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妈妈56岁的生日,这也是昨天在电话中问出来的,而她也已经过了30岁的门槛了。对于妈妈,她的记忆变得如此的模糊,几年了也没有送过生日礼物了,更别提回家去看看,远成了唯一的借口。可是对于儿子,她可以精确到每一天是他几岁几个月零几天,可见,儿女对妈妈的爱永远也无法与妈妈对儿女的爱成正比,永远。
对于妈妈,她永远是愧疚的,她从来没有对妈妈说过我爱你,甚至在电话里也没有过,她觉得肉麻说不出口,但是对儿子,她可以一口一个宝贝的叫上N多次也不会有那种感觉,她觉得那很自然。她记忆最深刻的是小时候她和妺妺一块洗澡的情景,一大一小的澡盆和洗脸盆,她和妺妺就各坐一个,然后妈妈就分别给她们俩洗,而她们俩则在各自的水盆里玩水打闹,之后就分别用毯子一裹抱进被窝里。每天早晨醒来,她们俩都会大叫“我要吃花生,我要吃枣”之类的话,然后就等着妈妈送来,在被窝里美滋滋地吃完才起床。那时候的感觉真是幸福啊,她觉得自己有世界上最好的妈妈,以后一定要让妈妈过最好的生活,那是儿时的梦想,但现在她已经30而立了,那愿望还仅仅是愿望,与妈妈远隔一方,仅仅是过年时象征性地回家转转,而她还嫌车挤人多花钱。
在她的记忆里
酉妈问:你是谁啊?
酉同学回:我是你的小宝贝啊?
酉妈说:哦,小宝贝啊,你在干什么啊,怎么还不睡觉呢?
酉同学回:我在学习呢?
酉妈问:学什么呢?
酉同学回:写数字呢!我刚从1写到31!
酉妈回:哦,真厉害,别写了,早点睡觉吧!
酉同学回:不行,我要写到100呢!
酉妈说:那行吧,写完了赶快睡觉啊!
酉同学说:不行,我写完了还要很久很久才睡觉呢!
酉妈说:不行,不能睡很完,早点睡觉啊!
酉同学:不行,那我不说了。
于是跑没影了。
过一会儿,铃铃铃,电话又响了。酉妈指挥酉爸去接,还是酉酉。
酉同学说:我要找妈妈说话,我刚才忘记说了。
酉妈过来,问:什么事啊,宝贝?
酉同学说:妈妈,我做梦都想你了!
酉妈说:哦,怎么想的?
酉同学说:我想你都哭了。
酉妈眼中含泪,半天不语,然后说:宝贝,妈妈也想你了!
酉同学说:妈妈,说完了,再见!
酉妈回:再见,晚安!
周二,看见下雪了,提前上班20分钟,下雪的天骑车再转车,骑车滑的危险,坐车挤的要命,最后紧赶慢赶迟到两分钟。
周三,雪倒是停了,但考虑到路不好,提前10分钟出门,骑车再转车,骑车好点,但转车又挤又堵,再次迟到两分钟,还摔了一跤,羽绒裤烂一大洞,羽绒飞舞了一天,丢死人啦,好在穿的大棉衣正好和靴子相接,让裤子免于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周四,雪继续下,还很大,提前出门30分钟,没骑车,步行40分钟再坐车,还是堵和挤,紧赶慢跑,终于刚刚到单位,差一点就迟到一分钟,还差一点又摔了一跤。
昨天,刚刚开完会,所谓的素质教育会,两个多小时,所言所听之处就是怎么罚钱,罚多少,有零有整,N多条,足有数十页,一路算来估计那点工资都不够罚的吧,而奖励却只见最后列了小小的一条,还模棱两可,不见数额。办公室一男同事几乎每天都迟到,还凑巧我和他同一天值日,所以每周一就只能看到我辛苦打扫的场景了,可怜俺在家如此的懒人,却受到
雪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下的,昨天的天气预报是小雨夹雪,今早酉爸起床加班时,酉同学和酉妈还在赖在被窝里懒得起床,酉爸超窗外一看,大叫:啊,下雪了,可不是小雪,是大雪也!
果然如此,中午酉妈与酉同学出去了一趟,纷纷扬扬的大雪还在继续呢!由照片为证,这可是北京今年一来的第一场大雪也!
这两天被一些与孩子有关的报道弄得唏嘘不已。一条消息是公安部开展打拐专项行动,将60名被解救孩子的照片公布出来,希望家长早日与孩子重逢,目前已有3名男孩与家人团聚。看到这里,不禁对那些丧尽天良的人贩子恨得咬牙切齿,对这些人斩立决、千刀剐都不足以泄愤,最好让他们尝尝《风声》里那些让人生不如死的酷刑的滋味。转
酉同学对地铁的痴迷程度出乎我的意料,他闲来无事就喜欢研究地铁的线路图,喜欢一边拨弄玩具小火车一边学着播音员报站名,尤其喜欢让酉爸周末带他坐真正的地铁,每到这时候,酉爸的面色都不由地一沉,那意思是:怎么又是我?但酉爸心软,禁不住酉同学一番软磨硬泡,便背上背包偕子出门了。其实,酉爸也想多一些户外活动,只是有一些顾虑:一者现如今甲流猖獗,生怕撞上个“彩头”,再者地铁里人流汹涌,即便人家有心让座,也看不到挤在人堆里的酉同学,还有就是酉同学精力太过旺盛,每次地铁之旅都持续三四个小时,换乘四五条线路,横跨五六座城区,而偏就在酉爸将近虚脱之时,酉同学还要让抱着走,怎不令酉爸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