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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与文学有关的两句话(2009-12-30 16:29)

    1\

    王周生——我记得一个小故事,有一个钟从厂里出来了,碰到了老钟。那个小钟说,我看着就害怕,钟每年要摆31536000下,要摆那么多。老钟说你不要着急,你慢慢来,每秒钟你只要摆一下。这个故事也是给我震撼的,原来我有时候几天都懒得写,而且一懒就接不上。我们写作,哪怕写日记尽量写得长一些,断了就接不上。每秒钟摆一下,这就是我对文学朋友的忠告。

    2\

    陈村——(《弯人自叙》):我们每个人只能活一辈子,但是我们在文学里能够活几辈子。

从秋瑾到林昭(2009-11-25 16:06)

从秋瑾到林昭

日期:2009-11-19 作者:白桦 来源:文学报


    白桦

    “相信历史总会有一天人们会说到今天的苦难!希望把今天的苦难告诉未来的人们!”——炼狱中的林昭

    “天上的父啊,原谅他们吧,

    他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十字架上的耶稣

    【作者自述】

    也许从本质上来说,我并非一个坚强的人,虽然我经历过极其残酷的战争和个人命运的种种难以逾越的苦难。但我以为,我所拥有的仅仅是比别人多一点的敏感与脆弱。现世的许多情物、人事、甚至晨昏的交替,都会让我陷入深深的伤感。人类在历史的进程中,每一天都有那么多豪迈,都有那么多惨烈,那么多生离死别,那么多荒诞,那么多的追求,那么多的无奈。无论是昨天、今天、还是明天,无论哪种情状,即使是隔着时间的层层雾霭,我都会觉得美不胜收,那是一种苍凉的美。我多么希望把我看到和感受到的美尽可能都写出来!老天会假我以时日吗?这是我唯一的希冀。

    【屠岸点评】

    我深切地感到,《从秋瑾到林昭》将在中国新诗史——不,中国诗史——上,占据重要地位。作为一名读者,如果他的血还有一点热度,如果他的心还有一点红色,那么他读这首诗时,就不可能不流眼泪,不可能不思考,不可能不自省!

    《从秋瑾到林昭》所代表的是中国知识分子——中国人的最高良知,是人类灵魂的最终颤动!就这首诗所达到的思想高度和艺术深度而言,它抵达到一个几乎空前的水平。有这样的诗作,中国新诗不会灭亡!这样的诗作,使我们听到了中国新诗的先声!

    

    除非是让我死,

    不,即使是死,我也不会忘记你,

    我的灵魂会把记忆交给悬崖峭壁,

    以化石的方式留传后世。

    除非我已经出卖了灵魂,

    剩下的是一具行尸走肉;

    可倏然的刀锋,经常会

    冷丁地用凛冽的寒光试探我。

    我自己知道,即使把我放在砧上,

    我都会像冰山那样沉重和冷峻;

    虽然我的脸上挂着儿童般的天真,

    那只是为了衬托鬼魅的狰狞。

    当我第一眼端详这个陌生世界的时候,

    你就站在我的面前了,

    狂涛扑面,你亭亭玉立;

    风雨如磐,你目光镇定。

    在绝望的战场上去夺取希望的队列里,

    有一位旗手竟然是雍容华贵的女性;

    你从画舫里走出来就跳上了战马,

    以龙泉宝剑取代玲珑玉佩。

    虽然百年前你就因此而身首分离,

    和1907年所有的红花绿叶一起,

    落入拌着血泪的泥土,

    在世世代代的梦里静候着另一个花期。

    你永远是那样娴静和温柔,

    一位落落大方的大家闺秀;

    虽然你那双白皙的手引爆过雷电,

    使得紫禁城内外一片狼藉。

    就像一轮皓月离云而出,使我——

  一个国破家亡而且懵懂无知的孩子,

    得以呼吸到至美的芬芳,

    得以瞻仰到至善的绮丽。

    我永远都能记住你的样子,

    仪态优雅、无限关爱地俯视着我,

    就像记住我的母亲和姑姑、阿姨,

    以及你们与日俱增的美丽。

    我在很幼小的时候就知道,

    你走出深闺踏上夜路,是为了

    走进寂寞的夜行者们的队伍,

    去迎接注定要出现的华夏晨曦。

    你相信先行者们项上喷涌的热血,

    能把漆黑的乌云濡染成鲜红的朝霞;

    于是,你也要抛洒自己的热血,

    于是,就有了轩亭口的一声长叹。

    你把美丽的面颊转向未来,

    未来只是你幻觉中的一抹淡青色的晨光,

    你的未来不就是我们的现在么!

    你轻轻地吟诵,安详一如月光:

    “秋风秋雨愁煞人!”

    你用极度苍凉的古越乡音发出一声叹息,

    倾吐了三千年压抑的悲情,

    给二十世纪留下了一行最深刻的诗。

    整整一百年过去了,

    一百年的中国都沉浸在血泊之中;

    乌云最终——最终也没有被濡染成朝霞,

    虽然我们抛洒了江河那样多的热血……

    这是百年来希望与失望争辩的交点,

    这是百年来幻想与现实议论的话题;

    时间太长了,流血太多!

    鲜艳的红已经凝结为深深的黑。

    在你去世三十年以后,中国

    又一位使男人们汗颜的女性诞生了;

    她出生在锦绣江南的姑苏,

    一座被称为人间天堂的古城。

    当她还在北京大学求学的时候,

    忽然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她发现

    大多数中国人的眼眶里都没有眼珠;

    他们的眼珠都到哪儿去了呢?

    她不敢看那些血红而又空洞的眼眶,

    可为什么人人都不觉得有什么缺失呢?

    失明不是最大的缺失么?而且

    他们个个都快活得像学舌的鹦鹉。

    她立即走向未名湖畔,以水为鉴,

    从自己的身上来验证一个重大的事实。

    谢天谢地!自己的眼珠还在,

    而且熠熠生辉,甚至咄咄逼人。

    原来所有中国人都自动摘下了眼珠,

    把眼珠紧紧攥在自己的手心里;

    是为了害怕出现视觉上的谬误,

    诸如把光明看成黑暗;

    把天国看成地狱,

    把神圣看成妖孽。

    亿万人只能瞪着空洞的眼眶,

    按照一双眼睛来认知世界。

    而她却偏偏要冒天下之大不韪,

    去观察被封锁、被冻结的大地,

    透过雾霭重重的来路和去路。

    透过斑驳的光影和瞬息万变的色彩……

    于是,她就成了一个可怕的异端,

    居然敢于在眼眶里保留一双眼珠!

    居然还敢直面那颗唯一的太阳,

    而且认真地去探究它黑洞似的内核。

    为什么太阳散发出的不是热能,

    而是一阵又一阵刀锋的寒光?

    于是,她对那颗超自然的太阳,

    产生了理所当然的怀疑。

    怀疑太阳?!多么可怕的怀疑啊!

