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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最后一个突厥人牵着瘦弱的马匹走进我的耳朵
我在十八楼的会议室听一个更年期的女人喋喋不休
次贷危机、金融风暴以及中国海军出兵索马里
为什么会出现最后的突厥人和他的马匹
需要理由么?我正准备打起精神听讲索马里护航
一个命犯桃花的女人病卧闺房
火炉煮雪。褐色的陶罐装满花草
残损的桑皮纸药单上药引缺失
星夜赶路的书生坐在窗外遥想春天
疼
我的手指上长满了荒凉
把门关闭,阴谋在死亡之下端坐
多年的尘埃和精神的灯盏
相安无事。月亮依然延续孤寂的光芒
带着闪电的音符漂在黑暗中央
触摸不到血腥和对立的慈悲
祝福的神众端坐在光与暗的临界
我和如影随形的眼睛相视而望
黑暗中央的闪电炫耀着白驹过隙的生命
慈悲与血脉相距一颗水的光芒
一场传承古老的,包括宽容的拯救
向谁而来,随谁而去
黑色的光芒柔韧而明艳,走进我的幻想
隐藏在光的血脉中,守望着生命的高原
带着慈悲和恐惧颠覆两个人之间的爱
遗憾之后还能遗憾什么,向谁而问
黑夜湿漉漉的眼睛将光和爱关进身体
我写诗的右手不断抚摸沉默的左手
隐约不安的内心依旧如此荒凉
九月过后,我的内心一直被疼痛左右着
当离别无法刻意避免,并且一步步逼近
当后泉街的黄昏成为你的远方的风景
一场蓄谋已久的爱情将与我擦肩而过
疼痛的内心更加忧郁,这是命中注定的劫数
天鹅注定要在九月飞走了,秋天到了。
顺着黄昏的弧度,回忆后泉街一个小小的车站
能看清每一次尘世的爱和你缓缓消失的背影
幸福的落差让思念的心病入膏肓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劫数,一支昙花突现
是的,我曾经爱过,像山洪一样迅猛
但你只在彼岸,而我在此的伤无法痊愈
就让桃花的泪水打湿一个诗人的天空
想象黄昏里打着蓝色的布伞的女子
沉默和徘徊已毫无意义,爱已转身
渴望麻木抑或选择遗忘,一个失语者
端坐在自己的影子里却陌生依然
在九月的伤口上,站立着爱情的语言
短歌——写给我的妖精
或许,这是一种无法避免的宿命
不期而遇,在后泉街的忧伤里
我该怎样向你讲述黑夜的梦魇
只能缄默不语,巨大的回音深不可测
你顺着季节而来又将沿着季节而去
那些关于爱与恨的故事不可言传
一位端坐在黄昏的女巫口述箴言
为了重复这个无法避免的宿命
一个忧郁的男子早在两年前的七月
抵达后泉街的黄昏等待提灯的女人
当来不及的喜悦被深秋的悲伤淹没
我确信明天之远和黑夜只隔一线阳光
正如女巫望着窗外的黄昏会泪流满面
我已习惯蒲公英的漂泊,抵达更远
却不愿与这无法避免的宿命早早和解
请允许我在你的唇香中迷失
提灯的女人,我的宿命将是你的宿命
或许本该如此。巨大的回音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