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份,市里举行“互看互学”专项活动,独自一人代表报社全程跟踪报道,白天6点半出门,晚上12点回家吃饭,连续一个礼拜下来,居然安然无恙。但生活步调一经歇下来,立马就病倒了,元气大伤,整整用了半个月才恢复正常精神面貌。于是整个11月份就处于游离状态。值得欣慰的是,这次的报道获得了上级领导和同行的充分肯定。12月份,市里继“互看互学”之后,再推行“互学互比”,将这场学比赶超的晒承诺比工作氛围推向高潮。我有幸又全程参与其中。新年的1月份,就是前阵子的市两会。
互看互学札记:
小时候,很多人在课本上读到了《神笔马良》,于是幻想未来也能用神笔勾画一下;长大后,在工作中了解到,未来是靠自己脚踏实地地规划出来的。所以我们谈未来,最常说的是“规划”,用效果图来展现未来。
从城区防洪堤到龙湾城市中心区,从西向排洪工程到浅滩围涂工程……一张张规划图、效果图,或平面或立体地展现在考察人员面前,令考察人员感到“振奋”的同时又有一些遗憾。
“两天的考察,我们看到最多的是效果图。”在结束昨天的考察活动后,市作家协会副主席李涛如是说。“效果图”与“效果”一字之差,一虚一实之间要印证多少人的劳动,效果不可能总是完全等于效果图,效果图在心中,效果在现实中。我们期待在“互看互学”中学会给现实发展插上ps(photoshop制图技术)的翅膀,在勾画效果图的同时,加快速度,尽快把“图”脱掉,把效果凸现出来。
下午时分,我们一路颠簸来到瓯江口浅滩围涂工程现场,远远望去,便可见几排运满沙石的工程车在夕阳下留下整齐的影子,同在夕阳下留下印记的还有迎风摇曳的芦苇和闲庭信步的白鹭,这里的野趣横生似乎在向未来论证着什么。副省长、市委书记陈德荣在考察后也不无动情地说,瓯江口上空翩翩起舞的白鹭寄托着未来发展的希望,我们有广阔的空间需要把握。
显然这种把握需要不失时机,正如龙湾区区长陈玲玲所言,要靠“快”去赢得时间,赢得先机,这就需要速度。而对于速度,温大法政学院教授张小燕有着独到的见解。她用“争分夺秒”来下这个定义,同时又用“马不停蹄”来形容两天的考察活动——吃饭20分钟,行车15分钟,汇报10分钟,表态5分钟,总结3句话……温州速度的一个缩影在这些细节中重现。工程要速度,不妨从作风开始;项目要效率,不妨叩问服务是否到位。期盼效果图上的“效果”早日从图上走下来,变成实实在在的效果。
要修路
更要修出路
2010-10-28
争分夺秒的“互看互学”活动昨天进入第三天,在前往乐清经济开发区的路上,本想眯一会儿,没想到一路的颠簸,使人时刻“被保持”清醒状态,并深刻领会了“要致富先修路”、“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的道理。
中午时分,现场直播车里的播音员提醒,“由于道路颠簸,电脑出现故障,新闻报道需要延迟播出。”车辆继续驶向下一个考察点,思绪却插播着各种戴着镣铐起舞的问题,要修的其实不是电脑,不是道路,而是发展的出路。
“这里的环境令人不敢恭维,一个开发区,搞了17年,走过去一看,道路都没修好,更谈不上绿化,美化的差距更大。”副省长、市委书记陈德荣直言不讳地说,乐清是温州的龙头县(市、区)之一,城市化滞后于工业化,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开发区内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企业主告诉记者,2002年,他的企业进驻开发区核心区,按照一期规划,周边有不少绿地,可后来规划调整了,部分绿地就没了。这位企业主还透露,由于开发区没有职工宿舍,公司只好给170多名员工发补贴,让他们租住在附近的村庄里……
乐清开发区管委会主任张建义坦言,受政策处理和规划调整等各种因素影响,开发区内乃至周边配套设施一直滞后于工业化建设,目前开发区核心区内还没有一家上档次的餐饮娱乐场所,开发区内有企业员工3万名左右,他们大多租住在周边的村庄,而村庄与开发区的不协调发展又给城市化进程带来了障碍。他表示,未来几年,开发区将投入20亿元修建道路,改善环境,建设职工宿舍、邻里中心、文化中心以及公共绿地等,用以解决企业生产生活问题。
一条能把电脑颠出故障的道路仅仅是工业区配套设施滞后的一个缩影。“要致富先修路”,这是一个极其朴素的道理。作为公共设施的道路本身或许并不能产生效益,但作为人流和物流的载体,道路是可以兑现各种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的。
|
看到了差距也看到了希望和潜力
2010-10-29
几日阴雨,昨日渐晴,一如“互看互学”,渐入佳境。副省长、市委书记陈德荣说,风吹凉了身子,心应该热起来。互看互学,看的是差距,同时也看到了希望和潜力。
温大科研处处长陈安金是土生土长的温州人,他说,这次“互看互学”活动让他走过了四十多年时间都没能走全的路。这次考察是一次综合的把握,让我们看到了大的格局,还有更多曾经被忽略或曾经被遗忘的地方。
