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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黎侬散乱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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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黎侬,毕业于南京大学,江苏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戏剧文学学会会员;著有《福地》(上海锦绣文章出版社)、《琴川雅韵》(上海文化出版社)、《常熟民间文艺集粹·工艺》(与袁文龙合著,古吴轩出版社),主编有《中国·白茆山歌集》(上海文艺出版社)、《沙家浜石湾山歌集》(上海文化出版社)、《古韵新风》(与袁文龙合编,苏州大学出版社);作品曾获江苏省作家协会雨花文学奖、中国戏剧家协会中国曹禺戏剧文学奖、中国戏剧文学学会全国戏剧文化奖、江苏省文化厅江苏省戏剧文学奖、常熟市人民政府言子文学奖等;现任职于文化部门,副研究馆员。兼任《读书台》杂志副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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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然收到的部分读者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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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3-13 19:48)

三月花绘

——首届常熟籍女画家作品展

画家创作是把生活提炼成作品,我们看画展是把她们的作品还原为生活。

我们总是试图要解读画家们的那些画,她们通过那些画在表达什么?

在她们那里,没有大江大海、没有崇山峻岭、没有大开大阖、更没有历史的波涛在画面上翻云覆雨;有的只是花花草草、有的只是一段平常日子、有的只是自自然然、还有的只是一点点个人的情感。格局也娇小。品质也阴柔。但是,她们其实是最接近生活本真的,她们要揭示的也许就是别人费了一生的光阴转了一大圈撞了南墙到了黄河又回到起点才明白的人生要义、才忽然间明白过来的“恍然大悟”。美是邂逅所得,是亲近所得。女画家们对于生活所抱的态度、对于艺术所持的理念,其实都在她们的画中了。

无论怎样,她们的作品都是现实的生活的回声、是自然给予的馈赠。苏轼说:“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取之无尽,用之不竭,是造物者之无尽藏也。”因此,无论是谁,我们都应心怀感恩。

于行家而言看看门道看看艺术手法看看她们的传承,于大众而言接受熏陶开开眼界有所感悟,这就足矣。

三位女画家分别是饶薇、曹梦恬、顾燕,她们有共同点,都毕业于南京艺术学院,都有硕士学位,都是常熟人。然而她们也还有各自的个性,就像三月的人间或者三月的原野,人有千面,花有百种,她们专注地成为有追求的自己。这是非常值得点赞的!

岁月静好,安然若素。三月是她们的日子,也是春天的日子。

 

  

  这是去年三月应主办方之邀,为首届常熟籍女画家作品展写的前言。放在这里,作个留存。因为刚好又是三月,又是花绘的世界了。

  已经好长时间不打理博客,现在都使用微信了,博客大约没有微信方便吧,这一阵忙着《读书台》文丛后续书稿的出版事宜(第一种《平襟亚传》已出)。今天要回复一位学历史的校友的咨讯,便上来看看,校友问的是《周神宝卷》的出处。《周神宝卷》是余鼎君先生整理的,是好几年前的事了。《中国常熟宝卷》也已由古吴轩出版社出版了。

  《猴年捉妖记》还在“待续”中,揭秘还没完成,我也早没了兴致,可总是有人要打破砂锅问到底,问妖怪是谁、捉到了没有?有点孩子气了不是。妖怪不是谁。怎么可能是谁?如果是个具体的人,那事情真是太好了、世道真是太清净了。吴承恩、蒲松龄都是与妖怪打交道的人,文学素养好的自然明白他们确实的指向。词作家乔羽是高手。人家是明白人。可有的人不明白啊,那就随他去喽。最近还在看一本书,无关妖怪,是商参等著的《民国乡土儿童游戏》。会找到一些和常熟相同的儿童游戏(或者是我们那一代人的游戏)。这类游戏是有童谣的。只是该书的条目大部分是从民间征集的,所以文笔只能要求把“游戏”表述清楚已经算不错了。116—117页“摸鱼儿”条却是写得生动!这是商参的文笔。

  一群赤身的小孩,在水坑里或是河的浅处洗澡(俗称打〩〤ㄊㄥ,以搏水的声音名之也)。有的会立浮(浮是游泳,立浮是游泳的名称,说是只用脚抟水,手还可以擎什么东西湿不了),有的会坐浮,顶粗浅的也会狗刨,更有把裤子弄成一个大汽球似的骑上去,这叫做骑水牛。但是顶有趣的,我记着是摸鱼儿。

  摸鱼儿可以叫水中捉迷藏。有两个孩子作捉鱼的,其余都算鱼。他们在岸上用青泥巴把身上涂了,喊个口号,一齐跳下水去。鱼们都钻在水底去,捉鱼的看他们逃去的梭头,前去捉拿。这时鱼要露出头来,看看被渔翁捉去,他们可以用水激射渔翁,以便逃去。所以这时呼声震天,快乐非常,被捉的当然替代渔翁的职务了。

记得我在国民学校读书,宋瞎子的水坑就是我们的游泳池。每逢先生白天午睡,我们就溜出去打〩〤ㄊㄥ.可是后来先生晓得了,他醒过来,在每人身上指头抓一下,抓得印儿发白的,就可以证明谁又去打〩〤ㄊㄥ,这一个耳光子就挨上了。我的游泳学不好,未必不是他老先生的好训教。可是到北京来了以后,糟了,除了洗澡堂里,几乎没有可以下去玩玩的水,那么游泳好又有煞用?

