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我就想写这篇日志,回来又拖着拖着,但与以往拖的结果不同,最终还是想写。
回来之前在北京一个人病的厉害,回家的路也是百般周折。之前我买了20号的动车,只要5个小时,还有站票,我拿学生证买七五折,一百六十多。后来又打电话试试,抢到一张19号的站票,决定拿下,另一张就退了。因为学生证的磁条次数刷完了,这个就买的全价,相当于为了提前回家一天,浪费了50多块钱,我也就深呼吸一下,没什么,我知道这只是对我而言,我没有告诉家里。
病没有完全好,回家后还又发烧了。一直没怎么吃东西虚弱的站不稳,但还是提着大箱子在北京烂死的地铁换乘上下楼梯,不过我还是庆幸,还是珍惜,好多好多人,没有买到票,站票也没有,都没能回家,过年。
过年是没啥意思,重点是回家,还是好多好多人,一年到头就指这一次,回家,好不容易。
我习惯在候车时买份南周,也只在这个时候我会买南周。因为在车上,不仅能看还能用。这期的主题是绿皮车,那慢的要死却便宜极的临客,每到春运暑运时又成了无数人的期许,我也曾受它的恩惠,暑假从敦煌到乌鲁木齐,也是病的倒过去,幸好它有卧铺让我倒。
这次回家也有临客,竟要17小时。我在候车室坐在行李箱上,看着这期报纸一个劲想哭,一直忍着,忍着。
我奶会无意间感慨,哪个哪个老同事,过年自己什么都不用买,都是儿女送来,平时老两口不爱做饭还能去儿女那里吃,“咱们正好反过来”。二姑会在一旁说,人家儿女有出息呗。然后不忘追问一句,他们是离休么。我爷是离休,工资高,我奶想各种办法保护我爷的身体,为的是让他多活,多挣钱,几个儿女都靠他呢。
吃饭时随便问问,就知道,家里一年到头,最顺的人依然是我。我只是每月拿我奶给的“伙食费”,然后自己就把现在的生活和以后的生活安排好了,这让我奶最为放心。二姑租着楼下车棚的小房子,继续开麻将馆。三姑和三姑夫,依然无业,我奶说让三姑去二姑那帮忙,二姑每月给她六百,平时她还过来给我奶这打扫卫生收拾一下,我奶每月给她二百。
三哥——就是三姑的孩子,还在健身房做所谓的“教练”,一个月七百底薪,拉到会员才给提成,拉到一个给三百。三哥口拙,基本拉不到人。二哥还说,前几天三哥那开会,领班说这一年业绩不好,让他们每人交五千充业绩,从年后拉到的客提成中还。我纳闷这么不合理,二哥说没办法,要继续干就得交。他说他有同学在三明(我们这很有名的理发连锁)做学徒,先交两万押金,十年之后返还。条件是苛刻,但赚的多,一个月拿到手能有两千多。
我弱弱的问,没有劳动合同么,二哥说,哪能找到有合同的工作,没那本事啊。
所以他说我大哥现在不错,当初走后门塞进城管做临时工,现在是合同工了,有保险,工资不高,每天管早市夜市,没假期才八百,但经常收点不开票的罚款,每个月也能凑两千。
我大哥33岁了,没有过女朋友,爸妈也是小时候离婚,现在都在外地,大姑2000年去的海口,2004年为了办养老回来一回,然后到现在也没回来,大哥也没钱去。我知道他们也没什么感情,就像我和我妈一样。
