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韩语老师是一个三十来岁的韩国JJ,开朗的可爱,每次上课都好轻松,深得我们喜爱。起初一直以为她跟我们同龄,在得知人家已经是俩孩子的妈时着实SHOCK到了,怎么说呢,我受到了惊吓…… 她最喜欢的是裴勇俊,一说起来表情就变得无比花痴,很有我两年前的风范(……)。昨晚的课上,在练习刚学过的几个句型时,裴勇俊OBA又被抬出来供着了。我们之间的对话如下:
- XXX 씨, 배용준 좋아해요? ( XXX同学,你喜欢裴勇俊吗?)
- 아뇨, 안 좋아해요. (不,我不喜欢。)
- 哈哈,没关系,这样我就少了一个对手了!(转向另一个同学)YYY 씨, 배용준 좋아해요? ( YYY同学,你喜欢裴勇俊吗?)
- 네, 좋아해요. (恩,喜欢。)
- 啊!你是我的敌人!真讨厌,你比我年轻,威胁更大了!!
- ……囧,没事的老师,其实我对裴勇俊也没有太大兴趣,我更喜欢的是SUPER JUNIOR。
-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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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一直记得高三的一个夜晚。
虽然上了高中后成绩经常在班级第八名左右晃悠,但还从没有掉出前十名的时候,所以那个空前绝后的11名真的是深深震撼了我。下晚自习后走在路上都觉得恍惚,其实也不是特别难过,只是满脑子反复出现同一句话:“该怎么跟爸妈交代呢?”快到家的时候要经过一个不大不小的十字路口,走在人行横道上时看着身边停着等红灯的一排排的车,脑子里突然冒出个想法:
“要是能被车撞一下就好了,不要撞坏,只要有惊无险的撞出点皮肉伤就行了,这样一来爸妈所有的精力就都会转移成心疼,而不会再过问我的成绩了。”
当然,事情的结局是:我平安无事的走过了那个十字路口,五分钟后进了家门,用尽所有的勇气主动跟妈妈摊牌。得到一句波澜不惊的“哦,我本来就知道你这次肯定考不好,说实话,11名已经不错了。”很正常的一句话,在当时的我听来也蕴藏着无限危机。直到二模大翻身,之间那一个月我过的无比压抑和煎熬。
从小就是师长眼中的好孩子,不调皮,不闹腾,不惹事,不咋呼,有礼貌,成绩好,这种状态一
2009年11月1日绝对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清晨被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吵醒,赖在被窝里享受完最后一丝温存(……)才很不情愿的爬下床。拉开窗帘的一瞬间顿时傻掉了——
“下雪啦!!!!而且好大啊啊啊!!!!!~~~~~~~~~~~~~~~~~~~~”
已经多久没有看到一场这么像样的雪了啊!去年北京是个暖冬,雪迟迟下不下来,一直到过完年后才稀稀拉拉很不情愿的飘了几个雪粒意思一下,然后马上又闪了。倒是我们烟台,隔三差五时不时来一场惊天动地的大雪,那架势,简直是要把全国的雪都帮忙下完了似的。我在北京天天看着新闻画面眼馋,以至于过年回家时遇到一场小雪就激动的嗷嗷直叫:“雪啊!真的是雪啊!~~”被亲友们无情的鄙视“不要说的好像这辈子从来没见过雪一样!”后理直气壮的反驳:“这是我今年看到的第一场雪啊!”再补充一句:“没想到我今年的第一场雪竟然是回家看到的啊啊啊!”
结果今年,11月的第一天,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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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为什么“悲剧”可以有“杯具”这个如此有喜感的替代词,而“喜剧”却找不到一个像样的谐音?……
这个长达22天的狗血肥皂剧,终于在昨天晚上打上了“END”的标记。中途和高潮的每一步发展我们都胆战心惊的,生怕上帝他老人家大笔一挥给我们制造一个史上最大杯具。而当昨晚大结局来临时,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个喜剧啊!
是啊,否则我们为什么会笑的前仰后合、眼泪都快要出来了呢?