    几乎所有的人都选择了怀疑自己。

    自觉自愿地在每一颗细胞里追寻原罪,

    把别人强加在身心上的灾难当作恩典。

    我们是个人人都在怀疑自己的民族吗?

    我们是个人人都在盲从偶像的民族吗?

    我们是个人人都在信奉仇恨的民族吗?

    我们是个人人都在自甘为奴的民族吗?

    遥想春秋战国那些如火如荼的岁月。

    诸侯们忙着为霸主的称号厮杀;

    而大地上繁星璀璨般的诸子百家,

    还能竞相自由地闪现各自的光彩。

    我可以坚持我的强国梦想,

    你可以坚持你的民本童话;

    你可以指斥我为诡辩、谬误,

    我可以讥讽你为异端、邪说。

    但他们都坚定不移地写下了

    流芳百世、烛照后世的典籍;

    秦始皇能把六国的宫殿都付之一炬,

    却无法彻底焚毁竹简上书写的文字。

    在印刷术还没有出现的年代,经典

    却神奇地从草民们的记忆中复印出来。

    当伟人为一己之见而灭绝众志的时候,

    他就注定要成为千古罪人。

    中华民族有过如此众多大智大勇的祖先,

    却繁衍出如此众多缺乏自信的后代;

    不仅主动摘下自己的眼珠,还要

    用木屑去填充大脑里丢失的记忆。

    她——一个卓越的思想者,

    在绝对禁锢中探索思想;

    她——一个活跃的自由人,

    在完全孤独中追求自由。

    当所有的中国人都蒙在鼓里的时候,

    她却能感觉到潮流最轻微的涌动。

    当落叶第一声悲叹的时候她就能听到

    隆隆逼近的、寒冬的车轮。

    她曾经一再痛苦地补缀过破碎了的梦,

    期待过人性的善良能纠正绝对权利的暴虐;

    而她等到的却是冰冷的镣铐和炼狱,

    从此她就把梦的碎片丢弃,任由西风漫卷。

    与梦境决裂之后就是绝境!

    岁月一如荒原;

    与梦境决裂之后就是地狱!

    岁月一如井底。

    她只能仰望一孔夜空,

    偶尔才能看到一颗流星飞过;

    一丝风、一丝风都没有,

    更何况是电闪雷鸣。

    爱她的那些人曾经希望她妥协,

    因为只有妥协她才能把自己留给亲人;

    她却没有接受这个顺理成章的理由,

    因为妥协后的那个人已经不再是她了。

    她当然知道铁窗外就是杏花春雨江南,

    就是母亲温暖怀抱里难分难舍的亲情;

    就是好心人婉转而动听的劝慰,

    就是雨水一般的泪水冲洗掉浑身的血迹。

    还有河边那些洗衣裳的邻家姐妹,

    她们或许只能把同情和困惑挂在脸上。

    一张柔软而温情的网,

    无声无息地飘落下来。

    或许还有志同道合的朋友们的悄然来访,

    斗室里充满压低嗓门的激烈争论。

    在死寂中的牢狱里点点滴滴的积蓄,

    此刻都成为喷涌而出的狂涛。

    血肉里剖出的珍珠啊,

    带着血迹也会光芒四射。

    这样的时间有多么幸福啊!

    但这样的时间又是多么的短暂!

    紧接着就是意料中的闯入,熟悉的手铐。

    熟悉的伟人“语录”,熟悉的警车呼啸。

    警察只知道对她施行恣肆的羞辱,

    却不知道

    未来的亿万中国人会为这一刻痛不欲生。

    她所以一再拒绝出狱的“恩惠”,

    还因为她知道,出狱后她就成了一颗钓钩上的饵。

    而且对于不自由毋宁死的人来说,

    狱外和狱内的差异实在是微乎其微。

    他们要她放弃的是思考,

    是视听和发声的功能;

    她要向众人大声喊出的是真相:

    ——此时此刻不是黎明!不是!

    戳破一只最庞大的气球,

    只需要一枚绣花针的针尖;

    因为气球里全是人工填充的空气,

    轻轻的一刺,庞大就化为渺小了。

    在黑白颠倒成为生活准则的日子,

    中国人必须习惯黑色的白和白色的黑,

    这种认知的颠倒已经成为生活的恶习,

    而且在血液里衍化为顽固的遗传因子。

    给了所有独裁者创造奇迹的条件,

    他们把亿万人的流血悲剧导演成闹剧,

    一次又一次在中国隆重上演,

    神圣、荒诞而又具有极大的张力。

    她独自在炼狱中

    曾经这样苦苦地思索过:

    “我们不惜牺牲,

    甚至不避流血;

    在中国这一片厚重中世纪的遗址上,

    政治斗争是不是也有可能,

    以一种较为文明的形式进行,

    而不必诉诸流血呢?”

    回答她的却是两粒向她近射的枪弹,

    为此她最终付出了全部沸腾的热血,

    以及母亲的风烛残年和五分钱的子弹费,

    无疑,那五分钱是“人民币”。

    她早已留下过遗言:

    “告诉活着的人们:

    有一个林昭因为太爱他们

    而被他们杀掉了。”

    她面对的几乎是全体的背弃,

    不!不仅仅是背弃!

    成千上万个本可以拉她一把的同胞,

    在客观上都成为落井下石的凶手。

    在绝对的高压之下,

    面对一线苟活的诱惑;

    这个伟大的多数都成了从犯,

    甚至保持沉默的人也寥寥无几。

    他们只能逆来顺受,顶多只是

    没有以陷害同类的手段去换取宽恕。

    而更多的人在一夜之间,都成了

    站在至爱亲朋背后的“盖世太保”。

    我们,是的,是我们!千真万确!

    我们再也无法逃脱罪责了!

    宇宙间每一颗水珠,

    都留有我们行凶的影子。

    几千年来,是的,几千年来,

    在有皇帝和没皇帝的帝制时代;

    我们总是在屠杀……总是在屠杀

    我们自己最优秀的儿女。

    林昭比秋瑾姑娘要艰难得多,

    林昭比秋瑾姑娘要孤独得多;

    秋瑾姑娘的最后一刻还有一个

    抛头颅、洒热血的刑场。

    皇帝还宣读了一道奉天承运的圣旨,

    还公布了一张等因奉此的布告;

    还委派了一员色厉内荏的督斩官,

    还摆出了一支旗、锣、伞、扇的仪仗队。

    甚至还有人跳起来怪声叫好,

    像戏园子里买站票的看客那样;

    把秋瑾姑娘当做替天行道的江洋大盗,

    当做杀富济贫、打家劫舍的女侠。

    说真的,我对秋瑾的对手很有几分尊敬,

    因为他们还敢于当众暴露他们的卑鄙,

    甚至也没有掩饰他们怯懦的惊讶:

    原来暴徒是一个如此美丽的弱女子!