在谈及四天的考察感受时,温州实验小学校长白莉莉用“耳目一新”来形容,温大法政学院教授张小燕则发出“原来温州这么美”的感慨。
当然,我们也在“互看互学”中看到了现实与百姓期盼的差距,但也从喧闹的施工现场看到了热火朝天的干劲。站在洞头港口远眺,那翻涌的波浪与洞头人民“坐不住、等不起”的心态何其相似,而工地上轰鸣的机器声,正用它的节奏告诉我们,这个娇小的县城正漂向“远者来近者悦”的目标。
从瓯江口浅滩围涂到乐海围垦再到丁山二期围垦,书记动容地说,“这里寄托着温州的希望”。差距并不可怕,只要拿出“人一之,我十之”、“朝受命、夕饮冰”、“昼无为、夜难寐”的心态和决心,就能迎头赶上,创造一个更美好的城市。
过堂的意义在堂外
2010-10-30
“规划不是用来看的,而是指导今后干的。如果不按照科学规划落实实施,出来的可能是一堆垃圾。”昨天是“互看互学”现场考察第五天,副市长陈浩现场点评平阳万全生态新区建设,在谈及规划落实时一语中的。效果图能否脱“图”成效果,关键在于实施。同样,“互看互学”这场生动的实践课,真正的意义不在于蓝本如何亮丽,言辞如何华美,而在于堂外的作业。正如书记所言,明年再来这里,看看一望无垠的滩涂上到底能长出些什么东西,是不是英雄秋后见分晓。要算好未来这本账,不是靠几里围墙一片空地,也不是靠几张图纸,手上画画,墙上挂挂。“数字和报表代表过去的积累,明天的数据需要今天一根根桩打下去,一块块砖垒起来。”
摊开温州的历史书,过去用创新垒起来的温州形象逐渐沦落成内外温州人的心理负担,这种感觉对于企业主、人大代表蔡春潮而言应该不陌生。从只知温州不识浙江到英雄莫问出处,难言自己是温州人,这种尴尬恰是温州“堂上洋洋自得,堂外固步自封”的缩影。“互看互学”拨响了温州发展的闹铃,对温州发展进行了一场革命性的全面体检,然而体检并不等于康复,更不等于发展壮大。温州的老虎经济要觉醒,关键还看课外的锻炼和实践。
陈浩在谈及对华润浙江苍南发电厂考察点的感受时说,看到现场,让人眼睛一亮;听完介绍,让人心头一热。实际上温州并不乏学习的资本,瑞安的城市化,洞头的投资率,永嘉的政策处理,苍南的跑部进厅……要学习,但不是邯郸学步,术业有专攻;要闻道,但无先后,为时不晚,课外的勤勉或能补拙,只要拓墙围地围出的不是空地,而是工地,将来就可能是一片新天地。
考察团一行今天将进入最后一天,每走一处,每个成员都颇有感触,或是“耳目一新”,或是“心动”、“心悸”。市经济建设规划院院长王钢用“激活、激昂、激情”来形容活动的心路历程。每到一处听到的风声、海浪声、打桩声声声入耳,每次汇报和表态都铿锵有力、斗志昂扬。如果这是“互看互学”的实践课堂,那么过堂的真正意义在堂外;如果这是经济腾飞的彩排,那么我们期待开幕的一刻快点到来,幕后花絮直播也精彩,更期待这是一场连绵不绝的精彩连续剧。
互学互比札记:
“危坐”更是“连坐”
2010-12-18
昨天上午,汇报会开始前,市人民大会堂五楼国际厅门里门外随处可见移动的摄像机,市直部门单位的领导身着正装,有的在会议厅门口闲聊,有的在台下座位上翻阅材料,而他们脸上似乎共同写着两个字“责任”,等待他们的即将是15分钟的汇报和承诺。
“被领导者在台上,领导者在台下,站在台上我深感荣幸,深感紧张,深感压力重大,深感责任重大。”这是市工商局局长曾云传从座位上走到主席台,面对台下的市四套班子、省直部门领导、两代表一委员和群众代表所作的开场白。而他身后坐着的,是工商系统的领导班子成员,一个一个紧挨着,一字排开,正襟危坐。如果曾云传的公开承诺在约定的时限内不能如期兑现,那么台上这些领导班子成员的责任将无一幸免,不仅是“危坐”,还是“连坐”。
“这是温州市首开先例的部门单位‘互学互比’活动,为垂直管理部门接受地方党委和政府领导,接受地方社会群众的监督,开创了一个新的范式。”省工商局副局长马柏伟说,将责任与乌纱帽一同在台上亮相,使部门单位在提供服务,完成项目时如履薄冰。除了党政领导班子外,两代表一委员、专家学者、群众代表等民主测评组成了部门单位晒出的十大项目完成的难度系数,这些难度系数乘以项目进度,便是考核的结果。
领导坐上台,责任撇不开,因为承诺的目标和任务再也不能用“力争”来争取更多的时间和推脱责任。在前阶段各县(市、区)和功能区“互看互学”的基础上,温州市委、市政府以三场汇报会的形式,在市直单位开展以“学先进、找差距、比干劲、创业绩”为主要内容的“互学互比”活动,将各单位的目标任务、具体措施和作出的承诺及时向社会公布,接受市民、网民的监督。“这场新颖的互学互比活动,承诺和监督很直白,也很给力。”市政协委员、温州大学法政学院教授张小燕如是说。
“知耻近乎勇”、“好学近乎智”,互学就是为了更好地突破常规。市住建委“以住房问题为工作重点”;市规划局“除限定时间外,规划时间再压缩50%”;市国土资源局“给民生安居工程开通绿色通道”……然而常规的突破不在于书面上痛快的几个字,也不在于目标何其远大,而在于何时“确保”实现,而令人关心的问题,如果承诺未能如期兑现,老百姓是否能够找谁来担责。所谓“力行近乎仁”,然则未能达仁者,又当如何?领导班子“正襟危坐”,同台“连坐”,共同担当,本次互学互比的真实写照恰从侧面回答了这个疑问。
