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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到北京,很有幸在郝伯村后面看了个画展。
黄君璧与张大千、傅儒合称渡海三家,在大陆不太引人注目,但在台湾可是响当当的画坛宗师。老实说,这三家中黄君璧确实弱一些,毕竟另外两位号称南张北傅,都不是省油的灯,但是黄君璧致力教育,弟子满天下,两岸四地号称学生过万,连一时国母的宋美龄都招入门下,真正是乖乖的吓人。
在中国美术馆高调开展的名称叫“白云怀古国”,按陈水扁的说法相当统战,不过统战得有文化,你不服不行。当然这个展览不是他的学生们搞的,展览此事的促成完全是因为他有个孝顺的女儿,据说郝伯村就是被孝心所动,才胆敢洗洗沾满血腥的双手踏上大陆。偶也有个女儿,不过偶不指望她将来有孝心打动别人,只要她不打偶就行了,看来中国文化的传统,真是流失得可怕。为了安度晚年,讲讲国学还是好的,毕竟中国人百善孝为先嘛,比吃生肉长大的西方人考虑得长远。
本来偶写这组东东,是想说鉴定徐悲鸿的要点的,可惜一直忙于俗务,云南省博物馆徐悲鸿的画展都只剩最后三五天了,还没写完,只能说说大概了。
这组东西是这回徐悲鸿展览很有趣的几件东西,有时候看画家创作过程,对了解一个画家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偶在浙江博物馆看到许多黄宾虹的未完成稿,就发现黄宾虹画画的方式,其实是以一种不整体的方法,最终完成一件非常整体的创作,这种感受,对于理解黄宾虹的画,就非常重要。我很多朋友学黄宾虹,为了整体而整体,缺乏这种思考与积淀,自然火气十足,切忌、切忌。
徐悲鸿画画,先画主体,然后布景,最后烘染,这几张画,很清楚地反映了他构思和创作的过程。先以简笔的方法勾勒三只鹅,对鹅的形体把握十分到位,就像画速写一样,这是接受西式美术训练的成果。不
近年是牛年,偶想牛年看看牛,徐悲鸿画得牛早年比较写实,老实说有点憨,比较符合牛的特性,不过挺厚重的。这件牛是徐悲鸿自己题的签,估计自己还比较喜欢。
不过偶个人觉得用笔太实,也比较干,缺少水墨韵味。画的时间是1930年,估计当时徐悲鸿刚从法国吃了西餐回来,消化不太好,哏着了。
这张就好多了,牛头实,牛身虚,笔墨也较松动,虽是小品,有大家风范,这一招传给李可染了。
这张画是这次云南省博物馆徐悲鸿展览比较好的一件作品。
云南省博物馆这回展览的徐悲鸿绘画作品,主要是抗战期间在西南地区留下的画作,很有时代气息。
徐悲鸿画画很注意构图的经营,这张鸡鸣图的构图就比较险峻,其实体现了一种主观性比较强的创作模式。
一般来说,中国传统绘画比较讲究含蓄,创作上讲求寄情山水,接自然抒发情感。而徐悲鸿这张画,就显现出很强的现实主义思想,绘画比较注重时势,用雄鸡高唱来表现希望民族精神振奋的寓意,具有较强的现实感。
本来画家画画,是用山水来避世,黄公望如是,倪瓒如是,沈周、文征明也如是。但徐悲鸿用画笔来入世,未尝不是一种新意。
说到徐悲鸿,大家想起的就是马。的确,徐悲鸿是一位画马的大师,这回云南省博物馆展出的徐悲鸿画展,就有许多马,我就纳闷了,他为什么不画毛驴呢?
徐悲鸿画的马很有特色,以前中国画的马,大多是工笔的,勾勒填彩。徐悲鸿是用小写意的方法画,更好地表现了马的自由奔放,有生命力、有动感,偶喜欢。
在贵州,忙里偷闲去了趟遵义,据说是为了保持共产党员先进性。
全中国人民到遵义,基本都是奔遵义会议会址去的。我当然也不例外,要瞻仰一下革命老前辈了。
应该说当年的共产党很革命,从来不骚扰老百姓,当然占领了地主军阀大恶霸的房子来开会,所以这里很讲究,依稀能看到在这个穷乡僻壤里曾经躲藏的奢华。
这几天去了趟贵州,收获颇多。忙里偷闲去看了看贵州的国保---杨璨墓,确实不虚此行
前几天出门,顺手拍了几张照片,想说的是云南的云
云南的冬天很奇怪,在别人冬寒料峭的时候,往往绽放得特别灿烂。关于云南一名的由来说法很多,我最喜欢的是南诏使节“臣家在云之南”一说,很有味道。据说中国人的龙来源于云,也只有云才能如此神通广大,连皇帝都是龙子龙孙,云南好歹跟龙有点关系,很牛。
这种犹如神光的云,据说是可遇不可求,但好像我碰到很多回,可能是我的运气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