上次见到我妈,还是2010年1月末,我去山东找她。基本两年没见了,虽然从小就和她见少离多,但这一次,还真是时间跨度最长的,而且,不知道还要多长,还是空号,我一遍遍的打,每天每天,空号空号。我不知道她在哪,不知道她还在不在。我爸问还联系不上你妈?她肯定过的不怎么样,不好意思联系你。我说是啊。
可我没说,我有点怕。
我爸过的也不怎么样,几个月前他的好哥们儿负债破产跑掉了,我爸不仅失业了,而且投进去的近10万块也没着落了,我奶说其中我那5万他没了就算了,有4万是从你大姑那拿的得给人家啊。你爸现在连自己生活费都没有,上个月还跟我要五百。听你二姑说去年9月从她那借了六千,是给你的学费吧。
这话似曾相识,想起来了,小学时,我奶说有次我爸半夜跑我三姑那敲门,说借三百,实在没钱了,孩子明天要交学费。
那个时候,他就经常跟我奶“借”生活费,十年后,现在,为什么还是这样。
一直没觉得家里“穷”,因为从小一直跟爷爷奶奶在一起,不说应有尽有,总也是丰衣足食,没比周围人差什么,尤其我奶总跟邻居比,邻居老张家,房子有三个屋,住了三家——两个儿子和父母一起住,住了一辈子。小儿子今年42了,做保安,一个月一千二,媳妇在超市收银,一个月八百,每月给父母五百块生活费,没有孩子,不敢要,要了养不起。
我爷今年10月份就80了,他的外甥们要给他过八十大寿,我奶说我有儿子女儿,我孙女也要挣钱了,不用你们给过。我奶说,这个面子还是得要,儿子女儿是没钱,可我孙女要挣钱了!然后悄悄对我说,到时候以你名义办,钱我拿。
二姑他们无论干啥,看啥,都会看本质——钱。看到我爷买的芹菜得知一块二一斤,很愤怒“我在哪哪买的一块钱!早知道都让我买就好了!”看电视,会研究这个人干的这个行当能挣多少钱,我很理解,他们的生活只围着钱,认为人活着就为了挣钱,没错,因为他们从来没有不缺钱,从来没有够用过。
就像前一阵很火的一个日志里说,每个出国的人家里都是有点底的,有人听了会很吃惊,认为自己没什么“底子”,也没错,每个人对“底子”的概念不同。就像我也会吃惊、但理解:在手机能用的情况下,为什么大家还在换。
说起大家都在考研,我奶问我怎么不,我说那还得读3年啊。我奶问,3年多少钱,我说没有学费,但每个月还是得拿家里生活费,3年也得3万呢。我奶不吱声了。
除夕吃饭,我奶很认真的问我,你这工作了以后,能想法把你二哥带起来不?
还是吃饭的时候,说到北京空气不好,二哥认真的说,我知道,内蒙古那边本地人其实是懂保护环境的,都是外边人过去把那草原毁了。二姑听了一愣,吃惊的问,你怎么知道?二哥说,我看美婷的书,有本《狼图腾》,里面说的。二姑感慨,要不怎么说得读书呢,书是……什么来着,什么什么……楼梯?
吃过饭,二哥到我房间发愣,说,你说你这屋是不是风水好?我说为啥?他说,要不怎么你爱学习呢,学习就有出息呗。我就不爱学习……现在后悔死了,要是当初学点,我怎么也能考个三本。我说三本也没什么。二哥说,有用!那是本科啊!有个本科文凭,很多工作就能找了……你出国吧,你出国了能帮我物色一下,有什么出国劳务让我过去啊。
我二哥29岁,去年婚纱照都拍好了,花了八千多,酒席定金都交了,还是分手了。
我奶聊天会说谁谁家孩子又去上海当三陪了,谁谁家孩子不错,在超市当服务员,谁谁被花了多少钱塞进了检察院,过年发了多少东西。