登台结束“马”上看发展
2010-12-19
昨天上午,历时10多个小时的部门单位“互学互比”汇报会落下帷幕,走出会议厅,许多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承诺已上网,责任已上肩,会议厅里厅外,留下的不仅是一沓材料,还有更多的关注。
“对于各单位提出的目标任务、具体措施、作出的承诺一律上网公布,接受社会的监督。描绘的蓝图、确定的目标、提出的措施一定要一诺千金,要把群众‘满意不满意、高兴不高兴、答应不答应’作为检验工作的标准,让全市人民看到实实在在的进度和成效。”在昨天上午第三场汇报会结束时,副省长、市委书记陈德荣郑重而坚定地说,要以成败论英雄,是骡子是马,拉完了遛完了才能算。
如果说10月25日至30日的“互看互学”活动是一场室外的赛马,那么这次部门单位“互学互比”活动便是室内赛马。远道而来的省直部门领导在点评时,总是不约而同地用“新颖”来形容这场别开生面的比学活动,是骡子是马,上台遛遛才知道,而遛马的公信度,一直是人们热议的话题。汇报图文并茂,点评妙语如珠,“不”字四处频出,这些让我们读到官员们脱稿讲话更精彩的一面。按照市政协委员、温大法政学院教授张小燕的话说,我们欣喜地看到时下中国政坛热闹的“喜鹊文化”中终于有了稀缺的“乌鸦文化”元素。
“力争”改为“确保”,“开始做”改为“何时落实”,书记叮嘱,省直部门领导来回耗时近10个小时,点评3分钟,浓缩就是精华,各部门单位要在溢美之词后面找到差距,知耻,互学,力行,不能马耳东风。正如温州大学瓯江学院法学系教授毛毅所言,部门晒工作有指标,有期待,有不足,关键在于取百家建言,落到实处。互学不是走马观花,堂内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堂外更需秣马厉兵,快马加鞭,才能为人民事业效犬马之劳。而是骡子是马,都有一条缰绳来牵牢,这条缰绳就是老百姓的满意度。脱缰的,纵然不是骡子,也是野马,盲目奔出来的不是效率,是莽撞,结果更多的可能是失足,不是飞跃。
书记在会中曾言,温州经济转型发展关键靠创新,而创新靠人才,人才的基础是教育。事实上,教育的主题内容是学习,从“互看互学”到“互学互比”,温州这个跑马场上刮起一股学习旋风,一个学习风气盛行的城市,在百姓的监督和关注下,才能马不停蹄如疾风,才能朝着目标马到成功。
两会札记:
|
2011年1月8日 周六 晴
今天是市政协九届五次会议开幕的日子,委员们齐聚一堂,抢话筒道心声,人才和环境成为最大的热议话题。
冷兵器时代,人多力量大是决胜的真理。而今成功的关键往往在于质量、结构以及方式、运行机制、机遇等方面的优化运行。所以,三个“臭皮匠”往往顶不了诸葛亮,还可能把好事捣鼓得变了样。
市政协副主席高育厅举了一个例子说,四五年前的盐城市如同温州的泰顺县,如今已翻天覆地城市化了。他们搞建设,一个大型广场项目,10多个人操作完成。而我们钱比人家多,人也比人家多,但不知道在忙活什么。
一提到人多,人才少,科技界的委员们炸开了锅,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彭佳学一脸凝重地倾听委员们大倒苦水。他接过话茬说,过去投入不足我们归根于没土地,但是很多时候土地有了,一个项目还要不可思议捣鼓了近10年,人都折腾老了。为什么?我们技术含量低。为什么?我们人才匮乏。为什么?我们环境不好。我们的人才结构和运行机制令人伤心。
一个人独特的创造力,有时可以救活一个企业,但有时也会埋没于一个环境中。如果结构、运行机制等环境因素不好,再好的诸葛亮也会离家出走。正如市政协委员黄发静所担忧的,钱没有,我们可以借;地没有,我们可以海涂围垦;人才没有,我们到哪里向谁借去?
|
|
|
|
|
|
|
今天,市十一届人大六次会议正式开幕,“两会”同时进行,代表、委员的发言很潮很给力,将温州的不足毫不避讳地搬上台面。对于政府工作报告,代表、委员的观点如出一辙地向蓝图要效果。一言以蔽之,发挥敢为天下先的精神,不耻下问,不争论,因为一个行动胜过一沓纲领。
“我们发展到底了,就要触底反弹。”副省长、市委书记陈德荣在参加市人大洞头代表团审议政府工作报告时说,最近我们互看互学,又互学互比,做了很多改革,但是也感觉到了这样一个氛围:大家还没开始干,就一直在讨论这样干行不行,如果不知道怎么干,那就学“傻子过年看隔壁”,多看看外地的先进经验。
过去别人在争论的时候,我们不争论,人家在讨论姓资还是姓社时,我们闷声发大财了,别人对我们刮目相看,如果我们坚持垫底并热衷于讨论行不行,别人又要再次对我们刮目相看了。8月份,一份关于生态文明建设的文件会上通过还没执行,仅责任分解就耗掉了4个多月。9月份,一份关于高教园区某路口不通的报告打上去,没等到结果,经查,莫名就归档了。