 

 商参写上面这一段时是1926年,那时北京已经几乎没有可以下去玩玩的水,何况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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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小说《艳阳天》画插图

  《世纪》双月刊2016年第5期刊登方增先口述,张鑫采写的回忆文《我为小说艳阳天画插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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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年捉妖记——我与浙大副教授郭汾阳抄袭案大揭秘(之五)

五、达摩克利斯之剑

“不就是抄袭么!”会有不同的声音。用不着小题大作。是啊,不就是抄袭么,没什么大不了;不就是一个小偷么,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剽窃还能翻了天?抓住了小偷,扭送派出所,归还被窃财物;公安也会根据具体的作案手段、情节和损失财物的金额等情况对小偷绳之于法。对文抄公,也差不多要经过类似程序。这事就算过去了。说实话,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深入进去。这个社会华丽表面掩盖下的所有丑恶和秘密,次第登场。张爱玲说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爬满了蚤子。社会也一样。作家写作一般来讲依靠生活经验、依靠对现实社会的洞察力,到了下笔的时候并不缺乏丰富的想象力。尽管有如此铺垫,我还是被惊到了。事实上无论你有怎样非凡的想象力也想象不到你要去面对的那些人、那些事是何等的奇葩。

网友五香食色澎湃新闻的微博下评论郭汾阳抄袭事件:“开除吗?日本教授因自己学生论文造假自尽,这样的民族怎会不强?我们呢?耻文化没有,无耻文化倒是炉火纯青。”“五香食色”的话,一语中的。

412日我写了一天的弹词开篇,在韵味十足的苏白的天地里大战几个回合。到了要吃晚饭时才告一段落。看了一下手机,有两只未接电话。05718827***6139671****7。显示打进的时间是在下午。在写作任务面前,其他事只能让路。413日继续写作。这时单位办公室小琪来电,说浙江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的刘姓院长急着找我。小琪请我务必回复一下。这样一来,我不得不要把手头的写作放一放了。我说下午吧,几天没到单位了,我先来处理下公务,如果有余暇就复电。

电话的主要内容如下:

……

刘:“我呢是浙江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的院长,我姓刘。”

叶:刘院长,你好。

刘:郭汾阳老师呢他是我们这里的一个老师。你呢有一封信呐写到我们(校)学术委员会,学术委员会转到了人事处,人事处转到了我们学院,要基层呢先要拿一个意见。我呢是这样的意思,我也跟你汇报一下。首先呢,我跟我们的书记看了以后,确实如你说的,我觉得你说的是很真实的,这个情况呢,没有什么争议,我觉得就是个抄袭,认定上的话。这是第一点意见。第二个意思呢,就是说性质是很严重的。我们马上也跟这个老师提出了批评,他也跟我和书记都发了邮件,诚恳地接受批评,这是一点,就是第二点性质上也很严重。我们对他进行了批评。第三个意思呢,我想表达的是,因为这个老师他是今年要退休,是个副教授,同时教学什么还是蛮认真的,是个很老实的一个人,人品呢都还是非常好的,平常也不太跟领导不打交道,教学这些都不错,搞学问呢,平常也没太多做学问。他自己呢就是,可能自己看看书啊,他属于是搞近代史这一块的。这是总体情况。因为我是去年6月底从广州的华南师范大学引进来的,这样的话,对这个老师我也没有太多的了解,没有很多的了解,基本上没有太说过话,因为他年纪也比较大了,没有太多的了解,但总体,我感觉还是一个人品应该还是一个不错的老师,这是一点。正因为这样呢,我是这个意思,作为我和我们院里面,我作为从组织上,首先呢,向你诚恳地道歉。

叶:你这个……不不不,这是他的个人行为,你没有错的,你们组织也没有错的。

刘:因为我们确实教育得不够,在学术规范这块强调得不够。那我个人的意见,不知道你呢,看看是什么想法。因为我们这个程序,是要基层拿出处理意见来之后,还要把我们处理的、我们做的工作要反馈到(校)学术委员会,学术委员会最终要讨论的,要把这个情况要讨论的。一般程序是这样走的。那么我个人建议呢,当然这是我的一种建议啊,我呢跟郭汾阳老师一起,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专门登门拜访你。

叶:不要的,不要的……”

刘:“……给你道歉。

叶:不要的,不要的。

刘:确实呢,他有这样的问题存在。他也愿意。我说一定我们要当面跟作者道歉。这个意思。要征得你的谅解。确实,我想如果是一个年轻老师,我们一定会从严。尽量地我们我想从宽一点点,在处理上,因为确实今年退休。今年退休,还有后半生呢,因为这个事情,确实很严重,而首先我已定性,它很严重。因为今年退休,到退休的时候,如果处理很重的话,如果学校学术委员会。一个对浙江大学的影响也不好,对马克思主义学院的影响也不好,对他个人可能会有很大一些的影响。我们重在教育,在处理的结果上,我们建议学术委员会处理的结果上尽量地从宽一点点。但是,首先要征得你的谅解,就这个意思。你看一看我是一个建议。但是后面怎么做,当然最后还是学术委员会来决定。我只是说我想在处理的时候建议学术委员会尽量地从宽一点处理,就是这个想法。当然,要要要……首先要征得你的谅解。我考虑,他平常他的人品还不错,另外他就要退休了,就是从这个两点考虑。

曾经的职业练就了我的一手绝活:速记。尽管我的办公电话是窗口服务电话,会自动录音。但我是菜鸟级别的,有些笨拙,有些碍手碍脚,反而使我不太相信机器。这样的设备不是用来对付谁的,是窗口单位的标配,是为做好工作的日后备查。我还是相信自己的本领。经比对,我的速记是不输机器的。先公布上面一段吧。

