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把一首歌单曲循环的时候,就是在怀念。
也许那是并不怎样的流行音乐,并不怎样的歌手。
触及那些声音的同时,会触及很多影像、身形、感官、味道。
平日里被压制得死死的,让人一丝一毫都不会记起半分。
唯有静寂中,缓缓流淌。
最初那四年的帝都生活,当时就给自己下了结论,不会怀念。
可是许巍唱起“那里曾有灯火的辉煌,那里没有漫漫无尽黑夜,那里永远不会被遗忘”,
就免不了想起初夏的单车长裙,和茫然无知。
哪怕是片刻的遗忘,忘了明天,就沉沦这三分钟。
公历2011年9月28日,我们都老了。
你让我看见这世界闪烁千万灯火
超越我们所有想象还更美
本来,下午回来的时候,在公司碎碎念了好久。很想当即把那种让我害怕的感觉倾诉出来,幸好,网络不给力,没让自己丢脸得太彻底。
谁跟我说过林宥嘉这张专辑还是以前的风格?
回忆是凹痕。听起来怪怪的但又不会不舒服的韵脚。
说不出是哪一点犯了邪门。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其实就有些不一样了。哪会有那么萌的弯弯眼角,只有会翘起来的弯弯嘴角,依稀有那么一点相似。眼神里,就已经不同。我们,很难定义为已经有多么沧桑;但是,那份年轻里不自觉带出的,就是再明显不过的差别。
瞬间就觉得自己很没有出息。
还是免疫不了温柔的或是低沉的或是沙哑的声线。
很久以前,久到记不得究竟是多久以前,默默的像几十人之中的任何一个人一样,坐在人群里,静静的听。会有一种不
昨天想上网的心情十分迫切,但是没处交网费。
于是抱着电脑寻觅有什麽能看起来好玩一点。
没留意,就翻到了相册集子。
年轻,没心没肺,或者寂寥,无事生非,
都定格在一张一张还不算失真的照片里。
最美的是那些衬着迎春花、或是夏日金灿灿的阳光,
亦或是穿着奥运会橘色和蓝色的统一服装,
留下的明媚笑脸。
好久没有打理过超过肩膀那样长的头发,
剪掉的时候,还记得是一个冬天。
重新蓄回来,会不会把夏天留得再久一点呢。
P.S.越来越觉得我跟我老妈超级像,嘿嘿
从开了一点点缝隙的窗子里,吹进清清爽爽的凉风。
扭头就能看到窗外车流涌动的二环和一天天暖起来的帝都,
却不能向外踏出一步。
因为这里是11层,连窗子都设计成无法纵身下跃的风格。
就好像束缚是常态,而自由却是奢望一样。
在一个地方禁锢得久了,就容易忘记怎样逃脱。
就好像盼了一冬的雪终于落下,却发现骨子里是那么眷恋夏天。
终是暖了啊...
忙碌着挣扎了许久,颇为怀念盛夏晒人的阳光或是清冷的雨水。
宅在家里,反复麻痹自己,还不到能恣意游荡的季节。
也许,回到家再也不用急着把静默的夜色关在窗帘之外,
去学校走走,或是,完成毕业前未完成的心愿。
3月,我想去流浪。
此刻,从大玉米里面看下去,
西直门桥上熙熙攘攘的车流被阳光晃得不太真切。
窗外一片晴朗,似乎是在某一个梦里面。
也许这个梦,就叫做过往。
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翻出手机,
发现屏幕永远停留在anyview上。
以至于早上醒来发现头一天晚上满格的电却还是关机。
买了柠檬冰沙,特地叮嘱要把冰和柠檬打碎一点。
结果还是有大块的柠檬皮,有难吃的涩和苦味。
想忘记现在身处何地,自以为在这样阳光明媚的下午,
可以毫无顾忌的约女人直奔新街口闲逛。
或者,在接连不断的路灯影子里,
听一遍又一遍的《再见》,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再或者,插着耳机看某一部电视剧,
直到窗帘外的天空再一次泛白。
这久违的渴望,是不是,就是心心念念的自由呢。
比起从前至少提前半个月谋划的出行,这三天简直可怜。
于是,当朋友问起:你都没有安排吗?