    连她都被迫拿起刀枪,

    义无反顾地向大清皇朝冲刺,

    大清皇朝也真的是气数已尽了!

    在精神上秋瑾给了清廷致命的一击。

    当林昭从生的黑暗走向死的黑暗那一刻,

    只有几个惊恐的孩子偶然看到过她;

    孩子们成长以后才知道这是一次私刑,

    而且公然假以国家之名。

    我们不禁要问:为什么没有一张布告?

    为什么没有一个杀人示众的刑场?

    为什么给她一个“精神分裂症”的诊断?

    枪毙难道就是给精神病患者的处方么?

    试问,联手铸造冤案的衮衮大员们!

    你们有过一丝愧疚、一丝忏悔吗?

    像当年的山阴县令李钟岳那样,

    由于奉旨审判秋瑾姑娘而寝食难安。

    “皇命难违”不是最好的借口吗?

    许多双沾满鲜血的手都是用唾液洗净的!

    而这位小小县令拯救灵魂的是一根绳索,

    他用自杀来割断和一个腐朽王朝的牵联。

    林昭曾自豪地预言将有一个节日的到来:

    “那时候,人啊!我将欢欣地起立。

    我将以自己受难的创痕,

    向你们证明我兄弟的感情。”

    “普洛米修士翘望着黎明,

    夜在粗砺的岩石上辗转。”

    我们将一直等待着那个节日的到来,

    大声呼唤着迎接她的欢欣起立。

    把黑色的白还原为黑!

    把白色的黑还原为白!

    还中国以真实!!

    还林昭以美丽!!!

    初稿于1997年7月15日——秋瑾姑娘在绍兴轩亭口就义九十周年纪念日完稿于2007年7月15日——秋瑾姑娘在绍兴轩亭口就义一百周年纪念日

    (这首历时十年创作的长诗,原载《诗歌月刊》2008年第3期,并获《诗歌月刊》年度最高奖;2009年8月收入白桦诗集《长歌和短歌》,云南人民出版社出版。——编者注)

   

    马汉民先生昨日来电,和我聊起了最近热播的40集电视连续剧《风雨雕花楼》。马汉民是这部作品的编剧。(前期海报名《血洗雕花楼》,播出用现名。)该剧主演陈宝国、温峥嵘等。

    马汉民先生是我在编辑《中国白茆山歌》一书时结识的。他是吴文化的著名学者、是研究民歌的前辈。我编书时,得到过他的大力支持和真诚帮助。他收藏的抄本、古书、资料等都无偿地向我开放。我曾多次到他府上作客。

    马汉民先生还写过关于常德盛的长诗,《乡土》杂志为此出了一期专号,整本杂志就发了他的这一长诗。后来人民文学出版社又出了这首长诗的单行本。

    他在电话里说,以为我还在剧目工作室,转了几个弯才联系上。我无奈地笑笑。马老嘱我别搁笔啊。我说:好。

 

封三刊《本刊征稿简则》和“版权”。

《本刊征稿简则》和“版权”内容抄录如下。

 

《本刊征稿简则》(注:标点照原来模样。)

1,本刊园地公开,欢迎外稿,赐稿请勿超过八千字。

2,本刊为纯文艺刊物来稿以文艺理论,杂文,散文,小品,随笔、新诗,小说剧本为主。

3,译稿请附原文。

4,赐稿请缮写清楚,并加标点,且勿二面写。

5,稿末请注明详细地址,真实姓名现任职业,以便通信,发表时笔名听便。

6,来稿编者有删改权,倘不愿删改者请预先声明。

7,赐稿刊载与否,概不退还,惟附足邮资者例外。

8,本刊稿费从丰,于刊出后致奉。

9,本稿请寄常熟江苏省立第七中学本社,或面交敝社干事转交主编。

 

士敏月刊

第二期:三十三年五月十五日出版

县政府审查合格准赐备案

发行人 士敏文艺研究社

         常熟椐树弄省七中

编辑人 士敏文艺研究社

         常熟椐树弄省七中

  常熟椐树弄

       江苏省立第七中学

       士敏文艺研究社

 

从《本刊征稿简则》和“版权”内容可知:《士敏》为月刊,由“士敏文艺研究社”编辑发行,是公开的文艺类刊物,不限于“省七中”。发稿费。

 

 

《卷首语》朱孟常(注:标点照原来模样。)

第一期士敏的创刊,其外表虽然具有文艺杂志型的像模像样的一本册子但内容的贫乏与空虚而又限于经费物质条件的不足简直平凡的可怜非驴非马,不成其为一种刊物!

可是,事出意外,收获却成了奇迹,第一,士敏的创刊号,不久就被嗜痂成僻(癖)的各界人士索阅一空,第二,收到各方函件很多,除提供意见,督促我们设法改善外,颇多好评(;)第三,热诚赞助慷慨捐款,赐予经济助力者也不少(;)第四,收得各方投寄的佳作甚多,

我们在爱护士敏的各界人士如此热情鼓励之下,既感且愧、同时,也就激起奋发的精神,吾匀为报答盛意起见惟有继续努力,竭尽所能,把士敏积极改进,对于质与量,兼筹并顾,先决问题,便是充实内容这次能完全实现全新五号铅字排印的计划,是由孟常恳托史煜华先生,径史先生商准常熟日报社谢社长焕然先生,才得顺利的达到代印的目的。史谢两位先生给予我们的助力很大不但在印刷方面就是对于编辑,也承蒙他俩帮我们的忙谨在卷首代表士敏向两位先生致谢(。)今后,吾们更希望各界人士,多多的指导我们,扶助我们,使吾们这本士敏文艺刊物,臻于美善,也能建成我们的供给一部分人们作为精神食粮的理想,(。)

 

第四十页有《编辑后记》。

编辑后记

第二期迟延了三个月,终于在种种精神物质的困竭下,很幸运的诞生了,不过文章于内容有一二篇已不合季候,希望读者多多的原谅。

我们不敢在编辑后记中,向外大吹大擂的说内容若何的完美,编排是如何的新颖,我们只敢在这里呼吁,请外界人士能垂教帮助的呼吁。

际此物价高涨声中,社中经济的恐慌是一个最大的问题,在印刷开始时,社中差不多没有一个钱了,幸喜由朱孟常先生除捐款外,另垫三千元,才能这样顺利的出版。

谢焕然和史煜华二先生都不惮劳倦,于公务忙碌中,用了十二万分的热诚来指教我们,(无论在发行或编辑方面),所以我们在这里也用了十二万分的热诚来感谢这二位崇高的人物。

姜桓先生慨捐三千元,也是非常值得感激的,

我们都是丝毫没有经验的孩子,希望指导者的勉励和指教,虽然是“前途是光明”的空泛的安慰,我们也乐于领受。

还有许多同学的来稿末克刊载,实在因为篇幅关系,这里也收到几万字的佳作,故暂缓登载,抱恨异常,以后请赐稿者勿以上万字的作品惠下。

                                      编者

 