写了好长,都是流水白话,我又絮叨了。都在说钱,没错,这就是我在家的真实生活,所有都围着钱,看到这个日志的朋友,别只看到钱就好,说过了,他们从没有不缺钱,所以生活中只有钱这一个基点和目标。
我奶很高兴我选择在北京工作,因为离家近,她觉得我以后不会像在武汉那样,一年最多回来两次。记得以前看过一个日志,就说人这辈子真正能携手走在一起很久的人没多少,归根结底,就四种:生我的,我生的,爱我的,我爱的。
我觉得应该补充一点,因为生我的未必是养我的,我生的也未必是我养的,所以要加上养我的,我养的。
老头老太天明年结婚60周年,钻石婚了,到时候孙女挣钱了,攒钱了,给你们办。
新年愿望,就是能知道我妈的消息吧。只是让我确切地知道,你是否还在,我就知足了。
情歌而已
演唱:声音碎片(有时候我分不清声音玩具和声音碎片,刻意记住一点儿后发现,我喜欢的是声音碎片)
经过一个村庄之后
我们突然失去了语言
经过一座城市之后
我们刻意丢弃了声音
一切表达都已多余
温暖不了某个夜晚
唯有情歌貌似单纯
会唱的人却已经沉默
曾经我们不分白天黑夜
唱着情歌一路来看你
你如此回答
情歌而已
如果我们不分白天黑夜
唱着情歌一路来看你
你一定回答情歌而已
没有方向就去寻找
别的一切都已不重要
最好给你一片空旷
让你失去喧闹的勇气
曾经我们不分白天黑夜
唱着情歌一路来看你
你如此回答
情歌而已
如果我们不分白天黑夜
唱着情歌一路来看你
你一定回答情歌而已
曾经我们不分白天黑夜
唱着情歌一路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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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喜欢贴歌词而已,不用时不时来围观了,这里除了贴歌词就是毫无营养的絮叨。
“我的全部努力,不过完成了普通的生活。”
“想要完成普通的生活,全部的努力都是不够的。”
“主要是,普通的生活太难了,但是不普通的生活其实比普通的生活没有难多少嘛。”
刺猬乐队 - 白日梦蓝
青春是青涩的年代
我明白 明天不会有色彩
社会是伤害的比赛
当我醒来时才明白
请你不要离开
这里胜似花开
没有人能够掩盖
梦境中的色彩
请你不要离开
这里胜似花开
没有人会去涂改
梦境中的色彩
头上蓝色时光流淌
空荡的世界沮丧
接完电话,在听这首歌,豆瓣电台早已加过红心。纪念我又一段时期的日子结束,这段日子名曰忐忑,休止符,是网易视频中心,视频编辑offer。
今天终于做完,崔永元那个新锐导演计划的命题视频“什么是电影”,总共拍摄+制作时间也就五六个小时,依然是用小卡片一个人做的。刚要上传的时候,看到作品要求改了“《什么是电影》:5分钟以内规定主题视频,选手本人面对镜头,通过自己的语言,为大家阐述什么是电影,自己对于电影的理解;”
以前是说用视频表达自己的理解的。我认为改后的要求是放低了标准。再看看那些已经提交的,说实话,大都一堆空话,听起来很花哨很“专业”的空话,5分钟听完了也没得到一个具体想法,我没能听出作者到底认为电影他妈的是个什么东西。
管他我这看法是不是自负,我只在乎真实。
