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标签:
转载 |
十.1985:唱响明天
1984年10月,台湾发生了著名的“江南案”,即台湾当地的黑社会团体竹联帮在当局不同政见者授意下刺杀台湾日报驻美特派员刘宜良的事件,第二年当局下令清查以“竹联帮”、“四海帮”、“天道盟”为首的三大黑社会帮泒,即所谓的“一清专案”。
同年在非洲的埃塞俄比亚发生饥荒,USA For Africa组合自发行动起来,以一曲we are the
world(天下一家)的公益歌曲唱响全球,为灾区赈灾。因为1984年是台湾光复40周年,1986年是世界和平年,台湾本地的音乐界决心仿效we
are the
world的形式,打破地域界限,邀请了当时著名的唱片公司共同参与:飞碟、喜玛拉雅、新格、歌林、滚石、乡城、宝丽金、丽歌、光美等,所得盈余交给“消基会”,这就是那首著名的 《明天会更好》的创作背景,由罗大佑作曲,词作以罗大佑的原作为蓝本,罗大佑,张大春,许乃胜,李寿全,邱复生,张艾嘉,詹宏志等人也参入词作创作中,由陈志远编曲,汇集了当时60多名顶尖歌手,按出场顺序有蔡琴、余天、苏芮、潘越云、甄妮、李建复、林慧萍、王芷蕾、黄莺莺、洪荣宏、陈淑桦、娃娃、王梦麟、李偑清、费玉清、齐豫、郑怡、江蕙、杨林等
“我听别人说这世界上有一种鸟是没有脚的,它只能够一直的飞呀飞呀,飞累了就在风里面睡觉,这种鸟一辈子只能下地一次,那一次就是它死亡的时候。”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黄莺莺,就会想到《阿飞正传》中哥哥说过的这一段经典的台词。一种很宿命的感觉让我很惶惑,黄莺莺会不会就是这一只鸟呢,在五行中“莺”字是从火的,身边的人说火是她的违相,所以她在发专辑时被人好心的告戒说一定要换一个名字,“一定,切记!”,人家很郑重的对她这样说,那么,叫什么名字好呢,就叫黄露仪,从水,能克火,但是她又被好心人告戒说,黄露仪这三个字和台湾是生生相克的,台湾注定不是她的落脚之地,于是她的一生就这样在风中飞来飞去,
之所以要分出一个章节来专门讨论台语歌,是因为在台湾流行音乐发展的过程中,台语歌曾经是最具有统治性的歌种之一,在1949年国民政府败逃台湾之前相当长的一段时期,台语歌几乎是当时唯一得体的歌唱形式,蒋氏父子“定都”台湾后不惜搞了一次一次的国语运动,对台语和台语歌进行了一系列的打压和清算,但是甚至是一直到凤、邓们的国语歌蔚然大气时,台语歌还拥有强大的市场份额,这从另一个方面说明处于“靡靡”之音时代的那一批可贵的女歌手的历史价值。
说到“台语歌”和“国语歌”的区分,如果单从演唱所使用的语言来划分,不免太粗糙了,一般的来说,台语歌具有自己独特的一套行为模式和基本的成长准则,其中一个最突出的特点是台语歌的音节性丰富多,有研究表明,“台语”只有6个母音和
四. 民谣时代
有人说,叶佳修的历史就是一部台湾民谣的发展史,叶佳修在那个政治迫害相对惨烈的时代选择了另一条路,那就是对眼前的黑暗现实视而不见,转而暗恋内心的一片桃花源,发现理想国里的乐土,当然我们也不能说它走这条路就是错误的,有时,人们为了自己的理想可以舍弃很多东西的。
就像罗大佑,罗大佑能够成得大器,是因为他处在胡德夫、侯德健那批人的后面,最大的政治风雨首先替侯德健那批人做了洗礼,尽管胡德夫等人的笔触还不能尽兴而罗大佑的歌词起意批判力度更大,罗大佑的作品成熟时,政治迫害已相对减弱,从而使他得以独守战果,成为民歌运动的主将和集大成者。
在叶佳修等音乐人的大力推动下,台湾的民谣时代不问环境,不求背境,另辟蹊径地开始了,这一时期出现了一批歌喉出众,风格各异的青年歌手,刘文正,张明敏、蔡琴包括后来的万芳,潘安邦等是其代表人物。
叶佳修的作品,很多现在都成为一代经典:《外婆的澎湖湾》、《乡间小路》、《垄上行》、《爸爸的草鞋》、《赤足走在田埂上》、《踏着夕阳归去》、《乡间记趣》、《思念总在风雨后》等,悠扬轻
一:缘起
2001年夏天,狗日的武汉,我是那个正在热蒸笼里的螃蟹:通体红褚,满脸汗渍。
时光已然是大学毕业后的一年又三个月,这个傲慢的城市_就像一条刚刚从灰堆中爬起来不停地摔着脖子准备发表演讲的土灰狗_拒绝提供给像我这样的螃蟹青年任何一个哪怕最不起眼的职位。
镇日长闲,躺在发了霉的床单上,我的思考和手淫一样频繁恣肆,当时的我头发蓬松,脸色发青,唯独一双眼睛在黑夜中放着狂躁的圣光,这是跨入文明之前的我的史前状况。
当时我的身边放着一款外形简洁方正的德X牌收音机,还是大一时从武胜路家乐福购回的,我常听的一个节目是武汉交通台的“传奇音乐网”,主持该节目的那个叫马林的DJ几次让我陷入癫狂的境地,当时他正在“梳理”台湾的流行音乐,我不知道这个马林为什么那么喜欢用“梳理”这个词,好像当时在他节目中出现的那些歌手都是一个个滚动着的虱子一样,后来我发现他节目的一个特点:就是介绍来介绍去,不外乎就是是那几个人:罗大佑啊,陈升啊,黄舒骏啊,天天“梳理”,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