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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着学习和工作,又好几天没更新博客,今天把我最近学习的成果拿上来,让一直关心我的朋友批评斧正,全当是我这几天学习中国画的汇报……
我的一幅课堂作业《山居图》,虽然误笔之处很多,但还是博得了老师的赞许,他说我:“从构图,到画面的笔墨情趣,都流露出我在学习中国山水画方面的潜力。”
虽然是鼓励的话语,可我还是为我能画出这样一张画来,高兴得夜不能寐呢!
这张画,是画给我自己的——《悠然兰兰》。
照片是一位同学大姐偷着拍的,恰巧让我发现。
别说,看照片里的我,是不是还有那么一点淑女加才女的意思……
老人、毛笔与我
图/文
战广彦老师送给我的画“松下话千古”
战广彦老师在即兴创作“松下话千古”
战广彦老师指导我处理百米长卷“创业史诗”电子草稿
偶得“松下话千古”
翰墨书香之一
翰墨书香之二
翰墨书香之三
兰兰偷着与野墨导演合影
片场花絮之一
片场花絮之二
片场花絮之三
片场花絮之四
片场花絮之五
片场花絮之六
片场花絮之七
流浪的鱼
文/张宝兰
即将大学毕业的娜已被一家大型企业聘去,只等毕业后去报到了。
可是,娜总是很惆怅,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
大学里,有与娜相爱三年的高远。毕业后,高远是一定要回去的,远方的家里有父母殷切的期盼。
面临毕业时的分离,高远的笑容也越来越少。
时间在娜的怅然、高远的忧郁中如白驹过隙,匆匆间,就到了毕业的日子。
高远握着归家的火车票,心里沉甸甸的。他多想把娜带走啊!可是,他知道,自己尚不能带走娜。
没有与娜道别,高远一个人乘出租车到了火车站。下车后,高远回望生活了四年的城市,心里默念着:娜,等着我。
高远的腰被捅了一下。
回头看,带着深色太阳镜的娜一副含笑的面孔。
望着眼前的娜,高远眼神里的忧郁更加浓烈,千言万语,却无从说起。
“想什么呢?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娜举起了双手。
一个精致的小鱼缸,两条好看的七彩鱼。
娜说:把我最心爱的七彩鱼送给你,它们会保佑你事业有成,还会带给你最美丽的爱情。
抚着娜的头,高远紧紧地拥娜入怀,有泪从高远的脸颊流下。
火车启动了。摘下眼镜的娜双眼红肿,却依然含笑挥手。被火车抛在远处的娜,兀自在风中摇动着双臂,泪如雨下。
别后的日子,思念穿行在朝起幕落间,却,谁都没有说出为爱相守的承诺。
每一次电话,娜总是笑着问:高远,爱情鱼还好吗?
“鱼好,我也好。”
“知道你也好。” 娜更加开心地笑。
高远的心里就满是暖意。高远知道,娜是爱自己的。高远期盼着娶娜为新娘的那一天。
三年后,勤奋聪明的高远,升职为公司的部门经理。
高远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娜,并说:娜,春天时,我去看你。
娜在电话的那一端咯咯地笑着,说:太好了,我等你!
娜的笑声里,高远分明听出了喜悦里透出地哽咽。兴奋的高远,仿佛看到了娜披着婚纱依在自己身边含笑娇羞的样子。
那一刻,游动着的七彩鱼,正用最温柔的眼神望着高远,满是深情。
春天了,想到明日即将与娜团聚,高远一夜未眠。那一夜,高远的眼睛一直望着七彩鱼,恍若间,娜正深情款款地绽开微笑。
天终于亮了,高远迫不及待地拎起给娜买的礼物走出家门,快步向火车站走去。
电话响了,是娜。
高远笑了,傻丫头,一定是着急了。
高远接起电话,边走边调皮的对娜说:丫头,着急成这样啊,用不用我坐火箭去?
娜沉默良久。声音低缓着说:高远,对不起,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了。
“他叫宇,我爱他,你的到来,会让我为难。”
高远跌坐在路边的树下。娜的声音飘远了,高远感到身体也飘了起来,无处依靠。
高远无力的对着电话说:“祝你幸福。”
高远想不通,昨天还盼望着快点见面的娜,今天,怎么就与那个叫宇的有了爱情。
街灯,闪烁在正浓的夜幕中。
高远端着鱼缸,静立在黎明湖畔,潺潺的水声,奏起婉约的音乐。
把鱼缸放在湖畔的椅子上,高远起身走了。身后,似乎传来爱情鱼凄楚的哭声。高远给娜发了一条信息:失去爱的心,无论在哪里都是流浪。
从春到夏,从夏到秋。起起落落的思绪,在季节里游动,然后,渐渐的浅淡了。
高远还是会经常想起娜,但,不会再有怨恨。
城市的距离与无奈,没有对爱的承诺相守,自己有什么理由固执着不能原谅娜拥有爱情呢?
望着桌上那两条游动的七彩鱼,高远的脸上漾起了笑容。没有丢弃它们是对的,爱情的境界是什么?不就是眼见自己爱的人幸福,而自己也应该满心欢喜吗?
释怀后的高远,更加勤奋地投入到工作中。
清晨, 落叶纷飞。高远驾车行驶在上班途中,今天,有一个重要的合同要签。
电话响了,是娜的手机号。
望着熟悉又久远的号码,高远已经平静的心有痛泛起,高远默念着:娜,你是我最真的牵挂啊!
接起电话,高远没有说话,电话那端,却传来哽咽的哭声。
高远的心顿时揪起来,急切地问:“娜!发生了什么?”
哭着的,不是娜,是娜的姐姐。
娜的姐姐说,娜在春天的时候,查出了白血病。
娜的姐姐还说,娜的生命中,从来就没有出现一个叫宇的人。
高远不知道自己怎么坐上了火车,不知道怎么下了火车,不知道怎么来到了娜住的医院。
高远捧在手中的,是流浪归来的爱情鱼。
娜安详地躺在白色的被单下。在高远走进医院时,娜走了。
娜的姐姐流着泪说,就在刚才,娜还反复呼唤着高远的名字。
娜最后说,死后,如果灵魂能够永生,那么,她愿灵魂附身在七彩鱼的身上,去尝试流浪的美丽,有爱的地方,哪里都是家园。
松花江畔,七彩鱼游进了至柔的江中。
高远相信,娜的灵魂,一定就隐身在鱼的身体里,以爱情的名义,来完成最后流浪的夙愿。
风中,娜的声音隐隐传来,高远听到了娜的笑声在耳畔响起。
原文发于《小说月刊》第五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