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了。把它比喻成流水都觉得速度太慢了。
更重要的是生活的状态,心情,所思考的事情,比起一年前,两年前,五年前,改变了太多了。
隐隐有些伤感。过去的再也不会回来。
这一年,过的是什么日子,想也不愿意想。
没有了生活,没有了单纯的热爱,没有了勇敢地奔跑、开怀的大笑,也没有了浪漫的生活姿态。
于是,这里也就荒废到懒得来看。
很多时候都试图写下一些什么,电脑里,草稿箱里,手边的记事本,里面零零散散的文字懒于去整理。相机更是碰得少了。年终时想总结,年初时想展望,纪念日想纪念,一切的心情想要记录,但,念头随便那么一动马上就被铺天盖地的工作覆盖过去了。
不记录,就忘记了。于是,那些更消极的情绪反而扎下了根,在心里疯狂地长。
是的,还会有欢乐的时刻,还会有关怀彼此的愿望,还会有固执的坚持,还会有不死的心,只是,我们未免也太匆忙了。
莫非,这就是以后生活的常态?
丰子恺在解释李叔同为何出家时说到:人的生活,可以分作三层:一是物质生活,二是精神生活,三是灵魂生活。物质生活就是衣食。精神生活就是学术文艺。灵魂生活就是宗教。“人生”就是这样的一个三层楼。懒得(或无力)走楼梯的,就住在第一层,即把物质生活弄得很好,锦衣玉食,尊荣富贵,孝子慈孙,这样就满足了。这也是一种人生观。抱这样的人生观的人,在世间占大多数。其次,高兴(或有力)走楼梯的,就爬上二层楼去玩玩,或者久居在里头。这就是专心学术文艺的人。他们把全力贡献于学问的研究,把全心寄托于文艺的创作和欣赏。这样的人,在世间也很多,即所谓“知识分子”,“学者”,“艺术家”。还有一种人,“人生欲”很强,脚力很大,对二层楼还不满足,就再走楼梯,爬上三层楼去。这就是宗教徒了。
我在上课时给学生提到这段话,我问咱们都在哪层呢?学生已经很懂得自嘲了,说在一层吧,我说还好不是在地下室。众生笑。不同老师带出来的班级,精神是很不一样的。我自高一教的这个班,孩子们自省的觉悟比自傲的锋芒要少得多。我说希望大家将来不管在哪个专业,从事怎么样的工作,都能够从一层再往上
(2011-05-22 23:13)
好久没更新了。整理照片和写博客已成为一种奢侈的享受。
第四天,扶余。
【扶余】韩国西南部城镇。属全罗北道。有名的百济古都。在锦江下游曲流部左岸。有王城“半月城”遗迹,东部断崖江岸上有皋兰寺。山麓建有博物馆。
上午的安排先是拜会校长。校长很和善,一进他办公室看到他桌上的名牌就有走入韩剧的感觉。原以为彼此是八竿子打不着的陌路人,却没想到校长去年去过我们学校,而且他说还拍了一些照片,立马打印了一张我们学校的韩文简介出来。又提及去过北大。对那儿的印象最深刻,这又与一旁的wj仿佛建立了联系。冬日的阳光照进来,照在精美的骨瓷杯上,窗外皑皑白雪,静默广袤,我的心里从未如此安宁。