凝神,记录,双手紧握,喝茶,书记在认真听着洞头代表倾诉,关于洞头县海洋、海事、港航和航标站四个部门管不了一条航线的事情,他接过话茬说,我们每年看到很多报告,都有不少精彩的亮点,但有些项目,年年出现在报告上,年年没踪影,令老百姓伤心,进而失去信心。
“谁家的孩子谁家抱,如果大家都把自己身边的工作做起来,蓝图就不会停留在纸上和嘴上了”。这是代表、委员们审议、讨论报告的共同心声。
|
|
|
|
|
|
与以往的“两会”相比,今年“两会”上的“乌鸦嘴”更多了——从委员分组讨论到代表分组审议,代表、委员们针砭时弊,抛出不少真知灼见。常言道:“成绩不说跑不了,问题不说不得了。”多一些面红脖子粗的争论,探讨才能深入,思路才能明晰,决策才能科学。
23年前的七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上,站在话筒前,大声说“我反对”的黄顺兴代表,被定格在历史中。这位来自台湾的人大代表,站在人民大会堂的走道上,投出了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史上第一张反对票。
代表、委员当场“发难”,往往让沉静的会场掌声四起。“惠民路短短500米距离内,几根电线杆立在路中5年了。如果连几根电线杆也摆不平,那280多个城中村如何改造,六城联创从何说起?”市政协委员、浙江光正大律师事务所副主任张永谦激动的质问引起全场热烈掌声。
“审批改革在数量上砍了不少刀,但老百姓仍然觉得办事难。很多事局长说了不算,科长说了算,标准的主观性不改,何谈改革?”这种质疑声引来旁听市民席的一片叫好。
如果代表、委员都像喜鹊一样报喜,而没有像乌鸦一样报忧,那么“热泪盈眶”的就是被代表的民众了。“代表、委员实话实说就是对政府最大的支持,也是对民众的最大负责。”市委副书记、市长赵一德直言,一片叫好,叫不出好成绩。
如今两会上,持不同见解、投反对票已不是新闻;公众对代表委员的认知和要求,也从荣誉变为责任。他们有责任对看不懂的预算报告说“不”,有权力否决糟蹋纳税人钱财的不合理投资项目,有底气对政府工作提出批评和质疑,有义务想方设法约束公权力的肆意妄为。按照市政协委员、温大法政学院教授张小燕的话说,“我们欣喜地看到,过去政坛热闹的‘喜鹊文化’中,不断增加稀缺的‘乌鸦文化’元素了。”
|
|
|
|
|
|
|
|
|
|
|
|
|
这篇日记本应在去年10月中旬写的,没想到再次提笔已是隔年。世事无常,这一刻你还在为无聊在发骚拧烟头,下一刻你就可能忙得忘记你爹是谁了。厦门这一趟,我印象最深的不是厦门本身,是和老胡还有文强大哥走在筼筜湖畔时候,老胡说的那句感慨,“这才叫宜居城市,我们那充其量只能算个车辆、房子硬一点的农村。”其实我感觉,农村也不是,印象中的农村一般都是山清水绿、电线杆连着麦秆子,朴实的农民戴着稻草帽在阳光下拉长身影,早晨的空气好得可以灌装出口。而我和老胡待的那个地方,关着窗户,坐在办公室里都能闻到附近垃圾焚烧的味道,可谓日照垃圾生紫烟。
说到空气灌装出口,近几天在搜索外宣新闻作品时,在厦门房产联合网上看到我的一篇稿子:《温州记者走出温州看发展——领略厦门生态:好的可以罐装出口的空气》,我想待在厦门的兄弟对此文会颇有微词,质疑写得有点言过其实了。其实也正常,就像我经常在温州坊间听到外地老太太唠叨道:温州这里好,比乡下那个幸福啊。一如幸福感,生态也是相对的。
也许是闽南文化作祟,一直以来我对厦门都抱有不差于杭州的好感。衣食住行都是我所喜爱的,在杭州待了8年,这种好感丝毫没有减少。花生汤、海蛎煎、土笋冻、牛肉羹、沙茶面……这些小吃有着太多童年的回忆。每次一听到同事、朋友说起厦门,我总能极力推荐。再过几天,放下手中的活儿,我也想去鼓浪屿上别有情趣的小屋,晒上几天的太阳。
这篇日记本应在去年10月中旬写的,没想到再次提笔已是隔年。世事无常,这一刻你还在为无聊在发骚拧烟头,下一刻你就可能忙得忘记你爹是谁了。厦门这一趟,我印象最深的不是厦门本身,是和老胡还有文强大哥走在筼筜湖畔时候,老胡说的那句感慨,“这才叫宜居城市,我们那充其量只能算个车辆、房子硬一点的农村。”其实我感觉,农村也不是,印象中的农村一般都是山清水绿、电线杆连着麦秆子,朴实的农民戴着稻草帽在阳光下拉长身影,早晨的空气好得可以灌装出口。而我和老胡待的那个地方,关着窗户,坐在办公室里都能闻到附近垃圾焚烧的味道,可谓日照垃圾生紫烟。
说到空气灌装出口,近几天在搜索外宣新闻作品时,在厦门房产联合网上看到我的一篇稿子:《温州记者走出温州看发展——领略厦门生态:好的可以罐装出口的空气》,我想待在厦门的兄弟对此文会颇有微词,质疑写得有点言过其实了。其实也正常,就像我经常在温州坊间听到外地老太太唠叨道:温州这里好,比乡下那个幸福啊。一如幸福感,生态也是相对的。
也许是闽南文化作祟,一直以来我对厦门都抱有不差于杭州的好感。衣食住行都是我所喜爱的,在杭州待了8年,这种好感丝毫没有减少。花生汤、海蛎煎、土笋冻、牛肉羹、沙茶面……这些小吃有着太多童年的回忆。每次一听到同事、朋友说起厦门,我总能极力推荐。再过几天,放下手中的活儿,我也想去鼓浪屿上别有情趣的小屋,晒上几天的太阳。
