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现在蛮喜欢写五言。
灵风吹碧玉,飞絮满城休。
一叶飘零去,几人相对愁。
萍踪南北限,江水东西流。
莫问红尘误,平生恨白头。
已觉东风薄,阑珊莫自嗟。
屏山隔雨后,春色近天涯。
花气随人暖,柳丝系马斜。
芳华数不尽,新火试新茶。
先上原文:“神武尝将西讨出师,后夜孪生一男一女,左右以危急,请追告神武。后弗听,曰:‘王出统大兵,何得以我故轻离军幕?死生命也,来复何为。”这段记载并见于《北史》和《北齐书》后妃传。
身为一个脑残粉且天然有着八卦的恶趣味,一度很想考证下这对罕见的龙凤胎的去向,哦不生平,可惜史料实在有限,龙凤胎于今日尚且稀奇,何况置之古代。
首先,容我在开头先简明扼要的点明此篇主旨:经过了若干天日夜颠倒神思恍惚的煎熬犹豫纠结思考之后,我决定再考一次。以下纯属个人碎碎念,看不看无所谓。
考研这一年来我申请了一个新的微博,没有关注任何人,没有任何粉丝,是的,那是属于我的树洞一样的存在,直至现在。我并不是个喜欢藏着掖着的人,然而有些时候有些话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譬如前些天。朋友们各自都有自己的烦心事,有些话有些情绪又总难面对父母,况且谁也没有倾听别人烦恼的义务,所以一直努力默默自己消化。我没有那么脆弱——可是,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坚强,说不难过不介意是假话,可是好像也没有那么悲伤,连一场理所当然的痛哭都没有,因为我实在不知道哭点是什么。
不记得在校内上什么时候加了好友的一个姑娘,几乎从未有过交集,某天半夜两点多不知怎么就聊了起来,姑娘很好性的听我絮叨,更诚心鼓励我,她肯定不知道电脑这边我对着屏幕眼泪哗哗。据说深夜容易滋生悲伤的情绪,然而深夜也让人格外清醒,我知道自己内心想要什么,可是我不确定也不敢确定,是和姑娘的一番话终于让我下定决心,心满意足泪眼
(2012-02-28 19:07)

恩,答应了很多人的成绩通告。中规中矩的分数,老天爷终究没有给我大惊喜,但也不至于失望得太离谱。就这样了,也没有什么好抱怨,这一年努力过,付出过,但我知道别人必定比我更加努力。其实早在刚考完时就已看开,这个研考没考上并没有那么重要,我很坦然的接受这个结果,接下来的路还要继续走下去。
感谢这一年来为我加油、鼓励我、祝福我的各位朋友,尽管这个结果并不完美。
这是篇对古代女子姓名的各种不负责八卦瞎想。
从前曾在百度某贴吧看过一个帖子,是历代留下姓名的古代女性的名录,自先秦至清,按朝代分门别类排列出来,如此浩大的工程实在叹为观止。当时也只觉别致,可惜年深日久,如今我找来找去怎么也找不到那帖子了,不过还是信口胡诌些想法吧。
若我所记不差,至少到唐之前,大量女性的姓名仍是宣之于外流传众口的,譬如隋文献皇后名独孤伽罗,北周宣帝皇后、杨坚之女名杨丽华,然而到唐却似忽然情形大变。我一直觉得颇为微妙又有些费解的事情就在于:在唐朝如此史上少有的开放的朝代,女子留下姓名的却不过寥寥数人而已。只以身份尊贵论起,武则天独步古今,贵为女皇,其姓名却湮没不闻,“则天”是尊号,“瞾”是女帝自创的字,“媚娘”不知是从何野史流传出,终不可信。长孙皇后一代贤后,也只有“观音婢”这般所谓的“小名”流传下来。太平公主权势煊赫,集历代公主盛宠于一身,似乎也只有模棱不明的“令月”两字,却未见诸正史。至于大名鼎鼎的杨玉环,其名“玉环”也从未见诸任何正史。再看唐代留下姓名的女性,徐惠、上官婉儿、鱼玄机、李冶等等,便会发
