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那是一种迷离的惆怅,往事悄悄地流淌,音符跳过没有节奏的脸庞,弹奏着忧郁的乐章,
相见,那是一种期盼,当双眼的渴望,慢慢地扩散,飘落的城市的地平线上,谁还会在谁身旁!
如果怀念可以用风筝缠绕过往,随着清风点缀着天空的碧蓝,
那么请原谅我的哭泣,
总有那么几滴泪沾湿了你离去的背影,
总有那么一份情铭刻在我心底,
离别的汽笛即将响起,朋友,珍重!
在他乡我依旧想你,还有那飘着浅灰色思念的城市!
当真实成为一种谎言,我们还会去追求那些模糊不定的迷离吗,在一切都是那么抽象的思绪里,总飘忽着那么一些执着,带着一种生命的渴望,不断追寻着。
光线看似越来越暗淡,那一刻急切的心跳,突然停止了,随着缓缓的身影倒下,整个世界的空间变得分崩离散。我多么渴望能给予片刻的搀扶,搀扶起那瞬间的心痛和离散的思绪。此刻静静地远眺着他的作品,如果跪拜能挽回少许的遗憾和心伤,我愿在他的空间里长跪不起,直到落日的曙光照透他最后一刻凝望的目光和逝去的隐喻。
多么诗意的空间啊,带着孤独人的灵魂和那些孤傲人的蔑视,一起消逝在康倒下的瞬间。火车的汽笛还在长鸣,带着呼啸而过的浓烟,穿过地平线,把世界切割成两边:一边是怀念,另一边是迷离。谁能接受的了最后一刻的凝望,谁能承受的住那顷刻间倒下的秩序!
当很多东西不能用语言来表达时,他选择了空间,对于一个不善于表达的人来说,可能这是一种再合适不过的内在交流了,过往的人来了又去,去了又来,有人懂了,有人迷茫了,也有人只是盲目张望。在生活中可能他也希望能像俞伯牙那样有钟子期这样的知音,可是生活的基调只能用孤独来不断弹奏着,在音消云散的尽头,被空间凝固成了一种冷漠而孤傲的秩序把自己孤立同时,也把世人隔绝起来。混泥土凝固住建筑的结构,同时凝固起了一道道交流的语汇,在时空穿梭中,不断地与空间形成对话,一道阶梯,一束阳光,一条横梁,一顶墙灯,一阵微风,看似那么平淡,却在诉说着用理性建立起的秩序。是啊,倒下了,那微弱的呻吟,却唤起了一道道令世人不断寻觅的秩序。
猜测成了一种可笑的谎言,我们始终脱离不开它,为什么我们总喜欢给自己设一个陷阱来抚慰血淋的伤口呢,或许这是人类冥冥之中的一种悲痛,在欢笑里面绽放出血泪的悲情,习惯了,缅怀成为一种恒古不变的悼念,众多离去的身影和一双双徘徊的目光,仍离不开这些空间。水的倒影依旧清澈,柔和着空间的语言和身影,把达卡国会和官员住宅建筑群依托成信仰的起点,如果狂野是一种形态,在那些粗糙的形态和细腻的思绪间夹杂了一些难以言说的隐晦,暗淡渐渐转向沉重,在沉默的背后是一次次喃喃自语的倾诉,听见了吗,我希望这是最终的倾诉,在光线从建筑群每个角落消失之前,每个空间中都漂浮着沉思的轨迹,沿着落日的方向,凋零在夕阳的余辉中。
城市为了躲避废墟,在日落之前把自己的影子藏在脸的背后,萨克生物研究中心,呼吸着海洋的气息,在日出之前它是一个躲藏灵魂的消解,背着疲惫的祈求,在日落之前,它用坚固的墙体,捆绑住流连的思绪,哪怕一阵风带来的芳香也成为它隐藏光辉的证明。当墙体的交界和海平面交接时,一道道海风和阳光穿过每个空间的灵体,融合成了最完美的结局。
原来走过的路,穿行过的空间可以叠加,用一串思绪将它们串联起来,古灰色的墙体、暗红色的方砖、高起的穹顶、异性的开口无不诉说着凝视目光中难以诉清的热情。就让这种热情在康的沉默中爆发,燃放出本质的烟花。(待续)