而我,恰好是喜欢摒弃语言的人,能不说就不说,在喜欢上金基德的时候也发现了自己。
管他呢,这就是我的所想,我想说的,不是用语言而是影像表达了而已,而且已经把我最真实的想法表达出来了,对于我自己来说,就够了。不管真实的想法会带来什么不好的结果,说过了,我只在乎真实,文艺点说,这是“我心中尚未崩坏的地方”。
想想自己也真可笑,到目前这个时候了,还以自我最重要,作为一个无处安放的人。
另外发现提交作品的人,翻了十几页,全是男生,无一例外,不敢说没有,但绝对很少见女生,怎么了,难道因为太辛苦了么。
有时候我也不好说,有时候跟一些人比总觉得为毛自己活到现在一路都那么坎坷,有时候从宏观角度对比又觉得真心很幸福。
管那么多呢,别人掌控的事管也管不到,就这命,何苦。
http://v.youku.com/v_show/id_XMzEyNzg2OTYw.html
我拍的那个“什么是电影”那个视频
陌生城市的早晨
演唱:声音碎片
每条路都通向这里
只是出口隐藏的太深
所以每条街都像在突围
经过的人没有名字
唯有城市接近不朽
最后时间得到所有光荣
站在明暗之间抬头仰望
风声带着夜曲掠过群山
剩下我们早已不能单纯
除了勇气我们一无所有
除了失去我们没有遗憾
拥抱晨光温暖你的爱人
唯有晨光从容 没有疑问
新鲜如初
唯有晨光从容 没有疑问
新鲜如初
晨光照亮你的窗台
晨光照耀你的街道
成群结对的人怎么还孤单
正在开放的露出笑容
已经枯萎的悄无声息
都在期待午后的冥想
站在明暗之间抬头仰望
风声带着夜曲掠过群山
剩下我们早已不能单纯
除了勇气我们一无所有
除了失去我们没有遗憾
拥抱晨光温暖你的爱人
唯有晨光从容 没有疑问
新鲜如初
又在听Stratovarius,突然感觉到,多年前我想象中的痴迷的声音,就是Stratovarius这种。
多年前与多年后想象中痴迷的生活,又是哪种。
这算是题外话。
2号lh和yc还有萌妹纸路过武汉,刚到校门口看到个出租车有预感,走过去就看到一只硕大的Harvard卫衣钻出来里面装着小小的yc,当然这显然是lh的xxl号。
Lh说学校里有什么吃的呢,我说有类似北大艺园的地方(我想的是小观园),于是萌妹纸一听顿时萎了,lh说我以为我们应该去亢龙太子或湖锦之类的地方,我一听顿时萎了。萌妹纸说上午lh给她吃了热干面还吃了豆皮,我说户部巷去了没,她说没,于是lh决定我们逛圈校园然后奔户部巷然后轮渡过江。我暗自想幸亏刚才自己吃了点东西。吃了一顿饭和吃了四顿饭的人眼光就是不一样长远。
lh和yc都来过武汉多次只是萌妹纸第一次来,于是我决定先给她看东湖,顺便指了指门口这牌坊是武大第一个景点,yc说从各种拍照就看出来了。
于是我们上了校车,走过樱花大道时lh说咦这条路是不是在《射线》中出现过,我说貌似木有,不过前面那个理学楼出现过,于是yc说有导演评论音轨的感觉。
风大雨大中走了圈湖上的栈桥,于是从湖滨走樱花大道又翻了坡到桂园去教三解个手走出校门各种打不到的lh也愤恨的屈从的一起坐了515,lh觉得公交是太平民的东西,家乐福等也是一样,平民的东西体现为人多,人多就是不好的,这就是他为什么不喜欢坐公交的原因,“尤其在武汉打的这么便宜的地方!”
