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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窝
http://blog.sina.com.cn/yaomeiyue
在网吧里跟番茄开视频,她一边嚷嚷着卡得要死,一边死活不愿意关掉这个多余的负担。
她说,她想要看着我,即使她没有耳麦也没有摄像头,只能看着我花枝招展的样子,在卡得要死的破电脑上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出她想要对我说的话。
那一瞬间,我真的很感动。
即使是她跟我说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为她乱花钱的时候,我都没有这么动容过。
这么多年,交过不少朋友,每一个都真心相待,但总是走一路,丢一路,跟朋友的缘分始终太短暂。
对于感情,我总是热情的时候惊天动地,冷漠的时候抵死不见。
回头再看来时路,剩下的可以称为朋友的人,十根手指绝对数得完。
唯有对番茄,我始终不离不弃。
我觉得这中间肯定有什么原因,让我即使隔着千山万水,也不愿意放开对她的牵挂。
别人都说,跟太过幸福的人做朋友,都无法长久,因为会在鲜明的对比之下,把自己的悲伤无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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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接到老妈的电话,依旧是一层不变的老三样,注意健康,不要张扬,找人结婚。
一提到结婚,我就头疼,这种东西都成任务了,好像不结婚有什么问题似的。
于是,我换了个思维,把关于结婚的皮球踢回老妈:“你说,结婚对我有啥好处?”
我妈想了想,终于憋给我一个囧到死的答案,以后老了有个伴……
我在肚子里狠吐了几口血,为了有伴,为了老了有人陪就得去结婚,我突然觉得好悲哀。
后来想想,我要是个穷困潦倒的姑娘,可能我妈又会说,结婚以后日子会好过点,可是我现在日子太好过了,我妈没辙,除了这个貌似也没别的理由了。
大多数身边的朋友都知道我恐婚,总觉得我是受了啥爱情的伤,这让我很无语。
身边一大帮结婚的没结婚的朋友,总爱以过来人的口吻跟我说,结婚和恋爱是两回事。
恋爱是浪漫的,结婚是现实的。
于是,我就从这个所谓的现实出发,进行延伸,认真地说:“结婚不能降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给你写点什么。
从大马路上死里逃生的时候,你才刚刚出生一个星期,在长沙的马路上缩成一个小小球,几乎可以让人忽略掉你的存在。
那个捡到你的学生因为无法在宿舍养猫,而不得不在网上求助的时候,我居然超乎寻常的冷血无情。
那个时候,米花坐在隔壁的电脑上说你在马路上淋过雨,还被人恶毒地泼酸奶的时候,我的脸色异常平静,我只说我们根本没有时间照顾一只猫。
泡泡也曾说过,照顾小动物是一件需要花费很多心思的事情,需要对它的一生负责,从生到死,不离不弃,生病了要治,寂寞了要陪。
说实在的,当时的我,看着那么幼小脆弱的一个小生命,真的没有一丝勇气。
当时间一点点过去,米花在一旁焦急地说,长沙没有人可以照顾你,而刚出生的你再饿下去,可能会死掉……那个时候,我的脑海中只闪过一个念头,你跟着从来不会照顾动物的我们,难道就不会死吗?
可是,最终我和米花收留了你,我还记得我当时说过的话,如果养不活,
最近酒瘾犯了,不但犯了,还犯得厉害。
厉害到什么程度呢?就是下班直接杀到泡泡家,借着看猫咪的名义,给他下达帮我物色小冰箱的指令。
当时泡泡就崩溃了,说我很久没这么癫狂了,以为早就从良了。
我很邪魅地告诉他,我从来就没考虑过从良这个破事,作为一个大家眼中很不正常的写字的女人,不抽烟已经很对得起观众了,让我不喝酒,不如让我去死。
其实我更想说的是,我还想一边喝咖啡,一边喝酒。
但是,我觉得如果我说了,泡泡会把我打出门去,所以忍住了。
记得曾经有一次,他帮我去超市买咖啡,麦斯威尔的52袋包装那种大减价,他乐呵呵地给我抱回一大包,原本以为我这死女人该感激涕零了吧,结果我劈头就是一句:“你个傻瓜,大减价,为什么不拿两包?!”
泡泡当时那个眼神幽怨的,恨不得把我当场坑杀了。
就这个量,一个月52包,根本不够我喝,自从发现我一天12包都管不住之后,就有N多丫头小子前赴后继地劝我少喝点,不
早在09《书剑恩仇录》刚刚放出花絮的时候,我就跟一帮有高瞻远瞩精神的乔粉们,预感到这大概又是一部把主角炮灰掉的囧片。
可是因为小乔同学的参演,因为我们强大的为美男献身的不怕死精神,我们都毫不犹豫地奔赴了天雷密集的危险地段,并且还很傻很天真地自欺欺人:秋官老了,凯叔发福了,我们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乔美人,终于要再次闪亮登场了!
可是,憧憬着美好未来的我们显然忽略了这个世界上最该死的编剧……
若想看桃花,若要话江湖,所有人都会想起他——东邪黄药师。
这个金庸笔下最完美的男人,这个能够跟桃花联系在一起的男人,总是让人感慨万千。
如果说,嫁人当嫁黄药师的话,那么是女人,就一定要看《九阴真经》。
金庸的《射雕英雄传》让我们看到所谓完美男人的一个孤单剪影,《九阴真经》却让所有人看到了完美男人的真正含义。
不管看多少次《贞观长歌》,我都会喜欢云妹。
即使整个大唐和草原都喊她阿史娜云公主,我都要叫她云妹。
看过那么多的电影,被那么多的爱情感动过,惟独云妹的这段爱情可以让我哭完一次又一次。
算一算,这一次应该是我第三次开博客。
从最初的新奇,到之后的为朋友的爱情叹息,我所写过的每一个文字都不是为了自己。
从短文到长篇,再到博客,似乎我的文字都跟我的爱好和理想无关,为生计堆积文字早已成为一种习惯。
这样的生活,很多时候都让我觉得恐慌,那个口口声声宣誓要用一辈子的时间去供奉文字的女子,已经在岁月中模糊了虔诚的面容。
很多文字圈的朋友都很难理解我的固执,写字卖钱,本来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为什么我就偏偏这么别扭,死活要把文字和金钱分开来,只给自己一个人看。
我也在努力尝试着,把我爱的文字,与金钱生计无关的文字,勇敢地放在阳光下真实地晾晒出来,即使没有人理解,甚至招来嘲讽,都不在乎。
因为这些文字,是干干净净的,不受任何东西影响的存在。
我在夜里总是睡不熟,一点风吹草动都会爬起来看个究竟,以至于很多时候我都会跟房间里的老鼠大眼瞪小眼,也不知道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