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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蒋贵友《灵性的天空》作品研讨会

 

    12月25日,广东花城出版社、云南大学云南文学研究所共同为云南日报玉溪记者站副站长、作家蒋贵友的新作《灵性的天空》召开了作品研讨会,会议由云南大学云南文学研究所所长宋家宏主持。参会者约50余人,昆明的十余家媒体皆到场,会后均作了报道。

    这次研讨会的一个特色是没有“官话”,因为没有请与文学既有关又无关的官员出席,发言者说的都是与这部作品相关的话,是针对作品发言,是真正意义上的研讨会。第二个特色是不全是吹捧之辞,是“好处说好,坏处说坏”的研讨会。尤其是自由发言,以及几位学有专长者围绕自己文章展开的部分,说得很尖锐也很到位。还有,几位学有专长者都作了认真准备,写好了发言稿,不是到场后信口开河,想到哪说到哪,令作者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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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大评刊第十六期论坛


 

   主持人:  宋家宏(教授、文学评论家、云南大学云南文学研究所所长)

   讨论者:  云南大学中文系中国现当代文学、文艺学硕士研究生
   记录整理:李木桂
   时  :2009年12月1日晚7:30
   地  :云南大学文津楼云南文学研究所216室
  
  宋家宏:我们这一期论坛已经推迟了一些时间,这段时间事情太多。大家看的作品比较多,这就容易说散了。我们把作品集中一点,最好只说一两部作品,尽

云大评刊第十五期论坛

 

主持人:宋家宏(教授、文学评论家、云南大学云南文学研究所所长)

讨论者:云南大学中文系中国现当代文学硕士研究生

记录整理:李木桂

时    间: 2009年9月21日晚上19:30

地    点:云南大学文津楼云南文学研究所216室

 

 

博主按:创作与批评的良性互动,一直是文学界的一个梦想。批评、辩驳,包括批评者,也包括作家,真爱文学,就会自然地拒绝嘲讽与漫骂,而形成批评的写作者与作家相互的理解,推动对文学作品的深入理解。云大评刊十四期,我们说到了作家谢宗玉先生的小说《伤害》,谢宗玉先生在他的博客上作出回应,一读之后,感到很高兴,——我们都是真爱文学的人!更为谢宗玉先生的原创力感到高兴。转贴于此,与朋友们共同欣赏。

 

            回应“云大评刊”关于《伤害》的讨论

                             

评刊第十四期附稿一(2009-07-10 06:31)

人性描写的多方拓展

——浅谈半夏的《铅灰暗红》

李直飞

 

人性是什么?最伟大的哲学家也没给我们一个确切的答案。我们无法确切的知道他人心里的人性是什么样的,甚至我们也无法清楚的知道我们自己所理想的人性是什么样的,我们说这个人有人性或没有人性时,只有通过外部的言谈举止得知,并且不同时期,不同价值观下的理想人性是不相同的。人性的这种不确定性,显示了人性的丰富性和复杂性。

文学从来就是和人性紧密相连的,如果说文学是开在人性基础上的绚丽之花,那么文学作品就是作家观察人性、感受人性所结出的果。人性的丰富性和复杂性给予了文学描写的

云大评刊第十四期论坛

 

主持人:宋家宏(教授、文学评论家、云南大学云南文学研究所所长)

讨论者:云南大学中文系中国现当代文学硕士研究生

记录整理:何杏  李木桂

时    间:2009年6月24日晚上7:30

地    点:

喧嚣中的孤独

马丹

 

在孤独被贵族化和异质化的今天,刘震云还原了孤独的本真。孤独,不是高处不胜寒的清高,不是万人皆醉我独醒的孤傲,孤独与知识无关,与境界无关,只与人有关,与人那颗寻找依傍的心有关。

《一句顶一万句》延续了刘震云既有的风格,故事琐碎而庸常,众生百态尽在其中。在喧嚣的世事中,每一颗心却又都是孤独的。小说写的是我们所不熟知的生活, 卖豆腐的,杀猪的,染布的,但却又是与我们息息相关的,跨越时间超越个人的孤独将我们与小说中的人物紧密相连,褪去那些具体的喧嚣世事,我们每一个都是杨百顺,都是牛爱国,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历史就是过往的循环,今人就是前人翻版。

不能对

生活弯弯绕绕,寻找一个线团

——读刘震云的《一句顶一万句》

                                王雄燕

 

日子仿佛在迷宫里绕弯弯,人们期待神抛出一个线团。这个线团也许有,在我们不经意间遗落,可能落在来时路上。有人经过时弯腰捡起,把玩一会儿,腻了,随手丢掉。有些人再见到它时,只是好玩地踢上一脚,看它滚出一个圆,笑了笑,头也不回,走了。生活弯弯绕绕,这个线团被人们找寻着,不过没有人知道它的模样。

刘震

                     书写“文革”还有无尽的空间

                          ——评《河岸》及其他

                                     李直飞

 

新时期以来,对“文革”的表现就一直成为文学创作的热点题材之一,从最初的“伤痕文学”、“反思

个人命运之迷

——读苏童的《河岸

詹绍姬

 

《淮南子·说林训》载:“杨子见逵路而哭之,为其可以南可以北;墨子见练丝而泣之,为其可以黄可以黑。”“逵路”可往南可往北,杨子不知何去何从而哭;练丝能染黄能染黑,墨子不知如何是好而泣。面对歧路,先贤陷入了选择的虚无和悲痛。读苏童的新作《河岸》,面临的荒诞和虚无,亦复如是。

苏童的《河岸》设置了两个场景,两种意识形态环境,提供了两种选择,岸与河。但无论是历史还是个人面对选择都是无能为力的,主动的选择权不在自己手上,而在一个个历史的偶然中走向一个荒诞的局面。库文轩命运的升沉浮降取决于他屁股上的鱼形胎记,库东亮的命运取决于他选择了跟随父亲还是母亲。封老四的头衔从对认养革命后代有功的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