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仔靓仔!”“老板老板!”每天当我下班从赤岗地铁站出来的时候,十几位电动摩的哥热情万分地对我吆喝着。为了不浪费彼此的表情,我每次都只能低着头地在各位摩的大哥的身边穿过。
其实他们不只是对我吆喝着,他们对每位出站的乘客都热情地叫喊着,他们秉着“宁可错杀一个,不可放过一个”的精神,积极地争取着、竞争着每位想坐电动车的乘客。
广州禁摩之后,在一些离市区较远的“三不管”地带出现了大量的电动摩托、三轮车和电瓶车。上社和龙洞一带以电瓶车为主,而海珠区赤岗和康乐一带则以电动摩托和三轮车为多,每天在地铁站等候乘客的电动摩托和三轮车少时有十来辆,多时则二三十俩。据了解,这些电动摩托和三轮车多为营运,主要穿梭于赤岗地铁站与新村、大塘等附近城中村之间。由于从新村、大塘走路到赤岗地铁站需要15-20分钟,不少懒得
前两天做饭的时候,发现急需一个小一点的盘子,于是我匆匆地跑到楼下的商店买了一个不锈钢的,买时也没多想,看上去挺端正的,价格也不贵,便买下来了。回到宿舍准备开始生火做菜时,却发现盘子正中央贴着一张商标。见到这张商标,我感到很熟悉,但却很不亲切,我纳闷着这商标咋不能贴在背面呢,非要“切实贯彻”中央思想。商标贴得质量绝不是豆腐渣工程,我用水弄湿,用小刀抠,用洗碗布和洗洁精擦,使出了十八般武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其里三层外三层地扒下来。
之所以说这个商标很熟悉,并不是因为熟悉这个牌子,而是因为N年前我还在家里生活的时候,见过妈妈买回来这样的盘子,然后也是一边唠叨,一边使尽浑身解数才把商标弄下来。
时代在变,社会在进步,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商家怎么把前人的“精髓”继承得这么好,而且还一百年不变。都说为消费者着想,执政为民,设身处地,提倡换位思考,但是这些商家就是想不到,非要把商标贴着盘的正中央
前两周,苏迪曼杯羽毛球赛在广州体育馆举行,我戴着豪哥的记者证混进去看比赛了。
借证混进球场看比赛这是我们以前经常做的,也是体院新闻系的学生都懂的一种不买票便能到现场看比赛的方法。
那天是周四,下班后我来到体育馆,师弟借了豪哥的记者证出来带我,很顺利地我就以“无冕之王”的身份混进场了。从体育馆门口开始来到记者席坐下,以前很熟悉、很自然的一个动作,现在却似乎变得很不自在,对体育馆的很多东西也感觉既熟悉又陌生。过关卡之前,我详细地询问师弟“查得严不严啊”“保安会不会查证的”。了解清楚后,我跟在师弟后面,看他怎么做,我就跟着怎么做。来到记者席之后,也是感觉有点不知所措,在师弟的指引下,我坐在了记者席的第二排。
这是去年10月份结束毕业实习之后的第一次来比赛现场看比赛。时隔半年多,再次来到比赛现场感觉是那么的陌生。
今天下午同事问我:“小林,你现在要不要寄钱回家啊?”这句话问得好,我们农村的,家里经济都不太好,很多家庭因为孩子读大学欠上了很多钱,要么欠学校的,要么欠亲戚朋友的。我们毕业了,工作了有必要赚点钱回家还债,或者帮助家里改善生活条件。
但是可怜的我们,大学毕业愁找工作,工作找到了愁每个月的工资总是“白领”——交了房租,充了手机卡和羊城通,扣了伙食费,工资白领了。
5月底了,很多同学都还没有找到工作,我算是幸运的,过年前就确定了工作,上班也一个多月了。不过工资还没领过,听说有1K多,虽然看起来并不多,在广州只能勉强过生活,但是也不算少了,目前的经济状况,普通大学生也就这个身价。在家里做生意的小学同学听我说有1K多,觉得挺多的,我跟他说在广州只能很勉强地能过生活他不信,因为在乡下消费低,不用交房租。我给他算了在广州工作一个月的开销之后,他只是发了一个滴汗
快毕业了,很幸运我找到工作了,现在广东省残疾人联合会做宣传工作。虽然跟考上公务员,进入大媒体的同学相比,这并不是太好的工作,但是在今年就业如此困难的情况下,能找到工作已经算是很不错了。残疾人是社会上的弱势群体,能够投身残疾人事业,为这个既普通又特殊的群体做点什么,我感觉很荣幸。
残疾人,或许很多人并不歧视,但是却有很多人从言行中不经意地表露出不尊重。或许只是无意,或许只是玩笑。自从我确定来省残联工作之后,总是有人拿我来开玩笑。好听的有,像“林主席”啊,但很快就变成了“残主席”。“你残了吗”,“把你打残了,你才能真正的入编制”。我知道这些人这样说只是开玩笑,并无恶意。但是好笑吗?一点都不好笑。就算是残疾了,又怎样?很多身残志坚的人都比我们活得好,过得好,强得多。你有什么理由拿残疾来开玩笑。
请尊重残疾人,别拿残疾人开玩笑。
快毕业了,很幸运我找到工作了,现在广东省残疾人联合会做宣传工作。虽然跟考上公务员,进入大媒体的同学相比,这并不是太好的工作,但是在今年就业如此困难的情况下,能找到工作已经算是很不错了。残疾人是社会上的弱势群体,能够投身残疾人事业,为这个既普通又特殊的群体做点什么,我感觉很荣幸。
残疾人,或许很多人并不歧视,但是却有很多人从言行中不经意地表露出不尊重。或许只是无意,或许只是玩笑。自从我确定来省残联工作之后,总是有人拿我来开玩笑。好听的有,像“林主席”啊,但很快就变成了“残主席”。“你残了吗”,“把你打残了,你才能真正的入编制”。我知道这些人这样说只是开玩笑,并无恶意。但是好笑吗?一点都不好笑。就算是残疾了,又怎样?很多身残志坚的人都比我们活得好,过得好,强得多。你有什么理由拿残疾来开玩笑。
请尊重残疾人,别拿残疾人开玩笑。
最近因为工作原因,经常有机会接触一些残疾人。都说残疾人是弱者,但是这几次接触都有些东西使我觉得其实他们并不弱,他们很多比正常人更坚强。
上班第一周,跟同事去广州市残奥中心跟那里的工作人员踢足球,在那里我们看到了几支省残疾人运动队在训练,其中有轮椅网球队、硬地滚球队和羽毛球队。他们虽然身体上某个部位有缺陷,但是他们一样很坚强,很刻苦地训练。当训练结束之后,有不少残疾人运动员来到足球场观看我们与残奥中心职工队的友谊赛。他们很热情,为我们加油,跟我们开玩笑。有一次,球踢出界了,滚了很远,一位坐在场边的单腿截肢运动员迅速地起身,用他仅有的一只腿,蹦跳过去为我们捡球。当是我感到有点不好意思,也感到很感动。
五一前,到广东省培英职业技术学校(省残联下属残疾人中专)参加一个活动。下午四点左右,不少残疾人学生在楼下运动,其中有一位男生撑着两支拐杖,用一条腿和几位女生在树荫下踢毽子。看到他用一条腿踢毽子,而且还踢得不错,我有点为之感动。过一会,他们不小心把毽子踢上了旁边的小矮房。虽然他们几个都是残疾学生,但是他
(2009-05-04 16:32)
4月30日晚打的的时候,给一位天杀的黑心的哥用两张HB90的假钞换了我两张100元。一方面是因为我粗心,另一方面是该人手段狡猾,让我防不胜防。现把事情发生过程和得到的教训与大家共享,希望大家遇到类似情况不会像我这样上当受骗,如有可能的话将这些不法分子绳之于法。

