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微片片飞花琐
诗笔可堪慰寂寥
不多说了,某鹅一只
齐梁余孽
莲华未央
难当贼
其实也很人品...
咸阳当年论浊酒
梅稍月,潇湘人
我舞成风歌泛夜
系马垂杨
谁共我,醉明月
汉家女儿初笄头
满地胭脂雪,解语应似伊
燕山雪,片片飞
试写离声入旧弦
平林新月人归后
朔风绕指我先笑,明月入怀君自知
横行须就金樽酒
吹樱皓雪楼主
谁为含愁独不见
夜深千帐灯
好一分琴心
应是离恨天上人
同望祁连月
家住钱塘东复东
雁引愁心去,山衔好月来
开到荼靡花事了
一起看见了流星~HOHO
吴钩霜雪明
书剑寂寥枉凝眸
长相思兮长相守
煮酒踏雪,貌似狐狸的丫头
秦人,或者...隋人
广袖曲裾的女子,在水一方
嬉笑怒骂成文章
壶中天地白云暧
倾城风月
幽人独往来
何必曾相识
湛湛露斯,匪阳不曦
八千夜行抄
杨妃杨妃
于是,自从某来到南京后,不自觉中越来越齐梁,越来越齐梁。。。
露浓搵翠袖,花褪试梅妆。
明月转初别,重帘谢晚香。
寄书无一字,垂泪唯千行。
夜夜楼高处,闲听滴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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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挫,各种不爽,懒得赘述。其中之一则是手机在公交上被偷,虽则补办裸卡一张号码不变,但通讯录尽失,有劳各位有我号码的同学浪费一毛钱发个短信来打个招呼。
然后惊觉倏然又将至期末,机票已定,闲翻日历,再次惊觉今年竟将在南京过完冬天的最后一节气“大寒”才得归家,内心恍然一阵悲凉。
然后愈觉上课无趣,啥乱七八糟的西经统计VFP等等,学了作甚。
又然后好吧很久没更新,于是废话牢骚则个。
君采南山薇,为我一折眉。
万里萍多寄,千山月微微。
君心自殷切,我意顾还惭。
何曾邀桃李,感报愧芝兰。
惺惺复惜惜,重城迢还递。
平生知己事,谢君沉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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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作的,当然一看而知动机有些不纯,学古人进诗求荐吧。
西风岂是无情主,槛外红梅昨夜开。
折得一枝春在手,待君为我启门来。
忙得乱糟糟的一星期,今天明天导游考试,书看得半吊子,不幸中万幸今年题型改版居然全是选择题,一沓试卷总共100多道题,不用写主观题是件多么幸福的事。但是万幸中又有大衰,明明出门前才把2B铅笔特意翻出来,结果鬼晓得竟然没带!!!到考场座位坐定打开笔盒登时就傻了眼,还好还有支自动铅笔,凑合着涂吧,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千万别当我试卷无效没成绩啊。T。T
这诗写给《扬子晚报》的,今天回来等车时接到电话知道最终入选,咱还没从导游考试的阴影中缓过来,瞬间那叫一个悲喜交加百感交集。=。=
好吧,看来生活还是要充实点才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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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真的下雪了,方才11月,并且还下得不小。昨晚11点多哆嗦着冲下楼去打热水,原本只听得雨声淅沥,待一回头,竟已是漫天飞雪,于是继续哆嗦着冲回宿舍,衣襟发稍已尽是雪花。
印象里下雪总是绝美的场景。不知为何,白雪茫茫之时,若只燃一炉火,烹一壶茶,便已叫人觉得足够温暖了。想来冬日怀人应是最动人事,帘外飞雪,帘内烹茶,红泥小火炉,水雾翻滚,只得独斟。明月白雪,冬日最是缱绻销魂,王子猷访戴,谢道韫咏絮,红袖添香亦应是冬日雪夜里的风流吧。
下雪又大不同于下雨。下雨时淅淅沥沥,叫人听得心底清凉,故而最是喜爱夏夜的骤雨。下雪却是一片静寂,只看满天飞雪漫漫,难免就生出几分虔诚温婉的宛转情思来了。
想象着如此佳雪,帘幕低垂,蓬窗尽掩,三五知己围坐,或烹茶,或联句,或行令,何等快哉。又或如红楼故事,折一枝红梅,归来衣鬓沾雪。雪中的女子则必然是美人,肌肤通透晶莹,两颊有寒气拂过的绯红,再泼辣的女子冬日里也必然是温存的吧。
想起去年也是某一日下雪,胡乱写的“夜雪涩琴丝”,前日弹琴,只觉琴面冰凉,琴弦亦冰凉,双手自然也是冰凉的,倒真些“涩”的感觉。
以及那么多那么多和雪有关的
沉香不散炉烟紫,琴丝欲涩清霜里。翻得情深合旧徵。弹指意,相思只许弦中忆。
莫问流年何处是,重帘飞雪幽幽事。将晚初烹茶色碧。新赋未,西风诵我楼头字。
话说好冷啊...好冷啊...
