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二零零八年的第一天,北京的寒风仍然猛烈,阳光很好。
做一份总结,来一次展望,如同每一次的岁末年初都会进行的作业,时光的书卷被压缩成卷。
二00七年,这个国家发生着切实可见的变化,每每听见某些措施的出台,总觉欣喜异常,每每听见某些事情的真相,总觉怒气难平,每每听见某些历史的重现,总觉血气翻涌。但我也曾检导,为什么欣喜之余却无视复杂的环境?为什么愤怒过后却难以直舒自己的胸臆?为什么气血盈胸散去却没有正视现实的问题?凡此种种,缘自个人的惰性还是阶层的通病抑或年代的后遗症?从“钉子户”到“华南虎”,从“厦门PX”到“洛阳烈士陵园”,当这个社会每一个角色都可以通过这样或者那样的途径表达意见时,我不想如此苟且。
我想这是二零零八年的第一天,我在北京尚未起风的夜空里,在一个人圈起来的灯光中,为自己写下的有关思想的承诺:坚持原则。当时光流逝,人都消散,这个世界赖以运转的原则却自古以来,历久弥坚。原则的坚定以及对于原则的坚定才能让人步伐有力,方向明确。康德说:这世界上有两样东西,每当我想起它们的时候都会肃然起敬,一个是我们头顶
亲爱的,我不知道如何称呼你------多年以后的自己,这是我从十九岁的天空向你投递的信函,我亦不知道这封信将要花掉多少年的时间才会到达你的心里,只是,我希望,你展开这些遥远的文字时,恰好是在一个优美的黄昏,四周的颜色一如我们一直喜欢的泛黄的老照片颜色,只因这样的颜色与时间,刚刚好适合回忆。
一只猫与一个梦
我的整个的童年与少年都被一个梦境反复地困绕着,这个梦境一直恰到好处又不时地出现在许多个夜晚,每一次惊醒都是大汗淋漓,心有余悸——只是细想来这梦本来却并不恐怖。
我在一个看不到边际的草原上独自行走,天空低沉,似乎有乌云,极目是一个大树,不记得有没有风。突然整个地面晃动了起来,我左右摇晃,难定站定,慌乱中看见远处一个巨人——头几乎到了天空——走了过来。他瞬间就到了我的面前,然后坐下来开始哭泣,冰冷的泪滴到我的脸上,没有道理,直觉就是泪水。这个时候地面已经恢复了平静,我从裤袋里掏出了一张手帕递给他,他接过去,然后我就看到——或者说感觉到——那手帕一下子被湿透了……
以后的情节已经在一次又一次的重复中可笑地变得模糊不清了,然后只是知道每一次都很惊骇地醒来,
|
标签:随笔/感悟 |
| Forever Young |
|
|
歌手:Alphaville |
||
| Let's dance in style, Let's dance for a while Heaven can wait, We're only watching the skies Hoping for the best But expecting the worst Are you going to drop the bomb or not???? Let us die young or let us live forever We don't have the po |
|
标签:生活记录 |
|
标签:随笔/感悟 |
|
标签:一直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