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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我又错了,我恨我自己。
上周三,去看了《风云》2,我是很喜欢彭发、彭顺兄弟的,他们拍的《见鬼》是我看过的最好的恐怖片之一。《风云》1我看过,骂着街出来的,我觉得彭氏兄弟会让我有所惊喜,我错了。电影开始了,买好爆米花、可乐,坐好,期待中。可电影开始后20分钟,我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一个叫唐嫣的女主角出来了三次,每次只有一句台词,就三字:“云大哥”,而和她对戏的步惊云(郭富城)在这20分钟,一句话都没有,电影进入了愚蠢的边缘。20分钟后,郭天王练成了一种剑法,很开心,于是开始说话,他说:“师父,是您让我练成了这种剑法,您应该给他命名。”他的师父背着手想了一会儿,拿起自己的剑,运起惊天地、泣鬼神的内力,在山壁上画出了一个好像草书的大字。此时底下的观众纷纷猜测,“剑”? “风”?“和”?......大伙猜什么的都有,此时他的师父说话了,“你的剑法本不是世间所有,所以这个字也不是世间所有!”我靠,观众们大笑,妈的,玩我!他的师父接着说:“你可以把它读作ba(四声)!”郭天王一脸真诚地说“爸?!”此时电影院里笑声一片,妈的,原来是自己玩自己,从这一刻起这部电影彻头彻尾地变成了一个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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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很忙,本来不想写的,何况是骂人的话。
早起点新浪的《南京,南京》博客专区,看诸位名嘴一致的好评,我火上来了,明知道骂人对自己没有好处,也忍不住了,必须骂骂,出口恶气。
出于一个狭隘的民族主义者的自尊,我本来是不想去看《南京、南京》的,我讨厌陆川用这个题材来搏票房。陆导演是个很会选题材的人,从《可可西里》、《寻枪》到今天的《南京》,处处显示出他的聪明。可这次,他聪明过头了,选了一个他不能驾驭的方向,以至于成片后整体失控,本来要送选嘎纳电影节和柏林电影节都被拒收,才不得不草草的在国内上映。
周五晚上和几个文艺界的朋友喝酒,席间讨论最多的就是这个话题,大家都觉得没看过就没发言权,于是约了周六晚上一同去看。我们定了十点多的票,看完了十二点多,大家一致的看法是:恶心!
我明白了电影节拒收此片的原因,我看到了一个用心卑劣的创作过程!我看到了无能而想博得公众关注而丧失基本道德良知!一般我不用这么重的话来说人,之所以如此,实在是忍无可忍。
有记者采访陆川,问他这部电影讲述什么,他吭哧了半天,说是“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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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过一个电影,梅尔吉普森和大嘴朱丽演的,叫《阴谋理论》,大意是老梅是个出租车司机,老觉着这个世界上充满了阴谋,业余时间除了跟踪朱丽外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印小报上,曝光了很多离奇内幕,比如说某个美国总统一去什么地儿,那儿就一定会发生地震,实际上是有人控制了制造地震的技术要谋害这个总统颠覆政府;自来水里加氯气的原因不是为了杀菌而是为了抑制人的脑细胞活跃程度,原因是统治阶级不想人民太聪明不好控制等等等等。电影里面的老梅基本上是个神经病,印了好多这样的小报四处分发,后来就发现有人想要弄死他,于是神经病奋起反抗,顺道英雄救美,抄上了大嘴朱丽。故事的结局很有意思,老梅原来是个特工,良心发现想退出组织,于是组织上给他下了药,他活了下来,只丧失了部分记忆,成了个半白痴,朱丽是他老上司的女儿,偷摸跟踪是为保护她,而影片最主要的意思是老梅发现的所有阴谋都有据可查。
电影里老梅演神经病演得出神入化,故事的节奏控制得极好,看前半部观众可能以为是阿甘正传,后半部分却高潮迭起。看这部片子应该是十年前的事了,之所以印象深刻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我就是个典型的阴谋论者!但和美国骗局不同,我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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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有的名字来自于我和菜菜的欲壑难填。
