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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7月的题记(2007-07-03 14:19)
   
  一直没有翅膀的飞翔
  一直还在静止的奔跑
  《倾诉》
    ——LY献诗
    沿着孩子的脸庞
    我把自己当成了云朵
    在天空的背景上
    向6月的阳光,倾诉
    一只蝴蝶湿润的内心
    然后我哭
    我哭是因为我不是蝴蝶
    我哭,是因为我在大地上迷路
    找不到天空的颜色
    此刻,我找不回童年的画笔
   
   《时光面影》
    夏天华丽的阳光让我失色
    生活失去皮肤年轻的红润
    而当我回忆着梧桐的秋天
   
朋友之妻不可谈(2007-05-30 07:02)
   现在我非常想煽自己N个耳光。
  因为我犯了中国人的大忌,我在朋友面前开玩笑似就数落他妻子的种种不是,我还酒后吐真言说出他妻子以前好过N个花花公子。这一切的一切只因为我和他是至交,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蒙在鼓里。
  但是我对月老发誓,我所说的全是事实。
  结果,昨晚上我被凌晨3点的电话吵醒,一个女人在电话的另一头哭喊着:“小普,你要对你说的话负责,你现在给我马上滚过来解释清楚!”
  我听出来了,是她,朋友之妻。
  一开始我很自信,因为我完全知道她的底细。不过我突然一想:他们都结婚了,我即使把她的种种劣迹摆出来,她承认了.......可是,不对啊,她们会因为此而大吵一场、甚至大打出手,更甚至闹离婚,我这不成罪人了吗?
  不过,这场风波因我而起,自然应当由我去平息。
  踌躇之间,一个苦肉计上心头。我转身回宿舍翻出一瓶白酒,大义凛然地一口气喝干了它,不到10分钟就醉意朦胧,我踩着“太极步”敲开他们的门:家里乱糟糟的,看来夫妻刚刚上演个一场十分激烈的PK大战。
  朋友和朋友妻面面相觑,不知道我怎么醉成这样。
  我不等他们开口就破口大
诗二首(2007-05-16 12:10)
 黑白世界

12点半
那个猥琐的老男人
正用手擦着额头的皱纹

但阳光并不适合
把眼睛擦亮

此刻,他想象着夜晚的到来
打算用廉价的香烟
叙述完一生


1986年的火车

这是父亲一生最不为人知的秘密
1986年,父亲只是一个22岁的孩子
离开了部队
穿着军装回到家乡
在红土地上,想着如何
把火车装上翅膀
把爱情变成红糖

1986年的火车
让他变成了现在
一个老老实实的农民
另一个春天(2007-05-16 11:49)
    我坐在另一个春天的终点。
  当我写下黄昏,写下五点半的风,被风吹着的桌子、椅子,写下爱、孤独和花朵,文字是另一种形式的痛,穿过我的十指间缓缓流淌的生活。
  转过头,我发现壁的脱落。许多灰尘依旧停泊在昨天的窗棂,让风儿轻轻敲打。
  就是昨天,我写完一封无法寄出的长信:一个有关花朵,将身体一片片掰开,碎落在春天的故事。我必须向生活坦白自己的秘密了!我的世界里没有一滴水了,那些爱我的人,还在授我以鱼。
  此时,阳光正温暖着我。
  而在另一个春天,我所说的生活就在黄昏。就是一只玻璃花瓶,打碎阳光的脆弱。
  一束杜鹃花就能演绎一个春天的过程。她把火焰般的身体敞放在阳光下。红色的血,从花蕾出发,经过绽放和凋谢,流淌在一个春天的一生。
  还有,那些盛开的樱花,它们赶在春天之前,归依大地的广阔和厚重。此刻,凋谢正诉说着另一个春

天的美丽。
  当我在一个暗淡的黄昏里抬头,亲眼目睹花朵的凋谢,我看到了它们,生命中最璀璨的那一刻。
  我要说,这是我一生经历的,最美丽的春天!

◆生活在低处(2007-04-29 09:11)

  ◇阿普

 

《在低处》 

站在生活的低处
他老了

 

换过不同的方式
十年前他用竹竿
后来改为椅子

 

而现在
他站在院子的地板上
小心地踮起脚

 

摘那些秋天的葡萄
还是够不着

 

《一群洋芋滚动着云南的黄昏》

一群洋芋,肥硕的身躯
在秋天穿上了粮食的衣裳

 

深黄的、浅褐色的
从清晨的楚雄亦或曲靖,出发
辗转于,主人的背箩和城市的货车
浩浩荡荡,马不停蹄

 

它们有着民工的心情
在云南的黄昏时刻
不停地,滚......

