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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玉佩的绳子断了。
手心是比心口更清晰的观察位置。长久的退色带着一种洗旧特有的粉白,安妮棉布裙的颜色。泛起的毛边和纠结的绳扣却已不能让我记起最初戴起它的时间。只知道这是始于长久以前孩提时代的拥有,寓含关爱的赋予。
玉佩坠落伴随红绳滑落的霎那,莫名心痛,割裂之感。
Nikey走了。
无声的离开,亦如突兀的出现。太短暂的停留,甚至难以找寻她存在过的弱小痕迹。轻呼她的名字,她还没来得及学会爬台阶,还没来得及长成万人迷,还没来得及为大家带来小阿迪……听不到回应。
小小的黑色蜷缩在角落,除了微弱的呼吸一动不动,痛苦,无依;眼睁睁的看着她,在宠物医院闷热昏暗的灯光下,心酸,无力。泪水模糊了视线却清晰了伤痛,相似的一幕在曾经留在我幼小心灵中难以抹去的伤痕上再次着色。由另一个同样似天使般的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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