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灵山的车上,竟然要求每人上前上个,由于是六一主题,有女生唱起了葫芦娃……这预示了今晚是葫芦娃之夜。
好不容易唱完歌,我迟到了所以给大家很认真地道歉,很认真地唱歌……
然后一路颠簸,到了住宿的地方。
下了车,发现月色清朗,照的地面一片明亮。我们像是鬼子进村一样进到了旅店里头,人多,还分三个地方住的。
我和铁叔到了第二拨的住地,发现竟然有双人间,哇哈哈哈哈哈。好高端啊。
我们高高兴兴进了屋,高高兴兴放了包,铁叔去厕所的时候,我在床上发现了飞蛾子,想着铁叔有洁癖,赶紧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拿枕巾拍打床单,然后外头传来了砰砰的声音,掀开窗子一看……矮油是队友,被子灰太重,得用大棒子打啊!
关了门,铁叔惊慌失措的声音从厕所传来:蜈蚣!蜈蚣!!
我:千足虫吧!怎么会有蜈蚣!
铁叔:我去啊真的是蜈蚣!不信来看!
十秒钟后,我:我去啊,蜈蚣!!!真是蜈蚣!!!
可是我不能让这篇博文在这么多的感叹号下结束……于是我勇猛地拿了一个铁钩子,把飘在水里的倒霉的蜈蚣,勾起来,放进厕所里,然后冲水……蜈蚣精你只
我都说我不去了吧,非要让我去。毕竟酒会地点在回家的路上嘛,7点开始,我想我不能准时到啊,这样显得很屌丝嘛,于是我在单位坐到了七点多才出发,然后我坐上公车,开向夜幕中的三里屯。
坐车到三里屯吧,也不是什么艰难的事情,结果我吧,查地图查的有点晕,多坐了一站,我想没事啊,我走一走,时间更能走掉,于是我步行从朝阳医院到了三里屯soho,我想到三里屯soho我总能找到三里屯了吧,结果我硬是找不到……打电话问酒吧吧,问清楚了,我又在三里屯的大街上直接走过了那里花园,果然那里花园不在那里啊……
我打量了一下那里花园的布局,好地方……坐电梯坐到了六楼,结果怎么也没有找到举办酒会的地方,发短信给联系人吧,没回,我想我夜风中等等吧,等着等着手机就没电了,没电了吧我还记不清他的电话。
屌丝我眺望了一下灯红酒绿,心情开始郁结……各种违和感啊。后来发现夜风倒也凉爽,又看到一个服务员走到没人的阳台上看手机,心情不免舒畅了下来,想了想,跑过来一点儿东西都没吃,屌丝到底了啊。不行,于是我开始一个屌丝的反攻。
心一横想去酒吧里头问问,却一转眼就看到了酒会
(2012-05-31 15:30)
遇见一张相似的面孔,就会忍不住要多说话,似乎那些没说出来的话,都要一下子说出来一样。
虽然知道这就是海市蜃楼,不过能有对着海市蜃楼遥想的机会,也不差。
今天和奈何聊天,用了困顿这个词。和瑶叔喝酒的时候也是。
我有时候觉得,30多岁走到这个地步,真够困顿的。但如果静下心来看看周围的人,似乎没有不困顿的人。意气风发也是,低落消沉也是,或许,一边要接受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一边也要接受有风发就有困顿。
在困顿中还能往前走,才叫真我的风采吧。而这种时候遇见的人,遇见的事,真应该百般珍贵。
我们在川嫂吃完麻辣烫,两人吃三大碗,现在得80多了啊。这几年不只是我们老了。
然后我们走了一条从没有走过的路,要去鼓楼大街的奶粉吃芝士蛋糕。
灯光昏暗,没有月光。空气有些混,但夏天的风一吹起来,心就沉静下来,我们从护国寺宾馆的那条胡同走进去,经过许多家小吃店,经过了在外头乘凉聊天的本地人家,我们走过了师大的分校区,我想起那是新萍曾经待过一年的地方,教学楼里灯火通明,校门前的石墩上零星坐着几个男生,他们正过着无处安放的青春。
