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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乡子~再忆肖君
得闻肖君春节期间将回国,可谓踏雪而来也。余心下甚喜,遂作此篇
此系班门弄斧,何足道哉!
时间总是能让人记住一些东西。
直到看到浩文兄在网上发的思念郭胖(倚帆)的贴子,我才慢慢地想起我的初中同学们。尧尧,马桶,宋宋,天然,二黑,还有﹍﹍兔子,我也许与浩文兄的想法是一样的吧﹍﹍老子很想念你们。
呵呵,有些东西总是历历在目,似乎就在昨天,我还和兔子在操场上你拱我挤地打球,何爷爷还在拍着我的胸脯:“您强”!,我还在部郭胖:“我是谁?”,他保准说:“杨强人”。
唉,这些人,怎知说离开就离开了呢?
只能写些东西,记录一下他们一下了。
郭胖。
郭胖者,倚凡也。因为初一拓展训练时体形的缘故,钻网格时只能钻大的方块,故人送外号“郭方块”,也称“郭胖”。他这个人,总是有点显小,整天生龙活虎地活跃在各大课堂上,跟着“何爷爷”“党二黑”起哄。印象最深的是在刘老师的化学课上,“何爷爷”是个极爱学习的人,保准在课堂上问问题。“老师您看看这个题怎么做?”这时郭胖准会“嘭”地一下站起来,身后的椅子叮咣咔嚓地响好几声,然后用足以让楼下听到的噪门吼到:“对啊,怎么做?”一边念念有词一边“咄咄逼人”地指着刘老师。好脾气的刘老师一定会先扬起手,做恐吓状,而后再抑扬顿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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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杂感
序
寒风飘飘落叶,军队是一朵绿花﹍﹍
近几天,我的脑海中一直萦绕着如是的歌声,泪眼空濛下,回望军营,那就是一朵绿花。
短短几天,感动时刻如潮水一般包围着我。
依稀记得,出发前的我们充满了好奇与喜悦;依稀记得,第一次听到张晓飞,曹超风这样教官的名字时那种想笑的冲动。而这些名字,在几天之后,却深深印在我的心底,成为我永不湮灭的记忆。
还能忆起,刚出校门的我们犹如自由飞翔的小鸟,心早已脱离校园的束缚 ,脱离了家长的叮嘱,飞到了军营里。
“大家好,我叫曹佳,是你们的教官,希望我们在日后的几天里,努力合作”。这是我所听到的最刚毅,最简短的声音,这也是军营给我留下的和一印象。
壁空飞舞的盾牌,整齐划一的步伐,刚猛凌历的拳头,振奋人心的呐喊,不由得使我从心底佩服,也萌发了这样的感慨:军人,不一样!
操场上,警姿拔得酸困,膝盖一阵阵地疼,我抱怨的话刚想出口,一听教官们讲述他们训练时的艰辛,嘴边的抱怨又咽了回去。男人,吃一点苦算什么!
二
是啊!吃一点苦又算什么!那天,训练结束,曹超风考官询问大家有没有人感
总是盼着七夕的到来,因为我早就想在今天写一些东西了。
不如笑归红尘去,共我飞花携满袖啊。
两个月前的我,本就应该看到结局了。
一直逃避仙四结局的我,前几天总算把结局看完了。
想要玩,而不忍去玩,这,也许就是仙剑的魅力吧。
当,纱纱那如花的笑萦绕于我的脑海,我总是莫名地感伤。这个懂事、温婉如春风的女孩注定是要短命的。
或许,初次的邂逅本就隐隐藏着这个天定的结局。
人们都说,仙四不能算是悲剧。至少,菱纱是在天河的陪伴下度过余生的。
可是,当我耳畔回响起回梦游仙的旋律,看到菱纱墓前纷飞的蝴蝶,我仍是忍不住感伤。
天河那依旧纯真的微笑,是不是看破红尘以后的洒脱?毕竟,生尽欢,死无憾。琴姬穷尽半生才参透了这个哲理,而李逍遥,或许永远不会明白。
仍然记得起初次相遇菱纱那俏皮的双眸,生气时嘟起的小嘴,即墨花灯下映衬的笑脸,以及在天河怀中幸福娇羞的样子。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本来就应该找一个如意郎君,美满过上一生。
可是,所谓的天命不允许她拥有这一点小小的愿望。
韶华易逝,这萦绕于脑海的一切会不会尽归尘土?宿世的恩怨与旷世的情缠是否会随风流逝?
这一切,留给我太多的思绪。
这篇东西本应该在很早就发上去的,可惜我一直没时间。下面我就谈一下中考的感受吧。
中考是人一生的一次重要经历。中考前的时光,是最累,最苦的。但是,也是十分令人享受的。珍惜在考前同学们彼此之间互相的鼓励,珍惜一次次与老师的探讨,争论,珍惜考前父母端上的可口的饭菜。这些经历人生不会重复第二次。也许,在以后,闲暇下来想一想,这也许就是我们弥足珍贵的回忆。
诚实地说,我在考前并没有十分拼命地复习,我只是在以我的节奏有条不紊地进行查漏补缺的工作。数学只是再重温一下思维过程,语文的文言文与字词则是早已烂熟于心。而物理、化学和英语则是“practice makes perfect'。所以,只要心里有底,大可不必抱有与中考决一死战,不分昼夜的决心。
今年的题并不简单,尤其是化学,大有让考生剪不断理还乱之感。
至于感受?可以概括为九个字“我经历,我付出,我快乐”。中考并不是一件多可怕的事,只要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他,你就一定可以面对。每当卷子向我席卷而来,我总是这样想,灾区的许多儿童永远丧失了生命,再也无法坐在教室学习。而我们却只是多应付几套卷子而已,相比与他们,我们有什么可以抱怨的呢?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