再扭过头,望向西直门桥上曳地的阳光和暖风,
就很是羡慕从前的自己那些浑浑噩噩肆无忌惮的自由。
上一个五月的时候,积攒下
本来,顶着这五六级的大风出门,找家早就想去的咖啡馆,是要写下点东西的。结果,听歌听到头疼(还是喝奶茶喝的,不知道具体原因)。好冷的咖啡馆,唉。
已经头疼了三四天,是真的头疼。然而比头疼更烦的,是要找出一个个蹩脚的理由,就为了不用把自己全部陷进西直门的大玉米里。有些事已经决定了,再去面对一些突如其来的变化,比起早先的纠结和不确定,疲惫反而来的更严重。星期二,坐在办公室,一上午什么工作都做不下去,头疼、心烦得无以复加,迅速逃离。
这小半个月,以为结束了的。
遇到一个喜欢的人,不知道要多久。确确实实无关爱情,踏出学校的两只脚,落地的时候,还是会小心翼翼。“社会”真是一个复杂的字眼。机缘巧合的工作,确实喜欢的一个人,可是做不来的终究做不来,所以第一次离开的机会来得那么快,而我的决定是那么冲动和义无反顾。同样遇到喜欢的人,已经足够让我欣喜若狂,只是,半年的时间还远远不够让我成长。第二次离开的机会,似乎恰到好处的来了,一如既往的冲动被当面点明的时候,自己的尴尬一定写得满脸都是。
抱着猫咪,觉得似乎暖和了一些。一恍神之间,北京的户外温度都20℃了,真是快啊。只是,每到这个时候,总是外面比屋子里还要温暖的。于是,守着冰冷的小屋,抱着一只死乞白赖非要钻进怀里的猫,看着窗外泛黄绿色的柳树枝,慢慢的用冻僵的手指敲字。
似乎,不是那个遇到什么事情就想来用文字记录下来的小妞了。被毕业和工作磨没了很多东西,睡觉和无所事事成了最大的奢侈。不会再为一片初冬凝结的冰而慨叹,不会再为春夏之间的一抹绿色而喜忧。如此,待到再翻出能留下文字的这些东西的时候,油然而生的愧疚和堕落便如这侵入骨髓的凉意一样,涌入本已平淡无奇的生命里。
自以为出离了校园,就会由着自己的性子慢慢变得成熟,结果却一次次证明还是傻娃一个。确实是由着了任性和幼稚,结果就是不能再糟糕的糟糕。学着变坏,可总是弄巧成拙;试着沉默,却总是免不了心直口快。其他的人远比自己沉稳世故得多,什麽时候学得一星半点,也许就够了。
是吧,已经不是可以压下一切忧虑睡得昏天暗地的年纪了,即使不想承担,总得养着自己,并且期望从未来的某一刻开始让自己变
时间:2009年的某一天
事件:编辑部温泉拓展
1、全体女生已经到齐,开吃海鲜自助的时候,唯一的男生DL姗姗来迟。席间,DL描述来路的经历:打的从公司直奔南三环的路上,跟的哥一路狂侃。的哥见他从二环往三环走,便一路介绍南城的风土人情,大说特说南城的发展如何好。临了,马上要到下车的时候,司机慢悠悠的补充了一句“南城的妞也很不错”。当时桌上所有人笑喷!
(可能是因为我们拓展的地方容易引起误会?或者的哥误以为DL是一个人背着老婆去南城找乐子了?)
2、温泉里,各位正泡着舒服的时候,DL感慨道:这个地方真的很不错啊,有吃有喝还有温泉可以泡。随即转向XJ,幽幽的说了一句:下次可以带老公一起来。XJ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立刻回问:跟谁老公?当时所有人笑喷!
(祈祷XJ的老公不会看到我的博客...)
最近迷上很多老男人的声音。
比如齐秦。
比如这首《夜夜夜夜》。
不知道放在博客里能不能听到。
那也许是一种,淡淡的寂寥吧......
想问天你在哪里
我想问问我自己
一开始我聪明结束我聪明
聪明的几乎的毁掉了我自己
想问天问大地
或著是迷信问问宿命
放弃所有抛下所有
让我飘流在安静的夜夜空里
你也不必牵强再说爱我
反正我的灵魂已片片凋落
慢慢的拼凑慢慢的拼凑
拼凑成一个完全不属於真正的我
我不愿再放纵
也不愿每天每夜每秒飘流
也不愿再多问再多说再多求
我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