奔波于省会昆明的大街小巷
餐馆、市场
在食品加工厂烧烤摊上

 

一组与风有关的诗(2007-04-24 20:08)
      ◇阿普

 

《老房东的午后时光》

仿佛是风
闯进她平静的生活
老房东“吱呀”一声
从午后的时光中醒来
不知所措地
她拍了拍身下的老藤椅

午后的阳光
将她狭窄的四合院
分成两个黑白不同的世界
老房东一遍又一遍打扫着
院子的每一处角落

最后老房东停下来
眯着眼睛
看见一九七六年

那块破旧的门牌:
“米市街 26号”
老房东轻轻地念叨

仿佛在温习
一桩桩陈年的旧事


《春天的女报童》

春天的风
在她的刘海上来回地
走动着

我看见
一个十来岁的女报童
黑色的长发
被风卷了起来
一缕缕的,轻盈而单薄

这个春天的下午
她矜持的眼神试探着
温和的阳光正缓缓地照着
她单薄的身影

 

《返乡记》

翻过这山,滇

《桃 花 劫》(2007-04-24 18:29)
   ◇阿普
           
       一
  每年初春的时候,清水巷的张疯子就准时出现在镇边的坝塘边。张疯子站在那两棵桃树下,吃力地仰着头,手中握一根竹竿,不停地往树上敲打着,像在在搜寻着什么。
  他敲打了几下,那些刚开不久的桃花簌簌而下。张疯子便哭起来:“女娃子呀,你们母女命苦啊,不然怎么流这么多眼泪?”
  张疯子没疯的时候叫张铁匠。他的祖籍在四川。
  十年前,张铁匠二十二岁,身强力壮,还有一身好手艺。他带着有了8个月身孕婆娘来到了云南,打算在这个小镇边上的清水巷开个铁匠铺。
  开张的那天,张铁匠可着实高兴了一把。从镇上买来的一串鞭炮,把冷清的清水巷炸得有了几分喜气和热闹。张铁匠的婆娘还到镇边坝塘边上,采来几枝火艳的桃花镶在那块铁匾的周围。只见那铁匾上有张铁匠用黄油漆写得歪歪斜斜的几个大字——张铁匠!
  不过,刚开张时铁匠铺的生意并不好。这里的人们并不相信刚来的外地人。张铁匠顾不了这么多,一声不吭,“呼呼”地打着铁。张铁匠的婆娘就天天挺着个大肚子,站在门口朝巷子里叫大声叫嚷着:“镰刀锄头铁铲子、菜刀锅铲铁锤
南方叙事(三篇)(2007-04-24 18:14)
 

卷槽村及土蜂窝

  22年前的一个凌晨,天还没有亮,我降生在云南一个只有30余户人家的村子。而后来我知道,这个小小的村庄叫“卷槽村”。

  儿时我常常问爷爷:为什么我们的村子不叫其他好听点的名字?而“卷槽”又是什么东西?爷爷一边“吧嗒吧嗒”的咂着他的草烟,一边漫不经心地说:“卷槽就是卷槽嘛!”我对他解释显然不会满意:“卷槽是那样嘛?”爷爷登时用他倔强的大灰眼珠瞪住我,我便不敢再问下去。

  10岁那年的夏天,我便有幸亲眼目睹了这祖先发明的渡水工具——卷槽:把一棵大碗般粗的树凿空成“U”形木槽,再把它们一段一段地接起来,从十几公里以外有泉眼的山上把水引渡到村里。木槽很大,水却只有小手指那么细,好大一天才能接满一桶。

  那年的夏天,村里家家都出工砍树凿木槽。因为一线水槽根本保证不了全村的人和牲畜用水,还有好多菜园和庄稼需要浇灌,所以只有从不同的水源处用木槽把很小水渡来,汇集成比较大一些的水流。

  说起来,那年夏天是我童

  

◇阿普

  “王小波来了!”,一个昆明的朋友打电话告诉我。他其实说的是李银河来滇“重走小波路”,在南屏街昆明书城举行读者见面会。据说活动现场很热闹,昆明各行各业喜欢王小波与李银河的人都来了,有的人甚至请了假或是逃了课,因为“王小波只有一个,李银河也只有一个。”

我一听就感到心理有些不爽!王小波的读者怎么都染上“粉丝”气了?

     王小波不是那种刻意让别人关注的人。记得2000年时我还读大一,有一次到图书馆去找一些当代的杂文书籍。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我不经意就看到了那本《我的精神家园》,王小波的照片上就在封面上。他歪着头,很有意味地笑着,似乎要说些什么......

     坦率说,我是大学里那种连“四大名著”都没有认真读完的人。那些被认为“经典”而倍受推荐的著作大多我都不喜欢。我觉得那样的书诱导的成分太多了,让你带着别人的观念去刻意解什么,就必定在阅读

我们还要裸体多久?(2007-04-24 16:53)
   ◇阿普
  裸体还是艺术?“惊悉”昆明某艺术学院大学生行为艺术遭市民置疑,笔者想问的是:裸体是否等于(行为)艺术?我们应该提倡什么样的(行为)艺术?
  说到此处,恐怕有“艺术家”要骂笔者的审美观落后了100年了!确实,对于一名“局外人”,这场“行为艺术”对我而言充其量只是一种视觉上的影响,还没有到“摧残身心”的程度。

  什么是行为艺术?恐怕就连那些行为艺术家和批评家也不能给出一个让人信服的定义。在大学的美术鉴赏课上,笔者曾听老师(也是云南艺术学院毕业的)调侃过“行为艺术”:1961年,一名叫科拉因的法兰西人张开双臂从高楼自由落体而下,被称作人体作笔。直到后来,一个普通人在大街上裸奔被认为是神经病,而一个艺术家在大街裸奔就是行为艺术。
  调侃归调侃,但如果“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