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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人雅士,都借梅兰竹菊咏志,或称君子之风。
    我不是文人,更不敢称雅士,充其量,不过是个追求上进,爱好文学的小女子而已。
    虽然,制造的一些被人称作文学作品,或曰“小说”的东西,也曾在几家省级以上文学期刊发表,并且还曾为此沾沾自喜过,一度飘飘然。
    好在,自知之明像镜子一样,让我在欣喜之余徒生不安。因为垃圾即使摆在了餐桌上,还极尽粉饰,一种人会故作高深,头颅向天,阵阵有词,能说出此种作为艺术的万般好;而另一种人,会低头忐忑,颜面作痛苦状。
    我不是第一种人,父辈敦厚纯朴的血液在我身体里流淌着,已经冠以我脚踏实地追求本真的性格;我也成为不了后者,总是担心会被枪打出头鸟。
    所以,我成为不了文化人,只能安心地过自己的小女子生活。
    在工余、在肌肤劳累以后,对于文学的爱好,让我也萌生了冲动,煞有介事地铺纸挥毫。
    我虽没有君子之风,但对于兰花的偏爱,很多年前就曾萌生了向书画家讨要和兰花有关的字或者画,又因为我工人的身份,怕亵渎了书法家或者画家的名声,所以,这个想法一直不敢向世人启齿。
    前些时日,我把这个想法和老年大学的老师说了,希望她能满足我的愿望。
    老师很谦虚,她说:“我不是你说的书画家,和你一样喜欢艺术。”
    她说,再有名的书画家,并不是书画家自己封的,因该是他的作品和个人修为博得了世人的认可。
    她说,我心中已经有了一幅兰花,为何不自己把她画出来呢?
    老师的话,让我豁然开朗。
    之后,就有了这幅《悠然兰兰》,我在提拔中,还特意注明是送给悠然兰兰的,其实,这幅画,是另一个我,送给我的。
    以上文字,只是《悠然兰兰》的说明而已。

【悠然书画@山居图】(2009-10-14 19:42)

忙着学习和工作,又好几天没更新博客,今天把我最近学习的成果拿上来,让一直关心我的朋友批评斧正,全当是我这几天学习中国画的汇报……

我的一幅课堂作业《山居图》,虽然误笔之处很多,但还是博得了老师的赞许,他说我:“从构图,到画面的笔墨情趣,都流露出我在学习中国山水画方面的潜力。”

虽然是鼓励的话语,可我还是为我能画出这样一张画来,高兴得夜不能寐呢!

 

这张画,是画给我自己的——《悠然兰兰》。

照片是一位同学大姐偷着拍的,恰巧让我发现。

别说,看照片里的我,是不是还有那么一点淑女加才女的意思……

【悠然絮语@毛笔】(2009-10-05 19:03)

老人、毛笔与我

图/文  张宝兰

 

    以前,对于毛笔的认识,只局限于抄写和笔录,闲暇之余并没有对其思考一二,那毕竟是思想层次的话题。

    说句玩笑话,如果人没事儿时坐着或者躺着瞎琢磨,那不都成了思想家,哲学家了吗!那些靠思想,或者被称作哲学家的人,不都得失业啊!一是不想给社会增加负担,再者也是没那个闲心,有工夫还不如躺下睡觉呢。
    如我这样心态的人不在少数……
    对于毛笔发生兴趣,的确是个偶然,并且还与毛笔无关,却是偶然欣赏一位平素里不
苟言笑腰身笔直的长者,打太极拳时的心得。
    出于好奇,与老人家闲聊了几句。
    老人:“太极,有两仪四象之说,两仪即是阴阳。换言之,是相吸相克的道理。如
同严寒冬季,万木皆不堪寒风,折枝;唯有柳树的枝条,迎风还会舞动出另一番婀娜,这是节节贯通、气韵神随……”
    一时间,我走进了云里雾里。
    老人:“用毛笔写过字吗?”
    “当然。”
    老人笑了,他洁白而宽大的中式服装,在晨风中亮丽出一种仙韵风骨。
    老人拿起一支一米多长的笔(笔杆是竹子,笔头是绑在竹竿端的海绵),饱蘸水,
在五彩的步道板上写道:滴水穿石,海纳百川。
    老人:“看到了什么?”
    “你写的八个字。”
    老人退去海绵,再次用力在步道板上写字。坚硬的竹竿与更加坚硬的石头相互摩擦
出刺耳的叫声。
    我竟豁然开朗。
    老人再次笑出了声,说:“年轻人,你很聪明,明白这个道理,我竟然用了一生
的时间。”

 

偶得“松下话千古”(2009-09-27 06:12)

