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7月18日子时,毕)
一
在被床前的阳光照醒前,坐在阿廖的课堂上。醒后,感到非常惊讶,又很感慨,好教师总是能在陌生的时间里,通过这样遥远的方式,再次显现他对你的润泽。
梦里与大学最后一次上他的课的情形有些相似,大抵都是在匆忙间开始的。梦里似乎也是最后一次课,他刚进门就说:“一会儿要去开个重要的会,真的是非常抱歉,我只能在教室一会儿就得走了”。(教室不是大学的,而是高中的,一个梦衔接了我的两个母校。也许,大学于我的,是教师带给我的美好;而中学给我的,也有校园对我的形塑。)想想那一年的课程,阿廖经常忙于系里的事务,又是外出开会,又是筹备本科教学评估,选修课“鲁迅与先秦文化”的教授进程一直都很缓慢,最后大概只上了一半。
对于无心在校的人来说,这算是一件喜事,于我却有些失落。为的不是他的“失职”,而是他的无力专心和我的今后无缘。自从应安排参与系部事务后,阿廖总是忙于整理材料应付各级
(2010-09-10 15:48)
我的博客今天4岁242天啦!
2006年01月12日,在新浪博客安家。
2006年04月14日,写下了第一篇博文:《脸 谱》。
这些年来,新浪博客,陪伴着我一点一点谱写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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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27,30】
按:几天前,在我为“小孩”这个主题构拟一些思路的时候,很奇怪地想到盲人、大人、小孩儿、谋杀。第二天晚上洗衣服,继续想着这个话题,突然毛骨悚然。等到落笔,就成了一个被盲眼的孩子感化的老人,被一群被父母社会带坏的孩子杀掉的故事。
几年前写过类似的,说的是一个疑似被熊舔去的人,在被祭奠的时候活着回来,结果第二天葬礼继续进行。也许我太残忍,也乐于把世界的荒诞用来制作成一个模块,把自己放进去,把别人也放进去。想想却也难过,毕竟世界是给不美好设计的。
绵羊国进入“联邦”阶段后,只出过一个小瞎子。只有绵羊们老到白内障发作,瞎子队伍才添上“新”人。
这是个奇怪的现象,大家都很有
1.“像 * * 一样生存”
最近看的韩剧《人鱼小姐》里,一个配角/主角劝别人说,他在辛苦的时候总会想到大树。想到大树历经风吹雨打日晒,还是那么坚强挺立着,以此激励自己坚忍,像大树那样生活。
我当然感念所谓坚强对人的意义。不过我却不知道树如果能稍微自如点走动,是否会乖乖地“历经风吹雨打日晒”。可以知道的是,小树、小草也是要“历经风吹雨打日晒”,如果不幸最终没能长久挺立,也与它的弱小有大关系,而非所谓孱弱。
大树因为大,终究更能挺立着。这似乎也给人们很多错觉,仿佛所谓“逆境哲学”云云。然而,倘若逆境哲学的倡导者们能把更多的掌声留给对歪脖子柳树们的褒扬,或许更能给他们的哲学提供有说服力的实证。如果要作所谓拨乱反正,那么,像歪脖子老树、野花野草一样生存,是比像大树一样生活更为味道的罢。(2009-03-17)
2.无力抽身
看一部漫长的电视剧真让人难受
【2009-03-15,19】天舒说世界的本原只有通过叙述才能靠近,其他的都是遮蔽。这当然有些决绝,也许,所有的叙述和思辨一样,都不过是对世界的一种解释。也就是说,所有的表达方式都是解释,至多是其外延。不过,所谓思辨、论证,都是更为抽象的解释,唯有叙述本身更可能体现“生命在场”。前者在具体的情境之外,脱落了“活生生的过程”;而后者则是笨拙地观望现场。如果作个比方,思辨者很可能能归纳梳理出世界的几个特征,但叙述者则有可能把握到几个容易为“智者”忽略的细节。
人们习惯于对世界作种种解释——以论证思辨的方式。当然可以说,叙述的被搁置恰恰也是世界被蒙蔽的佐证。我无意于要作这样的说明:叙述就是真相。因为除了虚假本身之外,实在没有什么算是真实的。不过,叙述为我们看世界提供了一个简单的、站在人间的视角;叙述也使平凡的人们重新拥有去发现、表达世界的话语权。在几千年前,几乎所有神话在起源阶段,都是人们去言说,只是到后来的阶段才有了种种的谱系。再后来平民就退出了叙述圈了。
如果愿意,我们也可以说,网络时代每个
【2009-03-14】
K终于从会场出来了。现在想起来,K对自己也只有哂笑的份儿。不知道何时起,K成了大龄青年,同事、领导甚至门卫都从各个层面为他考虑些大事,说是为和谐社会增砖添瓦。几经安排,看就被耸着进了这个地方。
说来也是奇怪,说是什么“会”,确切地说,实际是××婚庆产业产傠分品博览会。这几年剩男剩女似乎渐渐多了起来,主办方延伸产业链,加了个婚介内容,形成一条龙服务。现场里,“资深少女”自然是不缺的,可怕的是还有“资深美女”“资深帅哥”陪在身边。K看到这架势忍不住慌慌张张,“那位和碰头的地点”据说各方都已经妥善联系好了,K这是骑虎难下,再拒绝,人家就要怀疑你“个人生态”是不是出问题了。得,谁叫你是大龄!K这天把以前爱穿的大咧咧的搁起来,特地换上一身正经的衣服。会场真大,K在门口看到示意图后才知道今天穿对了衣服,约好的地儿在很里头,到达约好的地方之前,大可装成是现场的工作人员,在人群里把自己“邮”过去。