一句话概括这个极具搞笑效果的结局,就是:我们家执事辞职啦!PS,被解雇的哦!因为两位大小姐都已经可以自立了,不再需要一个善良温柔、体贴细致的执事来服侍照料了。否则,再这么按照现状发展下去的话,那些温柔和体贴,难免不会成为杯具的导火线。放人家走,对我们每个人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
谢谢你为我们所做的一切,在那段最难度过的时光,有时候确实把你当成了一个可以依靠可以信赖的支柱。我们虽然有时娇蛮顽劣的不可一世,但内心里却比谁都懂得感恩。
谢谢你一如既往的对我的肯定,虽然那些话在此刻听起来显得很客套很高帽(……这女人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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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时空绝对有些异常,剧情已经以“连妖孽四都无法驾驭”的架势张牙舞爪的发展下去,处处有惊吓,时时有纠结。最后到底会有个怎样的结局,恐怕只能由着老天的性子来了。
原来回家的路程一点也不远,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用一个小时飞回去过个完整的周末,比如刚过去的这个。
说实话,兵荒马乱的时刻其实也只有那一晚的几个小时,之后又恢复了常态。心里总有个声音在说:没事,会好的,我保证。所以也就不那么压抑恐惧了。这并非是对朋友的疏忽,而是一种直觉的默契。所以才能自豪的炫耀:她的心情变化,我从几个字的短信里就能感觉得出。我们之间的默契,已经上升为一种本能。
尽管剧本如此糟糕,我们在表演的时候还是要努力在其中添加一些亮色调——这是我们的一贯做法:一个人的时候纵使千般矫情,在一起的时候也绝对实诚。放肆的叫嚣,放肆的大笑,尽管那些笑声中并不全是快乐的成分,但却绝对真实的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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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日子过的有点像八点档的狗血剧。
或者说是妖孽四笔下光怪陆离的小说剧情。
一切都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
人可以再也不见,可是留下的那些花花草草呢。这么多天过去了,怎么依然活的那么茁壮那么倔强。让我每看到一次就忍不住心里一抽,难过的快要哭出来。
全都是我的错。出尔反尔是最应该被谴责的行径。不是一直理智清高的不可一世么,怎么也会犯下如此浅显的错误。好不容易试着走出第一步,结果在起跑线上就摔了一跤。
那份合约撤销可以么,就让一切恢复原状,回到一周前什么都没有发生的起点。就把这七天从我们漫长的一生中拿掉吧,重新回归彼此正常的轨道。
只是,在如此短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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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个周的日子过的有点太戏剧化,几乎是一天一个惊喜,或者说惊吓。我那颗小心脏就一路高高低低的动荡,再这样下去它早晚得罢工。
秉承“生命不息,纠结不止”的原则,我成功的把本来就已经迷茫的云里雾里的未来搞得更加飘渺虚无了。这几天一直在感慨一个问题:为什么所有期待的事情都不在我所期待的那个时候发生,而总是在已经快要忘记的时候却突然同时到来呢?每件事在单独发生的时候都是极大的欣喜和希望,偏偏一起出现时就成了灾难,让人无从选择,只能继续将纠结更上一个新台阶。
是不是每个相遇都是一个传奇。从最初的一波三折,到已经决定要彻底放弃,再到“想要在一起”。
我是个不喜欢所谓的浪漫、情调的丫头,身上同时还附加着很多倔强和别扭的特质。虽然奚酱一再教育训导我要温柔体贴、温暖贤惠,但每次都只是心里认同、嘴上答应、而偏偏落实到行动上就跑偏了。在我看来那些都太做作太矫情,有违
【头发】
27号晚上去交房租的路上,在公交车的窗玻璃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突然就抽风,想要去剪头发。说干就干,回程路上就奔进了理发店。因为上一次在这里剪的很满意,所以这次也就放心大胆的直接过来了。
事实证明,经验主义果然害死人。当我看着镜子里那个半长不长的清汤挂面头时,真的有点崩裂——我想剪个相武纱季,可是大哥你怎么给整成了个江映蓉啊!…… (萤火虫们别怒,并不是说江小花不好看,只是那个发型适合她,但真不适合我)
回家后我娘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把头发剪了啊!!!我无言以对。然后她紧接着又一句让我几欲扶墙:你剪这么短结婚时怎么盘头发啊!!!
那个还好遥远,完全没必要现在操心吧……
半长不长的头发最难打理,洗一次睡一觉之后就乱七八糟东翘
26号是节前唯一一个休息日,本想好好宅一天,但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我要去看天安门。这个想法一旦在脑海中闪现,便迅速膨胀起来,一发不可收拾。虽然现在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是等二十年后的八十周年大庆、四十年后的百年大庆时,我一定会非常想去天安门的。而那个时候当我回想今日,如果是“因为懒得动弹所以窝在屋里没去”,那么一定会骂死自己。在这样值得纪念的日子里,全国有多少人民翘首以盼向往天安门,而我身在京城一抬腿就能去溜达溜达,倘若再懒得动弹,实在说不过去。既然十一当天不能在北京,那么一定要在走之前去感受一下,也好对二十年、四十年后的自己一个交代。
说去就去。跳上公交车,直达。
遍地的警察。
要去天安门必须经过非常严格的安检。先是X光照,再是开包检查。那个女安检员MM还把我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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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回家已经正式进入倒计时了,按理说应该扳着手指头开始盼了,可是最近却实在忙得四爪朝天。每天的上班不能耽误,晚上还要跑去国贸上课,平时还要复习消化,难得周二晚上消停一下还奉献给了小明酱,偏偏又赶上了生理期干嘛都不便利,还要给长辈晚辈们买礼物,算算回家前只剩下26号一个完整的休息日了,也不知能不能睡个完整觉。还有体检报告要取,《建国大业》也想看,还想逛个街——回家有那么多认识的不认识的人要见,总得把自己收拾利索点吧……
所以我想说的是:特殊时期,生人勿扰,熟人勿找,谁敢在此时添乱绝对格杀勿论,别怪老娘没提前打招呼。
祖国生日大宴的准备工作已经渐入佳境了。每年总有那么几次,北京的大街小巷每隔几十米距离就会出现一些戴着红袖章的老大爷老太太,过街天桥或地下通道里会有穿着迷彩服的小战士在站岗,繁华地段商区则有全副武装的警察牵着威风凛凛的警犬到处巡逻。地铁站的安检工作也不像平日里那么疏忽了,入口处永远排着等待安检的长队。可惜我没有机会去长安街上看一看,估计更是严阵以待密不透风了。每当这时,你就会情不自禁的感觉到:啊,果然是大事件。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