距离第一次来山城已近半年,这座城市朱颜未改,一如既往地扮演林黛玉,两次都阴雨相迎,令人穿着短袖不得不摩拳擦掌想揍它取暖。然而令人崩溃的不是我和老胡双双衣着短袖,游走于行人怪异眼光之中,而是短袖淋湿后终了5日行程不见一日太阳。50%大雾天,30%小雾天,10%雨天,5%有一丁点蓝颜色的天,剩下5%阴天,整一个丰都。难怪这里的美女的肤色都惨白惨白的,想必与少日脱不了干系。
在凤凰台的凤凰佳居落脚,打开窗户,外面嘉陵江终日吞云吐雾,气势并不亚于老胡打火机下的那张嘴。清晨每每拉开窗帘,一度误以为我们睡到天上去了。
我们所住的地势并不算高,但是脚下依然有不少高楼崭露头角,这个山城用其高低无序错落有致的地理出其不意的令每个人明白一个道理:头顶三尺有他人,别以为头上滴水就是下雨了,也可能是上面哪栋楼一层打扫卫生的大妈,正口沫四溅地拉家常,不小心喷出来惠顾的口水。
入住第二天,我们花了45分钟寻找不辣的饮食,最后老胡要了份扬州炒饭,我点了碗番茄鸡蛋面,并且将此政策贯彻到离开的日子为止。我在围脖上看到某女羡慕起能吃重庆火锅来。实际上,自从有了一滴香、地沟油、口水油之后,我并不介意吃点地沟油拉动GDP,也不稀罕吃别人的口水与当地群众打成一片,我想老胡也一样,所以好几天来,重庆火锅并没有烫到我们的嘴。遥想四月,一骑滨江跑马风,如雷灌耳,四个男人吃着红彤彤的菜,喝着一瓶瓶淡黄的液体,听着出租车司机吹着与下肚的酒菜一样的笑话,从互相吹捧,到忧国忧民,于事一点也无补益之处。
我和老胡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南纪门、朝天门、解放碑……走了个遍,搞明白了一个问题,重庆人为什么走路慢,走在大街上,500米左右的距离就能让人气喘吁吁,像爬了500个台阶,路边茶馆里的老头老太用看动物园动物的眼神瞅着我们。于是我们很惭愧,整天忙碌奔波,却不如坐在路边搓麻的老太们拉动的GDP多。
重庆的悠闲,可见一斑。百米小巷,总可听见悠闲的麻将声;古朴茶馆,总有人海侃神聊;不出百里,总能找到令你心仪的休闲之地;百里之外,四处都有无数的旅游景点。重庆人见面打招呼,第一句话通常会问:哪里耍?这“耍”字里,含着聚会﹑喝酒﹑打牌﹑钓鱼、出游等诸多含义,好似他们不用工作,日子全在休闲了。
事实上,重活让外人干,细活自己看着办,这就是重庆产业经济的增长模式,两江新区确立后,重庆钓了不少四面八方的金龟婿,雄厚的外来资金挺起的是产业脊梁。而消费增长点却始终把握在重庆人自己手里。我和老胡第一天到达重庆时坐车到解放碑,高楼林立的商圈范围内,走几步不小心就踩到别人的脚。穿过几座大厦,到了十八梯,犹如解放前,破旧格调,小屋耷拉,不变的还是与麻将声混杂的集市闹腾声。重庆的闲适并不因为闲人太多﹐而是重庆人善于把工作与生活结合在一起。见客户,谈生意,签合同,高级主管会议,都喜欢选择休闲的地方,工作着也生活着。无怪乎,常言道,外地人用两条腿赚钱,重庆人也用两条腿赚钱,只是外地人跑着赚钱,重庆人躺着赚钱。
过去有人戏言:人大机关等于“橡皮图章”,人大代表属于“两手”代表(即举手和拍手)。今年6月24日,全国人大常委会首次进行专题询问,透露出这样一个信号:人大监督,渐由“温柔”变“严厉”。昨天上午,我市人大常委会首次专题询问政府工作,亮出了询问这柄人大监督的利器,市政府有关部门负责人将珊溪水库水源污染整治中的问题搬上台面,与代表们面对面,一一过堂,然而过堂的意义并不在于监督形式上的创新,也不在于将休眠的知情知政权唤醒,而在于专题询问成为新闻后,如水长流般常态化与持续性的刚性监督。人大代表像记者一样直言不讳地追问政府工作,监督不能止于询问,询问不能止于回答,关键在发现问题,不依不饶地进行追问,沉着冷静地帮助解决问题,不但有利于提高行政水平,而且是国之福祉,民之幸事。
一个人在家,捣鼓了一整晚的电影,终于在凌晨3点入眠,一大早被闹钟吵醒,无法继续装尸体,爬起来开机上qq,收到一条留言,大致是某同学打算在杭州请我吃饭,确定不是问我借钱后,兴致勃勃与其闲扯了一个多钟头,内容从我们的祖国到“影帝”出新片,以及另一个同学的老婆等等不一而足,抒发完早间评论后,接着又睡着了,这个时间一直延续到下午茶。
“一时失志,不用怨叹,一时落魄,不用胆寒,哪怕失去希望,每日醉茫茫,无魂附体就像稻草人,人生好比是海上的波浪,有时起,有时落……”吵醒我的理由不是歌声有时起有时落没有节奏,而是那微微颤抖的清唱嗓门。于是每次我竖起耳朵,越想听清楚后面一句时,听到的总是前面一句,绕有味道的就是这“北方闽南语”了。
我拉开窗帘,楼下一个行乞者,带着一个黑色物体正唱得酣畅淋漓,一如这个季节的太阳,飞流直泄,毒辣得很,全然不顾世人感受。一位中年妇女把买菜找来的一角钱硬币扔进他的盆里,只见这位仁兄霎那间目光斗转星移下,继续歌唱,似乎在默默地告诉买菜的大婶,姐,买菜的时候知道物价涨了不,行乞者也要吃菜的。这个时候我忍不住想下去给他10倍的钱,一个硬币点一首歌《如果这都不算爱》。因为这让我想起公园路曾经一幕,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背着书包跪在街头,地上用粉笔字写着:“钱包被偷,想借8元车费回家。”一个骑三轮车的师傅经过时,留下了一枚一元的硬币,还有一句话“赶紧走吧,别在这骗人了,没出息。”未料,小女孩不依不饶,站起来瞪着男子回了句:“你才没出息呢,这么大年纪了也只是个蹬三轮的。”三轮车夫顿时语塞。显然,车夫没有小女孩赚钱来得有艺术,他也无法理解这种行为艺术式的劳动。
