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基本跟着奶奶的时候多,但每周会随着妈妈一块“回趟娘家”——大夹街的姑妈家,姥姥那时候一直是跟着姑妈一家住的,姑妈家就是妈妈的娘家。
不过,我也会时不时地由姥姥带一段,去姑妈家住个十天半月的。姑妈两个儿子,金涛,金辉,那时候金涛哥高中刚毕业,每天一大早不是在凉台上捯饬他的那些花花草草和假山,顺手做几次引力向上试图抓住青春的尾巴长长个,就是去厕所上头的隔间喂喂鸽子,再逗逗猫,反正什么时兴他玩什么,然后蹬着喇叭裤,穿着花衬衫就出去玩去了。
我只能跟着建建哥哥玩了,那时候他也就小学五、六年级吧,印象中他手里总能有些零花钱,如果不是他爸给的,我怀疑主要是姥姥塞的。还好,他虽然不爱说话,但看起来还是蛮愿意带着我的,我跟着他屁股后面,买洋画,买弹珠,吃话梅,转板龙,从大夹街玩到汉正街,累了他就掏钱买几个油饼,吃碗热干面,渴了就喝瓶汽水,他喝大半也给我留几口。有一次玩远了,跟着他跑到河边的沙滩了,正好金涛哥在那边跟人踢球呢,看见我们,还甩个不用的破球给我两耍耍,嘿嘿,原来他是来找大哥的,可金涛哥那时候也不过是个半大孩子,自
《龙门飞甲》,3D打斗很过瘾,看完很高兴,只是并不激动。
徐克一上来就给大伙开了个玩笑,用《大闹天宫》的音乐做开场,搞得哥根本没法进入那个事先就准备好的老龙门客栈的世界——这难道不是老怪许诺的吗?
都是自己吓激动,一厢情愿,周怀安从梁家辉变成李连杰,那点风骨和柔情瞬间被“嘛时候都是津门第一”的霍元甲扫得干干净净,霍大侠一出场,我就知道老鬼这把玩的是技术流,不是意识流了,难怪要用大闹天宫呢,他这是要革命呢。
不过3D武侠确实牛逼,它给传统的武打套路提供了更多的想象空间,打起来有立体感,更重要的是,带来了暗器的革命,李宇春的飞刀,飞刀又见飞刀,炫呐,这么好的手法,老怪应该留着啊,以后给李寻欢嘛;范晓萱的金蝉丝,金蝉丝啊,楚留香和胡铁花最知道它的厉害,没有3D,金蝉丝这辈子我都没法亲眼见人使,他娘的原来是这样耍的,徐克真可以。
只是可惜了那个武侠的世界,那个老龙门的世界,周迅接的是张曼玉的老板娘,但傻子都知道她要的是林青霞的魂魄。她的声音天生就是用来反串的,从此哥再也不会有“我的阿sa”了,更之以“我的老周”。
整部影片,是周迅,也只有周迅,是老怪向故人们的致敬
省得成天惦记,哥今晚一次性把两片子都看了——《金陵十三钗》和《龙门飞甲》,拿招行积分兑换的。
先看《龙门》,后看《十三钗》,这个顺序导致的结果就是,最后一场上字幕的时候,哥起身竖起领子,展开帽子,把自己裹在棉袄里,躲在大衣后面,让腿带着脑子去找电梯。散场的电梯里挤满了人,没人说话,安静得能听到外边的风声,躲避不开的目光让大家不约而同地都紧了紧衣服,缩在自己的壳里想让这该死的沉默走得快一点,我知道他们和我一样,需要点时间来排解这场压抑。
就不能再克制一点吗?拍二战的片子,数得上的,《辛德勒名单》,《钢琴师》,我没见里面有这样描写侵略者残暴的,也许是我涉猎有限,但似乎大家拍摄战争题材的影片,有关女性受虐的是个禁忌。但老谋子胆大,在这里下了重手啊,从影片一开始女学生跑,到日本兵闯进教堂追,直到两个姑娘被抓住,咔嚓,倒是挺会铺垫,步步推进高潮啊,似乎不如此,后面十三钗的义无反顾就找不到支撑点。
不是不能这样讲故事,只是一定要这样用力吗?难道就不能再克制一点吗?