第五页有《本社鸣谢启事》一则:

本社鸣谢启事

敝社发刊以来,诚蒙各界捐助,感激之余,特此鸣谢

周观岳伍百元  蒋俊 周良 王慎思 叶秀珍 王瑛宏 赵琪 汪丽 宋薇俦 曹冠南 方素先生 蔡伯金先生 杜德身先生各二百元 钱恬 孙沅各一百念元 陆熊 陆灿如 杨鼎新 尹景贤 谢栋宝 王崇箴 皇甫铭生 顾文安各一百元 翁白*(注:印刷字模糊不清) 邵燕萍 金秀英 朱德明 吴心礼 陆寿 卢羲琴 李淑琴 潘毓华 周雅南 杨文瑾 江望千 袁静珍 孙佩秋各五十元

 

如果这些人如今还健在,也应在八十岁左右了。

我至今没有看到谁提起过这个叫“士敏文艺研究社”的社团的点滴文字。《士敏》月刊后来的情形又怎样?岁月的大浪只淘剩下一本第二期《士敏》在这个冷清或者热闹的世间。我的眼前一片茫然。

 

常熟图书馆历史文献部藏有一本出版于1944年的《士敏》杂志。铅印。开本为32开,18.5cm×13cm。共40页。封面上标示是“第二期”、“革新号”。封面下方印有“省七中文艺研究社出版”字样。(另,封面还有“潘毓华”的签名。)

目录列文章29篇,包括《卷首语》、《编辑后记》。

目录

卷首语……………………………………朱孟常

青年论坛(一)思想是解剖刀…………苇 

        (二)道德与五经……………九 

宝盖以外…………………………………李 

更上一层楼………………………………李 

湖游又一章………………………………舍 

读报之感…………………………………马 

踏青随笔…………………………………露 

我与学校…………………………………马浩明

离乡………………………………………姚开沼

踯躅………………………………………竹 

春了………………………………………吴 

还乡杂记…………………………………柳 

飘泊的心…………………………………吴 

年华篇……………………………………龙元辛

园庭………………………………………龙元辛

愿…………………………………………士 

钟在响了…………………………………士 

小雨楼随笔………………………………李 

饭余集……………………………………方 

石径荒凉徒延伫…………………………王济炜

沉痛的胸膛………………………………水 

一个不相识父亲的来信…………………朱 

感情………………………………………庄近之

不识时务的东西…………………………晨 

流浪之音…………………………………史 

运动员的悲哀……………………………汤毓铭

流浪的喜剧………………………………白 

编辑后记…………………………………编 

 

作者中有教师,也有青年学生

这一期刊登的新诗有:《湖游又一章》、《飘泊的心》、《年华篇》、《园庭》、《愿》、《钟在响了》、《沉痛的胸膛》。

小说有:《离乡》、《饭余集》、《一个不相识父亲的来信》、《不识时务的东西》、《运动员的悲哀》、《流浪的喜剧》。《运动员的悲哀》后面有一小段附言——“附于后:写完了这篇小说,还想涂一点别离文章,可是‘黯然消魂’的情绪,使我没有勇气再握笔,虽然有许多话要说。从何说起呢?学校留不住我,士敏社和说(许)多朋友留不住我,不是我不留恋,实在环境告诉我,我应该在这时要走了。/脱离了虞山的怀抱,去傍依孤僻的狼山,朋友的劝告和勉励,让我带过了扬子江,虽然远远相隔,可是我的心早已留在这古老的城里,将来,或者永远,不会忘怀的,绝对不会的,遥祝着我的学校,朋友,和朋友们精神结晶成的士敏社,发扬光大,走罢!惭愧的脱离了你们,也可以说我辜负了你们的雅望,我没有尽我一点责任,这是我对于士敏所遗憾的,但是有甚么方法呢?祗望接替上来的朋友,于感情来说,为我多努力一点,士敏的前途是无限的,他有着他的将来,虽然他的产生是多么使人感喟!再会!我说不出甚么!祗有让我记住了你们!藉缘衣人的手,你们常常通通信,(。)”

另外,散文《我与学校》是续篇,前半部分应刊登在第一期《士敏》上。这篇文章是马浩明写他在日本留学的经历和感受的;文章最后三小节是写回国后在学校任职的情形。作者写道:“……开始踏进了这清寒的教员生活,可是我的目的,却不以清寒的教职而灰心,我反而勇往直前,在这激流的时代中,更可以表示出我的骨格,为了救亡,先要将教育事业开始着手,要能够达成和平的阶段,也非教育的力量不能奏其功效,况且百年大计的教育事业……我今后要拼命的努力在学校的上面,为社会与国家努力,在风雨飘摇的时代中,我们要把握着的学校的舵,用合理化的教育方法,来管理我所希望实现教育的青年,播下光明正大的种子,将后的工作,或许对这满目疮痍的祖国,有一些贡献,使国家的锦绣前程,在这第二代的青年身上去开辟。……”

注意这些关键词句:“为了救亡”、 “或许对这满目疮痍的祖国,有一些贡献”。拳拳之心,跃然纸上!

 

沙家浜水乡服饰(2009-09-24 08:55)

 

分布区域

沙家浜水乡服饰主要分布在常熟东南的横泾、唐市、藕渠一带。

历史渊源

沙家浜由横泾、唐市等乡镇组成,境内湖泊、河流纵横交错,潭荡星罗棋布,是著名的鱼米之乡。《沙家浜镇志》记载,据文物管理部门考古发现,早在良渚文化时期,这里就有先民在此生息繁衍。《重修常昭合志》记载:“地临江湖饶鱼鳖,人多事渔罟;其妇女事蚕,绩麻*(“台”字底下一个“木”字)以为布,无废业,以故家常足而有余。”“男耕女织,佐以渔樵,”(第484页)。“支塘水纱,唐市苎布,皆轧轧出寒女机也。”(第486页)。清《唐市志》说此地“男则捕鱼灌园,女则辟绩纺织,谋生之方不专仰于田亩。”“闺门之内,勤于女红,”(《国家清史编篡委员会文献丛刊常熟乡镇旧志集成》第319页)。方熊诗:“东乡高地遍栽棉,布爱飞花雪样鲜,白苎有名唐市最,水纱尤好数支川。”所说到的“白苎”就是苎麻,旧时在沙家浜地区广为种植。《重修常昭合志》也说唐市的白苎为最好(见第503页)。我们知道各个时代的服饰是各不相同的,各个地方的服饰也是各有各的不同,而沙家浜水乡服饰的形成,是当地的人民在长期的生产劳动实践中的产物。从上述引用的史料可知,它与当地的环境、物产以及生活、生产方式的需要密不可分。沙家浜水乡服饰在款式上以短打为主,这是因为方便于水、陆两栖的劳作;在色彩上仿照日常生活中的所见,如湖水的蓝、芦苇的绿、鸡头米的红、草木灰的灰、鱼鹰的黑等,师法自然;在审美上以实用为主,间于装饰点缀。