可以看出,口语是很不规范的。我来归纳一下。浙江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主持工作的刘副院长主要的精神是三点:1、对我反映的郭汾阳《王古鲁访书记》一文抄袭,没有什么争议,定性就是抄袭。2、抄袭的性质上也很严重。3、因郭汾阳人品好,且将近退休了,所以尽量在处理上从宽,而要从宽呢首先得征得原作者的谅解。

后面是怎样谈的?这么说吧,谈来谈去,我倒心软了。我不想让郭汾阳的结局太难堪,我也可以接受刘副院长所提出的那种要求,但有个前提,郭汾阳必需在《南方都市报》上发表致歉信。刘副院长说:要郭发表致歉信是合理的,一点都不过分。绕来绕去,他承诺会和郭汾阳沟通。

后来,我对刘副院长的身份和电话都进行了核实,没有虚假。因为现在的社会太离谱了,不得不防。电话骗子满天飞。电信诈骗猖獗到冒充公检法。央视提醒大家:接到电话,只要一谈到是公检法的,一律挂掉。这不是好笑的段子。

刘副院长叫刘*舫。确是从华南师范大学引进。浙大网站上的招聘信息也可以证明确是招聘过马院的有行政职务的人员。

413日其实是一个非同寻常的日子。由于掌握信息的不对称,我是处在一片混沌之中。而刘*舫所在的浙江大学作为部属重点高校(校长应该是副部级吧),他们知道暴风雨要来了。无论这风怎么刮雨怎么下,是来真格的还是做做假把式,但那柄达摩克利斯剑确是悬于某些人的头顶了。这个时候,必须要把事情平息下去。否则,刘*舫所担心的——“对浙江大学的影响也不好,对马克思主义学院的影响也不好,对他个人可能会有很大一些的影响。”——真的会发生的。

有一次,我参加年度干部大会,主席台上的大领导对台下的小领导们说:衡量一个干部行不行,看三个平,文凭(注:方言音同平)、酒瓶(注:方言音同平)、摆平。——我想,刘*舫是出来摆平来了,而且是使用了苦肉计。

家里的一台电视机,开着是弄点声音的,其实并不去看电视里在播放什么。而这天晚上,我无意间朝屏幕瞥了一眼,只见屏幕下方一行文字简讯:……对高校学术不端行为严肃处理,将降级、解聘行政职务、降职称。只一眼,那些字快速往左移过去了。没看到是教育部要求还是地方要求。看得无头无尾。

我突然想起这两天的浙大急着找我的原因了。原来与这有关!那么刘*舫口口声声的所谓“诚恳”要打上一个问号了?至少要打折扣了!

我该何去何从?

 

 

附图:1、达摩克利斯之剑

 

附图:2、浙大马院网站显示成立时间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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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猴年捉妖记——我与浙大副教授郭汾阳抄袭案大揭秘(之五)

  五、达摩克利斯之剑

“不就是抄袭么!”会有不同的声音。用不着小题大作。是啊,不就是抄袭么,没什么大不了;不就是一个小偷么,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剽窃还能翻了天?抓住了小偷,扭送派出所,归还被窃财物;公安也会根据具体的作案手段、情节和损失财物的金额等情况对小偷绳之于法。对文抄公,也差不多要经过类似程序。这事就算过去了。说实话,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深入进去。这个社会华丽表面掩盖下的所有丑恶和秘密,次第登场。张爱玲说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爬满了蚤子。社会也一样。作家写作一般来讲依靠生活经验、依靠对现实社会的洞察力,到了下笔的时候并不缺乏丰富的想象力。尽管有如此铺垫,我还是被惊到了。事实上无论你有怎样非凡的想象力也想象不到你要去面对的那些人、那些事是何等的奇葩。

网友五香食色澎湃新闻的微博下评论郭汾阳抄袭事件:“开除吗?日本教授因自己学生论文造假自尽,这样的民族怎会不强?我们呢?耻文化没有,无耻文化倒是炉火纯青。”“五香食色”的话,一语中的。

412日我写了一天的弹词开篇,在韵味十足的苏白的天地里大战几个回合。到了要吃晚饭时才告一段落。看了一下手机,有两只未接电话。05718827***6139671****7。显示打进的时间是在下午。在写作任务面前,其他事只能让路。413日继续写作。这时单位办公室小琪来电,说浙江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的刘姓院长急着找我。小琪请我务必回复一下。这样一来,我不得不要把手头的写作放一放了。我说下午吧,几天没到单位了,我先来处理下公务,如果有余暇就复电。

电话的主要内容如下:

……

刘:“我呢是浙江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的院长,我姓刘。”

叶:刘院长,你好。

刘:郭汾阳老师呢他是我们这里的一个老师。你呢有一封信呐写到我们(校)学术委员会,学术委员会转到了人事处,人事处转到了我们学院,要基层呢先要拿一个意见。我呢是这样的意思,我也跟你汇报一下。首先呢,我跟我们的书记看了以后,确实如你说的,我觉得你说的是很真实的,这个情况呢,没有什么争议,我觉得就是个抄袭,认定上的话。这是第一点意见。第二个意思呢,就是说性质是很严重的。我们马上也跟这个老师提出了批评,他也跟我和书记都发了邮件,诚恳地接受批评,这是一点,就是第二点性质上也很严重。我们对他进行了批评。第三个意思呢,我想表达的是,因为这个老师他是今年要退休,是个副教授,同时教学什么还是蛮认真的,是个很老实的一个人,人品呢都还是非常好的,平常也不太跟领导不打交道,教学这些都不错,搞学问呢,平常也没太多做学问。他自己呢就是,可能自己看看书啊,他属于是搞近代史这一块的。这是总体情况。因为我是去年6月底从广州的华南师范大学引进来的,这样的话,对这个老师我也没有太多的了解,没有很多的了解,基本上没有太说过话,因为他年纪也比较大了,没有太多的了解,但总体,我感觉还是一个人品应该还是一个不错的老师,这是一点。正因为这样呢,我是这个意思,作为我和我们院里面,我作为从组织上,首先呢,向你诚恳地道歉。