相比之下,我想,楼下这位清唱者更能博得我的同情,不是因为他声音不停地颤抖,而是他还没来得及改革和创新,起码将歌曲录制一下,然后到处巡回演出。这个想法在我10分钟后第二次听到完全一样的“北方闽南语”《爱拼才会赢》后支离破碎了。那家伙不是没有革新,而且革新的程度完全达到了“上市”的境界,恨不能把歌改成“爱骗才会赢”。事实在半个小时候后得到了证明,另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扛着个更大的黑色音响一路高歌而来,那架势绝对不比南方送葬队的欢歌笑舞有些许示弱。
屠格涅夫也写过一个有关行乞者的文章,大意是当乞丐伸手乞讨时,他摸遍了全身的口袋也没摸到一分钱,于是他惶恐地握住乞丐的手道歉。总觉文章里的乞丐身处异国他乡,离我很远,所以那边的乞丐大概还处于行乞的手工阶段,尚未学会资本运营。其实,即使社会再发达,行乞者仍然不会消失,因为西方人说,人性恶;中国人说,人性善;这两者并存的时候,行乞就变得在正常不过了。正如西塞罗(古罗马思想家)所说的:“常见的东西,不会使人惊讶,哪怕不知其起因。”
此外,不得不说的是,行乞者一定会是虔诚的社会主义者,他们应该觉得社会主义好!这点或许可以从中西方媒体的报道得到证实。打个比方,贫困山区的孩子上不起学,要靠乡村教师拼了老命捐助──西方媒体:这是教育部门和社会保障部门的失职和耻辱。CCTV:号召大家学习乡村教师,这是时代的光荣和国家的骄傲!同样的规律是适用的,因为规律是客观存在的。然后我记得,西塞罗还说过一句话:“没有什么比缺乏判断力更是普通的事。”
每个少年都有未来的一片天,每个少年都有一对稚嫩的翅膀,他们能高飞像只老鹰,全因为翅膀下的风,那些孤儿或曾失去一片天,但他们仍拥有爱心人士的暖风,可以飞向另一片天。在乐清白石镇采访钱晓珠、钱林贵姐弟俩时,同行的小读者林晨星、陈智拓带去了书籍和文具,给他们送去了一股爱心的暖风。
在采访中,姐弟俩坚毅的眼神中闪烁着几许期盼,却又略带一丝悲伤。在这弱不禁风的石头木屋里,最坚固的莫不是他们那坚强的心。小男孩钱林贵用笔在我的本子上画了一个三角形,他说这就是他们的生活和未来,棱角代表坎坷,而稳定的结构象征他们抗争命运的精神。我想,这三角形便是他们身上隐形的翅膀,他们翅膀下需要更多的风,有爱他们不孤单。
采访结束,在临走的时候,我苦于身上竟无一物可以相送,于是从包里掏出了一张名片塞给小男孩,小男孩拉着我转身的一角说,哥哥,原来你是记者啊?我心里一酸,百感交集,无数词汇错综复杂一同涌上心头,竟无语凝噎,直至后来理顺了一缕感触,愿能唤醒,愿能感动,愿能教育,愿能得助,愿能弘扬,愿能继承……上善若水,厚德载物。
他们姓钱,但钱不爱他们
一间石头木屋,2亩稻谷,4只鸭子,6头牛,这是钱林贵一家4口人的全部财产了,他们姓钱,但钱并不爱他们,以至于命运一次次跟这个年仅14岁的小男孩开玩笑。自打钱林贵出生,父亲就因病去世了,而体弱的母亲也在8年前不幸溺水身亡,从此钱林贵和姐姐钱晓珠由78岁的外祖父母依靠每月两三百元的低保费度日,一家老小4口相依为命,几年下来欠下了近5万元的债。如今钱林贵在乐清中雁荡寄宿学校升读高三,姐姐钱晓珠刚考上乐清二中,不到两千元的学费、生活费再次让年迈的外祖父钱瑞地捉襟见肘。
石头木屋,那些“博物馆里的古董”
8月18日,在乐清慈善总会和乐清市白石镇工作人员的陪同下,记者带着两位爱心小读者林晨星和陈智拓翻山越岭,2个多小时后,来到乐清市白石镇赤水垟村。钱林贵的家隐于一群体面的农民房中。碎石和黄泥堆砌起来的墙架着旧木房梁,收罗了各式各样的蜘蛛网,形状各异的瓦砾凑成的屋顶让屋子更加显得“鸡立鹤群”。探进屋子里,同行的两位小读者一一认出了屋子角落的犁、卧室里的鹅头盆和厨房里的扁篮等,他们说,这些农具在博物馆里见到过。
7岁童年,他课外角色是“农民”
“除了一间石头木屋,一张木板床,一台电视机,他们还拥有2亩稻谷,4只鸭子,6头牛。”邻居钱师金介绍说,数年来,这些是他们最大的财产了,78岁的钱瑞地和老伴每人每月60元养老保险金,加上每月200元低保费,4口老小每月依靠320元过活,除此之外就是干点农活,卖点牲口作为钱林贵姐弟俩的学费、生活费。由于此前父母治病和姐弟俩上学,几年下来,钱林贵家已负债近5万元。
“7岁的钱林贵便会下田耕地了。”钱师金说,钱家姐弟很小便会下田帮年迈的外祖父母干农活,插秧、割稻子、种地瓜样样行。
没有背过新书包,没有穿过新衣服,没有吃过生日蛋糕,去过最远的地方是永嘉乌牛镇,洗衣烧饭,养鸭放牛是他们的课外生活。如今他们最担心的是快开学了,还有钱上学吗?