过程回放:
4月30日晚,我坐公车去暨大南门,由于在天河东路和接下来那段路塞车塞得很严重,在天河东路耽误了很长时间,而我却有事在身。于是便在颐高数码那个公车站
(2008-12-27 01:11)

今天托新浪网的福,免费游长隆。这可以说是我第一次玩欢乐园,挺刺激的,特别是几个极限运动,高度达到80多米的垂直过山车和40多米高的大摆锤,简直有点玩命的感觉,到现在想起来都心有余悸。绝对刺激!

背靠背,在篮球比赛中经常能看到,但是足球就很罕见了;背靠背靠背呢?相信在篮球比赛中一般也不会出现。
不过这样的魔鬼赛程却在我们系的足球赛中出现了。三天连踢三场比赛,而且都是比较强的对手,这么业余的赛程居然会在体院里出现,真的无话可说,或许体育部的师弟是练体育出身,体能比较好,觉得这很正常。
从裁判的安排也可以看出体育部的一个问题。今天的比赛对于我们来说很关键,因为如果输了我们很可能就出不了线,但是体育部却安排我们同小组的球队队员来吹这场比赛,而且该裁判所在的球队昨天以1:5大比分输给我们,理论上存在着报复,操纵比赛,或者说黑哨的可能性。所以说无论该裁判在比赛中吹得公平不公平,体育部安排这个裁判首先就是一个错误。所以在这场比赛中,对于裁判的判罚不满也是理所当然。
在我们的另外一场比赛中,居然出现一边裁站在中线附近向主裁示意禁区附近的进攻队员越位的现象,而主裁也听从了该牛X边裁判罚了越位在先,进球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