叶:你这个……不不不,这是他的个人行为,你没有错的,你们组织也没有错的。

刘:因为我们确实教育得不够,在学术规范这块强调得不够。那我个人的意见,不知道你呢,看看是什么想法。因为我们这个程序,是要基层拿出处理意见来之后,还要把我们处理的、我们做的工作要反馈到(校)学术委员会,学术委员会最终要讨论的,要把这个情况要讨论的。一般程序是这样走的。那么我个人建议呢,当然这是我的一种建议啊,我呢跟郭汾阳老师一起,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专门登门拜访你。

叶:不要的,不要的……”

刘:“……给你道歉。

叶:不要的,不要的。

刘:确实呢,他有这样的问题存在。他也愿意。我说一定我们要当面跟作者道歉。这个意思。要征得你的谅解。确实,我想如果是一个年轻老师,我们一定会从严。尽量地我们我想从宽一点点,在处理上,因为确实今年退休。今年退休,还有后半生呢,因为这个事情,确实很严重,而首先我已定性,它很严重。因为今年退休,到退休的时候,如果处理很重的话,如果学校学术委员会。一个对浙江大学的影响也不好,对马克思主义学院的影响也不好,对他个人可能会有很大一些的影响。我们重在教育,在处理的结果上,我们建议学术委员会处理的结果上尽量地从宽一点点。但是,首先要征得你的谅解,就这个意思。你看一看我是一个建议。但是后面怎么做,当然最后还是学术委员会来决定。我只是说我想在处理的时候建议学术委员会尽量地从宽一点处理,就是这个想法。当然,要要要……首先要征得你的谅解。我考虑,他平常他的人品还不错,另外他就要退休了,就是从这个两点考虑。

曾经的职业练就了我的一手绝活:速记。尽管我的办公电话是窗口服务电话,会自动录音。但我是菜鸟级别的,有些笨拙,有些碍手碍脚,反而使我不太相信机器。这样的设备不是用来对付谁的,是窗口单位的标配,是为做好工作的日后备查。我还是相信自己的本领。经比对,我的速记是不输机器的。先公布上面一段吧。

可以看出,口语是很不规范的。我来归纳一下。浙江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主持工作的刘副院长主要的精神是三点:1、对我反映的郭汾阳《王古鲁访书记》一文抄袭,没有什么争议,定性就是抄袭。2、抄袭的性质上也很严重。3、因郭汾阳人品好,且将近退休了,所以尽量在处理上从宽,而要从宽呢首先得征得原作者的谅解。

后面是怎样谈的?这么说吧,谈来谈去,我倒心软了。我不想让郭汾阳的结局太难堪,我也可以接受刘副院长所提出的那种要求,但有个前提,郭汾阳必需在《南方都市报》上发表致歉信。刘副院长说:要郭发表致歉信是合理的,一点都不过分。绕来绕去,他承诺会和郭汾阳沟通。

后来,我对刘副院长的身份和电话都进行了核实,没有虚假。因为现在的社会太离谱了,不得不防。电话骗子满天飞。电信诈骗猖獗到冒充公检法。央视提醒大家:接到电话,只要一谈到是公检法的,一律挂掉。这不是好笑的段子。

刘副院长叫刘*舫。确是从华南师范大学引进。浙大网站上的招聘信息也可以证明确是招聘过马院的有行政职务的人员。

413日其实是一个非同寻常的日子。由于掌握信息的不对称,我是处在一片混沌之中。而刘*舫所在的浙江大学作为部属重点高校(校长应该是副部级吧),他们知道暴风雨要来了。无论这风怎么刮雨怎么下,是来真格的还是做做假把式,但那柄达摩克利斯剑确是悬于某些人的头顶了。这个时候,必须要把事情平息下去。否则,刘*舫所担心的——“对浙江大学的影响也不好,对马克思主义学院的影响也不好,对他个人可能会有很大一些的影响。”——真的会发生的。

有一次,我参加年度干部大会,主席台上的大领导对台下的小领导们说:衡量一个干部行不行,看三个平,文凭(注:方言音同平)、酒瓶(注:方言音同平)、摆平。——我想,刘*舫是出来摆平来了,而且是使用了苦肉计。

家里的一台电视机,开着是弄点声音的,其实并不去看电视里在播放什么。而这天晚上,我无意间朝屏幕瞥了一眼,只见屏幕下方一行文字简讯:……对高校学术不端行为严肃处理,将降级、解聘行政职务、降职称。只一眼,那些字快速往左移过去了。没看到是教育部要求还是地方要求。看得无头无尾。

我突然想起这两天的浙大急着找我的原因了。原来与这有关!那么刘*舫口口声声的所谓“诚恳”要打上一个问号了?至少要打折扣了!

我该何去何从?

