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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意识到成都的城市变化吗?你喜欢吗?讨厌吗?最舍不得什么?

杨黎回答:我们不说全世界了,我们就说全中国嘛,哪个城市没有变化呢?成都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发展中城市,它如果没有变化那是不可能的。至于喜不喜欢,说不上。同样如此,我也不是一个怀旧的人,没有什么舍不得。只是作为一个诗人,我对一切过去的,均怀有形而上的伤感。

 

什么东西正在成都消失?什么东西正在成都成长?(包括物质的、非物质的)

杨黎回答:平房正在成都消失,楼房正在成都成长,这是物质的。而说到非物质的,我想诗歌正在成都消失,滑稽小品却正在成都成长。且非常茁壮。

 

你身边的成都人的日常生活这一两年有什么不同吗?

杨黎回答:我的朋友王镜前几天对我说,要我办个酒吧。我说我们以前办的橡皮酒吧不是垮了,还办啊?他说:你不懂……你必须承认,现在的人比以前有钱了。就说我,他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以前那有钱喝酒,现在天天喝也可以。

 

成都人,包括你们自己,经历巨大事件后,心理和生活方式有变化吗?

杨黎回答:没有看见有啥子变化?从成都建城以来,经历了好多“巨大事件

转马策评《毛保》文(2009-07-12 10:58)
读杨黎小说<向mao/主/席保证>
一部自然的小说
由于各种因缘,直到现在我才读了杨黎的<向mao/主/席保证>,一部名动江湖的长篇小说.说来距小说完成的时间已有七年,距作者'自己印,自己卖'也有一年了.去年,它被印刷成绝版300本,每本300元,一时成为新闻.我认为它是一本非常牛逼的自然意义上的小说,无论是故事还是风格.它的非公开出版方式俨然就是煽向这个国/家公/共出/版制度的一记响亮耳光.当然也是自然的巴掌抽打了不自然的脸面.这种不自然脸面就是文/化专/断.
这本小说为什么不能公开出版?杨黎自己有过两点解释;一是书名通不过;二是,改名<少年烧>又没有市场.后一点解释不免牵强.取一个'迎合'市场又不那么背离内容的名字真的有那么难吗?我私下猜测,根本原因恐怕还是涉性.性在本小说中的确是一个驱力,但也不过是少年的自然之性,甚至只是性幻想,并无露骨的身体实践.说到底,它并不是一本黄色小说,最多是多了些粗口,本不应构成出版限制.因此我说这部小说自然,但不主义,不是世界文学流派上的那种自然主义,比如左拉那种作家继承生理学和医生的业务写作原则之类.自然主义实属现实主义一脉,而杨黎的小说显然充满了浪漫主义的忧伤.总之,我不在'自然主
去香港记5(2009-07-06 14:56)

两个女人都是成都去广元过元旦节的小女娃子,一个丰满一个苗条。在舞会上,李涛请她们跳了几曲舞,又把我介绍给她们,大家自然就成了熟人。

我当时没有明白,李涛和她们说话时,为什么突然有了重庆口音。后来我才发现,原来他告诉她们,自己是省歌舞团的舞美老师。在当时,省歌舞团自然是成都最洋气的单位,而省歌舞团的演员也就自然是青年男女追逐的稀有品种。我是以编剧的身份被李涛介绍给这两个女娃子的。他问她们看过《草原英雄小姐妹》没有?那是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非常红的舞剧,两个小女娃子当时还小,也许没有看过,但瓜西西的不敢说实话,只能勉强地点点头。李涛说,这就是杨老师的大作。

我感觉到,她们对我们非常崇拜。

我们按个人的身材分配了这两个女人,丰满的当然的跟着了我。李涛说,把她们带出川。我问干啥子呢?李涛瞪了我一眼,说:宝器,咋过也比我们两个寡人好耍。我承认。只是我很不自信,不相信她们会跟着我们走。李涛说,她们会。

她们的确会。我们四人在广元一家苍蝇馆喝酒时,李涛说一定要带我出川去看看。他对那两个女人说,这么优秀的人,居然没有出过川,简直笑死人了。那两个女人也表示这是有点遗憾,并主

去香港记4(2009-06-30 13:47)

从昭化去广元路不算远,但是依当时的交通质量而言却也不是很近。我记忆中是凌晨5点出发,坐的长途客车,上午10点才到。当然,我的记忆可能不太准确。近段日子在关于“跑香港”这一特殊的回顾理,细节上屡屡出错,真不知道是为什么?