很早很早以前,我一直就觉得我的名字不好听,试着给自己取名,取什么名字要看当时正看什么书。不幸的是我的文学生涯也是从琼瑶阿姨开始的,所以早期给自己起的名字里不免有“梦”啊、“云”啊、“如”啊、这些名字,现在想起来就想自杀,如果你认识我你一定想杀我,不能放在网上公布。后来接触了金庸、古龙,就开始喜欢复姓单名,有段时间一直在查金字打头的复姓,当时还没有谷歌和百度,费了好大的劲,只找到一个古姓:“金齿”,MD,这不就是金牙吗,后面不论加什么字都等于叫金牙**,小时候对自己的名字可敏感了,家长起名时稍有不慎就会让自己的孩子在学校里抬不起头,这种自己找骂的名字绝不能碰。于是我开动脑筋,我爸说我们家祖上是满族人,还沾点皇亲国戚的,于是我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叫“皇甫风”,好听吧,象大侠吧,但我考虑到改名我爸也许还能同意,如果改姓他知道了一定抽死我,就自己高兴了两月不了了之了。
开始考虑要孩子以后,第一件事就是考虑自己的孩子叫什么名字,一开始想叫金天,小名就叫“天天”,好记又好认,可不知咋的,叫天天的孩子好像特别多,菜菜说她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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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有写博客了,尽在忙些杂务。说是杂务好象又和身家性命息息相关,一整年就又在无所事事的忙碌中过去了。
我的生日在十二月,去年过生日时,突然很沮丧,以为自己已经36岁,经菜菜提醒才发现自己原来是35,顿时很开心,象占了便宜一样,因为自己又可以在三张多这个阶段多混一年,而今年因为有了一年的心理准备时间,对自己奔四这个事实并没有感到太过痛苦。
(必须提一下:今年过生日,歆艺在博客里发动自己的粉丝给我祝贺,还说了很多煽情的话,搞得我很感动。歆艺,你是个好人,谁站在你的对立面就是站在肮脏、黑暗和臭狗屎的一边,特此证明!)
前天我去办事,顺便陪同梁静与刘涛去了世贸天阶顶楼的儿童乐园,她们两人都有个漂亮极了的小宝贝。尤其是丫丫,我的干女儿,已经学会了说一些简单的话和做鬼脸,她说话的声音有点沙哑,尾音会突然变调,每次她用奇怪的声音叫我舅舅的时候,我都柔肠百转,心都快化成水了。
现在的儿童乐园好先进啊,所有的东西都是软的,色彩鲜艳,好多都通了电,转来转去。看着一大帮小朋友在里面玩,我再一次柔肠百转,这次是转到了我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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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来且啦!来的王阿姨是我妈的老战友,在不是亲戚的人里掰着指头数,从小看我长大,她对我最好了。我对王阿姨印象好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她给过我压岁钱,我们家亲戚少,一年只能收两三份压岁钱,少了她这一份,这一年的GDP要低百分之二十五到三十。另外,她属于改革开放后下海较早的一帮人,照我妈的说法“不知道家里有多少钱”,她家八几年的时候家里就住着个很大的房子,甚至还养了狗,培养我从小就对金钱有了很具体的向往。因为这些活生生的说服力,她给我讲的很多道理对我影响深远。
王阿姨的丈夫是个老艺术家,国家一级导演,当年我们省省话剧团的团长,和我爸颇投机,俩人在饭桌上碰见,总是说个没完没了,话里话外都是他们那个年头里的牛逼人和牛逼事,说到某些大人物名字的时候,通常会把姓省去,比如“锦涛”如何如何,“家宝”怎样怎样。虽然两位都是我敬爱的老同志,但这么说话,还是让人很受不了。正当我替他们俩脸红又不方便阻止而二老又愈发意气风发的时候,王阿姨说:“你们这么说话不觉得恶心吗?”我爸和王叔叔顿时有点脸红,整个世界清静了,好一会儿之后王叔叔才勉强辩解说:“我们当时碰到谁谁谁时就是这么说话和打招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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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5号,这个世界上发生了两件大事,都是美国人干的。一是他们好不容易把他们的总统选出来了,二是007的最新一集上映。
政治我毫无兴趣,这玩艺儿虽然不高深,但是很复杂。虽然归根到底都是“利益”二字,但越出色的政治家就越是能把简单的事弄得复杂,我这么说毫无不敬之意,这绝对是人类一种伟大的能力。这个世界上有两种趋向的能力,一种是把复杂的事弄得简单,这种学问叫科学;另一种是把简单的事弄复杂,这种能力叫政治。我是个懒人,不但身体懒而且脑子也不是很勤快,大多数时候依赖直觉,这个坏毛病让我对政治敬而远之。