沙家浜水乡服饰的形成,经历了漫长的演变过程才定型,它有汉民族劳动人民之服饰的基本形,如“上衣下裳”和“衣裳连属”;如汉代就有的“交叉领”,这在老人服饰和儿童服饰上尤其明显。但沙家浜服饰也吸收了清代满人服饰的一些长处,如小领、大襟等。我们不说源头的历史如何长,因为服饰不可能一成不变的,我们尊重客观,只说其定型的历史,就服饰的部件借鉴了满服的做法并逐步稳定这个依据来推断,当在两百年上下。 

基本内容:

沙家浜水乡服饰的基本情况

沙家浜人在水边生在水里长,劳动强度大,因此他们的服饰比较合体(常熟人谓之“靠腰身”),便于大幅度的动作;无论在水上捕鱼,还是在岸上稻作,他们还得对付风吹日晒,这样在主要的衣着之外便产生了兜头巾、作裙、转转袜、布巾草鞋等与之搭配的服饰。

沙家浜水乡服饰:单件的结构简单,而成套起来则较为复杂,其纹饰偏丽。

沙家浜水乡服饰采用的布料主要为:苎布、竹布、夏布、老土布等。

沙家浜水乡服饰的具体表现形态

男人服饰:以对襟短衫、对襟棉袄、夹袄、背心、屯裤、大作裙为各季主要服饰。根据不同场合,再搭配各式帽子和鞋子。帽子有汤灌帽、毡帽、头绳帽。鞋有蚌壳棉鞋、松紧口鞋、钉鞋、木屐、布巾草鞋、芦花蒲鞋。还有转转袜。

女人服饰:以大襟短衫、大襟棉袄、夹袄、肚兜、中长裤、小作裙为各季主要服饰。根据不同场合,再配之于兜头巾、横捆、小油纸箬帽、方口鞋、搭攀鞋、蚌壳棉鞋、绣花鞋、绣花拖鞋。

沙家浜男人的服饰讲究稳重、端庄,女人的服饰讲究俏丽、精巧,有浓郁的水乡特色。《唐市志艺文》收清代当地诗人许朝《乡园杂咏》中的诗句云:“布袜青鞋策杖来”(《常熟乡镇旧志集成》第358页),《唐市志补遗》收清彭睿的诗也说是“青鞋布袜往来便”(《常熟乡镇旧志集成》第409页),《唐市志艺文》还收清代当地诗人许彻的《水乡杂咏》,诗云“青裙溪畔女,雪腕独沤麻。”(《常熟乡镇旧志集成》第354页),这些句子把他(她)们的穿着样式以及色彩甚至于穿这样的服饰在干什么都一一写得神态生动。

现沙家浜水乡服饰特征的主要是兜头巾、大襟短衫、屯裤、肚兜、作裙、转转袜、布巾草鞋等。

 兜头巾,其形状呈倒扣的笆斗状。用专门的织巾机织就,花色有格子、条纹等,边缘用对比性强的异色布滚边,俗称滚线香。兜头巾扎在头上有拢发、遮阳、避露、挡虫、御寒、保洁、美观等功能。
    
大襟短衫,有一色和拼色两种。所谓“一色”即整件衣服用清一色布制成,所谓“拼色” 即整件衣服用两种或两种以上布制成。拼接的部位一般是大襟左半幅至肚脐、肩膀至肘部和袖口一段等部位用一异色布,大襟右半幅至下半部、肘部至袖口一段本色布。拼色大襟短衫破了可以局部更换,既实用又美观。有条件者,又常常采用“镶边”“滚边”,有“白旗边”、“金银鬼子边”、“阑干牡丹带”、“盘金间绣”等名色,争奇斗艳。    

屯裤,宽腰,大裆,一般用染色土布(俗称“老土布”)做本身和裤档、用三寸宽的白布作裤腰,拼接而成。裤腰两侧制上两条六、七寸长的裤带。有的无裤腰带。夏天穿的裤脚管短而肥,冬天穿的裤脚长至踝间
    
肚兜,是用一块一尺见方的花布或色布制成,因为是贴身穿着,所以要求布身质地柔软。方布只留三个角,将上端一角栽去后,在被栽的两端制上一条红头绳,系于头颈;中间两角缝制两条带,伸展向后背腰部。肚兜呈菱形状紧贴胸前遮住双乳,是妇女服饰,未成年小孩不论男女也常穿着。肚兜是内衣,但夏天女子穿一个肚兜劳动或乘凉也是常事。
    
作裙,束于腰部,女子穿的为短裙,男子穿的为长裙。作裙有增加腰部力度、御寒、遮盖等作用。裙用两幅布各一半重叠缝制而成,腰部打折裥,有百折裥、顺风裥、橄榄裥等,精细耐看。女式的作裙齐膝,裙外面还要系上一条约2寸宽的小穿腰。小穿腰绣有图案花纹。男式的作裙的穿腰上有一个大口袋,可放贵重物品。

转转袜,并不是袜,类似以“绑腿”,但“绑腿”只绑腿,而转转袜,除了绑腿,还遮住整个脚面。常在劳作时穿着。
   
布巾草鞋。沙家浜地处低湿,一般的草鞋经不住水的浸泡不久就烂了,布巾(栽衣服多余的边角料)的韧性好,于是他们在草鞋的原料中加入了布巾,从而解决了耐穿的布巾草鞋。这样的草鞋不但韧性好,而且还不硌脚,舒适。

沙家浜水乡服饰还有一个显著的地方就是多用“织带”,它的任何服饰都离不开“织带”。织带功用在于系得牢,除此之外,它也成为沙家浜服饰中的一个“百搭”。织带的编织工具主要是小布机。小布机长不足1市尺,宽不过6市寸,所用梭子长约4市寸,宽约1市寸。梭子既可挑纱又可织带。操作时一头固定,另一头由织带人系在身上。织带人一边挑纱一边编织。“织带”宽不过半寸,长则根据需要而定。带上还能织出各种花纹,有“作叶纹”、“芦扉纹”、“常纽头”、“传缠”等多种形式,既坚固又好看。

成套的沙家浜水乡服饰既有保护身体、遮蔽、保暖(如作裙、转转袜等)的作用,又适宜从事水乡渔业、农业两栖的生产劳动。沙家浜水乡服饰它从基本的男女服饰再按年龄又派生出老年服饰、儿童服饰等类型。老年服饰采用深色布料为主,显得沉静;儿童服饰采用亮色布料为主,显得活泼。老年和儿童服饰在款式上都设计得宽大,如领子的样式是“交叉领”(常熟人俗称“和尚领”),适宜于这两类人的日常起居之需。总之,沙家浜水乡服饰其品种齐全,拼接选料、色彩组合各显神通,构成了沙家浜水乡服饰的丰富性和系列性。
   
上世纪六十年代,北京京剧团排演《沙家浜》时,曾来常熟沙家浜地区采风体验生活,(参见《汪曾祺说戏》一书中《“样板团”谈往》一文,山东画报出版社出版)。《沙家浜》一剧中设计的角色服装大部分都采用了沙家浜当地的水乡服饰,如阿庆嫂、沙奶奶、沙四龙、赵镇长、王福根等形象的衣着都具有沙家浜水乡服饰特有的形和神!