从一个小室内,到一个小建筑,再到一个大场地,最后大的城市规划,或许有的东西很是片面,可这些我都触碰过了,小心翼翼地去接近,没有陷阱,也没有欺骗,可是缺少的还是真诚,希望自己以后能静下心真诚地做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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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皱褶的夜晚,只是渴望夜空能更加透明,以便看到另一端的你,你的睡姿还是那样可爱,带着梦幻般的微笑入睡,入睡前手中那条准备给我的短信最终还是没发出,你跟我说这是你每天睡前的习惯,然后紧紧握住手机就像抱住我一样直到天亮。我也开始习惯了,习惯每小时给你发一条短信,如果没有你的回信我开始心慌,感觉好像失去了你,那种心慌是一种歇斯底里的寻觅,抛向空中的每个呐喊都是对你的呼唤。
生活的平淡似乎超乎了平凡,在那些日和夜的交界,似乎有道思念的光影。从它开始照射的那天起,世界开始为它疯狂。我们哭泣过也狂欢过,这一切的起点就是因为那道光影。认识的和不认识的,我们带着不同的愿望来到这里朝圣,这里没有上帝,没有真主也没有佛主,有的只是一颗颗思念的心。
夜空的星星渐渐离我们远去,带着寄存的思念走向另一个夜空,黑夜还是黑夜,白昼仍是白昼,在相同的时间,在不同的地点,我们都夜空下让星星带去对另一个人的思念,或许有那么一个夜晚,在那么一个地点,我们让相同的星星,带去相同的思念。
不知何时我们开始迷恋,迷恋那些光影的角逐,迷恋那些形体相互拥抱的暧昧,在通往光线的窗口,我们不断编织着自己的自由,希望它能成为一种宣言,一部自由的法典。从那时起我们给自己的双手双脚戴上了枷锁,然后美其名曰“带着枷锁的舞蹈”。我们没有欺骗别人,因为别人只是一种视而不见的虚空,我们只是在不断地给自己编织一种谎言,然后用一个美妙的空间来囚禁这些谎言。在这些空间里面我们不断穿梭着,用尽毕生的心血只是为了给自己创造一个美丽的陷阱。徘徊成了我们生活的全部,从日出到日落,我们看到阳光,那一束束从窗口射入的光芒,直射我们的灵魂和那些飘忽不定的未来。
烛光是用来纪念,纪念那些已逝去的人,而我们也终将成为被烛光纪念的人。重复是一针璀璨的麻醉剂,他会让你以为看到光芒,而等光芒即将出现时,你才发现痛苦远比光芒来的早。当重复沉淀为我们基因的一部分时,在那些重复的尽头,我们触摸到了冰冷的呼吸,那是来自历史的墙角,那些用逻辑和理性堆积的空间,使得我们几乎要窒息。我们已无路可走,只能学会眺望,遥望古巴比伦的空中花园,希望在历史的废墟里能找到哪怕一点残留的安慰。历史的沉默使我们伤痛欲绝,悲痛中我们会想起古希腊或古罗马,或许古希腊罗马的神庙能使我们脸盘浮现一丝虔诚的笑容,当我们目光与古罗马斗兽场的野兽相遇时,你可能后悔了!没想到空间原来可以这样残忍和血腥!荷马用史诗重塑了迈锡尼,而我们用幻想塑造了过往,在那些光和影的交缠中,眼前浮现许多漫漫的长路,是通往未来还是通往过往?哪一条是通往建筑的天堂口!——————待续
还记得沙漠吗?一片很深沉的嘶吼
嘶吼过后又是那么平静的怒嚎
当情感经过时
她成了流沙的祭祀品
当岁月流过时,她成了黄沙的蔓延
失去的沉默卷起漫天的风沙,堆砌起中世纪的谎言
我仍在寻觅着,那颗在前世梦中惊醒的泪滴
朋友!你有看见过吗?
那颗从我眼角滑落的泪滴!
那颗我整整寻觅了数个世纪的泪滴!
难道她还在沉睡,枕着千年漂泊的沙粒
从一个世纪漂移到另个世纪
哦,别去惊醒她,在沉痛还没干枯之前
请别去惊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