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儿子的一封安全家书
油气加工二大队浅冷 张宝兰
壮壮,我的儿子:
今晚,已经在工作岗位上的妈妈,正穿行在装置区里巡检的路上,满天繁星闪烁。
儿子,此刻的你,一定睡得香甜。
回到主控室内,刚刚写完运行报表与巡检记录;耳旁是装置区运行设备的轰鸣声;眼前自动监控系统闪烁着运行数据。
儿子,妈妈的单位是天然气油气加工企业,妈妈工作的环境,处于安全的最前沿,工作中的微小疏忽也许就会给安全生产带来重大隐患,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不能预知的灾难。我不能想象,失去了妈妈的爱,你还怎样快乐的成长。
所以,妈妈决定给你写这封信,一封安全家书,让安全意识时刻警醒着我。
儿子,从妈妈孕育了你的生命那一刻开始,你就成为我生命不可分割的全部。我告诉自己,一定要让我的孩子平安、快乐的成长。
儿子,你初入人世时,分不清白天与黑夜,啼哭不止,这让初为人母的我心痛不已。我抱着你,轻轻摇动着我小小的孩儿,一首首哼唱着歌曲,从卧室到客厅,从客厅回卧室,伴着窗外的月光,直至你安然入睡。而我,看着你可爱的样子,却不觉得累。
很快你就十四个月了。我多舍不得与你分开片刻啊!这个时候,我却不得不把小小的你送进了幼儿园,因为妈妈的假期已经结束,必须回到工作岗位。而每次送你,你都哭着不肯进去,看着挣扎在老师怀里的我挚爱的宝贝儿,妈妈躲在教室窗外泪流满面。
在岗位,妈妈的心里像长了草,只想快一点把工作做完,因为,有我心爱的宝贝儿等着妈妈去接呢。妈妈单位的安全员了解了妈妈的情况,及时的给我讲安全规章,讲操作制度,讲一个个由于违章操作而造成的触目惊心的事例,是他告诉我,安全是生产中的重中之重,而安全不仅仅是为了生产,同样是维系幸福家庭的保障啊!从那时起,妈妈明白了,安全就是责任,就是我儿子的笑声。
儿子,今年你十四岁了,
一天天长大的你,有太多让妈妈感动难忘的事:每次过公路,你都会挽起妈妈的手说,妈妈注意安全,我带你过公路;妈妈上班,你又会叮嘱,妈妈注意安全,我等你回家;下雨了,你会打电话给我说,妈妈,下雨了你可一定要多注意安全;下雪了,你会嘱咐我,雪后路滑,妈妈多注意安全……呵呵,连我十多岁的儿子,都知道安全第一了。
儿子,十四年来,妈妈在平凡的工作岗位上霜染黑发,皱纹袭上额头眼角。不变的,是一丝不苟巡检于装置区的身影,以及牢记心中的安全重于泰山。安全意识,已经与我的宝贝儿同时深植我心,融为一体。
儿子,如今的你已经比妈妈高了,妈妈仰头与你说话的时候,心里充溢着的是由衷的幸福与骄傲。你知道吗?妈妈所在的冷冻班组多次获得天然气分公司“巾帼文明示范岗”、
“三八”红旗集体、“中石油先进班组”等荣誉称号,妈妈在这样的集体里,心里是多么的自豪啊!因为,这些荣誉也有你的功劳。
儿子,妈妈希望你年少的世界满是无忧无虑,希望你的脸上每天都洋溢出快乐的笑容,希望你一世的生活澄澈无暇不去领会生活的艰难与忧伤……
儿子,你的安全,我的安全,就是我们的家幸福快乐的源泉!