前些日子家母看《甄嬛传》,于是我时不时也蹭着看了点,结果目光如炬一看就看出大BUG——剧中男女主初遇的重要场景——倚梅园。北方何来梅?不过小说家言本不足道,况且原著本是架空,电视剧偏要生生安在清朝,自然也是无可奈何了。其实照此说来《红楼梦》也有BUG:栊翠庵的红梅是怎么回事,好吧《红楼梦》其实也是架空小说……
不知有多少人知道北方无梅,我生长在四季如春之地,在离家读书前从来不觉得四季的更换是多么奇妙的事,又因四季鲜花不败培养了我混乱的季节观,因而“梅花只生长在南方”于我而言实在是个惊奇的发现。也是偶然知道梅花有“南枝”之称,方知梅花原是南方之树。龚自珍《病梅馆记》开篇便道:“江宁之龙蟠,苏州之邓尉,杭州之西溪,皆产梅”,江宁、苏州、杭州,皆是南方之地,直至今日仍是赏梅胜地,其余如宁波、无锡等地,无一不在南方。
这几天读竺可桢先生的《天道与人文》,集中不少文章关于物候,便也提到了梅花。王荆公就曾很鄙视地道:“北人初未识,浑作杏花看。”说起来梅花备受推崇当自南宋始,想来自然不仅仅是花的缘故了。其实梅花原也不是什么稀罕物,《诗
我最近一定是疯了。。。求教育
《统一与分裂》,葛剑雄,中华书局
《天道与人文》,竺可桢,北京出版社
《燕园草木(普及本)》,许智宏,顾红雅,北京大学出版社
《香识》,扬之水,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中国天文考古学》,冯时,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华阳国志》,(晋)常璩,齐鲁书社
《南齐书》,中华书局
《隋书》,中华书局
《颜氏家训》,中州古籍出版社
《容斋随笔》,中州古籍出版社
《西湖梦寻》,中华书局
《牡丹谱》,中华书局
《缥缈·提灯卷》,白姬绾,新世纪出版社
《寒鸦劫》,盛颜,春风文艺出版社
《笔冢随录》(第一季生事如转蓬),马伯庸,重庆出版社
《笔冢随录》(第二季万事皆波澜),马伯庸,重庆出版社
《缥缈录·一生之盟》,江南,新世界出版社
《缥缈录·豹魂》,江南,新世界出版社
《明日歌·山河曲》终结篇,楚惜刀,沈阳出版社
《道者无心:海内篇1》
一不留神,2012年已经开始了这么久。自从考完研整个人便闲下来,似乎已经很久没这么闲了,闲得无所事事不知所云,所以如中邪一般到处买书,买那些宛如故识却到底不曾识的书来看。真的,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肆无忌惮心无旁骛的看诸如小说之类的闲书了。上一次这么买书还是高考完的事了,然而买来后却到底不曾看,一本都没看,椴的《开唐教坊》,楚惜刀的《魅生》的最后一本,藤萍的《狐魅天下》,凤歌的六本《沧海》,至今都躺在我的书柜里,每次假期回家甚至连匆匆一瞥都没有瞥过。总觉得或许潜意识里是害怕去看的,那满满一书柜,那些书名,那些作者,每一个都是我十多岁的时光里百转千回而最终不知沉在何处的念想,然而到底,也只能是十多岁时的念想,总以为江湖远大海阔天空,总以为九万里风鹏正举,其实不知何时早已知晓,梦只是梦。
半夜看完马亲王的《笔冢随录》,在第一本《生事如转蓬》的后记里,亲王尚在兴致勃勃的揣测:“大角先生炼出来的笔,笔毫一定黑白参半,充满魔性魅力;夏笳的话,炼出来的一定是一支妖精笔,古灵精怪;今何在公毫无疑问炼出来的
客里流光抛掷长,不知佳节又重阳。
秋风宜问鲈鱼脍,子夜仍歌玳瑁梁。
何意吹箫轻伍相,无缘顾曲近周郎。
游人未解江南好,木叶纷纷尽望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