不过美国人选举还是挺有意思的,很像一个大PARTY,充满了娱乐气息。啥是娱乐,人类也有两种需要,一种是躯体的需要一种是情绪的需要,凡是满足后者的我都把它归到娱乐的范畴里。人类社会在刚开始的时候,选个头头儿大部分的原因是为了让这个人领着能吃饱饭,后来社会越来越复杂,对娱乐的需求就很重了,美国是全世界政治体制最发达的国家,选总统已经和选“快男”差不太多了。奥哥这回上位据说完全是靠着出色的演讲能力,他的口号是“CHANGE”,奥哥是美国历史上第一个黑人总统,他简直就是CHAN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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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之前参加了个活动,是卡地亚love系列的新闻发布会,正好我和菜要买对戒,于是千方百计地和人家套磁,希望给打个折。但长时间交涉未果,一怒之下去香港买了,陪同去的有著名的影视红星张小姐还有他爸妈“四川双怪”。
俗话说:男子手如绵,无钱也有钱。我的手更是绵中之绵,按一个说话阴损朋友的说法是“异常性肢端肥大”,所以当生活困难的时候我时常看看双手就能心安理得。但这件事对我选购戒指造成了很大的困难,据卖给我戒指的小姐说,我这个号码的戒指全香港只有一只,一只就一只,谁叫人家的名字起得好。菜菜的嘴欠,问我是不是要跪着给她戴上,我深明大义而且更欠,当着众人“窟嗵”一下就跪到了地上,给店员吓了一跳,估计是到名牌店购物的有钱人很少有我这么不要脸的。但我后来想起来求婚戒指才需要跪着给姑娘戴上,象菜菜这种已经属于对我死心踏地的根本就不需要行这个大礼。
前天戈大力老师邀请我去看孟京辉导演的最新版的《恋爱的犀牛》,这出话剧每出一个新版我都会去看,话剧这种舞台艺术就是这点好,每个不同的演员都可以给它注入不同的生命特质。最早看的好像是陈建斌版的,那是七八年前的事了,他还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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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我刚刚降职降薪进入奥美,在此之前我在一家国内广告公司已经混到了创意总监,年方25岁,是相当的青年才俊了!提起奥美,是广告圈和不是广告圈的都有点如雷贯耳,在我对广告满怀憧憬的那个年纪,那更相当于双风灌耳,能进入这家公司,别说降职降薪,让我舔老板的脚都干。
在进奥美之前,包括些乱七八糟的灰色收入,我已经月入过万,还认识了一帮社会上三教九流的朋友,还都比较欣赏我,不错的收入加上些许才华,那个年纪就难免张狂了些。进了奥美的顶头上司Scott高先生,为了让我有个良好端正的态度,狠狠地教育了我一把,不是我记仇也不是我脆弱,实在是当年的那一幕太惨痛,至今历历在目。
那是初冬的一天,那天上午我接了个案子,其实很简单----帮客户设计个4页的产品手册,我心说小意思啊,就先玩了会儿,到了下午随手画了几个layout找他看,当时的scott正把脚跷在桌上抽烟想东西,见我进屋也没把脚拿下来,看了我交给他的两张A4纸,从犬齿的位置对我挤出来两个字:“不行!”不行就不行,我自诩脑子快、能力强,一点都没和他叽歪,出门用了个把小时,又想出来两个,因为上次的挫折,这次用了十分力。进了他的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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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工作的关系,见过很多成功的人;由于性格的关系,和其中很多人都不能成为朋友,我交朋友的准则不是你有多牛逼,而是你有多有趣。有趣有很多种,有的是语言上的,有的是做事和思维的方法,人生之所以美好,应该就是能看到和经历这些有趣的人和事,而不是在社会上有多牛逼,当然,那些被我排除在可交朋友范围之外的人对此一定有不同看法。
和刘君认识有三四年了,打交道不多,此君是我一个要好朋友的男友,所以都是过年节和朋友聚会时吃饭喝酒而已。刘总其貌不扬,可身边总有些极品美女围绕,尽是当红明星与影后,这点让我很是想不通,有钱人我见得多了,有这待遇的就他这么一个,说到这我牙根有些发痒,相信各位男读者都和我心有戚戚焉。
前两天应此君之邀,跑去他家喝酒,席间刘总谈论了些往事。打从认识他开始,就觉得他很有意思,听了他丰富多彩又有独特搞笑视角的自述成长历程,更增加了我对他人生有趣度的评分。
刘总和我是同行,他旗下有一家国内著名的广告公司,做过很多响当当的大case,曾经是央视几大代理公司之一,近两年又涉足了影视投资,几个老百姓耳熟能详的电影投资都有他的份,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