6头牛仔,一头要卖2000元
“一只牛要卖五千块,五千块要卖一只牛,若注定这就是归宿,谁听见牛在哭……”这是流行歌曲《听见牛在哭》的悲伤曲调,但更令人悲伤的是,钱林贵家的牛只够卖两千块。6头牛中,除了一头用来干农活外,其余都是小牛仔。“如果借不到钱,只能把家里的牛卖了。”钱林贵低着头,显得有点落寞。如今就读初三的他虽然成绩总是名列前茅,但接下来每学期1800元的费用让他望而却步,仅大一岁的姐姐几度想辍学外出打工,都被外祖父钱瑞地拦下了,老人说,孩子还没到打工年龄,要好好读书。
坎坷生活,有爱他们不孤单
钱林贵拿出几份试卷,卷面上瘦小的字一如他瘦小的身材,但他却被老师安排坐最后一排,理由是他学习成绩好,可以带动后排的学生学习,而平时勤奋节俭的他担任了班里的生活委员。“好好读书是目前能做的唯一回报。”姐姐钱晓珠说着眯着眼睛。近视却没钱配镜的事实,从这昏暗的屋子得到了证实。弟弟钱林贵在纸上画了个三角形,他说这是他描述的生活,现实很坎坷,但他们一家4口同心很努力的生活着,姐弟俩更是锐意进取,刻苦学习。此时,钱家姐弟早熟的精神写满了他们稚嫩的脸。
以下是同行的两位小朋友的日记,稍作了修改润色:
丢了帽子
找到方向
2010年8月18日
星期三
晴
今天一大清早,太阳公公就称职地挂上了天空,我来到温州商报,准备和商报记者一起去乐清采访一对贫困家庭姐弟,体验一下贫穷孩子的生活。
我们的车子在烈日下跑了2个多小时后,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一下车,映入我们眼帘的一切让我不禁感到奇怪:咦!这里不是挺富裕的吗?再走进去,摆在我眼前的是一个截然不同的画面:几座拔地而起的像别墅一样的房子中,孤零零地竖着一座古老的木头房,原来这才是我们要找的贫困家庭。
一走进去,墙角、门上,布满了蜘蛛网,烧饭用的还是很多年前的炉灶和炊具,一张木板床窄窄的,可要睡四个人,在他家,找不到像样的新衣服,姐弟俩有时还穿着蓑衣去放牛,上楼的木梯“嘎嘎”作响,就像整座木头房子刚刚经过一次台风,一不小心就会塌陷下来。此时,我的心感到莫名的辛酸:这么苦!日子都是怎么过下来的?
在记者与小男孩的对话中,我了解到,小男孩7岁就会帮家里耕田、洗衣服、烧饭和割稻谷,家里唯一亲人是两位七十八岁的外祖父和外祖母,一年的收入仅仅只有3600元,全家4人相依为命。小男孩拿出一张试卷时,我看到他的成绩十分好,不禁对他刮目相看,并且为他没钱上学感到遗憾。这时我想到一首歌,就是《爱的奉献》。我想一到家就捐出我的压岁钱来帮助这对苦命的姐弟俩。
在回来的路上,我发现帽子丢了,但是怎么也找不到,我满脑子的感触让我无心寻找,而更清晰的不是回家的路,却是今后努力的方向。这对姐弟俩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下都能有这么好的成绩,我在这么好的学习环境里更应该好好学习!
南浦一小
五(2)班
林
晨
星
那些“博物馆里才能看见的古董”
2010年8月18日
星期三
晴
“我出生时,爸爸就不在了!”
“妈妈患心脏病,又因为溺水,很多年前就离开了我们!”
“如果实在不行,只能把家里的牛卖掉,凑一部分学费了”。
……
这是我在乐清市白石镇一户贫困人家的采访中听到的。
石头和泥堆起来的墙,木头的房梁,上面还织满了蜘蛛网,真是破烂不堪。这哪里像是正在住人的房子?我发现,简陋的屋子里除了一台小电视外,就是几件古老破旧的家具了,几乎只能在博物馆才能见到的古董。这与我们现代化的温州生活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经过商报记者哥哥的采访,我们了解到这对姐弟俩,姐姐刚考上了高中,弟弟还在上初中,他们从小就没了爸妈,依靠外公外婆可怜的几百元低保费把他们拉扯大,现在还欠了5万元的债没法还。
看着这姐弟俩充满期待的眼睛,还有他们贫穷的身影,想想吃穿不愁,还挑三拣四、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我,真是惭愧……。我知道,当我吃大鱼吃大肉,啃着麦当劳,喝着各式饮料的时候,这对姐弟俩只能随着生活的变化而变化,吃着红薯和地瓜,穿着单薄的衣衫,坚强地与命运抗争。所以,我告诉自己:我应该感到满足,也应该在满足之余伸出我友爱的双手;我还要告诉跟我一样幸运和幸福的朋友:我们少喝一瓶饮料,少吃一点零食,少买一样玩具,就能温暖一颗幼小心灵!在对我们来说微不足道地帮助下,也许会成就一群祖国明日的栋梁。
温州市实验小学
五(14)班
陈智拓
时下,“低碳”一词已成为坊间新兴潮流,而节能减排也日益受宠,有人甚至打算减少打嗝、放屁等行为来追求环保。实际上,对于大多数烟民而言,戒烟减排比减少放屁来得实在,低碳生活不妨从戒烟开始。
打嗝、放屁等或许可称为生理反应,正常人在所难免,但烟瘾则是可以治疗的。专家称,烟草依赖是一种慢性疾病,但大多数烟民认为吸烟“不是病”,在这种讳疾忌医的心态影响下,戒烟门诊往往门可罗雀。