  

附图:1、达摩克利斯之剑

 


附图:2、浙大马院网站显示成立时间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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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年捉妖记——我与浙大副教授郭汾阳抄袭案大揭秘 


  





  发现几页文件。可以在这里说个由来。归局怎么会想出《王古鲁文集》的呢?就是因为《曾朴全集》的上马。自2016年起的三年,我的任务是主持《曾朴全集》的编辑、整理、出版工作。也就是说很忙很忙。其间我将全身心投入该项工作,特别向各位说明的是此间的联系(无论电话还是通信)也许都将受到影响,如若找我,希望尽可能通过单位办公室找我。(电话一般在晚饭后才开启。)我在“闭关锁国”状态。估计要到《曾朴全集》进入出版程序时,才能恢复正常。希见谅!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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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年捉妖记——我与浙大副教授郭汾阳抄袭案大揭秘(之四)

 

四、寄错了地方?

我把寄浙江大学学术委员会的信件交给工作人员,看着柜台内已人到中年的她秤重、录入、贴条型码、盖邮戳等等做得有条不紊。办好一切手续后,我付钱,然后拿了一张比普通邮票稍大一点的纸片——“国内挂号信函收据就出了金沙江路邮政局。这天的风有些大。我转过一个街角,走进海虞南路上的邮政储蓄所像走进一个避风港,我顺便去把《天津文学》杂志社汇来的稿费领出。《天津文学》把我的《浦薛凤的县南街》发了出来,是百花文艺出版社的高*华副编审推荐的。这篇文章,我原来是编发在《读书台》杂志上的。《读书台》是中国图书馆学会阅读推广委员会等三家单位或指定或主办的内刊,由我在当副主编,影响也只在图书馆界。高老师把《浦薛凤的县南街》交给了《天津文学》,也就是扩大了受众面。

从街上回来,整理时发现那张“国内挂号信函收据”有点问题。上面打印的寄达地居然是余杭区。应该是西湖区才对。这差错出得!邮政局工作人员搞错了。她把信封上的地址“310058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塘路388号”中的余杭塘路理解成了余杭区的塘路。余杭塘路是西湖区的一条路!那信还能寄达吗?算了,懒得回去更正了。寄得到,是天意。寄不到,也是天意。就当我没寄吧,明天我还有重要任务。

第二天(325)6点半起床。7点半,归*忌老局长的商务车准时开到我的住所边上。我去拉车门。归局的弟弟对我说:不要拉的,门是自动的。归局、归局的弟弟、我,同行的还有两位是第一次见面的来自常熟理工学院的青年教师(按我原来的建议是要邀请常理工人文学院的张*良院长的,张院长公务繁忙就派了两个小青年来。青年人好啊,有冲劲)。我们一同前往南京大学。此行的目的是和淮茗院长敲定如何做好编纂《王古鲁文集》准备工作的事。南大鼓楼校区也就是王古鲁当年任教的金陵大学的底子。我们的车开到了金银街。对于归家兄弟来说就是回家,因为他们小时候就生活在这个区域。对于我来说,是回母校。当年上学,我没少在金银街上来往。骑着自行车,从南边高坡上一路往北冲下来,那个爽快劲证明着我的青春年少风华正茂。而故地重来,我已青春不再。想起来,我当年毕业前做实习记者,我还和新闻系的小杨到金银街上的朱浩然教授家采访。朱浩然是我的老乡,毕业于美国西北大学,是研究藻类的著名学者。

这是王古鲁后代和淮茗院长的首次会面。淮茗老师是我读研究生课程班时的老班。(我读本科时的老班是朱寿桐先生,他后来远走澳门。)

母校的变化当然很大。逸夫馆后面的文科楼已没有中文系的地盘了(迁仙林大学城去了),新闻学院倒是在北边造了栋独立的大楼。商学院最牛,像个暴发户,矗立在老校区西北门的对面。

淮茗老师张罗找了一处地方,我们便坐定下来谈正事。

凡编纂《王古鲁文集》能想到的事都差不多全拿出来商量了一遍。后来,常理工的两位青年教师各自拿出淮茗老师整理的《王古鲁小说戏曲论集》一书请求签名留念。原来他们是有备而来。这本书出版当年(2013年),老师就赠给我了。他当时还寄了两本过来。我把多余的一本转赠给了归*忌先生。我自己在网上邮购的一本就送给了图书馆收藏。这会儿归局拿出我转赠的书,也请淮茗老师签名。这是值得一记的快事,因为双方在前几年通过《王古鲁小说戏曲论集》做媒介已知道对方的一些情况了,此次见面也就像老朋友一样了。淮茗老师在该书前言中的观点深得归*忌先生的欣赏,譬如:“……在谈到近代中国学人的东瀛访书,谈到宋元话本小说,谈到三言二拍乃至《水浒传》,谈到中国戏曲时,时常会提及这个名字(王古鲁)……譬如是:就王古鲁平生的治学而言,他的兴趣主要集中在两个学术领域:一是对日本政治、经济、文化及汉学的研究,一是对中国小说、戏曲的研究。在这两个领域,他都有颇为不俗的建树。

话题由王古鲁而转到了郭汾阳的抄袭,自然而然。老师问:你找过他们学校了?我答:我也没什么大动作。(那封邮政局把寄达地都弄错的信能不能准确寄达都还是个未知数,所以我就那样答了。)老师叹了口气说:马克思主义学院的教师怎么可以做这种事呢?!

两位小青年提到了我在《常熟文史》(2008年)上发表的《中国古典小说、戏曲研究的功臣王古鲁》。看来为了完成张院长交办的任务,他们是备足了课的。

这一节似乎是闲笔。有道是闲笔不闲。郭汾阳给《南方都市报》201494日那篇抄袭之文配了三幅图。第一幅是王古鲁的站像,第二幅是《王古鲁日本访书记》的封面,第三幅就是我的老师整理的由中华书局出版的《王古鲁小说戏曲论集》一书的封面。稀奇事体来了!郭汾阳居然在王古鲁站像图片下方特别注明:王古鲁仅存于世的一张照片。

这是文抄公郭汾阳(散木)不打自招!