战广彦老师送给我的画“松下话千古”

战广彦老师在即兴创作“松下话千古”

战广彦老师指导我处理百米长卷“创业史诗”电子草稿

偶得“松下话千古”


    9月23日,晴,微风。
    认识国画家战广彦先生,首先得感谢梁非大哥,是他的一个电话,把我从东湖调到了开发区百湖艺术群落。
    路程近30公里,打车花了30块钱,心里不高兴,可还是去了。
    “哥哥,我可是打车来的,车费是不是得给我报销啊?”这是我见到梁非大哥时,说的第一句话。
    当我走进战广彦先生画室后,我被一整面墙高的一幅国画局部惊呆了。近10米的画面中,有11位形态各异的石油工人形象……我的思绪一下子被拉到60年石油会战中。
    “这是战广彦老师正在创作的百米国画长卷‘创业史诗’局部画稿,把你请来,是想帮战老师把这幅画的草稿的电子稿处理一下,你知道,我是电脑盲,战老师这方面还不如我。”梁非大哥说。
    和战老师寒暄后,我开始按照他的意思帮助他处理电子草稿,而他与梁非大哥从美学到佛、道和儒家学说,手把茶盏已渐入佳境。
    我和梁非大哥相识近10年,虽然略有知晓,他以前曾经是个画家,今天目睹他与战老师的谈话,虽没亲见他的画作,但他在美学方面的见解着实令我叹服。
    面对两位画家,两位多年老友,我只有旁听静观的份,被他们的思想牵扯着,穿越五千年的文明。
    这样的旁观静听是我一直向往,梦寐以求的。我的思绪从没有过的纷乱繁杂,被他们频繁使用的学术名词碰撞着:满与空;诗意与空灵;秩序与破;张力与内涵;功力与思想……
    也许是战老师对我帮助他处理电子草稿的回报,抑或是梁非大哥有意撮合,稀笔如金的他(据说战老师的一幅三尺画卷价值10万),在我离开前,特意即兴画了一幅“松下话千古”送与我。

    9月22日,我怀着朝圣者的忐忑,走进了《俄罗斯绘画精品展》展厅,尽管有足够的心里准备,我还是被琳琅满目的作品惊呆了……因为中国现代油画,是从建国初期的马克西姆油画短训班开始的。马克西姆,前苏联列宾美术学院油画系教授,大师级的画家、理论家。当初,在中央美术学院,师从他的人(靳尚谊、詹建骏、何孔德等),后来都成为国内美术界的大师与泰斗。
    知道俄罗斯油画,就是从他们的油画作品和生平开始的。
    一幅幅凝重、洗练的俄罗斯风情展现在眼前。
    色彩明快,或长或短;写实与 具象交织辉映……
    这一刻,我仿佛融进了斑驳陆离的色彩海洋中,如同一片树叶,汲取着来自 大地的营养。
    我知道,这是我所需要的……
    时间在展厅里大师们的作品前停止了,而我的思绪却盘根错节,又被巧妙的结构从新结构着……
    而我就像一个突然造访者,不经意间叩响了这些大师的房门,把属于我的时间定格在这个下午。

 

 

 

 

 

 

【兰兰书画@学书法】(2009-09-21 21:13)

    也许是受家庭或者教育的局限性,一直对中国的传统文化,特别是中国书画情有独钟。直到即将步入不惑之年,才有幸得以走进它,亲历传统文化的魅力。
    对于中国书画的认识,是从今天我拿起那支用动物的毛发做的毛笔开始的。
    中国的美学,就是从这样一支饱蘸墨水的毛笔开始的,横亘千古,繁衍着我们这个从“天圆地方”开始认识世界的民族!

    以前曾听善书者说,古代的书法大家,必是武林内家拳的高手,不甚了然,今天对于书写法则的实践,却印证了这个说法。
    武学,不是技艺的高低,书法也不例外,工夫之外的修为是书者一生穷尽的追求,这也是我今天最大的收获。
    原来写好一个字不但需要下功夫,还要从思想意识上提高自己的认识,说白了,就是要拿捏有度,推来换去,也许我的比喻不够恰当,但这是我这个下午,用心感受出来的,或许这种感受将影响我以后对于中国书画的学习。
    “舍我,求我。”这话听起来过于玄妙,当我手里的笔,饱蘸了墨水,悬于指尖那一刻,这四个字便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无限地膨胀。
    以上文字算是感悟也好,心得也罢。在传统文化面前,我将跪拜……
   

 

翰墨书香之一

翰墨书香之二

翰墨书香之三

 

 

 

 

【兰兰触电@演电影】(2009-09-20 13:10)

    在兰兰的再三请求下,大庆市著名草根导演——野墨先生,终于在他的新片《命里缺钱儿》中,给我了一个群众的角色。

    9月19日,我忐忑地来到拍摄现场,践现了我的梦想。面对这个有20多句台词的群众角色,兰兰可是一条过的,就连导演都在夸我呢!还有啊,导演表扬了,说我表演很自然,以后可以考虑找机会给我增加戏份哦,可能是女二号哦,那就离女一号不远啦,值得期待啊!