沙家浜水乡服饰的制作技艺
 
  由于服装结构和廓形的相对稳定,使得沙家浜水乡服饰更加重视平面的章法铺陈。人们对衣服的审美情趣,特别是女子款式多集中在色彩的搭配、图案的设计、刺绣的针法、镶边、滚边的装饰效果上,服装在衣襟、袖、领、扣、边、褶的变化叠出。在这种趋势的推动下,逐渐形成了一整套系统的工艺流程。

沙家浜水乡服饰的制作往往有两种情形:一、是自家做,这往往是家庭主妇的工作;二、是请栽缝师傅做,栽缝师以男性为多。但两者的技艺流程是一致的。具体为:量体、落料、打样 (包括原型、身片、 领子、袖子的制图)、排料、栽剪、缝纫、装饰、熨烫。其中缝纫讲究拼接、滚边、镶嵌、贴、盘、绣、钉等步骤;针法有缝、行、包、撬、拷等。衬、带的巧妙应用及缝缀,垫肩、纽攀的选择及缝缀,花边、松紧带的选择及缝缀也都有一定的程式。女式服饰尤其讲究在下摆、大襟、裙边和袖口上缀各色绣花,花样多以吉祥花纹居多,折裥之间再用丝线交叉串联。纽攀的盘结和排列更是多种多样,有的一对纽攀能缠成8个螺旋,两对就有16个螺旋,称为盘花扣;盘花扣又有各种花样,如可盘成琵琶形等等。男式的纽攀较为简单,称为直脚纽。

沙家浜世代相传的、繁复细致的缝纫手工成就了线条流畅、结构合理、想象力丰富、独具魅力的水乡服饰堪称经典。

享誉国际服装界的、上世纪中国人的流行服装“毛服”的设计者田阿桐即为沙家浜人,1925年他出生于横泾陆家村的一个栽缝之家。沙家浜水乡服饰的工艺技术养育了一代服装大师。 

相关器具及制品等

缝纫器具:皮尺、直尺、划粉、剪刀、作台、浆糊板、缝衣针、顶针、喷水壶、火熨斗、水熨斗等。 

项目论证

基本特征:
   
沙家浜水乡服饰一方面是因地制宜的产物,它师法自然;另一方面它承袭了汉民族劳动人民的服饰一贯基本格局“短衣打扮”,同时也吸收了清代满人偏襟系扣的做法。沙家浜水乡服饰尽管以“合身”见长,但在裁剪上运用的,依然是无省道变化的连身平袖直腰身的裁法。这种裁剪方法与西方的突出人体曲线的收省的立体裁剪方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沙家浜水乡服饰从形制方面看基本上采用上衣下裳和衣裳连属两种形制,这两种形制的服装交相使用。无论是上衣下裳还是衣裳连属的形制,穿起来从外观上给人一种简朴的感觉。既实用又美观大方。

除了在服装结构上,沙家浜水乡服饰在装饰手法上也有其独特性,这种独特性体现在服装的色彩、质料、刺绣、镶边、滚边、织带和缝制工艺上。从而使沙家浜水乡服饰的个性大大张扬,成为我国服饰史上独特的一个范式。

服饰的地方特色非常浓郁,传承性相当稳定。 

艺术价值

1、沙家浜水乡服饰体现了中国传统的勤俭节约的美德。反映在服装上,就是整体结构上相对的。沙家浜水乡服饰追求布料的物尽其用,因此布料的最大包裹程度决定了其结构相对的简单。

2、沙家浜水乡服饰反映审美观的变化。在《墨子·辞过》中有这样的话:古圣人之为衣服,适身体,和肌肤足矣,非荣耳目而观愚民也。这说的是,就是圣人穿的衣服,也不过是合身舒适就行了,并不追求华丽的外表去骗人。审美观上这样的认识,导致了服装的大致风格。但沙家浜水乡服饰的追求已经前进了一大步。

3、沙家浜水乡服饰是研究中国礼俗制度的媒介。中国自古便有衣冠王国之称,可见服饰被重视和发达的程度。战国时期孔子所代表的礼教思想一统天下后,中国的服饰已不仅仅是裹体、御寒的作用,它成了中国等级尊卑、崇礼重教思想的一种物质载体。孔子说君子不可以不饰,不饰无貌,无貌不敬,不敬无礼,无礼不立。沙家浜水乡服饰它有鲜明的印记。

4、从沙家浜水乡服饰的成就可以考察生产力的发展和织造技术的水平。服装最初产生的时候,无论在东方还是西方,均为缠绕式或披挂式,即将不加裁剪和缝制的布裹在身上或用绳带缚在身上。但是随着社会的发展和环境的变迁,服饰逐渐产生了不同的发展方向、形成了不同的结构和缝制体系,那么沙家浜水乡服饰所能呈现的就是这一进程中的一环。

5、具有沙家浜水乡风味的文化图案、纹样、色彩、工艺以及寓意可以唤醒人们对吴地宗祖的文化寻根。刺绣、色织、层叠、镶嵌、滚边等等许多传统的工艺都只是一些附加的细节,而沙家浜水乡服饰整体的设计语言对当代人的服饰观才是一个有启示作用的观照。 

生存现状有存在的问题

随着时代的发展,外来文化已渗透到日常生活的各个领域,沙家浜水乡服饰文化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年轻一代,盲目宗洋,追求时尚,已改穿西式服装。至今仍穿或保存沙家浜水乡服饰的人一般都在六旬以上。精于制作水乡服饰的老栽缝、老主妇随着年事渐高,或手、眼不便,或已谢世,拥有数百年历史和浓郁地方特色的水乡服饰已经很少有人会缝纫,传承面临断代。

2009年09月22日(2009-09-22 16:42)