不过有一件事情我记得非常清楚,那就是我在昭化车站用10元钱买一个咸鸭蛋的惊人之举。当卖咸鸭蛋的老太太拿着我的十元钱不知道该怎么办时,我只简单地对她说不找了,然后就消失在消失在夜色中。多年以后,李涛创办了一份商业时尚杂志,我用这个故事在该杂志上做过一个专题讨论,严厉地对中国农业经济以及维护这个经济的道德观念提出了批评。李涛说,这个花子掸得大。

广元对于成都来说是一个小地方,但是在当时也算川北重镇。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也许这个原因只有李涛晓得,我们下车后,就直接去了皇泽寺,并且在那里照了一张非常有历史意义的照片。现在,从那张照片我们依然可以看出,当时的李涛的确英俊和洋盘,就他那身衣服打头,肯定足以引起广元的轰动。事实也是这样,在当天晚上广元最大的露天广场的舞会上,广元最为漂亮和时髦的一位女郎,自然成了他专用的舞伴。这让广元在场的所有男人怒火中烧。好在李涛把握

去香港记3(2009-06-26 12:54)

我们几乎没有走出昭化的车站,就已经对昭化失望了。关于人到昭化、不想爹妈究竟语出何处,我到今天也没有找到。甚至也没有完全明白它的真实意思,当然也不知道它有没有真正的意思。在四川北边的乡下,恍惚恍惚是有这样的传言,只是它肯定是比较久的事情。
我们在昭化车站犹豫了一会儿,就在旁边找了家旅店住了下来。当时李涛不停地自言自语,他幽默风趣的演说我现在自然记不清楚,但是大致的意义我却永远无法忘掉:现在主要是太晚了,天亮后大街上肯定全部是美女。吙哎嗨,这美好的愿望对于心绪偏低的我,也算是灵魂的补药。说到底,这是李涛的优点,他总是在最倒霉时候都能够看见希望,在大家沉默尴尬时保持高调——当然,他的优势自然不只是这点,特别是对于我这个“到语言为止”的人而言,他所有的一切均是“从语言开始”。
在昭化没有待上几个小时,我们就重新出发。只是这时的目标已经不是我莫名其妙梦想的香港,遥远的香港,而是李涛给我制定的陕西略阳。1985年元旦,我这个郁郁寡欢的天才尚未出过四川。李涛说,万卷书你已经读了九千,而万里路你好像才走了一百里——我说哪里哦,我每天怎么也可以走十里路——他说是啊,从你们家到我们家都有十里—

去香港记2(2009-06-17 10:03)

在本次讲述之前,我要对上面的文字先做一个修补。在我把《去香港记》第一个千字贴上我的博客后,李涛给我打来电话,他指出我在里面有一个非常明显的记忆错误。据他说,我跑香港的时间是1984年的最后一天,而不是我写的1985年的第二天。他的理由很简单,那就是我们是在火车上迎接的元旦。我相信他的话。至少他的话使我的香港之逃显得多了点悲情。
是啊,因为当天是1984年12月31日,所以火车上才特别的冷清。它摇摇晃晃重新启动后,我整个人全部被孤独和害怕包围起来。
我就是这样一个窝囊的人。1980年以来,我的生命中有过几次出逃,结果都是可笑的。我去过成都旁边的几个县,我想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究竟躲啥子我也不清楚),但都是住了一两天就灰溜溜地跑回了家。有一次,我甚至下了很大的决心,做了周密的安排,比如准备了500元钱——我要去重庆——我当时想从重庆坐船去武汉,结果却在当晚就回到了成都。这让我当时的女朋友很是哀怨,她问我为什么不给她一点点思念?
还是回到1984年12月31号吧。已是夜里10点多,火车正在漆黑中穿行,空荡荡的车厢里,李涛抱着几瓶啤酒走了过来。当时车厢里灯光阴暗,我的心情同样阴暗,以至于他走到了我的眼前,

去香港记(2009-06-13 10:32)

