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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声明:本博客上的图文,拒绝个人转载;报刊及网站需要,请与本人联系]邮箱:150312055@.QQ.com
   旗烈,原名孙亭文,山东菏泽人。系石河子大学政法学院2002级学生。现供职于中央驻疆媒体。曾主持新疆民刊《火种》。先后在《绿风》、《东部》、《草地》、《红豆》、《大风》、《常青藤》诗刊(美国)《北美枫》(加拿大)等诗刊上发表诗多首,作品入选《第三条道路》(第三卷)、《2004年度新诗代年选》、《大爱无疆:我们和汶川在一起》、《废墟上的花朵》等。
    诗观:我们需要用诗辽远的高度俯视整个世界,走向无垠的荒芜,在行走的过程中歌唱生活。
 通联:新疆乌鲁木齐金银大道新闻大厦7楼中国新闻社新疆分社采编中心邮编:830001
 
  感谢我东北的朋友舞歇歌沉,我这个新浪博客是她给我做的。有时候感谢的话是多么的苍白无力,但是我依然要感谢。我前面的博客不是新浪的,她为了不让我掉队,特地给我做,花费了她不少心血。感谢她,祝福她。
   在我沉闷的时候她给了我许多建议,让我心态好了许多。感恩是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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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报道乌鲁木齐“七·五”事件已经快两个星期了,心情十分的沉重。许多的话都无法说起,我谴责自己的良知,也再次哀悼那些无辜的兄弟姐妹们逝去的生命。
请路过,走过的朋友们留言,哀悼在 乌鲁木齐“七·五”事件遇难的同胞!

     唯一的水深深的埋藏在某个人的身体里
     光线忽明忽暗,太阳都不会忽略这个地方
     在寒冷和炙热之间,库米什安然端坐
     多像一个五十年后的祖母,脸上的皱纹
     不再需要掩饰,岁月的刀刻在荒凉和温暖深处
     留下的每一个记忆,在火光中燃烧草木
     和雪域上的花朵,以为黑夜中躁动的马群
     和虚幻的梦想中一个明艳的花蕾
    
     只是这无端的流星常让我感到悲伤
     干渴的嘴唇以及僵死的虫豸充满库米什的夜晚
     山峦的高度无法淹没黑夜的深度
     我在库米什的干渴里听见自己的飞翔
     在久远的地方,有河流的声音划过我的躯体
     库米什,一个男人的夜晚在你的干渴中安坐
    

在十八楼上想念雪(2008-12-26 19:20)

最后一个突厥人牵着瘦弱的马匹走进我的耳朵

我在十八楼的会议室听一个更年期的女人喋喋不休

次贷危机、金融风暴以及中国海军出兵索马里

为什么会出现最后的突厥人和他的马匹

需要理由么?我正准备打起精神听讲索马里护航

 

桃花劫(2008-12-26 19:05)

一个命犯桃花的女人病卧闺房
火炉煮雪。褐色的陶罐装满花草
残损的桑皮纸药单上药引缺失
星夜赶路的书生坐在窗外遥想春天

疼 

 

我的手指上长满了荒凉

把门关闭,阴谋在死亡之下端坐

多年的尘埃和精神的灯盏

相安无事。月亮依然延续孤寂的光芒

 

诺 言(2008-11-21 18:54)
这是一个想刻意遗忘的故事
像许多小说中写的那样
天上的月亮很圆,还有流星
飞过额头。当然还有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在深秋九月的葡萄藤下
含情脉脉地望着我无法掩藏的眼神  

有谁不渴望这个时候呢,两条红线
就像月下老人在没有喝醉之前
缔造的一对凄美的姻缘
一个女人在我的手腕上打个明媚的千千结
我在这个女人的心里种下一枚相思扣
习习微风中的寒冷足以让人想起拥抱  

据说一个女人送男人杯子代表一辈子
我收到了三个杯子,真的很幸福
前世今生我们都将相依相约
许多的故事都在人们合理的想象之中
存在。一个故事也在我虚构中延续
一朵云却开始背叛秋天的记忆  

我不能准确的描述开始与结束
夜晚的月亮与星星依然如故
杯子依然在我房子最亮丽的地方
一个美丽的女子却飘向我无法抵达的地方
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遥远与沉郁
风以秋天悲凉的声音凝听你离别的跫音

带着闪电的音符漂在黑暗中央
触摸不到血腥和对立的慈悲
祝福的神众端坐在光与暗的临界
我和如影随形的眼睛相视而望
黑暗中央的闪电炫耀着白驹过隙的生命
慈悲与血脉相距一颗水的光芒
一场传承古老的,包括宽容的拯救
向谁而来,随谁而去

 

黑色的光芒柔韧而明艳,走进我的幻想
隐藏在光的血脉中,守望着生命的高原
带着慈悲和恐惧颠覆两个人之间的爱
遗憾之后还能遗憾什么,向谁而问
黑夜湿漉漉的眼睛将光和爱关进身体
我写诗的右手不断抚摸沉默的左手
隐约不安的内心依旧如此荒凉

九月过后,我的内心一直被疼痛左右着

当离别无法刻意避免,并且一步步逼近

当后泉街的黄昏成为你的远方的风景

一场蓄谋已久的爱情将与我擦肩而过

疼痛的内心更加忧郁,这是命中注定的劫数

天鹅注定要在九月飞走了,秋天到了。

 

顺着黄昏的弧度,回忆后泉街一个小小的车站

能看清每一次尘世的爱和你缓缓消失的背影

幸福的落差让思念的心病入膏肓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劫数,一支昙花突现

是的,我曾经爱过,像山洪一样迅猛

但你只在彼岸,而我在此的伤无法痊愈

 

就让桃花的泪水打湿一个诗人的天空

想象黄昏里打着蓝色的布伞的女子

沉默和徘徊已毫无意义,爱已转身

渴望麻木抑或选择遗忘,一个失语者

端坐在自己的影子里却陌生依然

在九月的伤口上,站立着爱情的语言

短歌——写给我的妖精

 

或许,这是一种无法避免的宿命

不期而遇,在后泉街的忧伤里

我该怎样向你讲述黑夜的梦魇

只能缄默不语,巨大的回音深不可测

你顺着季节而来又将沿着季节而去

那些关于爱与恨的故事不可言传

 

一位端坐在黄昏的女巫口述箴言

为了重复这个无法避免的宿命

一个忧郁的男子早在两年前的七月

抵达后泉街的黄昏等待提灯的女人

当来不及的喜悦被深秋的悲伤淹没

我确信明天之远和黑夜只隔一线阳光

 

正如女巫望着窗外的黄昏会泪流满面

我已习惯蒲公英的漂泊,抵达更远

却不愿与这无法避免的宿命早早和解

请允许我在你的唇香中迷失

提灯的女人,我的宿命将是你的宿命

或许本该如此。巨大的回音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