醒过来之后,方小澄莫名的有点愤怒。
醒过来之
吕春天:树欲静而风不止
路晓风的婚礼十分排场,新娘是消防局局长的千金。火锅店老板配消防局公主,火息汤撒人去楼空。
最后这句吕春天承认自己嘀咕得很缺德。好在当事人听不见。吕春天认为即使他俩真的“人去楼空”也不干自己的事。吕春天偶尔也是唯物的。
排除吕春天这点龌龊的小心眼儿,其实她跟所有人一样明白,这几乎就是个小范围内的政治婚姻。最终的目的不过取长补短各取所需。路晓风倚仗老丈人这棵大树好乘凉,火锅店火了局长一家得利也实在。这让反贪局都抓不着把柄的好事儿啊……
吕春天就这么着,满脑子疯狂地替别人琢磨人家的家务事,想到最后居然缺氧头晕。
路晓风那婚车好长,快赶上一节火车厢。路晓风订这酒店好高级,到底几星吕春天都没好意思问。路晓风这婚宴真奢侈,海鲜全是顶级的,另有不知名山珍若干。
吕春天拼命往嘴里塞,心想下回再吃到这珍馐就不知是何年何月了。一边吃吕春天一边就想起了当年宿舍楼下路
方小澄:我知道你不待见我,我也不待见你
方小澄一直很喜欢一首老歌,英文的,名字叫《Yesterday Once
More》。别人大多不知道她的这个不起眼的爱好,包括吕春天。
“When I was young I'd listen to the
radio,waiting for my favourite song.When they played I'd sing
along,it made me smile……”
方小澄有那么一点点羞于让旁人知道她喜欢这首歌。毕竟所有的年轻人都听过这首歌,百分之九十也都喜欢过。但也只是喜欢过而已,人家早就不听这种歌了,像吕春天。
但是方小澄就是一如既往地热爱这歌。她觉得歌词里那个song就是这首,或者对她来说就是。她每次一边听,一边sing
along,然后一边smile。有时午后的阳光散落下来,方小澄坐在阳台上晒太阳,昨日跟着这首歌流淌重现。那感觉……有什么可以诠释呢。
那年的方便面,那年的水晶手链,那年的亲密无间,那年的吕春天。
那天吕春天终于没有洗澡。方小澄说完最后那句话就关了电视
吕春天:世界让你这种人搞得这么乱,你都不晓得自我反省么
上大学的时候,吕春天曾心血来潮捣腾了一批少女系的小饰品在学校里摆摊。从上午站到傍晚,愣是一件都没卖出去。来看热闹看新鲜的挺多,驻足观望问东问西也不少。项链都快被摆弄掉色了也没人掏钱。
晚饭时分,邻校空服系的方小澄跑来找吕春天。见此情景二话不说,立马给自己身上挂了一堆闪得人眼花的破玩意儿,再把裙子一撕,白花花的大腿极力晃动出一地春情。搔首弄姿了仅三分钟,吕春天就做成了当日的第一笔生意。
后来就热闹了。男士们纷纷踊跃选购慷慨解囊。跟方小澄搭讪起来十个有九个都说是买回去给女朋友。吕春天在心里冷笑:去你妈的,我分明看见你来回逛悠四五趟了。原来一天你丫都没女朋友,这会儿刚有?要真有女朋友朝她流个屁口水。没见过泡妞的时候还跟妞说我对女朋友多好多好的。装他大爷的什么新好男人。弱智。呸。
当然,并不是只有弱智的,少数几个聪明的男士掏完钱之后会极有风度地跟方小澄说,既然你戴起来那么好看,不如送你好了。By
5+5 19:34:17

5+5 19:34:26
祝你一辈子没有高潮
悠悠心雨 19:34:51
你丫真缺德
悠悠心雨
19:35:10
祝你一辈子不举
5+5
19:35:33
R
祝你一辈子不湿
悠悠心雨
19:35:48
祝你明儿就阳痿
5+5
19:36:26
祝你每月流一次
闷热的午后,这节课是物化。
第一节课在睡与不睡的思想斗争中被折腾过去。本想第二节课翘掉,幸而这个罪恶的念头尚未付诸实践便已上课。
眼下听课已经是不可能,还是写点东西实在些,至少可以让我勉强坐住。老师在讲台上表达对眼前这帮人一直叽叽喳喳说话这件事的不满,殊不知我身处其中时的满心向往。向往身边这些灿烂小花朵们充沛的精力,向往他们都有聊天的对象。
上节课除了折腾之外跟某人发了几条信息,简单表达了一下我萎靡的精神状态,结果被丫炮轰。话题也迅速从还算正常的范畴朝不大健康的方向转化。发了没几条丫嫌无聊不声不响的就他XX的给我睡觉去了。
我一边开始新一轮的无聊一边想起和这人以前的种种,继而想起游戏,和那挺长一段没日没夜的疯狂。在游戏里认识的男人大都长着一张无害的小白脸儿。像上述这位,像DK,像我亲爱的师父,还有我酷毙了的大佬。很搞的是就这么个小样儿一个个还特爱自称爷们儿,有时还简化成第一个字。其实不过各自多长了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