本世纪初,年轻的乌青在成都见到我时非常吃惊。他告诉我,在他的心目中,我作为他的偶像应该是生活在美国和欧洲的成功文化人士。这原本是一句笑话,或者是一个后辈对前辈的良好祝愿,但是我现在回想起来却有了点酸。一晃也许又是十年了,说到出门的事,我无非去北京混了几年后,现在依然回到成都。美国欧洲那些地方,它们和我全不搭边。就是香港澳门,据说已经被国家收回来了,我也还是尚未涉足。
但我去香港的愿望却有很久。早在1985年,我已经完成诗歌《冷风景》系列,心气高得不得了而现实生活又特别糟糕,就有过一次潜逃的经历。这个经历对于我的人生而言,说不上成功,自然也不算失败,甚至也说不上可笑,同样我也不会说它有啥子光彩。它准确的说,就是我年青时的一个插曲,包含着我与一个朋友的友情。
在我的《灿烂》里,有两个非常重要的人我却没有说出他们的名字,而是分别以前女友和我朋友来替代。前女友自然是我的第一个女友,我没有说出她的名字是因为我必须尊重她现在的生活。而我朋友我没有说出他的名字,却是因为他当时的工作性质。现在,他已经从特级保密淡出,我也就少了许多顾虑。那就说说他吧,我这辈子是必须说他的。他就是我潜逃香港的

最近无梦(2009-06-04 17:32)
就是有也记不清楚,特别是今天。

一开始这个梦比较简单:江湖上流传着这样的消息,我的朋友某某正在干一件大事。我非常想去找他,但翻遍了手机却没有看见他的电话。而在现实中我是有这个人的电话的,并且是两个。我当然很着急。

接下来我参加了一个大型的远航队伍,我们七八条船扬帆起航,在一片阴暗的海边往伦敦去。突然,船上有人问:谁知道伦敦在哪里?这个问题顿时让整个船队紧张起来。茫茫大海,如果没有准确的目标,远航自然就是冒险。而就在这时,我看见我的同学铁蛋,他驾驶着他的船,一下就冲在了前面。我知道他多次去过伦敦,那里的路他非常熟悉。我高兴地坐在船边,把自己的脚放在水里划去划来。

第三个梦就比较复杂了。

我梦见我在一个近似乡下的地方,被一个特别粗鲁的女人强迫和她的女儿结婚。她的女儿不仅有一个刚刚出生的女儿,而且还是一个晚期癌症患者。这个粗鲁的女人一口咬定我和她的癌症女儿有关系,她和她的儿子们把我关在她的女儿的房间,他们去了另一个房间。夜晚,我坐在那个癌症女儿的旁边,心里忐忑不安。说实话,这个已经患了癌症的女人瘦得简直没有人样,我完全想不起我是否和她有过那样的事。

时间缓慢地过去,我和这个癌症患者躺在同一张

四月开始了(2009-04-05 11:48)

昨天晚上和蒋荣一起吃的晚饭,后来睡觉的时候还梦见有万夏。我们吃着吃着,突然起了大火。我醒了,对女友三说我梦见火,她告诉我要发财。

然后她转身又睡,我也继续睡。我睡在飞机上,飞机穿越在城市的高楼大厦之间。我虽然不害怕,但是感觉到飞机已经出事了。果不然,机长说我们的飞机可能爆炸。有金属摩擦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飞机里非常黑暗。我等着爆炸,想象身体的疼痛。只是又出现了光芒,飞机飞入大海之中。我们一个一个从水里爬出飞机,爬上岸。

我醒了,但我没有告诉三这个梦,我又睡。

我们的飞机降落在黑龙江,为了回家,我们又上了另一架飞机。我问旁边的人,不怕啊?他说,怕又有什么办法?我们不可能从黑龙江走回去。

快到早晨时,我去开诗会。会上有于坚、伊沙和韩东。韩东还带着我不认识的两个人。我说我想把谁喊来,于坚说算了,伊沙还说出算了的理由。他们批评我,总是搞不懂诗会的意义。我同意他们的批评,内心很是沮丧。

后来我去了颁奖晚会,我问工作人员何小竹是不是得了大奖?工作人员说,小竹只得了第5名。我突然觉得,得奖好难啊,简直比写诗还难。

我最近很忙,过些日子我一定多写些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