户部巷贵的肆无忌惮,萌妹纸买了个很神奇的东西,看起来像鸡翅可外是鸡皮里面是整只虾。四季美汤包还是很好吃可越来越贵。
萌妹纸是重庆人,想到重庆也有轮渡,于是决定走长江大桥,走的凄风冷雨,到了汉阳lh依然打的心不死,离家只有一站地终于得以打的回去。。
Lh是武汉人,但他12岁就去了米国也不会武汉话,可喜欢在米国自己用意面做热干面,武汉的家其实是姥姥舅舅家,家里一片祥和,晚餐巨丰盛,我心心念念的板栗炖鸡额。
吃完我们去江滩,外面依旧是凄风冷雨,走了一段我们觉得这样的天气继续户外实在苦逼,于是走上沿江大道,走到黎黄陂路,走进一家叫绿树知了的café,点酒。Lh和yc各种烈性,我和萌妹纸求温和,老板看着我捧着一盒光明牛奶,直接让我喝冰锐,竟然才4度,我说这就是蜜桃味汽水儿还没有啤酒给力,老板说你能喝两个我送你个啤酒。可当萌妹纸的玛格丽特上来后她hold不住了,于是我俩默默交换了,其实我也有点hold不住,只是喜欢喝下去喉咙热热的感觉。
喝酒的同时就是各种扯皮,大量情感伤不起的过去夹杂PEER问题少许。扯完快12点了,直接跟着回lh家睡到清晨,他们奔往高铁站,把我放在中南路,他们现在应该还在城步,他们明天应该要去广西。
关于央视纪录短片的活动戏文专业的学生貌似并不是特别积极,找到yj,发现她同样感兴趣。于是我们俩外专业的人自成一组,各种碰想法+找灵感。我俩约定上午碰面于402,她于凌波门上车call me,于是我在水生所站蓄势待发,相遇于同一辆车。Yj是史院学术女,正宗的学术女,因为她一点不文艺,至少我觉得,可这一天暴走完后她口中的我们已然是“两个文艺女青年”。
我们在五福路下车,因为江滩老汉口这一带,有六合路、五福路、四唯路、三阳路、二耀路、一元路。我觉得挺有意思就想仔细走一走,以前也来过可没像这次这么一步步、一条条的走。前几条跟普通的街道没啥两样,都是店铺。走到二耀小路时开始深入民生,两旁都是极老的房子,极市井的生活。路过一个堆满书的小屋子,一个老人坐在门口看报纸,这种租书店已经很少了。老人说他爷爷就住在这,他也在这出生,房子八十来年了。老人说这小店开了二十几年了,现在生意不好了,大家都看网上的了,“也就是混啊,日子,混着过呗。”于此我想到了“老生活”主题,yj则想到“阅读”。这一路我们想的比较多,想到殡葬服务一条龙,发现街边的殡葬店一般门口还同时摆一个“性用品”的灯箱,于是还考虑了“性”。既然有了“老生活”就想到年轻人,想拍青旅里的奇人奇事,想到奇人最多的地儿是西藏一带,我说,要不我们去拉萨拍拉漂吧。“拉漂”就是与“北漂”相对的群体,要说北漂是因为追求,那么拉漂就是放下追求,我俩开始为这一想法而振奋。
走过一元路,路边一个旅馆老板招呼yj指着她端着的D90问可不可以给他拍照,于是yj就给他拍并答应发他qq。老板骄傲的指着旅馆所在的房子说有八九十年了,毛泽东周恩来都住过云云,老板娘说车站路走到头就是最早的铁路和车站,铁路改成轻轨了,车站还在。我们就一直走过去,看到了京汉火车站。
我们又走过京汉大道,走过蔡锷路走过岳飞街,在一家小店吃饭,饭前yj掏出一包520递给我,我承认我惊愕了。好吧情伤的妹纸被烟熏,yj说她第一次在湖滨买烟时老板竟然问她你是考研呢还是答辩?yj想,敢情考研和答辩抽的烟还不一样?不过yj显然不会抽烟,她不知道点烟时要边吸边点。
饭后我们走到洞庭路,走到兰陵路,之后便是黎黄陂路,鄱阳路。又去了巴公房子,不知道这是我第三还是第四次去,不过这是看的最透彻完整的一次,在某层楼我听到脚下吱吱作响,一抬脚,小耗子赶快窜走了。在顶楼上来的老人看到我们在拍照,说这破房子有什么好拍,又说,不过再过个三四年就拍不到了。我说这不是文物么,她说正是因为文物才保留到现在,以后要建投资房云云。房子的红砖,以及“1910”的大字,真心霸气。
走到南京路,yj说这是不是有修相机的,一抬头,对面正是一家尼康店,老板说她机子没问题,镜头钝了可能是因为较久没用。