    下面的照片,是我进入剧组后的一些情况……

 

兰兰偷着与野墨导演合影

片场花絮之一

片场花絮之二

片场花絮之三

片场花絮之四

片场花絮之五

片场花絮之六

片场花絮之七


 

【兰兰书画@山水画】(2009-09-18 22:48)

    九月十八日,天气晴好,温度适宜,兰兰同学如愿来到老年大学山水画研修班,零距离接触中国传统文化的——中国画。

    在三小时的学习、观摩、实践中,兰兰同学真切地感受到,中国传统文化的博大精深……

老年大学山水画研修班一览

 老师在讲述小写意技法时可谓激情四射

 老师在讲解“米点皴”的运用方法

与年龄最长的“同学”交流学习心得

 运用“皴”的笔法进行山水画创作

潜心进行山水画创作的悠然兰兰同学之一

 潜心进行山水画创作的悠然兰兰同学之二

潜心进行山水画创作的悠然兰兰同学之三

流浪的鱼

文/张宝兰

 

娜就要大学毕业了。

即将大学毕业的娜已被一家大型企业聘去,只等毕业后去报到了。

可是,娜总是很惆怅,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

大学里,有与娜相爱三年的高远。毕业后,高远是一定要回去的,远方的家里有父母殷切的期盼。

面临毕业时的分离,高远的笑容也越来越少。

时间在娜的怅然、高远的忧郁中如白驹过隙,匆匆间,就到了毕业的日子。

高远握着归家的火车票,心里沉甸甸的。他多想把娜带走啊!可是,他知道,自己尚不能带走娜。

没有与娜道别,高远一个人乘出租车到了火车站。下车后,高远回望生活了四年的城市,心里默念着:娜,等着我。

高远的腰被捅了一下。

回头看,带着深色太阳镜的娜一副含笑的面孔。

望着眼前的娜,高远眼神里的忧郁更加浓烈,千言万语,却无从说起。

“想什么呢?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娜举起了双手。

一个精致的小鱼缸,两条好看的七彩鱼。

娜说:把我最心爱的七彩鱼送给你,它们会保佑你事业有成,还会带给你最美丽的爱情。

抚着娜的头,高远紧紧地拥娜入怀,有泪从高远的脸颊流下。

火车启动了。摘下眼镜的娜双眼红肿,却依然含笑挥手。被火车抛在远处的娜,兀自在风中摇动着双臂,泪如雨下。

别后的日子,思念穿行在朝起幕落间,却,谁都没有说出为爱相守的承诺。

每一次电话,娜总是笑着问:高远,爱情鱼还好吗?

“鱼好,我也好。”

“知道你也好。” 娜更加开心地笑。

高远的心里就满是暖意。高远知道,娜是爱自己的。高远期盼着娶娜为新娘的那一天。

三年后,勤奋聪明的高远,升职为公司的部门经理。

高远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娜,并说:娜,春天时,我去看你。

娜在电话的那一端咯咯地笑着,说:太好了,我等你!

娜的笑声里,高远分明听出了喜悦里透出地哽咽。兴奋的高远,仿佛看到了娜披着婚纱依在自己身边含笑娇羞的样子。

那一刻,游动着的七彩鱼,正用最温柔的眼神望着高远,满是深情。

春天了,想到明日即将与娜团聚,高远一夜未眠。那一夜,高远的眼睛一直望着七彩鱼,恍若间,娜正深情款款地绽开微笑。

天终于亮了,高远迫不及待地拎起给娜买的礼物走出家门,快步向火车站走去。

电话响了,是娜。

高远笑了,傻丫头,一定是着急了。

高远接起电话,边走边调皮的对娜说:丫头,着急成这样啊,用不用我坐火箭去?

