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心情异常的复杂。两个星期内发生了很多事情。莫名的又感觉到哀伤。
QQ空间里已经不能再留下任何有关于我伤痛的痕迹。一篇日志在只有一个人看过之后便删了。自己不是在一直努力要改变吗,不是一直想要做一个很积极很乐观的人吗。。可在某些时候却怎样也坚强不起来。
小P辞职离开公司了,旁边的座位空着,每天早上跨进公司看到里面空荡荡的,心也会变得空落落。再也不能偏着脑袋看着他傻笑。
至于后来有关于他,有关于我们(其实根本就没有)的事情,只愿意想,不愿意再提起。真好笑,当时我竟然想到了“责任”这个词语。如果要开始一段感情,我原来会是那个想到责任的人。其实或许他的想法跟我一样,因为他没办法对我负责,没办法给我任何保障。更重要的原因,彼此都已经习惯了这样无拘放任的生活。所以我没有说,他也没有说。
仅此猜测。
姨妈晚上打来电话,说还是决定让我回去考公务员。我说好。其实心情顿时变得很复杂。第一个念头想到重庆,第二个念头想到小P,
2月2日。我回来了。带着还没有完全恢复的身体。
烂醉。从未有过的剧痛。在得到理解与宽容后的放肆。
以此来作为结束。
1日的车上。漫长的旅程,像极了去年7月。
陌生人给予的关怀,暂时忘却了原因,忘却了目的。
谢谢那个叫袁磊的人。一个人启程,在开始的时候我感到安全。
太复杂的人生容易感到疲惫。
回来了,好不容易。我想要清清爽爽的开始一段生活。
积极的面对每一个问题。有贴心的朋友。
生活已经开始。尽管一直都在继续。
偌大的城市偶尔觉得空旷。如此,是否应该是终点站。
过去的感情,丢在昆明站,丢在茶园,丢在那些角落。
反复的想起一句话,我曾经说的,我会用一生的时间等你。
我食言了。
一生,太漫长。思想不容许我那样继续。因为没有支持。
对于此,已经说得太多。堆积的文字。
回忆里的东西,不知不觉中,我们已经分别保留。
在那晚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哭泣与痛苦中,毅然决然的断了。
最后,报与感激。
一切称其为回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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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伤心的一天
但是还得上课,还得上班,还得吃饭
每天都是一个开始
但是为什么每个开始都有昨天遗留的东西
什么时候都不可以对生活失去信心
但要经得起折磨才行
我想家了。但是回不去。
回不去的东西,是不是要放手。
为什么总要在冬天的时候
发生这样或那样的事情
始于夏天,止于冬天
漫长的冬才刚刚开始
除了发条短信“黄敏,明天过来请我喝酒”
除了空对着话筒一阵嚎啕
还要怎样才能把它们完全排解
最冷的空气还没来临之前
傻子,必须要坚强起来!
真是傻子。
愚蠢的错误,一而再,再而三的犯
可是为什么总是怪我,为什么到最后的时候,自己都不能给自己些安慰
究竟是谁的过,究竟是从哪一步开始就错
王悦走了。
他说生活压力太大,他说走就走了。
不知道他下坠的时候有没有后悔,有没有想到我们这一群同事。
生命如此短暂,生活如此美好,如此残忍,残忍的容忍不下这么一个人。
已经彻彻底底的走了,也无可责怪
一切言语都已经没有意义。
瞬间啊,什么都没有了。
那个坐在我隔壁的隔壁的人,那个一起坐过公车下班的,那个心肠很好的人
实习完的时候给我找作品的人
怎么也不相信想不通的人会是他,怎么也不相信已经走了
冰冷的下雨天,也冰冷了他的心
被冰冷的,还有他身边的人
泪水封喉。哽咽的人们。
这个冬天,如期而至,
这个冬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兄弟,走好!
又是很久的与世隔绝,还是忍不住在这个时候偷偷的跑下楼,也许是心里面那些些情素已经掩埋了太久。
回家快半个月了。每天重复一样的事情,面对同样的画面。
曾经熟悉的一切,愈看愈觉得陌生。
有时候心痛,甚至有时候感觉到厌烦。是因为会思考了,还是思考的太多了?
家,
怎么办才好。
软弱无力拖着病体的母亲
大病初愈,性情却越来越古怪的父亲
怎
总是想在这里写下点东西,记下这一个星期所有的悲伤,所有的泪水。
却一直没有那么做
是因为太多的感动与伤痛交织
每天坐在电脑面前,那些触目惊心的照片,那些感人至深的文字,那些伤心的数字,那些让人泪流成河的新闻……
除了说心痛,除了那些从心底发出的希望,除了相互鼓励捐款捐物,
我们便不能再做任何事情
5·12,国殇之日
那些废墟中伸出的孩子的手,那些永远紧闭的眼睛,那些痛不欲生的人们
还有至今还被压在冰冷墙垣下的同胞们……
几万人,顷刻之间,阴阳两隔,诀别!
痛,除了痛,我还能做什么
今天是5月22日,哀悼日后的第一天
我们仍然在为遇难同胞哀痛
很痛
所有把生死置外的援救者,谢谢他们
所有坚守在灾区做一线报道的记者,谢谢他们
所有向灾区伸出援助之手的朋友们,谢谢他们
听说有一只搜救犬为了救一老大爷,心脏都被压坏了
可爱的狗狗,谢谢你
谢谢所有奔跑在救援前线的狗狗们
听说有
今早和廖去学院还机子,一大堆的东西~~~
彭辉,是个常常有点小情绪的年轻老师。但是他绝不会把情绪带到课堂。以至于当我们在学院实验室初次见他情绪不好或者肆无忌惮说脏话的时候,我们不约而同的诧异。现在习惯了,知道了他这些些小脾气~
有时候跟有些人的感觉是我们想象出来的,对彭老师的,不能得到他的肯定的时候,也只能如此,或者本来就如此而已。也许若干年以后想起这个老师,会想,也就是那样。只是现在对于我来说,不是。
上次他把我们的片子删
马胜荣老师以前是新华社的副社长,现在是重庆大学文学与新闻传媒学院的院长。马院长来了,我们似乎是看到了文新学院的希望。26号的挂牌仪式搞的很牛,央视新闻联播女主播海霞亲自从北京飞来主持。听说25号晚上12点多才到的重庆,马院长带她吃的大排档。其他还来了一大批的名人,当然都是教育界新闻界的。
今天下午中国计算机报的执行总编辑刘保华来学院开讲座,头太昏,没听进去多少,但却深深的感觉到刘博士的知识面真是广的吓人。他的讲座涉及传播学、经济学、管理学、网络技术......面面俱到。我想,这就是新闻的特殊性。搞新闻,要对那个领域的知识有足够的了解,然后才谈得上做新闻。
讲座完后,副校长给刘博士下了聘书,聘请他为重庆大学文新学院教授。
这学期的课程全部结束了。呆在寝室写论文,做作业,剪片子,静静等待实习的日子。
没有什么变动的话,我会如约到小胖在的广告公司实习。也许去学学写广告文案。
这条路如果没有选错。应该要加油。
身体的每一部分,包括思想,在人生路上,已经停滞的太久。
一切都需从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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