11月6日,幽兰琴馆“纪念古琴申遗成功六周年名家名曲音乐会”;
11月7日,学琴,刚到时师父恰在弹《秋塞吟》,咱倒是沾了点昭君的光了;
11月8日,幽兰琴韵——古琴名家三人行(李禹贤、龚一、马杰)专场音乐会。
一连三天,全是和古琴泡在一起,哪怕是一年以前,一个月以前,我也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竟会和古琴走得如此之近。若说从前还只是个纯粹的观赏者,而昨晚看演出时与小知闲聊,一厢情愿与台上名家叙起辈分,才暗自蓦觉原来自己也算“此道中人”了。太师父梅曰强先生与张正吟先生原是一师之徒,昨晚台上三位名家俱是张正吟先生弟子,真真我何尝有幸。
曾在师父家翻阅过一本介绍梅先生生平的小画传,其中即提过李禹贤、龚一事,亦曾题到“碧霄佩”一节往事,昨晚于台下遥睹名琴,惜乎未听其声。
三位长者相继上台献技,并历述与正吟先生往事,再然后龚一先生更于原定曲目外弹奏了一曲《忆故人》。琴声通透,琴思历历,一时眼中竟发酸落泪。遥想当时,金陵多琴家雅集,多长者仁师,而昔时受诲于师尊的少年如今亦已是六七十老者,最年轻的马杰先生亦届知天命之年,叫人如何能不感慨
学琴半月,忽值众人玩兴偶起,又当秋日风清,于是结社出行,昨日乐得往燕子矶一游。
燕子矶,早慕其名,只因家母名讳中恰有一“燕”字,故而莫名心向往之而敬慕久矣。
其名缱绻,其地险秀。矶临长江,峭壁绝立,据闻形如燕子而名之,素称“万里长江第一矶”。林径幽僻,山石如立,有御碑亭一,中有碑石,乃乾隆御笔“燕子矶”三字也。
所行有擅烹茶者,亦备茶具,遂据亭而憩。出所携茶盘、茶杯、茶壶,以及红泥小炉一,又有固态酒精,其色莹绿若晶。然后起火烹茗,红泥绿炭,水烟袅然,以铁观音烹之。
又携两琴,一为余师之“静夜月”,一为某兄之“凤鸣”。遂据亭下阶砌而坐,置琴膝上,随意为之。
琴一弄,茶亦成,其色澄澈,其香清沁。时有山风絮絮,秋光明熙,琴音幽幽如缕,又闻江涛拍岸,如应如和,雅趣盎然,心中熏熏然不觉自醉矣。
下临江岸,余至金陵一年有余,然此日方亲见长江滔滔,江水东流,江天茫茫,蓦然生怀古幽思,感念古人云“浪花淘尽英雄”,又思余素仰慕者江东周郎,不觉怅然。仰头则见石矶危然欲倾,上有摩崖刻字“燕矶夕照”,石色赤,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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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日在食堂某一新开的窗口偶然吃了味炒饭,莫名竟觉得有几分老妈的风格,忽然间无比想念起家里的菜来。
其实一直觉得,最最能诱发人思乡之念的,必然有饮食。这实在再寻常不过,人出门在外最大的不适多是来自饮食吧。
晋时便多有此典,如此篇题中的张翰张季鹰,“辟齐王东曹掾在洛,见秋风起,因思吴中菰菜羹,鲈鱼脍,曰:‘人生贵得适意尔,何能羁宦数千里以要名爵!’遂命驾便归。俄而齐王败,时人皆谓为见机。(《世说新语》)”或许只是为辞官恰到好处的找到了一个借口,以此为由辞官,只怕也只见于晋了,真叫人遥想晋时风度。
又如陆机客居洛阳,亦曾有“千里蒓羹,未下盐豉”的思念。前番往苏州,倒真是冲此言慕名吃了好几次莼菜羹,清淡鲜美,不知可是当年风味?
除却饮食,最引人思乡的只怕还有音乐。
“不知何处吹芦管,一夜征人尽望乡”早已是名句,更久远的或许还有“四面楚歌”的故事。除了方言,家乡的音乐绝对是最能打动人心的,或许犹甚。
想起多年前看过的电视剧《文成公主》,片尾曲《唐蕃和亲》中亦有这样的歌词:“西行吐蕃路,东望长安城,熟悉的乡音犹在耳边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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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岁的最后一天,有些茫然无措的等待着几个小时后的我的二十岁。其实按照惯有的虚岁说法,我这一年早已习惯向人说我二十岁,明天之后,便是二十一了吧,真是不知所措。
前些天一直神经质的删着QQ上那些“不相干”的人,只觉惘然,怎么有这么多人,我已毫无印象。既然曾加过QQ。那么当初多多少少总是有些相识的吧。如悼年华。
我还那么清楚的记得我的十三岁十四岁,如这世上所有有了心事便成为少女的女孩,我热切的追逐那些武侠言情,感动得仿佛窥见了自己的另一个梦。于是到现在,我早已很少再看小说,也再写不出那些矫情而自以为深刻又动人的评论,年华就这样悄然溜走吧。我已经能很淡然的看破故事里的生死,而当初,曾为了月如的死哭了几个晚上,真是少年心性歌哭由心。可是想起那些留在纸间的年华,悲伤亦或欢喜,心里会隐隐作痛。
又或许年少时所向往皆已实现,诗词可算小成,古琴亦寻得门径。有时也觉得其实上苍并非不厚我,许我才貌及真性情,虽然有些事情还是看不开,某一日与室友笑言:真是没出息,都大二了还在想高考。
昨天第三次去师父家,因是周末,第一次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