娜沉默良久。声音低缓着说:高远,对不起,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了。

“他叫宇,我爱他,你的到来,会让我为难。”

高远跌坐在路边的树下。娜的声音飘远了,高远感到身体也飘了起来,无处依靠。

高远无力的对着电话说:“祝你幸福。”

高远想不通,昨天还盼望着快点见面的娜,今天,怎么就与那个叫宇的有了爱情。

街灯,闪烁在正浓的夜幕中。

高远端着鱼缸,静立在黎明湖畔,潺潺的水声,奏起婉约的音乐。

把鱼缸放在湖畔的椅子上,高远起身走了。身后,似乎传来爱情鱼凄楚的哭声。高远给娜发了一条信息:失去爱的心,无论在哪里都是流浪。

从春到夏,从夏到秋。起起落落的思绪,在季节里游动,然后,渐渐的浅淡了。

高远还是会经常想起娜,但,不会再有怨恨。

城市的距离与无奈,没有对爱的承诺相守,自己有什么理由固执着不能原谅娜拥有爱情呢?

望着桌上那两条游动的七彩鱼,高远的脸上漾起了笑容。没有丢弃它们是对的,爱情的境界是什么?不就是眼见自己爱的人幸福,而自己也应该满心欢喜吗?

释怀后的高远,更加勤奋地投入到工作中。

清晨, 落叶纷飞。高远驾车行驶在上班途中,今天,有一个重要的合同要签。

电话响了,是娜的手机号。

望着熟悉又久远的号码,高远已经平静的心有痛泛起,高远默念着:娜,你是我最真的牵挂啊!

接起电话,高远没有说话,电话那端,却传来哽咽的哭声。

高远的心顿时揪起来,急切地问:“娜!发生了什么?”

哭着的,不是娜,是娜的姐姐。

娜的姐姐说,娜在春天的时候,查出了白血病。

娜的姐姐还说,娜的生命中,从来就没有出现一个叫宇的人。

高远不知道自己怎么坐上了火车,不知道怎么下了火车,不知道怎么来到了娜住的医院。

高远捧在手中的,是流浪归来的爱情鱼。

娜安详地躺在白色的被单下。在高远走进医院时,娜走了。

娜的姐姐流着泪说,就在刚才,娜还反复呼唤着高远的名字。

娜最后说,死后,如果灵魂能够永生,那么,她愿灵魂附身在七彩鱼的身上,去尝试流浪的美丽,有爱的地方,哪里都是家园。

松花江畔,七彩鱼游进了至柔的江中。

高远相信,娜的灵魂,一定就隐身在鱼的身体里,以爱情的名义,来完成最后流浪的夙愿。

风中,娜的声音隐隐传来,高远听到了娜的笑声在耳畔响起。

 

原文发于《小说月刊》第五期

    难道,只有落满尘埃的书籍和斑驳陆离的遗迹,才是历史吗?
    如果是的话,我们该怎样去面对呢?
    寻找亲历者,或许就能找到答案。
    50年的辉煌,30年经典,9.26进入了倒计时。
    滴答滴答……
    过去和今天,今天和未来,就这样如此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

     

    画面之一:
    “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一个剃着光头的西北汉子,站在高处振臂呼喊。
    于是,一群抛家舍业的男人,聚在一起,喊出了震惊神州的号子,擎起了一面旗帜。
    而这面旗帜,最终,成了光头汉子的化身……

 

    画面之二:
    迎着初升的太阳,五位缠足裹脚的婆娘,用锹镐唤醒了被冰雪覆盖千年的湿地。荒原上拉扯出高亢的秦腔,汗水雨点一般落了下来,这一年的秋季,她们一边抓着虱子,一边收获了希望。
    粮仓装满了,篝火旁,一群男人撞豁了海碗,酒香在夜空中弥漫……

 

    画面之三:
    在地势较高的干打垒的门上,一条红布,随风舞动。途径这里的人们,都放慢了脚步,尽可能地屏住呼吸,目光久久地停留在房子里流泻出来的灯光里,他们竖着耳朵……
    天明的时候,门扯出长长的撕裂声,一个汉子打着哈气,抻着懒腰,跟出来的女人,面色红润,羞涩地为男人披上“砸趟”棉袄……
    汉子的身影渐渐远去,女人站在风中,就像一棵树。
    第二年,一声婴儿的啼哭,划破天空。

 

    历史是“活”的,好在还有健在的亲历者。
   “过去”和“今天”,就这样拉近了。
    站在艳阳下的街头,高楼林立,车流不息,色彩斑斓;回头看那段历史,已经不再具有凝重的色彩,而是一段黑白片,虽然色彩单一,却不免滋生一股单纯而又怀念的哀伤。
    难道历史在今天与未来的路上断裂了吗?

    昨天,和曾经参加了大庆油田会战建设的老父说起了他的“历史”。
    老父感慨万千,50年啊……
    我的眼睛竟然湿润了,我身体里的血液,如同跟随老父,也有过去50年历史的血液和“基因”。
    我看见干打垒门上随风舞动的红布条,已经染红了我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