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对台湾地区的推理小说发展稍加关注,我们将会发现有一位叫“冷言”的作家很特别。这里的特别主要有两层含义:首先是表面上的,“冷言”毋庸置疑是一个怎么看都觉得奇特的笔名,作为成语“冷言冷语”的前半部分,“冷言”本身有着中性偏贬义的色彩,而“冷”字有多少予人以难以亲近的冷静淡漠况味,对于从事推理小说这一大众文学样式创作、期望有最可能多的读者来购买阅读其作品的作家来说,取这样的名字还真是不讨巧呢;另一面则是深层次的,笔者将在下文中进行比较多的阐释。
上世纪90年代中后期,台湾主流媒体正式介入本土推理的发展,其标志性事件就是1998年《中国时报》将第三届百万小说奖(奖金100万台币)的征稿意向定为推理小说,一时间台湾地区的原创热潮几乎升至顶点,计有56部作品参赛,数量之多堪称空前。尽管当届大奖由于评
不管你怎么谈台湾地区的推理小说发展,有一位作家、有一本刊物你必定无法绕过,这就是既晴和刊登其处女短篇《考前计划》的《推理》杂志。
1898年,一位旅居台湾的日本作家三本(さんぽん)在《台湾新报》连载发表了54回长篇小说《艋舺谋杀事件》,这是该地区可以查知最早的一篇原创推理作品。故事以一具在艋舺龙山寺附近的水池被发现的尸体作为开始,而侦探则设定为在台的日本新闻记者及警察。是年即为“台湾推理元年”。十多年后,李

原作名: ウインクで乾杯
作者:
[日] 东野圭吾
译者: 袁斌
出版社: 化学工业出版社
出版年: 2011-6
页数: 284
定价: 25.00元
装帧: 平装
ISBN:
9787122111784
一

出来跑,不论做过什么,迟早要还的。
——电影《无间道Ⅱ》
前些年,香港电影《无间道》三部曲及其美版翻拍片的成功,不但炒热了“无间”这一既有词汇,并为其增加了新的义项(“卧底,潜入对立阵营从事间谍活动”),还将间谍小说、黑帮小说、警匪斗智小说、黑色悬念小说、现代武侠小说等大众类型文学的受欢迎程度推至前所未有的高度。一时间,以卧底与反卧底、间谍与反间谍这一“古老”主题为卖点的小说和影剧作品,宛若过江之鲫一般频现世人眼前。这股风潮至今未歇,其影响力早已渗入其他领域,比如足球场上双方互赠“乌龙大礼”,就会被解说员称作上演了一场“无间道”好戏。因此,卧底题材出现在
庄子与惠子游于濠梁之上。庄子曰:“儵鱼出游从容,是鱼之乐也?”惠子曰:“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庄子曰:“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惠子曰:“我非子,固不知子矣;子固非鱼也,子之不知鱼之乐,全矣。”庄子曰:“请循其本。子曰‘汝安知鱼乐’云者,既已知吾知之而问我。我知之濠上也。”
——《庄子·秋水》
上面这段富含哲理的著名对话,始于庄子以人类的视角察知鱼这一动物的心态。倘若允许鱼拥有自身的情绪并可以发表意见的话,庄子和惠子所探讨的哲学命题又将是怎样一副模样呢?本书作者东山彰良先生就进行了类似的设想,在《兔子强尼》中宣泄了一番兔子的人生意见。
翻看世界推理小说史册,我们发现敢于实践这种设定并得到商家垂青和读者关注的例子比较鲜见,目前能阅
全世界是一个大舞台,所有的男男女女都只是一些演员,他们有下台也有上台的时候。一个人一生中扮演着好几个角色……
——威廉·莎士比亚《皆大欢喜》
莎翁的这段名言描述的是人生与角色的关系,在人生这个大舞台上以不同的、特定的“好几个”角色身份走上一遭,就是所谓的一生。演的好,被尊为“伟大的一生,不留遗憾的一生”;演的一般,被视为“平淡的一生,有成有败的一生”;演的差,被批为“渺小的一生,浑噩无知的一生”。也因此,人的境遇、命运,端看其角色的选择了。
1995年的某一天,已届不惑之年的英国人李查德(Lee
Child)正面临着角色的选择。他刚被奋斗了十八个春秋的公司无情裁员,影视业者的角色算是到头了,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全新的角色。按照社会心理学的定义,角色是指“个体的一定社会
 |
|
H. R. F. 基亭
|
3月27日,以“史上最知名的个人心水百大推理书单”而著称于世的英国推理小说家、评论家亨利·雷蒙德·菲茨沃特·基亭(Henry Reymond Fitzwater
Keating,朋友昵称“哈里”)去世,享年84岁。
著名的推理小说评论家、奥古斯特侦探俱乐部的总裁(1985-2000)、皇家文学会社的成员、福学(即福尔摩斯学)研究专家、英国作家协会主席,以及杰出的推理小说作家,这么多显赫的头衔,只由一人拥有,他就是基亭。1926年10月
几乎打从一开始,美式犯罪故事便深欠英国同行一份情(爱伦·坡除外)。像范达因(S.
S. van Dine)与埃勒里·奎因(Ellery
Queen)这类作家,在其写作生涯的第一阶段,都是将一个本质上为英式风格的主角添加了美式风格的外貌。
——朱利安·西蒙斯(Julian
Symons)[1]
关于本格派与冷硬派的论争,自硬汉小说开创者达许·汉密特(Dashiell Hammett)掀起“美国革命”(American
Revolution)以来,已持续近一个世纪,从未止歇。两派各自的拥趸比较常见的态度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爱读古典本格的对硬汉小说避而远之,钟情冷硬私探的则对本格推理嗤之以鼻。其实,尽管读者可以有自己的坚持,可以有誓死捍卫自身阅读倾向的权利,但有时候倒也不妨找几部“对
随意选择一个关键词,而后站在当下的时点去回溯与之相关的过往,常常会发现一些十分有趣的事情。譬如我们现在来看2007年上半期的第137届直木奖,稍作观察和分析就会发现当届大奖殊于以往之处:
一是作为日本大众文学一年两度的最高奖项,直木奖的角逐向来堪称激烈,但入围决选阶段的作品数量不是5部就是6部,而当届竟然有7部候补作品(这是很不多见的),足见各作品水准之平均、竞争之惨烈;

二是在直木奖历史上,进入决选的作家以有丰富的创作经验、大叔大妈级的占大多数,但自从驰星周、伊坂幸太郎等年轻作家连续数届入围大奖,70后、80后的新人们开始崭露头角并很快将一些始终拿不到桂冠的老牌名宿挤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