实际上,吸烟不仅对被动吸烟者构成了威胁,而且对环境也是一种污染。据了解,每天抽一包烟,就要产生0.021公斤碳足迹,一个月就是0.63公斤,一年7.56公斤。有数据显示,我国目前有3.5亿烟民,平均每人每天一包烟,则每年将产生2646万吨碳足迹,相当于街头多了1783万辆汽车。从这个角度看,哥不是抽烟,是叼着千万辆汽车在撒“毒”。打嗝、放屁或许是不经意的,但吸烟却往往是常态的,掐掉手中的烟比克制放屁更低碳。
作者:尤建明(本文已发温州商报,转载请注明)
近日,温州某中学校园内设立无人零售矿泉水站点,该站点设施只有一台装满矿泉水的大冰柜和旁边一个自行投币箱。三天下来,学生们在这种“无人售”模式下交了一张诚信答卷,无人占小便宜。
也许有人会认为,因为“便宜”太小,大家都不屑于占。实际上,一个爱贪小便宜的人多数不会以“便宜”的大小来作为其行为的动机。古语云:勿以恶小而为之。这种无人售水考验的正是一块五毛钱的诚信。我们的社会缺的并不是德,而是规范道德的机制。
在美国,如果你在购物时没有付钱或少付钱,哪怕是只有几美分,你的信用记录可能会添上一个可怕的污点。从此,你难以找到工作,难以贷款买车买房,难以申请到信用卡,难以与客户达成商业合作。
再看中国,小到乘公交车时的漏打卡,大到做公司职员时的私款公报。这些如果自己不说,只要不东窗事发,没有几个人能知道。即使东窗事发,只要你换个工作、换个地方,就没有几个人能知道。这种毫不透明的个人信用情况,又怎么约束众人讲求诚信?
孔子说: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一个人如果丧失了诚信,那么他也就没有什么可取之处了。那么一个人如果不守信用,又有什么机制可以去限制呢?期待“无人售水”这种各取所需的模式售出的不仅是水,更多的是诚信和诚信的机制。
广交会回来没多久就接到市委统战部关于海西论坛的通知,下意识里感觉到,动车前往厦门的日子来了。单位领导对温州首趟开往厦门的动车着实感兴趣,几经辗转最后从旅行社那边弄来了张二等座票。4月26日早上10点左右,温州火车新南站聚集了一坨又一坨操着纯正闽南话的候车旅客,倍感乡音熟悉,闲聊之际了解到,这些家伙或请假前来体验首趟开往家乡的动车,或放下手中生意提早给自己放假。在永嘉瓯北做阀门生意的陈妙育说,早上做的温州鱼丸面,放进保温合,到了厦门再吃还是热的。于是早上闲庭江心屿,下午信步鼓浪屿未尝不可。温州鱼丸、福州肉燕、厦门沙茶面,一日三城食三餐不再是梦想。于我而言,莫过于两个半小时直达家门口的兴奋。
11点26分,D3211次动车比原定时间晚点了6分钟停靠温州南,2分钟后风驰电掣直奔厦门。大部分拿着二等座车票上车的旅客傻了眼,车厢都是卧铺车厢,下铺加装了靠背,乘务员引导统一坐下铺,每铺坐3人,上铺不坐人。虽说卧铺隔间内设有温度、灯光调节器和服务按钮,其豪华程度并不亚于航空,但卧铺并不能旋转挪动,且隔间内空气流通不顺畅,坐着并不舒适,不少旅客抱怨:豪华是豪华,但乘坐不舒服。我想: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科技使人娇贵吧。
下午2点40分,动车再次晚点12分钟抵达鹭岛。厦门站比以往沧桑了不少,在人流如织的情形下,略显瘦小。打了车直奔轮渡的温德姆和平国际大酒店。据说这家是地理位置最好的五星级海景大酒店。首次享受如此待遇,诚惶诚恐。虽然统战部包揽报销额度以外的一切费用,但心理还是不踏实。放下行李,打开电脑,开始谋划动车体验稿,捣鼓到晚上灯火通明了才交稿。于是和晚报的同仁一起出去吃当天第一顿饭,这就是低碳生活,稿费人生。吃完饭后,顺便逛了下中山街,打了几场台球,发现球技有所进步。
第二天,俩人睡了个懒觉,拉开窗帘远观了下鼓浪屿,这种近看一般,远观令人遐想万千的风景恰如身裹薄纱,婀娜万千的美女。中午找了家小店品尝厦门沙茶面,这种小吃,窃以为店越破越小,吃起来越有味道。下午2点,论坛正式开始。与其他论坛并无太大区别,一些砖家抛言论,下面一帮人神情木然地听着。温州市长zyd谦逊道:温州无论地域和人口都比厦门个头大,但厦门城市化发展水平和城市品位远高于温州,温州要向厦门好好学习。全场出格的莫过于满头白发的台湾辅仁大学教授谢邦昌的言论,一口一个马英九总统,让在座的官方人士坐立不安,直冒汗。想必这位砖家,砖头有点硬。晚上整稿子的时候,编辑发来版面,广告太多,拍下的一些好照片只好忍痛割爱,保文字放弃照片。
打开电视,瞅了下厦门的新闻,一个闽南语新闻频道,男主播在播报一则新闻后,顺手拿了个麦克风,开始唱起歌来,而且边唱边播报新闻,还挺好听的,那个令人耳目一新啊。太有才了,令人乍舌,原来新闻也可以这样播报!学习了!哥们真是个人才!
次日,动车回温时,再次经过晋江站,两过家门而不入,有点可惜,给老爸挂了个电话,聊表乡情。从春天开往夏天的动车,直接把我送进订报纸的忧虑时代,有点遗憾,今年最大的愿望,现在确定了,希望400份订报任务能顺利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