已经很少看剧了,也不再为剧心动。

当《知己》出现在我面前时,我联系到了自身的经历。

话剧《知己》由编剧郭启宏历时30年倾心而作。

剧讲述了一个令人深思的故事。清初江南科场案受害者吴兆骞(张志忠饰)被流放宁古塔,好友顾贞观(冯远征饰)为了营救知己吴兆骞,到宰相府上做教书先生,一等就是二十年。《金缕曲》就是这段时间里他以词作的方式写给吴兆骞的信。顾贞观的两阙《金缕曲》深深感动了纳兰性德,这位佳公子誓言绝塞生还吴季子。后来经顾贞观,纳兰性德和明珠多方合力,吴兆骞历尽苦寒岁月终被放归。顾贞观倾力营救知己,算得上是他一生的理想,当吴兆骞得以回京,顾贞观实现了他的理想时,他却发现现实与理想的巨大差异,吴兆骞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心高气傲,恃才傲物的凤凰,变成了一个只知道阿谀奉承的落汤鸡,“十年空翻《金缕衣》,归来不是吴汉槎这一现实将顾贞观的理想击得粉碎,顾贞观先是痛苦,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自己付出了那么多的心血,将一生最好的年华都倾注其中的理想,到头来竟然是这样的结果。但是,到最后,他也坦然接受了这样的现实,并不去批评这位昔日的知己,而是选择了宽恕,因为他、纳兰性德和周围所有的人都没有去过宁古塔,更没有见过那里的生活是什么样子。君自青衫来,还自青衫去。

剧中吴兆骞的三次出场截然不同。第一次是狂傲不羁、愤世嫉俗的江南才子;第二次是在顾贞观的想象中,一个豪爽粗狂、热情奔放的东北汉子;第三次则变成一个猥琐低俗、逢迎拍马的鄙薄小人。在我看来,这个“吴兆骞”,与“×××”是何其相似!人有慷慨赴死的时候,也有苟且偷生的时候,理解了吴兆骞,也就理解了生活的真实。

春秋大义在他的博客里说“《知己》,士為知己者死。而那知己卻實在不堪,為活著趨炎附勢。他理解。然,他仍堅持自己。古今難有,總有人這樣去做。敬佩

古今如此,我也该释怀了吧。至少,学一学顾贞观

 

 

附:《金缕曲》 (二首)
  
  寄吴汉槎宁古塔,以词代书。丙辰冬,寓京师千佛
  寺,冰雪中作。
  
  季子平安否?便归来,平生万事,哪堪回首?行路悠悠谁慰藉?母老家贫子幼。
  记不起,从前杯酒。魑魅搏人应见惯,总输他,覆雨翻云手。冰与炭,周旋久!  
  泪痕莫滴牛衣透,数天涯,依然骨肉,几家能彀?比似红颜多命薄,更不如今还有。
  只绝塞,苦寒难受。廿载包胥承一诺,盼乌头马脚终相救。置此札,君怀袖。
  
  又
  
  我亦飘零久,十年来,深恩负尽,死生师友。宿昔齐名非忝窃,试看杜陵消瘦。
  曾不减,夜郎僝僽。薄命长辞知己别,问人生,到此凄凉否?千万恨,为君剖。  
  兄生辛未我丁丑,共些时,冰霜摧折,早衰蒲柳。词赋从今须少作,留取心魂相守。
  但愿得,河清人寿。归日急翻行戍稿,把空名料理传身后。言不尽,观顿首。

 

常熟历代县志(2009-09-10 09:08)

自南宋庆元二年至民国三十八年的七百五十多年间,常熟编修的地方志书已达四十余种。这些志书无论官修还是私纂,精粗有别,均为史材之宝库,文化之瑰宝,历史长河之见证,乡邦文献之珍要,堪称卷帙浩繁,蔚为大观。

“乱世筑墙,盛世修志。”“志为史观”,“志为实事”。从历代常熟县志可以归纳出“地方志”的四个特征: 一、区域性。志都是以一定区域为记述范围。二、资料性。客观公正全面地记载一地之自然和社会发展变化的情况(史实),反映基本面貌。三、综合性。地方志综合记载一地之自然和社会发展变化的基本面貌,内容广泛,涉及百科各业,举凡天文、地理、政治、经济、军事、文化、社会、人物、风俗,各种门类应有尽有。不但记大事要事,也记有意义的小事,乃至奇闻异事。司马光称方志为“博物之书”,章学诚将方志称为“一方之全史”。四、连续性。每部志书,特别是首次编写的方志,都贯通古今。所记各类事物,探本求源,发展变化的轨迹十分清楚。另外一点就是经常续修。《常熟县志》在明代编修六次,到清代又修过十三次之多,平均每隔二十年就编修一次。这样,不仅方志这种优秀文化形式历经千年从未中断,而且把一个地区历代情况都记载了下来。

方志有什么功用?6个字:资治、存史、教化。志可以为历史及其他科学积累系统而科学的资料,既为当政者决策提供科学依据,又为科研工作提供资料。地方文献在今天仍能为促进地方经济和文化的发展发挥积极作用。

 

                          现存最早的常熟县志

自梁大同年间始置常熟县,常熟县名之称至今已有将近一千五百多年的历史。至唐大德七年(624年),常熟县址正式迁至今虞山镇,其后的一千四百年再也没有过迁移了。但常熟修辑县志,始于何时,并无确论。主要是因为宋靖康之乱,金人南侵,宋以前的版籍无存,因此并无原始史料来佐证了。

目前,有史可稽的常熟县志为南宋“庆元志”。该志是南宋庆元间(1196年)县令孙应时所修。后开禧间(1210年)县令叶凯又作增修。庆元志和增修本今已无传本。淳祐中县令鲍廉又加以增益,分为县、官、山、水、田、兵、人、物、祠、文等十门,撰成《琴川志》。《琴川志》是现存最早的常熟县志。

 

历经战乱硕果仅存的《重修琴川志》

元末至正年间(1363年),当时的常熟知州卢镇叹“历年久远,(旧志)存焉者寡,乃亟访旧志而重正之,厘为十五卷,仍其旧名而题之。”并将“凡所未备,各附卷末。”“重锓诸梓。”志名《重修琴川志》。可惜当时战乱纷仍,卢镇所刻的县志并未流传开来。后来到了明末,经邑人多方搜集,才从兴福寺得到卢氏所刻的县志半部,后来又在南京旧书摊上得到下半部。“好事者录出副本,遍传邑中”,后又经毛氏汲古阁重刻,此部县志才重修流传开来。但卢镇附于卷末的记元时事的续志再也找不到了。后人称《重修琴川志》“条理秩如,笔亦不俗”。

                         

 明代六修常熟县志

到了明代,由于常熟的进一步开发,常熟明代公私所修的县志也相当地多,有明宣德间(1434年)张洪的《琴川新志》(8卷)、弘治中(1499年)桑瑜所修的《常熟县志》(4卷)、嘉靖间(1539年)邓韨修的《常熟县志》(13卷)。时人评论邓韨修的《常熟县志》创立体例、网罗放失、叙致简严,颇具陈寿《三国志》之风,足称善本。此外,还有万历间(1605年)管一德的《皇明常熟文献志》(18卷)、姚宗仪的《常熟县私志》(20卷)、崇祯间陈三恪的《海虞别乘》(24卷)、龚立本的《常熟县志》(15卷)等等。

 