爱你的妈妈:张宝兰
2011年8月18日
(2011-01-09 22:01)
日前,接到文今姐的电话,一番问候过后,姐姐告诉我刚以我为题写了一段文字,还贴到博客里了。
由于一些事物拖累,今天才忙里偷闲,上来一看,惊出了一身的虚汗。
因为,文今姐竟然把我比喻成“兰花”。虽然我知识浅薄,但从文学前辈的口中,还是知道了一些把某人比喻成“兰花”的寓意。
“兰花不仅以高雅、圣洁、纯净、漂亮、美丽著称于世,而且有较深的文化底蕴,在万花之中有其神似生命之身,独具特色的风格与品格。兰花出深山而不忘深山,入城市而不恋城市,富不忘本,穷不忘源,品格可谓高尚。”
可见,文今姐的煞费苦心,在文字的表面和内在掩饰不住对我的万般好。
文今姐对我的好,着实令我忐忑不安,它就像一面镜子一样,让我再一次审视自己:没读过几本书,还是一个基层倒班女工,在满足每天围着锅台转的同时,为了让儿子知道人活到老,要学到老的道理,在儿子写作业的同时,装模作样也拿着笔,生疏地记录下一些思想细枝末节的波动,或者信守涂鸦几张或浓或淡的线条……
用我儿子的话,写下的可以念成句的字,算是作文;画出的粗细线条,算是图画。
这样的比喻,再贴切不过了。
这些都与文学无关,更与艺术无关。因为,文学也好,艺术也罢,在我心中那是很高尚的职业;是文明的载体,是思想的延续;是社会科学,或者哲学。
与我的身份相距十万八千里,更不是我应该做的。
但通过拜读文今姐的文字,让我明白:文今姐希望我好,希望我更好;希望我成为一个具有“兰花”品质的人。
所以,我斗胆把全文复制过来,算是一面镜子,让它时时提醒我……
潜心细读那支兰
文/文今
可亲可敬的著名作家文今姐
在新华作家QQ群里遇到一位黑龙江的朋友,她说早就在悠然兰兰的文章里认识文今。我很纳闷,没听说也没见到兰兰有这样的文字文章,想去看看这整天洋溢着笑容的小妹妹怎么说或者是怎么写俺的,也是被一种虚荣心驱使,想去看看。
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悠然兰兰博客的连接,真为自己的粗心大意懊恼。慌忙之间打开朋友的博客,寻找有关她那片小天地的连接网址,找到之后,我轻易的就把网址复制过来,粘贴到自己的一亩地儿里了。
开始还刻意寻找关于自己的文字,但是阅读她了的几篇文章后,淡忘了最初的目的,她的文字吸引了我,我几乎用了整个晚上去读“兰兰”,再次去感知她,走近她,了解她。
读着她的文字,脑海里显现出她的乖巧模样,仿佛还像来她我家那次一样,和我坐在电脑前,笑着说着,开心的笑容时时出现。
其实我和兰兰认识已久,有四、五年的时间了吧。她加入大庆作家协会俺也算是半个推荐人呢。我们也经常有聚会,一同喝酒、品茶、唱歌,一同参加笔会参加活动。原以为已经很了解她,可我看了她的文章之后,不禁掩卷沉思……
这是一支怎样的兰?沿着她的文字,沿着她的思绪,阅读了她的博客上大部分文字文章,突然发现自己的眼睛里有泪水,突然发现自己的心已经被震颤。
兰兰是石油人的后代,又是山东人的后代,文笔细腻之中又有豪放的性情,委婉之中又有率真。真的就是在清晨或者雨后入眼的一支兰,清新,素雅,又那么高洁。
她回祖籍山东,感受亲情的一刻,让我随着她的文字而落泪,而兴奋。也就知道了她在我家的时候同山东文友视频的时候,为什么能由衷的发出邀请,什么时候来我们大庆啊?这是对家乡人的一份真挚情感,是对家乡的一份眷恋。
看她潜心学画,孜孜不倦的模样让人心疼,看到她贴出来的作品,又为她叫上一声“好”,好一个奇女子,好一支兰。
朋友相聚,兰兰总是爱笑,笑的灿烂笑的阳光,笑的无拘无束。可你读了她的文字,就会有另样的感受。
兰兰的文字告诉我,她在追求一份完美,追求一份亲情。哪怕没有爱,也要亲情的真挚。容不得半点虚伪,容不得假情假意。总是希望回家的时候,能看到一盏为自己亮着的灯,能感受到亲人为自己的守候。这也是每个女人都希冀的守候吧,最起码我也是。