如果,郭汾阳确实研究过王古鲁,甚至只要翻一翻海峡文艺出版社出版的《王古鲁日本访书记》、翻一翻中华书局出版的《王古鲁小说戏曲论集》,那怕只瞄一眼,就应该明白王古鲁存世的照片何至一张!(上述两书中就收录了多幅王古鲁先生的照片。我们在325日的师生碰头时,归*忌还当场拿出了一张王古鲁和儿子、女儿、外孙等人的合影展示给我们。)

郭汾阳他妄下断语,他就露出了狐狸尾巴。

一个没有读过王古鲁任何著作的家伙,居然煞有介事地写了王古鲁的重要经历!一个没有看过《王古鲁日本访书记》的家伙,居然洋洋洒洒地写起了王古鲁访书记及其贡献!一个对写作对象没有做过调查研究的家伙,居然在该抄袭之文的末尾大言不惭以文史学者自居!——这是浙江大学的副教授干的事?!天方夜谭!你好有才噢。你哪里是马克思主义学院的副教授,你有张天翼笔下的那只宝葫芦的神助还用得着去瞎忙乎。没看过、没研究过、没调查过,那怎么写王古鲁?怎么写这位活跃于民国、活跃于共和国建国初期学术界的老前辈?唯一的办法只有抄袭。也算名门之后,竟然干起了鼠窃狗偷的营生。正如有网友对郭汾阳抄袭事件的评价所说的那样:马克思被他(郭汾阳)气得活过来了!

后来,那封“寄达地”从西湖区错弄到了余杭区去的举报信究竟投递到了哪里呢?

 

 

附图:1、《南方都市报》201494日历史版。



 

附图:2、郭汾阳(散木)注明:王古鲁仅存于世的一张照片

 


附图:3、收录于《王古鲁小说戏曲论集》中的王古鲁照片。

 


附图:46、《王古鲁日本访书记》的相关照片。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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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猴年捉妖记——我与浙大副教授郭汾阳抄袭案大揭秘(之三)

 

三、一道选择题:是在沉默中灭亡还是在沉默中爆发

 921856澎湃新闻发布《浙大一副教授抄袭江苏作家文章,被判登报道歉并赔8000元》。写此篇报道的记者海鸿大约在半个小时后在他的微信上作了转发。我注意到海鸿在转发时写了一段话:这个副教授已经退休了,写的时候心有不忍。但是事实摆在面前,做错了事就要承担责任

郭汾阳的出生日期是1956916日。9月是他光荣退休的月份。海鸿在9月份写这篇报道时心有不忍,其时郭已退休海鸿尚且有如此怜悯之心,何况我在23月份的追踪发现之时了,那种矛盾,那种徘徊,那种煎熬,无法形容。我甚至希望我不是当事人。

那时,我在网上找到了郭汾阳的身份证复印件。我也在网上看到了2009315日新华网的报道《浙江大学论文造假事件最新通报:贺海波被开除出教师队伍相关责任人被解聘》。报道称:2008年10月16日,浙江大学药学院收到反映药学院副教授贺海波学术不端的邮件。收到该邮件后,在院、校两个层面相继组成了调查组,当天即着手调查此事。2008年10月23日,在学校着手调查贺海波学术不端行为一周后,新语丝网站披露了其一稿多投行为。当年春节后,贺海波论文造假事件成为社会舆论的一个热点。处理的结果是:原药学院副教授贺海波被开除出教师队伍;贺海波所在的中药药理研究室主任吴理茂被解聘;现任院长、中国工程院院士李连达任期届满,不再续聘。……可怜的人!

权衡再三,我该怎么办?

按郭汾阳的身份证显示的出生年月推算,郭还在职,这个学期是他在人民教师岗位上最后一站了。站好最后一班岗,那是人生中多么值得纪念的事啊。然而,恰恰此时,“东窗事发”。郭汾阳会是贺海波第二……我仿佛看到了郭汾阳的下场。号称“紫金第一煞”的他走出紫金港校区(校本部)或者天目山路148号(马院)是灰溜溜的,犹如过街老鼠。而此时他正好60岁。他想过要画好职业生涯的这个句号吗?

我保持沉默,可以吗?

许多人遇到这种事基本上选择沉默,会有不平之鸣,但仅限在圈子里、仅限在三二知己内。就在20151月的市政协大会期间,我利用开会的间歇抓紧审读一部书稿。这部书稿的主题是关于常熟的老街巷,是多人分头写作,然后集中起来,由我初审。同一政协界别组的作家赵*娜也是这本书的作者之一。此书的编排、分类,是我的主意。她是作者,因此在我审读时,她也是想了解一下我把全部稿件组成了怎样一个框架。她过来翻看打印的书稿,这样子,她就发现了某作者的抄袭之文赫然在列。赵*娜老师的原作《*******》已收入过她正式出版的著作。段落的抄袭也是抄袭。是写言子的吧。经她指出,我这才想起,前一阵网友“木头”从《**日报》的电子版下载了某作者的这篇写**的文章转发于本地的“虞山风论坛”的一档事来。本地作者公开发表了作品,总会有网友热情地转发至本地论坛,表示一下祝贺。也算成绩噢。我当时还想,不错么,尽管说这文章是特地为正在酝酿中的书籍写的,先拿出去发表也无妨,至少说明质量是可以的,否则《**日报》**副刊也不会录用。谁知,“木头”的转贴没多久就删除了。我也没去多想。删除肯定是有原因的,是不想让更多的人或不想让特定的人看到。事实上,我们平时也不看《**日报》。而今经赵*娜一指出,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暗藏玄机,与抄袭有关。赵*娜对我说:这篇文章,你别安排在显著处了。赵老师也许有她的考虑吧,不想得罪谁。而我不行,我做不到默许。我在给****送去初审书稿的同时也寄达了我的审读意见,我指出了存在的抄袭现象。后来这部书稿我再没经手。某作者是否又作了修改,我没有过问。因为我的任务只是初审。而且,我也上报了审读意见。我是对事不对人,我没说谁谁谁抄袭,我只是说存在抄袭现象。我不知道有关人士是否认识到了抄袭的严重性。在*******里,风气如此,那真会带累(带坏)一大批人、特别是年轻人。