清代二十年编修一次县志

清代,修志日盛,有康熙间(1683年)钱陆灿主持的《常熟县志》(26卷),世称“钱志”。康熙五十一年,曾倬的《常熟县志》(8卷)付梓,世称“曾志”。雍正间,陶正靖纂成《常熟县志》、陈祖范纂成《昭文县志》。报报复县志》,凯又作增修,此外,当时还有私人撰述的《虞邑先民传略》、《常熟志略》等。乾隆间,由于政治原因,要将旧志中的应禁诗文加以芟节,导致旧志多处断续。因此,言如泗就主持修纂了《(乾隆)常昭合志》(12卷),分40门类。其后,邑人陈揆、黄廷鉴又多方考订,正讹补缺,分别撰成了《琴川志注草续注草续志草补》(24卷)及《琴川三志补记》(10卷、续8卷)。此外还有邓琳的《虞乡志略》(12卷)等等。其后数十年,因太平天国革命等多方原因,并未续纂县志。至同治中,邑人杨泗孙议修县志,惜经历数年,终未成书,仅传《常昭合志采访录》稿本数十册。至光绪年间,庞鸿文领衔总纂“光绪志”,补前志不足,并接以后事。光绪三十年(1904年)志成,名《常昭合志》,共48卷,世称“庞志”。

                           

“名城佳志 历史见证”

到了民国,邑人重议修志,并推选丁祖荫任总纂。丁氏“长于才而勇于任事,富藏书而丰于赀财”,秉笔采编,并对艺文志一门尤为致力,并定志名为《重修常昭合志》,凡22卷。后丁氏身故,邑人徐兆玮接任总纂,逐步将县志刊行。惜丁丑之乱,日军侵华,县境陷落,徐氏亦病殁上海,修志及刊印事宜均告中辍。至民国三十五年(1946年),邑人又公推庞树森为总纂,主持完成丁、徐未竟之业,但直至常熟解放,历时三十多年,此部县志也未全部付印。2002年《重修常昭合志》交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出版时,戴逸为之作序《名城佳志 历史见证》。

 

 

    由我负责的《常熟通志(文化)》已完成初稿,字数为23万;长编43万字;共计66万字。其中50%是我执笔的(没办法,谁让我是“负责”的呢),另外的50%是编写组其他3个成员撰写的。我所在之地是“文化局”,所以就专写文化了(《通志》其他章节由其他局组织人员撰写)。现已交地方志办。在此一记。

回了一趟家(2009-09-01 13:36)

某年某月某日, 和浦君芝兄回了一趟“家”。车子在高速公路上跑了两个小时,到达颐和路2号时,已是超过十一点了,让联络部的傅老师和胡老师久等,心中颇为过意不去,于是拿了两包材料就又匆匆下了楼,把原来的计划也取消了。浦兄说,下次吧,以后总会还要来的。转贴一篇写这个“家”的文字于后,权作纪念。——

            竞舟:《作家之家》

作家协会一直被作家们亲切地称为作家之家

  1997年,当江苏作协从南京湖南路10号搬到颐和路2号现办公地址时,作家们都欢欣鼓舞。以前作协一直是租借别人的办公楼,现在终于有一处属于自己的办公楼了,更重要的是,这处办公楼给了作家们一种难得的归宿感。

  颐和路2号曾是民国时期的一处私人藏书楼,已有近七十年历史。老房子,老庭院,总是让人浮想联翩的。那些砖墙瓦缝里散发出来的,都是历史的沧桑和透彻,也丝丝缕缕地合着作家们的心意。这些年,不知它已经进入了多少小说家的作品。朱红色的木楼梯由于年久失修,踩上去吱吱作响。诗人说,踩在上面,你可以听到诗的韵律。还有那两扇灰色的木质院门,每回开合,都会发出缓慢、滞涩的声音,仿佛是来自时间深处的声音,一种只有作家能听懂的呓语。

  小楼的整体构造也别致,是环形的砖木结构,有点类似福建的土楼。走廊对着中间的天井,站在天井里,走廊和每一个房门都一览无余,爬墙虎挂得到处都是,扯了又爬。而站在小院外面,却看不出什么来。灰墙灰瓦,圆形围墙上只有一些木质小窗户,显得枯燥、木讷,所有的丰富内容都留在了心里,也是一种读书人特有的低调和内敛。作家协会难道还有其它更适合的去处吗?搬家之初,女作家梁晴还特意写了一篇题为《作家有了自己的家》的散文,发在《扬子晚报》上,一时传为美谈。

  或许是这座小院认人吧?它似乎只与读书人和书籍打交道,从建成之日起至今,一直就这么固执着。当年,颐和路2号是曾担任汪伪时期内政部长、教育部长和江苏省省长、考试院院长等职的陈群于1941年为自己建造的私人藏书楼,取名泽存书库。经过多年不懈的收藏,这里存放了大量孤本、珍本,仅宋元以来的善本就达4400余部(45000余册),解放后这里成为南京图书馆古籍部,现在,它是江苏省作家协会的办公楼,仍然楼上楼下堆满书籍,真可谓是延续了七十年历史的书香门第了。

  当然,办公楼的破旧、拥挤是显而易见的,就好比一个年逾古稀的老人,脸上没有一点折子,手不抖,腿不颤,关节不发一点出响声来,怎么可能?因此,一幢崭新的、外观同样别致的办公楼很快立项了,建好了,就在奥体附近,一处好地段。作家协会又要搬家了。

  新办公楼对人们构成了巨大的诱惑。有句老话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草窝,但如果这个金窝也是自己的呢?那当然是金窝好。喜新厌旧是人的天性,纵使不表现出来,那骨子里的价值取舍也都是相同的。

  所有人都开始关心搬家的事了,甚至连具体的搬家时间都言之凿凿地风传过好几回,大家着实也紧张了好几回,收拾东西,准备搬家用的绳子,捆扎书包,可是风声过后,并不见动静。几次狼来了之后,大家也就不再提搬家的事了,搬家,新办公楼成了天上的月亮,画在墙上的大饼。

  一晃快两年过去了。对于那些捷足先登,在新办公楼附近买了新居,并且已经住进去的人来说,这两年的等待实在有点漫长。

  也许是天意吧,前些日子连着下了几场大暴雨,颐和路2号,这位年逾古稀的老秀才终于绷不住了,它斯文地咳嗽、颤抖起来。于是,顶漏了,天花板上的石灰大块脱落,楼道墙体上霉迹斑斑,走廊里、楼梯上到处是积水,办公室里的情况更糟,大家甚至用各种容器来接天花板上漏下的雨水,那场景,真是凄凄惨惨戚戚。

  下雨天,留人天,天留,人不留。

  下雨天,留人天,天留人?不留!

  走吧!是该走的时候了。在这个小院里办公这么多年,小楼一直好好的,现在却突然漏了。这不是天意么?

  走吧。

  离开自己熟悉喜爱的老家是一种痛苦,但在离开时知道有一个新家在等着自己,这却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应该知足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