我往旁边的胡同忘了一眼,那昏黄的灯光,将胡同里的物件拉出长长的影子。真像京都。原来,京都离我这么近啊,我究竟是有多不了解所处的这个城市呢。
走到银锭桥,就又进入了人海。各种吆喝和招呼环绕住身体,好不容易走出这股人气,拐到了鼓楼大街上,找到了奶粉,嘿嘿,可惜人已经坐满了。在店里各种扰乱治安,等到座位,可惜甜品有些乏味。倒是那杯猕猴桃沙冰让人真心觉得凉爽。
出来之后我喝到了北冰洋汽水,那是许多人小时候的回忆吧,重新出现了真好。可惜我好像吃不了那么冰的汽水了。
安排路线的本事还是那么厉害呢。
冬去春来,夏天又到了。我又一次站到了地坛书市三联书店的棚子里头的桌子后头,这次的角色还是,收钱的。
天热了,人也多啦。早上来买书的人多了,所以这次我8点40到的,确实有些晚了。
这次我的态度也有起伏,大部分时候我态度和蔼可亲,但是偶尔我又发飙了,诶,我这坏脾气这辈子都改不了了。
有位小女孩,一直在问《国文“百八”课》(其实是国文八百课),我当然不知道在哪里,搭档戴老师也不知道,女孩失望而去,问老大苑哥,他说有,我一找,还真有,当时就想追上去啊。苑哥说没必要,然后我们又说网上买不成嘛,一看价格……打折了也要25,对于不是爱书如命读书成习惯的家庭,或者如果只是为了完成老师布置的阅读任务的话,这个价钱网上买就有些贵了吧。
那本书就被摆在我们的桌子上的书列里头,后来女孩竟然找回来了,带着她爸爸,然后竟然……书还在。高高兴兴买了走了。
还有一位阿姨,拿了本基督教经典那个系列的书,又说读不懂,又说和基督教没有直接关系,结果又要买,然后我就瞬间小知识分子化了,我说大姐不论您想不想买您不能贬低我们这本书的价值您要是想讲价我们就没法
今天去了绝对领域马泉营,虽然很远很荒,但是看的cos还不错。
我快十点到,主办方各种不给力,拖到1点才上台,不过这段时间足够我和基友们碰头,熟悉团里的妹纸。
这个团和上次看的bg48似乎不太一样,是由团长从去年开始慢慢招的妹子,相对来说年龄很小,有高一女生,所以……看起来感觉自然是不一样。总体来说,颜的水平不错。关键在年龄。
这个团的目标是商演,如果真能摸出这种模式,倒也不错。
我今天打了第一次mix,有气氛的时候果然不一样啊,和基友们一起。妹子们听到mix,还真跟收到了鼓励一样,这一刻,我真的体会到了基友和妹子们的关系。
好玩儿,下次有机会再去吧。
听着写着是有点儿无下限,但是我觉得低潮的时候人生给我打开的这扇门,还真不能说完全是坏事。
我们每个人花了十五大元,进到了大厅,看了央美的一部分毕业设计展。
总的来说还是蛮好的,艺术这东西,如果我们没有金钱去占有,开心地欣有时候打破节奏,让自己在这样的时间里身处这样的环境,还蛮好的。
比起自己的毕业论文,也真心觉得这些作品不错,想想,如果中央美术学院的毕业设计都不值得一看,其他地方还会有更好的东西嘛。当然这绝对是一种迷思,想想自己毕业论文的情形,这些东西怎么来说也不差的吧。
这两天的月牙很细,抬头看去,似乎只是一个弧度。颜色介于黄白之间,也不冰凉,也不温暖。
傍晚的时候坐在外头,晚风吹的树叶哗啦哗啦响。爷爷在教孙子打陀螺,大姐和奶奶大声拉家常,一个装B的banana经过,看到陀螺,用英语感叹着。
我坐在幼儿园前的钢铁长凳上,想着少年成为大叔的命题,我想,即使少年再长成大叔,眼中总会留有少年的光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