(2011-04-18 17:04)
第三天上午在首尔。下午奔扶余。所以一大早就打包好行李,放上了旅游车。
首先去的是科技馆,由于不准拍照,所以没有图片留存。跟第一天的不太一样,貌似这次的比较高科技一些。印象深刻的是他们的解说员都非常专业,着装、妆容、讲解都很让人舒服。
接下来去的是他们的电影博物馆。逛博物馆是安静而自在的事情。所以,比起高精尖,我还是愿意看这些人文艺术气息浓厚一点的地方。
嘿嘿,《春香传》的海报。这是韩国家喻户晓的一部古典名著,大抵类似于《红楼梦》在中国的地位。记得以前上老王的东方文学史,韩国文学部分着重介绍过这本书,至今还能想起老王说起里面的爱情故事眉飞色舞的表情。韩剧《豪杰春香》就是取材于这个故事,当年这部剧集也是风靡一时。——到了韩国,就发现我看的韩剧比他们韩国人还多,大学几年真没白上
。
(2011-03-26 18:33)
我这周发布了11条微博,下面是我通过博客微语录应用筛选出来的微博。
总结了一下,内容十分与时俱进,于我个人而言,基本是针对下周的公开课我累死累活郁闷得不行的牢骚。个人之外,转的貌似都是热点话题,利比亚、百度版权门、地球一小时、张朝阳与大小恋的互掐……
(2011-03-17 18:18)
远远地看了青瓦台——不得不感慨,你在青瓦台的正面狂拍,根本没人管你。这要赶上在新华门。。我恐怕会被带走吧。而且他们的特警都很帅。
接下来就去昌德宫,号称韩国保存最为完好的宫殿。
百度了一下:
昌德宫又名乐宫,修建于韩国成化十九年(1483年,成宗十四年),是朝鲜成宗为了让其母仁粹大妃享乐而建,因位于正宫景福宫以东又称“东阙”。是万历二十六年(1598年,宣祖三十二年)到同治六年(1867年,高宗四年)朝鲜王朝的正式王宫
(2011-03-16 17:10)
一早拉开窗帘,窗外美景若此。白雪皑皑的首尔,晨练的人们。屋内安睡了一夜的我。多么闲适的心情呵。



(2011-03-08 16:48)
节日按理不应添堵。昨天交代团委的孩子们给老师们做了电子贺卡一张,今天群发给了全体教师。

很美好的画面。愿所有女子的生命都如鲜花绽放。
由于做得急,学生发给我的时候,文字改了两回,来不及帮他们雕琢,只叮嘱了一些必改之处,便草成至此。--即便这样,学生改到晚上十一点方才定稿。辛苦。但是当它呈现在每一个老师的邮箱里,我想,应该转告孩子们,这样的努力是温暖人心的。
很多孩子,如果不提醒,他们重视舞台上自我才华的淋漓挥洒多一些,至于关爱他人,总是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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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不添堵,还得提
选修课一直是我所钟爱的教学园地,甚至是精神家园。形式上,它比较自由,内容上,可以纵横捭阖,古今贯通,课堂氛围比较随性,没有教学压力。我一直主张既是学生自己选的课,读过一定数量的小说且好好听当然是最好的;其次是读的不多把这个课当成小说概览速读之类的,也尚可理解;最不济的大抵是来凑个热闹,混个学分,看着我不是凶神恶煞,不会在考试上为难他们,睡个觉写个作业的,这也成,毕竟一天八节课之后,再来一个80分钟连堂,吆喝的如我围观的如他们,大家都不容易。
上学期我仍然开的是中国小说欣赏。课业考察依然是通过学期论文的方式,说是论文,其实杂谈皆可。我说,你们高兴的话,也可以交一篇关于中国小说的牢骚文上来,但是得写得好才行。
学生的作业在去年年末陆续发到了我的邮箱。摘录一些发至博客。
来自syq的作业:
我读的第一篇小说是张爱玲收录在《张看》里的一篇《连
寒假作业看孩子们的读书报告,觉得欣慰甚多。
我历来不喜欢催学生交作业,尤其是假期作业,交上来的我认真看,不交的便作罢。假期本应该是放松的日子,能读书当然更好。不读书我也不强求。
摘几段学生的文字。
l同学读龙应台《目送》中的某篇,从少年维特的烦恼提及自己的生活,她说:
父母的想法也许真的和我差很多,当他们放弃自己的电场来找我时,只会在我周围绕圈圈晕头转向。
毕竟,父母是“外人”,不是“内心”,我也不是数学题,有正确答案的。人的想法真的很复杂,不懂也不是错。我觉得“理解”我不是最重要的,因为他们做什么都是为了我好,只不过是用他们自己的方式而已。
y同学读《文化苦旅》。他说:
不知从何时起,我对于那些古迹有畏惧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