你的身边是这样的情况,你跑远些,发现还是这样。放眼望去,哪还有一片净土?!而这所谓的苦苦寻觅的净土,原本应该就是那样的呀,平常之物,如阳光和空气,无需去寻找的呀。就像我小时候看到的河流,本来就是人们日常生活的饮用之源、灌溉或航行都依靠它的呀,而今呢,那样的河流,我们身边还有吗?你想看到一脉清流,对不起,非得要去寻找,非得要去保护了。

新华网的那篇报道(《浙江大学论文造假事件最新通报:贺海波被开除出教师队伍相关责任人被解聘》)中引用了当时的浙大校长杨卫的话:这一事件也向我们警示,在创建世界一流大学的进程中,一刻也不能放松学术道德建设。贺海波事件的处理是2008年至2009年之间的事。而郭汾阳的抄袭恰恰是在贺海波案之后,其中,抄袭何新的时间点是2010年夏天,抄袭叶黎侬的时间点是2014年秋天。似乎在嘲笑浙大校长的信誓旦旦!

以我的视角来看,我没看到所谓的“警示”在浙江大学有什么让人叹服的效果。“一刻也不能放松学术道德建设。”差不多也是许诺的一只空心汤团。

那么,休怪我了。妖怪,命中注定你得吃俺老孙一棒了!

324日(星期四,大风),下午,我终于向浙江大学学术委员会寄出了举报信。这封信是323日写的,题为《实名举报郭汾阳〈王古鲁访书记〉一文抄袭》。信后由三个具体的文本组成附录。(一、就散木的整篇文章逐段逐一指出其出处。二、把散木的《王古鲁访书记》抄袭的内容用楷体显示。三、叶黎侬《王古鲁东瀛访书记》原文复印件。)

我寄出的仅仅是几页纸吗?!

这封信会惊醒那些已日益堕落的灵魂吗?这封信能触动那些已日益麻木的神经吗?这封信可否在整饬日益腐朽的群体中起到治病救人的作用吗?

很快会有证明的,我寄出的确实只是几张纸。

 

 

附图:1、网上的郭汾阳身份证截图。







附图:2324日给浙大学术委员会挂号信函收据。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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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年捉妖记

——我与浙大副教授郭汾阳抄袭案大揭秘(之二)

二、何方妖孽

对于“77”“78”届来说龚自珍是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名字了。时势造就。龚自珍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之名句在那时入选进了我们的语文教材。王鲁湘写龚自珍:他早晚号哭以求天下大治,求治不得,他就早晚号哭以求天下大乱!其实龚自珍用不着求天下大乱了,洞察世相、目光如炬的他为后人描述的一个朝代崩溃前夜的景象已经真实地发生:“人心混混……左无才相,右无才史,阃无才将,庠序无才士,陇无才民,廛无才工,衢无才商,抑巷无才偷,市无才驵,薮泽无才盗,则非但尠君子也,抑小人亦尠。”(《乙丙之际塾议》)人间无才,群魔乱舞,时代衰落。

试图从《南方都市报》那儿得到文抄公的真实情况已经不可能了。你是在和需要连坐的“从犯”商量啊,怎么可能如你所愿呢?想想也不可能。今日之报刊已不是昨日之报刊,用无才×已不能一言以之。你还在以老观念看待报刊人,过于理想,也太过迂腐。因而此路不通是正常的。

那么散木究竟是谁呢?

201494日的《南方都市报》其“历史”版的作者简介:散木,文史学者,现居杭州。由此,寻找范围可以限定在杭州。《南方都市报》同年1223日对散木的简介文字略为多一些了:著有《鲁迅与山西》、《书局旧踪》、《报馆旧踪》、《女界旧踪》等。对于文抄公而言,互联网大大方便了其抄袭。但任何事情都有其两面性,所谓双刃剑是也。对于反抄袭者来说,又何尝不可以利用互联网进行维权呢!最后,互联网指引我缩小范围,锁定目标:浙江大学。

浙江大学网站显示:“姓名:郭汾阳 单位:思想政治理论教学科研部 职称:副教授 个人简介:郭汾阳,笔名散木,1956年出生,毕业于山西大学历史系,曾在博物馆、文物局工作,现在浙江大学法学院任教。曾长期致力于中国近现代史、现代文学史、地方史、中共党史等研究,先后在国内众多报刊撰文,如《读书》、《鲁迅研究月刊》、《博览群书》、《书屋》、《文史精华》、《书评周刊》、《文汇读书周报》、《社会科学论坛》、《老照片》、台北《山西文献》等。著有《鲁迅与山西》(北岳文艺出版社)、《书局旧踪》、《报馆旧踪》、《女界旧踪》(以上江西教育出版社)、《于无声处听惊雷——鲁迅与文网》(百花洲文艺出版社)等。工作研究领域:中国近现代史、中共党史、文化史、思潮史、文学史、新闻史、人物研究等。……”