K在左近打了个电话,瞅
(2009-03-08)
在这个年龄,也许灵魂不可能一下子长高。这天我到了寺庙,中午时候诵经,没像以前那样跟着走圈等等,只是在外面看着。或许小点的时候人对美好会葆有更多的期待,也因为他的小,而有期待的可能。
就像今天一位久未联系的博友要我为她的讲演提些建议,主题是我的理想——对这类话题,我首先想到的不是具体的理想,或我的理想演变,而是,在细微的故事后有了什么样或者是莫名其妙的变化。我对她说,你可以反话正说,诸如对理想的继续持有,反照了外部环境对理想的容忍。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不过如果把反话正说,让那些操着评价权的人恍惚间误以为果真如此,那就实在是达到反讽的效果。
苛刻地说,这样是有些恶作剧、两面派。但是,如果能够把这当作一个严肃的笑话,一次认真的反弹琵琶,那至少还是能表明一些什么的。这和在一旁观望而不参与其间有些相同:虽然有些隔,但我们努力靠近了。靠近意味着面对自己的面
1.“提醒”
这不是很奇怪的事吗?当你渐渐忘记的时候,总是会有人提醒你的难堪,让你确信这就是你的疼痛,难以忘却的疼痛。事实上,这些所谓尴尬,很可能只不过是你已经忘记的一个片段,甚至算不上什么。
是啊,都遥远了。不要把自己的生存看得过于高尚简单,对一些人来说,这只是常态。什么是常态呢,就是,把一件很不奇怪的事情弄得很奇怪。你可能正扮演别人眼中的戏子,如此而已。而已。(2009-03-03)
2.“节制与依赖”
对一条路的节制程度,往往反衬出对一种生活的依赖程度。(2009-03-04)
3.“客居”
对客居的人来说,城市只是用来生存的。(2009-03-05)
4.“热心与经验”
热心有时候不是件好事。
【2009-03-06】
这是K第三十次像乞丐一样在这个地方徘徊。
K没把自己当作“像乞丐”,在K看来,他自己一直都是乞丐。虽然他已经不当乞丐好多年了。
“他们听过搬砖头的故事吗?”K常这样问自己。K就是故事里的那个乞丐,故事就发生在M市。K后来有了一点小事业,但是那位人家已经不知道搬到哪儿去了。K有点失落,然而又想,“总会有人还是有这样的心肠吧?”于是他躲藏到离M市有段距离的郊区办公,而把故事的发生地买了下来,改装成自己小企业的本部。
天冷了。南来北往的客人就少了,M市的乞丐们也就好像进入了打烊期,浑然没有夏季时的兴盛。平时把自己困在郊区的K这时候就有些坐不住,想去那个地方徘徊下。秘书早早地被K打发回市区的本部了。这时候那儿正热火朝天着。
“明天就是平安夜了,今晚我能有收获吗
引子:听说广东教育学院某老师的博客重新开张,去看了下。比较缓和些,刚好QQ群上遇到,于是有下面记录
2009-03-02 22:24:47 乱虫
这样的心情很好。慢慢的,不激烈
2009-03-02 22:26:19 子实
有时候也是要激烈的.
2009-03-02 22:26:33 子实
激烈至少还说明希望与生命意识.
2009-03-02 22:26:53 子实
不是什么时候都不激烈,激烈有时就是热情的另一种表达方式.
2009-03-02 22:27:00 乱虫
平缓点好。为1+1计,我也不贴些评论的文了。
2009-03-02 22:28:05 子实
唉,社会是一个力量博弈过程.
2009-03-02 22:28:23 子实
当然知进退会好一些,可也不是一味地回避问题.
2009-03-02 22:28:34 子实
策略当然要有,原则应该还在.
2009-03-02 22:31:06&nb
【2009-03-01】
话说两三年前的“国学大师评选”活动之后,一些人认为季羡林才是国学大师,好在老季没活得太糊涂,虽然之后主张什么抬孔夫子进奥运会开幕式,倒终究求媒体们把头上的三顶大帽子摘掉。同样老到八九十岁的文怀沙涉假则是印证了别人品评季羡林被冠以国学大师时的辣评:“看来活到够老,就有足够的资格当大师”。
或许是吧。倘若像陈寅恪这样的人在建国前就“隔屁”,在茫茫学界,大概也没人称他为什么“大师”——至于1949年之后他们的学术建树与之前面相比,那是差得太远了。然而陈氏们在1949年前终究有他自己的成绩,在这个“一国之学”日趋衰弱的国家,是算得上大师的。老先生们用自己的“能活”,部分延续了五四一代的气息,使1980年代的文化复活有了根基可循,后来人也得以管中窥豹,遥相感受五四风度。不过人心是不相通的。“能活”的,未必就有五四的气味儿。可是中国人的考古癖实在不够深,人心不古之后的探寻,一碰到一点儿土渣就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