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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之轮回
博文
来移。(2009-11-01 02:03)

(一)

 

今天,阳光晴好,我们准备给自己搬个新家:一口锈锅,几页柴火

它们乖众而淘气,足够在灵山

燃起人间的烟火

 

 

白茅、野苋、蛇莓,我们开始相认

开始和白鹤、巫师为伍

 

 

如若有远方来的朋友来,旁边有一些小叶鞭苔

陪你,一并慢饮这尘世

它的空旷和一言不发

 

 

(二)

 

每天,我们只在各自指尖放飞更多的鸟儿和枝叶

它们曾也和我们一样,一起住在屋檐下:圈养落日

茎为食,偶尔也打滴露水、修整门扉

 

 

累了,我们就躺在这林间听那风声,沙沙地落在我们身上

倦意,有漩涡和你说过的蓝

 

 

2009.10.30(现在是“万圣节”,来移)

 

 

 

 

 

 

久了,几节指甲。(2009-10-28 19:32)

 

☆秋事

 

你我各霸一方,素食,瘦身;看马蹄莲

和降落的蒲公英,一起翘首

 

空荡荡的原野,我掩埋,我诵经,并碍于一个句子的转换

在霜降这天碎花

 

 

 

 

 

 

 

 

 

☆丛林

 

 

离这不远处是一片常绿阔叶乔木,我习惯叫它“丛林”

一排齿臼的厥芽,弱小的细浪,裹挟狐气

秋天,一个陈旧的比喻:你露出松鼠尾巴和一小截黄昏

在果实未滚落之前

天空粘满了草籽

 

无人忆得,这若有若无的音域

夜里,你常使我感到陌生

 

 

 

 

 

 

●如若……(2009-10-19 05:00)

 

●如若……

 

 

我开始举行自己的葬礼,脚步停下来,在屋顶挂上白幡

一个秋天优美的弧度

顺着檐水滴下

我的一碗符水,身体的浪花,折叠后的黄纸

也是人们入夜的果实。(如若未完成的

也是你的肌肤,在某个洞穴归于静,俗世和鸟语。)

孩子你不必逃离

杉林你不必覆盖

灌虫你不必喧嚣

我的狐皮终将自己撕下

养在某个乡村,难以自诉

 

 

●昙花事(2009-10-18 18:02)

 

●昙花事

 

    十月,我坐树下

    将你打扮:如花的容颜,鸟在更远的地方

    一只蚂蚁轻易就可把我吞噬

 

   (——所写隔夜的霜

    蝴蝶的肉身再柔软不过,叙述在左侧以南)

    

这是昨天近晚的事,我和燕子上街回来,父母已睡下。但感觉饿了,燕子倡议我吃土豆丝炒饭,我说行的,就开始彼此分工协作,她削土豆丝皮,我伴生姜、蒜和腌制的大叶菜。突然,我想起两天前看到院里的昙花有花骨朵儿,估计现在该开了或已开过。我这样一说。“你去看看嘛。”来到院坝,开灯,发现正开。喜庆之余,燕子叫我拿手机去拍,可手机的像素和性能都是一般的,拍下来根本看不到昙花,索性去找来手电,一手拿手机一手拿手电,糊弄了半天,燕子已把饭抄好,端来院坝。闻着这饭菜的绕香和昙花的味儿,但未顾吃饭,继续拍照昙花。一时是燕子拿手机,我拿手电;一时则我主。认真的模样惹得隔壁的邻居问我俩在干啥?后终因光线太暗和手机采光度差,拍了许多张却不尽如意。但现在想来当时挺惬意的,你呼我照哪里,我应你,有时一个姿势要保持近一分钟以上。

在淡蓝色的月光下。我俩像只小鹿,不知疲倦。

 

 

(这是我拍的)

(这是我拍的)

(这是燕子拍的,当时她得意了好久,说自己拍的好,我说是我照亮照的好。哈哈……)

 

 

 

●蝴蝶停在水面(2009-10-16 21:17)

 

●蝴蝶停在水面

 

 

这个多好的句子,流水蓄积着蓝

与之约会

静或者探寻,不敢写

 

血液在浸泡、蚂蚁在滑动,我们

是你吻过的苔藓?放飞的春天?毛皮一点点地失散

深呼吸,不易惊动

 

身后入怀的村庄,预言产生了芥蒂

可怜的男人女人们,百般怜爱

一只蝴蝶,呼吸满足于湖面

 

鱼在我们的温存之下抵达

同一河域

徒步的灰鸠注意过:过了今夜,我手脚冰凉。

 

 

●空壳(2009-10-15 13:15)

 

●空壳

 

我扯着云的衣角,在天宝山

旋转,紧跟尘世的身子;大山、杉林就在我们眼前

落叶已坠成黑色

 

秋天的佛语犹如我们的一小截身体

拆除枝头

风的奔跑,水的流向

 

父母还在墓地,悄听灌虫的杂念

如若疲倦了,就在山巅

练习落日的发声

 

 

●衣柜(2009-10-14 00:17)

 

●衣柜

 

这是我们的家,结婚时购置的床絮、嫁衣还有

好友送的“金童玉女”十字绣

它们很规矩,被放在衣柜的暗格里。不说话,不蒙尘

作为一个春天草木的引子,它们一直在弹奏

我的青春

 

那些爱念我会随时想起(当初,一个木讷的家伙

闪动着翅膀,夜里从关村赶来)

带着流水扑闪的瞬间成为树荫

 

我们哭了很久,开始给彼此注入幸福的药水

开始习惯彼此的脚掌和羊毛棉麻

它们的香味紧贴肉身,就像现在

我站衣柜前,把秋天放进去,把冬天拿出来

 

 

记。(2009-10-13 22:57)

 

●兽

 

 

我要抓你的毛发,无端的森林

在手指间淀开一朵桃花

我们共同爱着的三月或者四月,你消失

我一人的腔调

 

是一座荒院,和盛开的静

有人紧贴墙面,折回来又荡回去

像一只风筝

 

是一次胃痛的开始,还是这院落

矢车菊念叨无风的信纸?

(我们统统被挪进了这黄昏的苍茫)

 

——记今黄昏路过大汶溪桥上看到二期围堰拆迁时,有人紧紧盯住自己以前住过的房子,在挖土机的轰隆下变为记忆。

 

 

 

改旧作(2009-10-12 23:07)

 

●昙花一现

 

今天阳光晴好,院子里的昙花

却安静得像个女孩

 

她思念的夜晚正在身体里发芽,欺骗河水

我吐露的烟圈不自觉地在上面凝结

奈若何

 

句子里的积水,我存着

那是八月的事,我们站在桥上

看那涉水的桥墩

似曾相似

 

 

夜喉(2009-10-12 20:33)

 

●地瓜

 

你洁白的身子,我多次梦到

左边是一块麦田

常有人在此静坐

 

还蓄着雨水

和蓝,我确信的那部分

 

它们在虚拟,在极为悲哀

回避,我的夜喉

并非一片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