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九日,遥知兄弟登高的时间,我来到燕山里,记起了那句诗: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钩。
没有大漠,月也不见。
静静地回想几本读过的书。钱穆先生在《国史大纲》中写唐朝后期的残破,特别地用了一个词:世运。他叹道,世运如此,又如何能够以节气来苛责于其间的那些人。他的儒家精神被那样的残破震惊,所以他说,这一时期是黑暗时代之大动摇。
山中安静异常,想想那些逝去的历史,还有身边进行着的世事,或者,正如眼前的山峰。
“涕泣对牛衣,卅载都成断肠史;
废残难豹隐,九泉稍待眼枯人。”
1966年,陈寅恪先生感觉多病的妻子可能先离他而去,作挽联。读来悲怆凄然。
个体生命在世运大势里的姿态感受,也许会构成为一种坚硬的力量,从而影响世运。所以,先生说:“孰谓空文于治道人心无裨益耶?”
柏杨先生以作家的惯性写历史,幽默诙谐,历史成了故事,却鲜明地贯穿着他对于历史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