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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吼一声兰花花剪一个兰花花 (2007-01-23 17:20)

                   吼一声兰花花剪一个兰花花

 

 没想到,一低头,低吼的歌声竟从他身体冲出。
听不清唱什么,只有那压抑得近乎嘶哑的旋律,在寒风中翻滚。抬头,想看清楚他的脸、唱歌的脸,可是,只看到略显花白的头顶,他坐在那,离我约两米距离,双手还在慢慢整理摊位上的东西,而歌声,不可思议的歌声,却从这个看上去漫不经心的人身上,吼出来。
实话说,这场面有点尴尬,他是摊主,我是顾客;他是演员,我是听众;他是男人而我是女人。旁边,他的婆

“阿头,还有一个星期就到季底,我们所的开卡任务还没完成,季度奖又冻过水了。”两位美女同事苦着脸,数着日期,对所长直嚷嚷,所长皱起眉头大吼一声“你们烦不烦?我不是正想办法吗?”俩美女吐吐舌头,不敢做声。

在一个所里工作时间长了,大家就像一家人,平时说话什么语气都有,怒斥、撒娇、哄逗,非常随便。所长其实跟大家同龄,不过因为担负全所工作重任,能干,所以有什么困难,大家都习惯指望他解决。开卡即开办新的银行卡,每季度都有定额任务,有的金融机构干脆跑到繁华的商场摆设档口,以各种各样的优惠条件吸引市民开卡。可所里的人都要上班,以往为了完成任务,什么姨妈姑姐、三姑六婆、亲朋好友、左邻右里全找遍,现在把头发捋光,都想不出还能把一张卡摊在谁头上。

难哪!所长把那本电话号码本从头到尾翻了N次,依然一筹莫展。看着几个埋头工作的同事,他无奈地问,“你们再想想,还有没有漏网的鱼?”没有了,没有了,别说大鱼,就算鱼仔虾毛,都逃不过您老人家的手掌心。大家有气无力应付着。

晚上,所长赴外甥的满月宴

               ——记一等功获得者女检察官潘媚的故事

 

 

办公室里——

快到午夜了,她惦记着家里的女儿,拿起电话拨过去。

“宝宝,妈咪今晚有事不能赶回家,宝宝乖乖,跟奶奶一起睡好不好?”“不

 

 

——读郑玲《瞬息流火》《过自己的独木桥

                   

 

我在读诗,因为,

而暧昧  而美丽 (2008-07-27 16:24)

    午夜,背景窄仄,灰暗,阴柔。

    房间的灯光打在床上,四壁模糊不清。相对着,他们的感情也慌张,隐晦,窒息,却又随时随地张扬,不顾一切,甚至,不惜毁灭生命。

    这是什么样的爱?

    日本电影《失乐园》,极端殉情方式,直教人摇头叹息,意外,黯然伤神。
    中年已婚男女久木祥一郎、松原凛子相遇了(役所广司饰久木祥一郎,黑木瞳饰松原凛子),相爱了,感情遭到非议。私家侦探拍照,工作受到影响,妻子要离婚,母亲斥为“淫妇”;另一方面,相爱的双方难舍难分,外界的压力变成助燃剂。爱火在狭窄的空间里燃烧,空气一旦燃尽,就只能窒息死亡。两人喝下掺毒药的香殡酒,在爱河中尽情销蚀力气,慢慢堕入黑暗,气绝而亡,至死,保持相互拥抱、肌肤相接的姿势。而后,大地一片雪茫茫,两人手挽手,缓步在洁白的雪地上……

生命,就这样简促而决断,死亡,又如此美丽而暧昧。
    看此片,思想经常短路。一个人对死亡的选择,竟如此没有理由。虽然有悖常理的恋爱,虽令亲人朋友不齿,虽只能开花不能结果,但在我

兀自忧郁梁朝伟 (2008-07-23 10:23)

    早晨的阳光照着那双眼睛,忧郁、朦胧、空虚,那眼神,令我一下子深沉起来,他是谁?踏进电梯间的刹那,脑子突然大亮,哦,梁朝伟。

 
    金马影帝、康城影帝、香港金像奖影帝梁朝伟,在港台艺人中最没负面新闻,多年来,总给人勤勤恳恳、踏踏实实、一步一脚印的良好印象,倘要评优秀工作者,没他就没天理。梁朝伟塑造的影视形象,也以正面人物居多,最不济,也是普通百姓。

 
    突然记起来,那眼神,在《花样年华》里出现过,阴沉,内蕴,忧郁。一位女朋友爱煞梁朝伟,大言不惭说,他是好男人蓝本,忧郁眼睛里盛满浓情,身上透出的男人气息,证明饱经沧桑,是女人最终的肩膀,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以父亲般的宽厚接纳一切。

 

    但我不喜欢,我喜欢年轻时的梁朝伟。记得那时看《新扎师兄》,就迷恋上“杰佬”的正气、清新、朗秀,那时的他,像没发育完成的小男孩,瘦削的肩膀,短短的头发,眉宇间还没脱离稚气,一股倔劲。和也是傻乎乎的张曼玉搭档,好看,好笑。后来再看《鹿鼎记》,韦小宝的滑稽和鄙陋,庸俗中夹杂的一点天真,也被他刻

银行故事●妙手套白狼 (2008-07-19 18:23)
    小纬一个电话,就把各自忙乎的圈中人召集出来聊聊。哗啦啦,分散在城市角落的丽人们马上响应。刚坐下,小纬拿出一个漂亮的礼品袋说,礼物,喜欢什么自己拿。哇!都是女人喜欢的小玩意。一人一件,手上不停,嘴巴也闲不住:发达啦……小纬笑了:刚从美国回来,不过东西在香港买的。