以前来南京路都是去美术馆,这次奇怪了走了一圈没看到美术馆,于是又是青岛路天津路云云,终于走到江汉路,挤过人流到循礼门的轻轨站,纯是为了体验,因为坐到硚口路一问发现台北路在大智路附近我们又坐了回去。大智路香港路终于发现了台北路,没有看到很密集的传说中的文艺小店,不过到了台北二路、云林街、高雄路一带发现咖啡馆密集型产业于此果不虚传。还是木有发现传说中的“台北路有好多好吃的”,但看到了曾经特意寻来的黑皮牛杂,俩人吃一份,辣的还是hold不住。
我们继续往前走,找到了传说中的万象咖啡,啊这里还有包间里面有人打麻将。。我们把想法列在纸上,14个,一个个探讨一个个删。最执念的还是拉漂,最纠结的是概念,我还是说不出“热闹”和“痕迹”要的是什么,我说我想抽身而退,只呈现,不表达,我只想开一扇窗,大家可以通过这扇窗看到一片时空,和时空中的景致,至于景致代表了什么反映了什么,仁者见仁。
Yj起初的厕所涂鸦被一起拓展到“隐蔽的公共空间”,并且更有深度,但愈发觉得这个没法拍纪录片,我提议拍成实验短片。。
我俩就这么的,喝点咖啡,一根接一根的520,说说停停的坐了3小时,14个主题还剩5个,我们依然对拉漂怀有激情,并打算12月一起去拉萨呆一个月,拍一个月。
感谢yj,她还为《未完成》提了很好的建议,我还想起《射线》中不该把她放在“特别感谢”里,应该是制片人的,提供机器者理应在这个位置。
后来那公交车飘的太陡,再加我们烟抽多了,其实也不多,只是好久没抽突然这一击有点重,我们都晕了。头晕恶心,到寝室十点半,赶紧睡了,这学期睡的最早一次。
yj还把隐蔽空间那个的分镜搞出来了,我还在心心念念拉漂,并且觉得可行,没准儿我俩12月真就宅拉萨了。
最后,为yj的北大祈祷,不过也别太执念,管他谢晋还是李行,北师大还是北大,电影还是电影,我们还是可以看,继续想,还要拍。
今天,武汉的天气很好,彩虹阿姨的签名说,寒气终抵不住日光。
看到亦晨给经典会读的分享回复了一句:生存之上有清光。
我说,在我为生存寻求依托的时候,看到这句话,感觉像喝了杯温水。
室友问我,你不保研不考研不考公务员不出国那你干嘛啊。
我说,我在想办法生存。
什么时候,直面这个社会,是一件很有勇气的事了。
可我现在真心想这样做,我甚至有点厌恶校园里的稚嫩,同时又珍惜,就像闻到桂花香,就会想起大一军训时,每天累的要死走在枫园那条小路上的日子,那条小路的桂花特别香。
自强首页有个投票,对大一的大学新生活,什么感受,正方是兴奋,22票,反方是迷茫,112票。
我想如果改成对大四的即将到来新生活投票,反响是一样的,甚至正方更少。
真他妈想拎起那些埋头不抬脸的人问问,你告诉我,你又不是一辈子搞学术,你读什么研,你读研为了什么。
可能他们找不到理由,除了逃避,可我能找到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生存,是他妈更难的事。
有梦想有错么,有错,在没有基础的情况下,大错特错,我爸朝我喊,你他妈心怎么就那么狂!
对,有时候梦想有个别称,或者说有很多别称,比如说,心狂。
小小说,大四的心真的只有大四的人才懂。
我说对,尤其是像我们这种,不安分的心。
我其实特别想继续读书知道吗!读书是世界上最舒服的事了!
我不要暖阳微风,也不要烈日暴雨,只要清光。可这清光,也必须是在生存之上,才有。
原谅我给你添了麻烦,生存本身,就是个麻烦事。
不原谅也无奈何,生活已至此,又不可能反身而退。
我应该是个没有任何想法,随波逐流,平平碌碌,稳稳当当的人。
可我偏偏,是个一无是处的,偏执狂。
“断桥 何曾蹋过残雪
再也没有留恋的斜阳
再也没有倒映的月亮
再也没有醉人的暖风
转眼消散在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