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前是她的周年
May you rest in pe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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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过完年之后一直在泡图书馆看专业课,效率且不说,至少心里还算安静吧。
读书方面呢,自从看完《无可羡慕》就没有在看别的书了,手边看了一半就放在一旁的书有一大把,哪个也没兴趣继续看下去。《晚年周恩来》下是的安卓上运行的版本,不过有kindle之后很少用手机看电子书了,加上安卓手机耗电又大,所以也就让这些设备各负其责吧,手机的主要职责是……上网。好在课本终于多少推进了一点点,算是补偿吧。
现在看来上学期确实没有学习。还记得上课时老师提问我“强权政治”的英文,我还支支吾吾想了半天。在现在做的国际关系这一章里,这种词汇分明是最基本的了。功夫不到怪不得别人的,上火得嘴上起泡也没有用。前几天代课的负责人发消息过来,问下学期还去不去私立高中上课了,我想了想课时费,又想了想自己现在专业课的水平,还是推掉了。下学期哪也不去了,就在学校图书馆里呆着吧。
微博的几个客户端都删掉了,连UCweb上的登录账户记忆缓存都删掉了,以后尽量克制自己只上网页版看看新闻就算了。这半年在微博上花的时间比学到的东西
这些年,看大部分书的时候,都把这些书当做索引,把书里提到的人名、书籍、电影记下来,有些会回头找来看。而作为一个终生业余学生,自己的整个知识体系,也就是这样一寸一寸拓宽的。因为没有考试和论文的压力,读书可以毫无顾忌地随看随忘,且本身记忆力很差,回头想要引用点什么东西的时候总是张口结舌,最后只能尴尬的闭口了事。
去年读的书多数是非虚构类的社科书籍,更加旁征博引,那些人名和名词让我的阅读过程变得跟读英文差不多——要边查边读的。作者们倒未必是为了显示渊博,我相信他们只是假设读者已经具备相应的知识背景,为了叙述的省力罢了。
如果不掉书袋,对多数写作者来说,叙述过程就会变得艰难而陌生,虽然同时可以隐藏自己的精神家谱。
而这种方式却是韩寒早已驾轻就熟的。不知道他是否不想暴露“输入来源”,不过我觉得,这是因为一方面可以让浅显的文字到达更多的读者,另一方面也是性格使然,再加上不受正统教育也就没有那么多酸腐气了。
掉书袋的书,如果不好看,至少可以拿来
作为MTI专业课程的一部分,学校请了软件公司的人来给我们培训。一个月的时间,五六节课,学点入门技巧,然后学校出钱考个他们公司的初级认证。据说从明年开始就要由学生自费承担报考费用了,培训师提起来的时候好像我们捡了个大便宜一样的。
这个事我蛮看重的,一切和外语和翻译应用相关的东西我都看重,都有强烈的欲望想把这些技术据为己有,尤其是昨天被翻译公司低廉的报酬打击之后。有人说翻译赚得这么少,又那么辛苦,不如学点别的,将来做点别的工作。这些事情今天课上的时候我还真考虑了一下,因为塔多思的培训师提到大公司在本地化的过程中很经常用到、购买他们的产品。我于是来了兴趣,课间的时候跑去问老师,一般一个公司会买几套这样的软件呢(其个人版的售价在2k美元左右,看来我是暂时买不起正版了)?这意味着他们有多少个职位需要用到塔多思,而我说不定可以考虑下要不别做口译做这些职业算了。
回到座位之后又想起了离开独墅湖时自己发的誓——“这辈子再TM不做白领坐办公室了”。倒不是因为要忠于誓言,而是这些职业实在没劲。我何必要回到当初走回头路呢。
昨天翻译课上老师提了耄《蝶恋花》里的一句“我失骄杨君失柳,杨柳轻飏直上重霄九。问讯吴刚何所有,吴刚捧出桂花酒”。下面是当时我翻的:
“You lost your love and I lost mine,
先拿给LZ同学看,这家伙居然没看懂扔在一边,气死我了。下了课拿给老师,她说“mmmm, good, 这也是一种翻译方法”,回来讲给同桌的同学听,他笑了,说“这算是很高的评价了吧”。
其实我知道不算是,至多是鼓励而已。翻译首句没有提到“杨柳”,只粗略点到人物身份,因而第二句蓦然出现“杨柳”的借代显得十分突兀,并且中文“杨柳”的韵味也未能提及。第四句的用offer感觉也太不好,可我暂时还没想出更适合的词。这个版本唯一的好处就是押韵,而四句全押却又显得像个儿歌,失去了应有的悲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