  鄙人虽出入银行,可跟银子完全不沾边,小纬当会计十几年,把算盘珠子拨得的答响。她小孩在美国读书,趁过年一家大小去探望孩子兼游玩,十多天行程算下来,竟比预算花得少,因人民币不断升值。小纬一高兴就在回程中狂搜礼物。

  小纬精于理财,同样的收入,比我多很多钱用,真搞不懂怎么钱生钱。她大骂我“蠢”,说以前每年都定期买美元存定期,从前年开始,把手头的外币全换成人民币,因为人民币汇率一直在升,她觉得人民币越来越值钱,美元反而不够坚挺。光是这样来回换算,已赚了不少。虽然她经常在我耳根唠叨赚钱妙法,奈何我空有金融两字防身,伸出十指,都是漏财的命。

  现在,小纬更得意地问:我是不是很有头脑呢?是呀是呀!我们拼命恭维。她语气一转,很不屑地自嘲,小儿科啦,这次出去认识一个团友,那才是高人呢,利用银行免息信用透

灵魂长了翅膀 (2008-07-11 17:03)

                              

 

我不会发短信。她看着我一脸无辜。

滔滔不绝的思绪遭到拦截,顿了一下又继续漂流。不会发短信?开玩笑吧。

我只停顿不到百分之一秒,其他人更充耳不闻。她又低头玩弄手机,刚才那句话似乎与她无关。

林和我,对高更自杀原因正作马拉松式福尔摩斯侦探,另外几位女同学,为变形的小肚子叹息不已。餐桌上,热气随风消散。碟子被筷子一轮穿插,有的维持原状,有的惨不忍睹。从井井有条到杂乱无章,一个聚会被时间剥蚀得意兴阑珊。
    我不会发短信,真的。

所有蠕动的声波仿佛被刀齐齐切下,断开。静默片刻,几个高低亮浊的声音同时指向她:你不会发短信?

是真

    张况是帅哥,这是大家公认的。一位对张况仰慕已久的朋友见过一面后,对我说,想不到他这么年轻,比照片还年轻,为什么?我答不出来。认识张况时间不算短,可真正的聚会不多,更没有这位朋友细心。然而这么说,我心中一动,想起另一位朋友也如此,真人确实比照片年轻。这是为什么呢?岁月流逝,肯定在人身上留下影子,返老还童只是童话。

    年轻的张况,却喜欢古老的典籍,这是我想不到的。知道佛山有很多诗人,间或读到一些诗作,但因不写诗,所以,并没刻意追寻张况的作品,在我眼中,张局长比张诗人的身份认定要强烈些。然后,偶尔读到《末日南宋》, “剽悍的蒙古铁骑。扬起一路/索命的/征尘。将瘦弱的南宋/一步步,逼上/悬/崖。史载:一轮落日/堕海/而亡”,几十个字,极其简约,一段历史却完整呈现,剽悍、瘦弱在力量上的对比,落日堕海的悲壮和沉痛,作者饱满而富张力的情感,一幅色彩浓重的画。当时,正在写有关南宋最后战场崖门的散文,寻到的资料中,关于崖门的文学创作并不多,用诗歌表现更少,突然读到张况的《末日南宋》,很有意外之喜,当时并不知道,他写了这么多古典题材的诗,只隐隐约约感觉,他的作品,可能

梳 起 (2008-06-28 00:12)


    一百多年前,在珠江三角洲,生活着一群神秘的女子。她们未婚,却像已婚妇女一样,自己梳起头发盘成髻。她们群居生活,自食其力,终身不与男人来往,在自己的群体里流行“夸相知”、“金兰恋”,坐卧起居,情同伉俪。这些女子,乡里唤作“姑婆”,后人称“自梳女”。

    自梳女行为受族规约束,不得随便接近男子,如有不轨,即遭族人酷刑毒打,并装入猪笼,投河溺死。其父母不得收尸葬殓,兄弟姐妹不得送葬,只能由其他自梳女用草席包裹,抛入河中随水流去。

                                              &n

    午饭时同事问,看“鸡”了吗?没有。我潇洒地一扬头,然后又不甘心,回问,怎么啦?跌了,很惨。他诡异地笑,完全事不关己的样子,可他投入的银子至少一辆小雅阁,却如此没心没肺。

 

    紧张又怎样?现在更不能撤退,已损失一辆“屎忽烂”,原来还想“凯迪拉客”,现在只想保本,全身而退。同事依然笑嘻嘻地说,却掩盖不了无奈。当初打死你我也不信,竟落到这个地步,金“鸡”变草鸡不说,还是半死不活的。以前谁不是天天做着横财梦,妄想一朝醒来都是李嘉诚比尔盖茨?同事们对基金比情人还亲,左手一只鸡 右手一只鸡,恨不得抚着抱着爱着,只要下蛋怎样都行。那些“鸡”们也着实争气,不管精心选购,还是“点指兵兵”买入,天天都鼓足干劲力争上游。每天午饭,饭堂话题都是两鸡,吃着鸡肉,说着“鸡”金。金融行业有规定,不准炒股,但可以买基金。在全民炒股的大好形势下,同事们只好强忍对股票的热爱,选择基金发泄自己的投资欲。只要手上有钱,马上变成数字,甚至临到年关,竟然有人说没钱买年货。那种心情舒畅的乐呵呵,几乎让人相信,世界真美好。

 

    更有昏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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