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世事难料,对于老人更甚吧。
没有一点征兆地,那天老人突然倒地,急送医院,是脑梗塞。好在,送得还算及时。
神志时清时醒,眼睛难得睁开,时辰颠倒的日子会喊一些人的名字,突兀地他会说西北角的蚕豆还没种下。突兀地他又会说你妈来了没?然后又说这马官怎么还没来?我知道那是他的牵挂,这初冬真是秋收冬种季节,所以他记挂。日常生活婆婆鞍前马后地服侍,所以记挂。马官是他做赤脚医生的女婿,时不时要他来针炙,所以记挂。有时也会呜呜着说身上骨头疼痛,一会嚷热一会又嚷冷,每天输液八、九个小时。这可怜的老人,他从没在医院呆过这么长时间,他是个生性天真又自由的人,这次真是受苦了,若是能够好起来估计这身体也是要大打折扣了。
老人是我公公,87岁,婆婆90岁。
老人倒地时,没让婆婆跟着,怕她惊吓,是大哥开车送他出来的。
那天婆婆来医院看望,他似乎有所感觉,迷糊之中又在叨叨说你妈来了没。婆婆只是握着他的手,俯下身子说我来看你啦,拍拍他的脸,问他可晓得?抱着他的头,象哄小孩似地嘱咐他要听医生的话。
事实上,面对这对老人,很早以前我就想着要留下点文字,却也一直拖沓了。
感觉中婆婆和公公一
如果青蛙一直在井底,他永远以为他对于天空的诠释是正确的。
他的天空永远是在满足的状态下投影于自己的心湖。
上周去无锡参加一个会议,在专家和同行高屋建瓴的灌输下,惭愧自己就是那井底蛙。
有一句话,印象深刻,即未来是湿的。
专家说未来在本质上是湿乎乎的。当人们把组织像衣服一样脱掉时发现,人与人之间可以凭一种魅力,相互吸引,相互组合。人与人像日常生活那样联系,凭感情、缘分、兴趣快速聚散;而不是像机关、工厂那样“天长地久”地靠正式制度强制待在一起。
这是人人时代,这是组织的日常生活化。人人与人民的不同就在于,人人是一个一个具体的、感性的、当下的、多元化的人;他们之间的组织是一种基于话语的、临时的、短期的、当下的组合,而不是一种长期契约。传统时代的组织,是基于长期契约而存在的。这种缔约方式所要节省的交易费用,在人人时代湿乎乎的润滑关系中,是零摩擦或者可以忽略不计的;它所要集中来办大事的资源,在“小的就是好的”临时速配关系中显得是一种浪费。
人人要靠社会件联结。按Clay
Shirky的说法,社会件是指支持成组通讯的软件,它包括电子邮件、聊天室、博客、开放源代码等等聚集人气
是夜,中秋。
因了那个特别的日子,我建议说,上露台赏月吧。
一大家子,最亲近的人,真好。
说好了由我掌勺,母亲还是左右张罗。
父亲明明知道我应付一大桌是没问题的,还是早早赶来看是否有要帮忙的。
儿孙绕膝的天伦,快乐或者烦恼,原来这重心一直在我们身上未改变。
仰头,一轮明月,竟见苍穹星星点点。
或是因了这顶楼露台的宽畅,更显了这夜的黑和辽阔。缝隙及角落的天空终究没这般近,这般可掇。只说却将玉镜挂青天的意境,及在眼前。
母亲说凉,瞬息热热闹闹的一作堆人便接踵而下,留我一人,明月皓空。
隐有桂花香气袭来,小区却是万家灯火。
望天,这月不是正圆,却大。
难得的是那星,有多久没见到黑夜的星了?何曾这么晶亮着在天幕绽放。这记忆只怕都定格在儿时了。
那有着草味清香的晒谷场,那躺在门板上数星星的时日。
因了此情此景,尘封的一下子明朗起来。
走过千山万水,以为往事烟飞,却是都在心里揣着的。
年年岁岁月月。聚聚散散。
月没变,变化的却是人,人的心。
人生被忽略的太多,月亮又何时远去了?
前天,去杭城看望一位曾经在这边小城工作过三年的佳人。
依然是一头短发,依然戏谑自己为霉(美)女,却依然钟灵毓秀地可人着。
便无端感慨起女人味这三字。
虽说也曾在这小城位高权重过,但住家宅女,却让她更显婉约温情。
从常规视角,一个官场上叱咤风云的女人相对平凡女子肯定是多了钢性而少了柔和的,这个钢应该是体态和头脑里散发出的强势或谋略,与小女孩式的野蛮女友不同,其概念与知性女子又微有不同,这种钢应该是骨子里的东西。
你不能评判说是钢好还是柔好,世界万物存在着,自有他的规律和道理。
女子不见得要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但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间定要有自己的味道。
而女子的味道即是独特的女人味。
我想所谓女人味她的底色应该是柔和的,是一种细节的温柔,深附于眉目话语处事之间的良善。其次是有风情的,她不是交际场所所谓的性感妖娆的风情万种,却是有一点点迷幻,一点点暧昧,能勾起人想象的,令男人女人都养眼的,妙不可言的情调。她不不造作,但魅力弥久。这种女人味既是纯净优雅的,又是有香气的。同时,女人味也是一种品味和气质,与女子的性格涵养息息相关。
我个人比较喜欢赵雅芝和
这年头,跳槽,失业,就象翻书一样快。
若是一份得心应手的工作,因为客观原因而丢失,结果会如何?
一些连锁反应会不会在瞬间就把你内心的平衡丢到门外?
这时,人到中年的你最需要什么?
你能给未来无限的可能性一个把握和整合么?
你能做到冷静面对么?
因为今年是国庆六十周年,
所以就有了铺天盖地的战争题材电视剧。
于是《潜伏》后又有了《高地》。
小眼睛的余泽成和臭脾气的兰泽光一样令人难忘。
不管是角色赋予还是自身表演,总之,比原作好看。
若不从大局和高度评论,窃认为电视剧好看是第一要素,要不就读原作。
至少在床头堆了一盘餐巾纸后,精神骨是明显壮了。
意气风发不算,简直就斗志昂扬、繁荣昌盛了。
和平年代我们不再激情四溢,
生活只是一马平川地向前奔波,我们需要的是内心的安定和踏实,
于是,平和中埋没了诸多的热情和寻找,没有对手,没有高地。
很多时候我们不知要展示一种怎样的生命形态,只是随波逐流着。
渔夫说,才一会儿功夫就抓到了。商人再问,你为什么不待久一点,好多捕一些鱼?
渔夫觉得不以为然∶“这些鱼已经足够我一家人生活所需啦! ”
商人又问∶“那么你一天剩下那么多时间都在干什么?”
渔夫解释∶“我呀?我每天睡到自然醒,出海捕几条鱼,回来后吃个饭,睡个午觉,再跟孩子们玩一玩,黄昏时晃到村子里喝点小酒,跟哥儿们侃一侃,我的日子可过得充实而又忙碌呢!”
商人不以为然,帮他出主意,他说∶“我是美国哈佛大学的企业管理学硕士,我倒是可以帮你忙!你应该每天多花一些时间去抓鱼,到时候你就有钱去买条大一点的船。自然你就可以抓更多鱼,再买更多渔船,然后拥有一个渔船队。到时候你就不必把鱼卖给鱼贩子,而是直接卖给加工厂,然后自己开一家罐头工厂。如此你就可以控制整个生产、加工处理和行销。你就可以离开这个小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