当家庭解体,兰兰吞噬着伤痛,又油然有了更为重要的责任心,给儿子一份凝重的承诺,不能让壮壮感觉有缺憾,她放弃文友们的邀请,推辞姐妹们的相约,陪伴儿子读书学习。那灯下慈母陪伴读书郎的定格,仿佛是一副返古的油画……
读她的文字,又像走近一条潺潺小溪水,涓涓溪流在心头流过,带来一份细腻的滋润,让心头清爽惬意。虽然有的文字让我落泪,可还是执着的读下去,跟随兰兰的“足迹”去老家踏浪观海,去登山看日出,去冰城感受寒冬的凛冽。特别是她经受了心宿的历练,感受到她从天真到成熟、从幼稚到成熟的过程。
兰兰是七十年代出生的青年人,赋有朝气和灵性,文笔好功底好,几年来创作出很多文学作品,小说、散文、诗歌,在省内外刊物相继发表,我想,有了生活的磨砺,会积累更多的文学元素,创作出更多更好的作品,期待着。
作家文今姐的博客地址:http://blog.sina.com.cn/ziyanyumeng
张士勇
文/张宝兰
五十多岁的张士勇爱运动,他早晨三点起来跑步,不管刮风下雨,从没间断过。
去年看见孙魁武买了自行车,没事就往山清水秀的地方溜达,他心痒。
自己又不差钱,不就是一辆自行车吗。
他拿着存折去银行取钱,也买了辆七千多块的自行车。
林甸、杜尔伯特,远到齐齐哈尔、吉林,他都骑着那辆自行车去过。
有人不解地问他爱人,你家老张学孙魁武,买那么贵的自行车你也不生气?
他爱人说,生啥气,他高兴,身体好就中。
张士勇不仅有年轻人的体魄,还有年轻人的心。
现在的家长怕孩子输在起跑线上,都会让他们学点特长。
张士勇有想法,也要学特长。
开始大伙还以为他在开玩笑,没想到人家还来真格的了。
那天我送孩子去学习,在石油广场遇见张士勇。
他拿着一张纸边走边叨咕。
我好奇的问他,又在念啥经,这么认真?
他说,刚找了个特长班学二胡,年纪大了,记性不如从前,所以得慢鸟先飞,否则被孩子们落下,多难为情,那可是花钱请老师一对一教的。
还别说,他现在拉的二胡那曲调,旋律挺好听。
孙魁武
孙魁武宣布:以后上下班不坐班车,他要骑自行车。
同事们看着他日渐发福的肚子,笑了,说:“孙师傅,咋地啦,没钱大家伙给你凑点,不至于骑车上下班吧?这要是传出去,让人说咱浅冷的人差钱,你不在乎面子,大家伙还在乎呢!”
“没共同语言。”孙魁梧挺着肚子,哼着小曲,挪着小步走了。
没几天,孙魁梧还真骑着车来上班了。
大家伙围着看热闹。
孙魁梧就是不让人碰他的车,他说,这辆自行车小一万块,金贵着呢。
他还说,你们不差钱,也买一辆给我看看。
大家不相信,不就是一辆自行车吗,咋会那么贵?
去专卖店一打听,吐着舌头出来了。
有了这辆自行车,孙魁梧的心野了,竟往远地方溜达。
只要有时间,旅行包一背,骑着自行车就走。
后来,还联络了几个自行车爱好者,去了趟漠河,就是为了看“北极光”。
弄得好些人心痒痒的,也想买辆自行车,和他结伴“行千里路”。
孙魁梧却说:“我不是差钱吗,学我干啥。”
孙魁梧心中还有个遗憾,他想骑车去北京,还要找沿途的自行车爱好者签名。
由于单位工作忙,一直没能成行。
他说,等退休后,第一站是北京,然后,上海、广州,身体允许的话,还要去西藏,看布达拉宫。
浅冷的那些人那些事儿
文/张宝兰
都说浅冷站故事多,随便一抓一笸箩。
为啥,老中青三结合,你说,能没故事吗。
庄庆
三个女人一台戏,那冷冻班的十一个女人还不闹成一锅粥啊。
这话还真让你说着了,故事不断,还闹出了大动静:公司“巾帼文明示范岗”、 “三八”红旗集体,还是“中石油先进班组”。
这些荣誉离不开一个男人,她们的班长庄庆。
庄庆可了不得,人家会武功,要不咋能当上这些女人的头呢。
听说他曾得到一位已经退休的公司领导面授机密:先这样,在那样,如此这般。
这些虽是传闻,但由不得你不信。
去年年终总结,就有女工站出来给他提意见,说:“班长你不团结女同志。”
庄庆愣了半天,不知该说啥好。
回到家,庄庆还没想明白那句话啥意思,他问老婆。
“你傻呀。”老婆说,“难不成你还想团结出点绯闻吗?”