这就跟《南方都市报》上的文抄公合榫合卯了。这是我当时所能找到的。当然只是未经更新的信息。后来又在浙大马克思主义学院网站了解到,浙大马院就是从浙大思想政治理论教学科研部的基础上成立的。

至此,散木现出原形。郭汾阳(笔名散木)系浙江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副教授、硕导。

我没有马上采取进一步的行动。于公,单位里的事要等着处理。于私,个人的写作总是一篇接着一篇。不管多忙,但我还是抽空要上网搜索相关的资料。用流行的调侃话说就是:时间就像女人的胸脯,挤挤还是有的。我看到全国政协委员何新在博客里揭露浙大散木抄袭。何新先生在他的腾讯博客(201069日)这样写道:当场捉住一个窃文小偷教授’——浙大政教系教授散木扒皮剽窃本博516日发表的何新先生揭秘文章《何新读史札记:毛泽东与刘少奇最后会面要刘读三本怪书》。浙大散木做“搬运工”发表在201067日的《北京日报》上,题《毛泽东向刘少奇推荐的几本书》。同年69日何新先生在新浪博客揭露散木抄袭的博文题为《好笑:何新516在本博发表的札记疑迅速被扒窃》。多年以后,设立在“博客中国”的何新博客专栏旧事重提,博主在附注中批道:无耻如此。

也就是说:郭汾阳(散木)是个偷。

2016920日“澎湃新闻”记者海鸿采访我时,他问到你对郭汾阳的印象的话题。我回答:郭汾阳是个滑头。

我这么说并非空口说白话。请看事实:

郭汾阳(散木)于20081021日在学术批评网发表《是钩沉,还是剽窃》一文指责《报人时代——邵飘萍与〈京报〉》(中华书局,2008.8)一书的作者林溪声、张耐冬是“可的剽窃者”, 郭汾阳(散木)这样写道:“在笔者看来,所谓剽窃抑或抄袭,实质都是指非法窃取别人的著述成果,即不曾征得原作者的同意,便在自己的书中擅自使用了原著的整体框架结构、重要学术观点,以及说明这些观点的具体材料等,《邵飘萍与〈京报〉》一书正是这样,它除了进行了改写、缩写,以及增加了一些图片之外,增加的新的成分并不多,因此,如果把这几部书进行一点比较,看看有无雷同或相似的地方(其中既有惊人的相似实质的相似的地方,也有字面的相似非字面的相似的地方),就可以被认定是否对《乱世飘萍——邵飘萍和他的时代》等进行了侵权。……仅仅是一本书么?与牛奶中的三氯【】氰胺、全球金融海啸中的银行不良资产、人们习见的伪劣商品、垃圾股票、浮夸政绩等一样,剽窃已经成为困扰我们这个社会的顽症之一,或者可以称之为时代病,特别是在高校,为了博得学位等,研究生、博士生,可以说已经成为造假、剽窃、抄袭的主要来源(当然技术手段的提高、社会道德风气的沦丧为之减少的成本),与之相关的,则是伪书、劣书的大量出现,这又与出版社为了制造虚假繁荣等发生了链条效应。让人为之气沮的则是,如今,当剽窃者从原作者那里可耻地窃取了本应属于他人的劳动成果和荣誉时,往往不是原创者占据了道德制高点,相反,剽窃者往往更理直气壮……知识产品是人类的共同财富,我们的每一项科研成果都包含着前人和他人的劳动,作为公共资源,我们都可以利用同一史料或文献资料进行创作和进一步的研究,但是,一定要遵守法律、遵守学术共同体的规范、尊重他人和同行多年的智力成果、尊重每一个体的知识产权、固守学术道德。这是学术的底线,也是我们做人的底线。” 
  《报人时代——邵飘萍与〈京报〉》的作者对散木的指责正当地作了回应。——因与本案无关,从略。

20101月的《中华读书报》发表了郭汾阳(散木)对剽窃等等歪风发的一通感慨,他在题为《为什么丧失了耻感》该文的文末写道:“实在想问一个问题——大学的高墙之内,有的人为什么丧失了耻感?有的人为什么逐流而下?那么,从常识出发,现在的大学究竟该怎么办?为人师者,以及大学生或研究生、博士生,究竟应该如何规范自己?我们是否还可以循着那位女研究生的疑问接着发问:这究竟是谁的错?”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你就根本想不到这是一个文抄公的认识。他心里对剽窃(抄袭)的一切倍儿明!但就是这么一个有如此“觉悟”的副教授却是个地地道道的文抄公。道貌岸然!想起一个文学经典人物,雨果《巴黎圣母院》里的克洛德·弗罗洛,这位副主教表面上标榜高尚的德行摒弃世俗生活甚至躲避女性——情欲是罪恶,会毁灭人的灵魂,而他骨子里却贪恋女色——不择手段企图占有爱斯美拉尔达。

如果用常熟方言来比喻的话:郭汾阳是又要偷老老又要竖牌坊的脚色。

我说他滑头还是很照顾他了。

 

翻检223日以后的日记,整整一个月,无一处、无一字提散木或郭汾阳或《南方都市报》。我是优柔寡断的哈姆雷特吗?我如果不是那个丹麦王子,那么究竟又是什么阻碍了我乘势追击?

 

附图:1、浙江大学网站公布的有关郭汾阳(散木)的信息截图。

 

附图:2、全国政协委员何新的博客揭露浙大政教系散木抄袭的截图。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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