其实,说庄庆不团结女同志,不切合实际。
他只是没事时,绝不往这些女人堆里凑。而是躲在一旁,钻研技术。
他说,女人善于以柔克刚,自己武功再高,也会受伤。
他刚当班长那会儿,女工们找他请假的挺多,不是家里有事,就是陪孩子上课。
他摇着头,想说点啥,欲言又止。
后来,庄庆给女工们开了几次会。
开会的内容,不是工作,而是谈生活。他向女工们请教如何教育孩子。
他说,现在竞争激烈,早期教育抓不好,以后就会有苦恼。
女工们七嘴八舌给他出主意。
最后,他总结出一个道理:言传不如身教。
女工们醒过神来,这哪是请教孩子的教育问题,而是说,自己一天都吊儿郎当,没给孩子做出榜样,还苦口婆心教育孩子,效果能好吗!
后来,这十一个女人很少再张家长李家短,没事嚼舌头,而是拿出书本学习文化和本岗技术。
几年下来,她们全部取得了大专以上学历,被聘上工人技师的就有3人。
(2010-09-28 13:51)
我的博客今天4岁220天啦!
2006年02月21日,在新浪博客安家。
2006年01月21日,写下了第一篇博文:《123》。
2007年02月05日,上传了第一张图片到相册。
这些年来,新浪博客,陪伴着我一点一点谱写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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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见问题解答
(2010-06-04 10:26)

罗西就是来考验诱惑的
文/张宝兰
1
这,已是第二次见到罗西了,上次,是两年前的春天,博客文集《四十二客》在大庆的首发式。
两次与罗西在一起的时间,总共不过几小时,对于他的印象,却经历了由“螺丝”到朋友的转变。而他大男孩一样的笑容,却一直持续到今天。
罗西永远穿着宽松,且略显肥大的休闲服饰,这并不能掩饰他骨子里迸发出来的魅力,尤其对女人的杀伤力。
“罗西,我爱你!”女人在五米以外的距离,总是这样对他尖叫。
而我是幸运的,在听到同伴们不加掩饰的心声时,已经读懂了罗西--他的使命是来考验女人的。
2
直到现在,我都不能从阿冰的婚礼答谢会走出来。
两个相聚四万多公里的一对新人,户籍所在地均不在大庆市,却携手来到这里,大庆外专宾馆的翠竹厅内,集各方名流精英汇聚一堂,而证婚人却是--罗西。
罗西,就这样再次走进我的目光里。
在我的目光里,我分明看见罗西眼角嵌着一滴晶莹的泪花,泪花中,闪烁着不易发现的光辉与魅力。
罗西的手,一直在胸前不住地游离,却摸不到纽扣和拉链,这一刻,他欣喜的笑容背后,隐藏不住暧昧的矜持。
站在阿冰与张义夫身旁,几秒钟的停顿后,罗西嘴唇颌动,我以为他会说:“婚姻是一辈子的事情。”
然而,他却举起了酒杯:“爱,是做出来的。”
3
浪漫的婚礼进行曲,与罗西那抹浅笑共同留在了大庆,镌刻在大庆这方土地上的女人心里,那是--50年后的约定。
罗西,他像个小沙弥,一刻没有停止与上帝的对弈,当他举棋不定的时候,冥冥之中佛陀默念着大藏经,他知道了,原来“苹果的诱惑”就来自上帝。
于是,罗西就像心灵牧师一样,告诫男人:女人是用来疼的……
又一转身对女人说:男人是给女人的一道“荤菜”。
罗西就这样翻来覆去地,引用着女人衣服拉链缝在背后的秘密。
4
罗西,他给我留下了一点空白,说是去罗马吹灭一根蜡烛;他的背影,留给了“螺丝”。
罗西深知,会疼女人的男人是最温暖的,是女人的最爱,是男人中的极品。就这样,他把答案作为最好的礼物,给了女人。
“螺丝”们在罗西登机前转身的刹那,已经感受到了他的圆满与丰润。
但他们不知道,罗西就是来考验诱惑的。
此时,我手捧罗西的文集,寻觅着他思想的罅隙。
不知道有多少人,今夜将在繁星璀璨的夜空里迷失自己,那些人,应该都是女的……
2009年6月20日,阿冰姐与冰姐夫新婚答谢宴,再次与阿冰姐相拥而笑,那一刻,阿冰姐周身散放着淡淡清香,我知道,那必是幸福的味道。
罗西的博客:http://blog.sina.com.cn/luoxi
(2010-05-24 16:22)

表里不一的“葛辉”
文/张宝兰
作家葛辉,我是先闻其声,再见其字,后观赏其人。
其声,我是先在他打给我的电话中,听到了他的声音,浑厚略带暗哑,给我的感觉是历尽沧桑的,阅人无数那一类。
其字,几次电话后,我们成为可以问候的朋友,新书发行,他自然要送我一本。书的扉页上,有他的题字:请兰兰多提宝贵意见。
字应该属于行草,我不懂书法,特意请书法界朋友赏析:妩媚中不失浑厚,圆润中充溢着浪漫。
朋友断言:作者应该是徐志摩式的眼镜先生。
结果他错了,在书的最后,作者简介一栏,有葛辉先生照片。其人,绝对的东北汉子,要不是他穿着警服,你很难把他和维护社会治安的警察联系到一起,说他像武夫,江湖大哥,没人会反对。
葛辉先生的新书《断罪》,我是一口气读完的。
说实话,今天再次捧读《断罪》,仍令我不忍放下,谜一样的故事,在作者巧妙的结构下,抽丝剥茧,依旧悬疑横生,令我唏嘘不已。
掩卷之余,我不仅对作者其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断罪》中的江北分局主管刑侦工作的副局长贺飞,是不是作者本人生活的在线呢?身经百战、足智多谋、智勇双全的破案高手……
我无数次地打开书的末页,端详着一身警服的葛辉先生,说实话,照片里的葛辉是粗糙的几近农家汉子,这样一个人竟然能写出一手的好看文字。我拿起电话,不加掩饰地向他诉说了我的疑惑,葛辉先生磁性的声音告诉我,他是一个表里不一的人。
认识一个人,不要只看他的外表。
《断罪》已经明晰了这个道理:“人有两种罪——原罪是始祖犯罪所遗留的罪性与恶根,本罪是各人今生所犯的罪。”
而葛辉先生就是这样的人,外表粗糙,内心睿智;文字跌岩,思想内敛。这就是葛辉,更是他的作品——《断罪》。
《断罪》故事本身不能说是一部小说,但在葛辉先生的思想里,不断地进行着裂变,撕碎了再粘合,然后又以及其平常、极尽生活的视角来表述,让读者身临其境,就像这些故事就发生在身边:“红衣少女”是发生在梅里斯区的一起命案,“隆胸女人”案发地点在铁锋区、抛尸地点在郊区……
故事中案件侦破过程本身有很大的悬念。这些悬念不是作者精心设计的,更不是凭空捏造的,而是葛辉作为公安刑警在侦破曲折复杂案件中亲历的过程;生活化的语言对话,不仅风趣幽默、还富有强烈的感染力。
《断罪》故事之外反映出了一些尖锐的值得深思的社会问题。一是原罪与本罪的激烈碰撞。二是性教育的相对滞后与原始贞操观的相互碰撞。三是在一定程度上揭示了社会转型期一些突出的社会现象和社会问题。这也是葛辉作品不同于其他侦探推理小说的地方。
《断罪》虽然以五个情节各不相同的破案故事构成,但葛辉先生是借故事写犯罪心理、生存环境、生存状态等方面的剖析。从狭义讲,又是正义与邪恶的较量、智慧与奸诈的搏斗、罪与非罪的判定、金钱与操守的碰撞,以及对生命的深入思考。
整部小说主线突出,人物鲜活、迷情迭现、情节连贯、环环相扣,使人阅读起来有一种欲罢不能的快感。
上诉文字,只是我一点肤浅的读后感,对于《断罪》本身和葛辉先生给我的题字,我想对葛辉先生说句话:“葛辉,你表里不一,一如‘断罪’。”
2009年8月5日 张宝兰写于去丹东途中
(2010-01-01 20:07)

心灵的温度
文/王鹤然
早晨,屋里的温度明显地比昨天低,我蜷缩在被子里不想起来,盘算着如何逃过今天上午的补习课。
妈妈抱着棉裤走进来,用手摸着我的头说:“下雪了,穿棉裤。”
“下雪了?”我兴奋地窜出被窝,跳到窗边。
寒风卷着大朵大朵的雪片,从窗前掠过,路上的行人都裹在厚厚的衣服里,身上披着雪花,匆匆忙忙地走着。
我似乎感受到了他们的寒冷,激灵打了一个冷战,赶快又钻入被窝里,撒着娇对妈妈说:
“妈妈,今天可不可以不去补习班呀?”
“不行。”妈妈的回答比窗外的风雪还寒冷。
走出家门,夹着雪的寒风从四面八方向我和妈妈袭来,如一把利剑割在脸上。而路上的落雪,在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我调皮地在积雪厚的地方,趟着雪走,还把雪花踢得四处飞散,在妈妈不注意时,故意跌倒在雪里,打滚,把自己弄成一个雪人。
要不是妈妈及时制止,说不定真的逃过去补习班上课了。
教室的空间有限,我们上课时,家长都在外面等,今天也不例外。
我坐在教室里,心却在外面的雪里,竟然有了如果我是家长,妈妈是学生,我在外面等妈妈那该多好。
要不是老师的呵斥,我的思绪会一直这样天马行空地想下去,陶醉在这样的思绪里。
同学们都在认真地听课,而我还是会趁老师不注意,把目光投向窗外。家长们三三两两地站在雪里,跺着脚,搓着双手,呼出的气息凝结成白色的雾,随着风雪四散。
这一刻,我再一次感受到寒冷,尽管教室里温暖如春。
老师终于讲完两个小时的课,向我一样坐不住凳子的同学,还没等老师说“下课”,已经迅速披上外套,拎着书包,把凳子、桌子撞得叮当响,向门外跑去。
家长们拦住孩子,帮着带好帽子,强行帮助穿好外套或者大衣,拉好拉锁。有的家长,甚至把自己外衣扣子打开,把孩子拥进自己的怀里,很快消失在雪幕中。
近两个小时的室外等候,妈妈脚下的积雪已经被她踏实,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甬道的方砖。妈妈的肩头和帽子上落了一层雪花,脸被风雪刮得青紫。
妈妈用呼出的白色气息温暖着双手,用力搓了几下后,弯下身帮我把大衣的扣子扣好,然后把我的书包背在肩上,拉起我的手,柔声说:儿子,咱们回家。
妈妈手很凉,和着寒冷的气流,我打了一个寒战。我真想把我的手从妈妈手里抽出来,可是,我却没有这样做。抬头,我看着妈妈迎着雪的样子,掠过妈妈的身体,我看到了路旁的青松,青松的枝杈上和妈妈的肩头一样得裹满了白雪。不知是寒风吹的,还是雪花落到了我的眼里,前面的路在我的视线里模糊了。
我把脸更紧地贴在了妈妈的手上,那一瞬冰凉,越来越暖地往心底滑去……
作者:王鹤然
大庆市二十四中初一八班
(2009-11-14 20:22)

《清风明月》,是一位我敬重的师者给我出的题目。
他告诉我,树欲静而风不止。
我思绪茫然,不知所从;因为我日前离婚了。
这毕竟是我自己的痛,不敢向人启齿,但还是有人知道了这个消息。
朋友在电话那边刨根问底,就像我做了什么大不敬的事儿一样。
这一刻我真的忐忑不安起来,不知该怎么回答她对我的“关怀”,我一时语塞……
个人私事,与这幅画无关,虽然是题外话,但在我提笔挥毫之间,还是流露出对于昨日生活无奈和对于明日生活的期盼。
命题作业也好,日记也罢,拿出来权当是广而告之,省去好心人传播之累。
另:我没有要做画家的理想,学习国学传统,只为填补知识贫乏带给我的空虚,领略柴米油盐之外的一种高远空灵的境界。也算是在与姐妹们逛街累了,嚼舌头乏了,大鱼大肉吃腻了,还有一项闲暇,打发染白两鬓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