故事完整,细节顺畅,演员尽力,一半以上的英文对白让我恍惚间觉得
钱老师和他的跳高队
谨以此文,献给母校——武汉一中建校八十周年大庆
这个月回家看看小玥的妈妈,顺手给小欢拿数据,周教授大手术,哥回去三天值班两夜,当然,护理主要是小娘娘在弄,哥也不方便,但哥就是要在那儿杵着,给俺妹壮壮胆。
小娘娘实在太尽心了,我们这些人,岂止我们,两代人加一块也比不上,真过细,真受累,八月十四号是小娘娘六十岁生日,哥还得回,好好给小妈庆祝一下。
数据拿得出奇的顺利,唐正处在向一把手发起挑战的风口浪尖上,现在步步为营,谨小慎微,但哥的事不在这个框框里面,要什么给什么,送了本《一转念》,告诉他就是这小子要的,出了事你找他,呵呵。
去年十一在武汉,小乐同学趁我在攒了个初中同学的聚会,这下我们这伙人算是联系上了,自此,不止我,莉莉冯和璐璐陈回家也都是大场面。
这次聚会之后小乐特意找我,告诉我之前家暴那个事。马的,听着我就火大,这男的得有多大出息才会敢去欺负女的啊,不过我怕小乐意气用事,还劝她“别陷得太深了,人家的家事不好说。”
这受害的姑娘我见过,她老公是我们同学,去年十一聚会一起带过来了。
小欢三十岁生日那天,对着自己的照片一顿唏嘘:这几年在美国挺熬人啊。伤感得一塌糊涂,即使身边有个人一再使劲地夸他:没事没事,你在土豆里面也算好看的。
三十岁嘛,男人嘛,总要说几句,给自己个交代,那天他也说了一句:“我这几年是扎扎实实为自己活了。”
一没念首诗,二没许个愿,就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但哥听了却心里趟过一丝微笑:这孙子,又TMD装低调。
“为自己活。”多简单的话啊,让我们看看这之前都有谁旗帜鲜明地说过:
二十年前有个叫王小波的说过,那时候沉默的大多数只把他当一只特立独行的猪;
前几年有个蛰起来好久念金刚经的哥们,抽猛子想明白了,给他的下一辈们写了本书,告诉孩子们“反正我这辈子就是为自己活了”,他叫王朔。
现在,有个叫兰小欢的,他在三十岁的时候,偷偷地,貌似不经意地说:“我这几年算是扎扎实实为自己活了。”
看见没有,搞清楚这小子在说什么,哥没点搞历史的兴趣,没
琦妹,这是小名,其实她是我姐姐喻建琦,我还没出生前家里人都这么叫,可能是因为她还有个亲姐姐Flora,所以她虽然大一岁,俺们也是从小一起跟着奶奶,但我好像从来没叫过什么“琦妹姐姐”,多乱啊这个,走哪儿都是“琦妹,琦妹。”到哪儿人家都以为我是她哥,琦妹开始还总解释,但等到我人高马大的慢慢成长起来,她忽然发现这事有难度了,也索性爱谁谁了。
我们这拨孩子按照家谱都是“建”字辈的,我叫喻建欢,是因为我还有个叫喻建乐的堂哥,对,就是那个“黄的我都跳过去”的家伙(http://blog.sina.com.cn/s/blog_575db2850100m35u.html),老爷子跟我二伯从小关系铁,所以取名根本不动脑子,恐怕喻建乐生下来的时候我这名字就定下了,感谢上帝,二伯他老人家把这“欢”字留给我了,要知道,这个“乐”字在武汉话里面的发言实在是很难听。
琦妹的这个“琦”字那是我们这拨里名字最有讲究的,78年,爷爷他老人家刚刚右派摘帽,紧接着又跟他在美国的五弟联系上了,那年恐怕是他老人家这辈子最开怀的时候了,一打听,老五在
国米终于崩盘了,这比我的预计还早了一轮,本想像沙尔克这个级别的选手可能还顶他不动,要打花也得曼联或者切尔西来上手。
其实要不是命硬,早在拜仁的安联球场的上半场,内拉祖里就要被里贝罗双枪打得千疮百孔了,倒也落个早死早托生。
去年的国米为什么可以,今年的国米为什么不可以?
谁都想说这是有没有穆里尼奥的区别,好吧,让我们顺着这个思路继续,五常老师说:请不要在起点上反驳我,且看我如何在荡漾开去。
去年的国米为什么行,一想到这个问题,我就忍不住去照照镜子,对着里面那位深情地道一声“牛逼。”看看哥09年在鸟巢观摩国米VS拉齐奥的意大利杯写的球评,实在忍不住得意一下,文章链接在这里:http://blog.sina.com.cn/s/blog_575db2850100eg2b.html
忍无可忍摘抄几小段:
“但米利托和埃托奥的到来会改变这一切,米利托和范尼很相似,身材,技术特点,都非常像,背身回接拿球
上周四去研究生院,我指的是搬到良乡的新校区。过年开车回家,从望京出发,一小时左右,曾经路过那里,就在京石高速收费站不远处。所以心里打鼓,马的,实在太远了,来回100多公里,遂早起去老研院门口蹭校车。
一路轰隆隆,但哥好生睡了一觉,睁眼已经到了,下车豁然开朗,操,这回研究生院真的是座学校了,老大的图书馆,在建的400米塑胶跑道体育场,教学楼,宿舍楼,全变大了,哥站在十字路口,对,哥几个,学校里面也有十字路口了,真尼玛不小,据说600多亩呢。
先去图书馆,话说哥现在也算是混“学术圈”呢?这话有个来历,有次跟老石老汤聊天,说起做学问,我谦虚的表示自己还不是干你们这行的,混学位就走人,可人家老石说得好:唐磊都做得,你难道做不得?
那意思我明白,我不把自己拔高到“学术”的高度,群众是不会答应的,而且,有大大老师在下面垫底呢,没事!对了,这大大老师一去也快小半年了,咋还不回来涅?
不出所料,一楼几个40多岁中年妇女,斜眉冷眼看着你打卡,那摸样无非是想告诉你:别你妈问我啊,问我也不知
我们家里人太多了,处得也过于河蟹了,过年天天就是走亲戚,我妈做完初一做十五,婆媳二家都要兼顾,当然,除了这两天,每天一大早起来,哥第一句都是:老娘,今天又该轮着吃哪家了?
家里的麻将机由于使用过于频繁,愣是被整休息了,老爹从初一修到十五,临去指挥部那天终于给整明白了,痛快打了一晚红中赖子皮扛,第二天一早蓬头垢面地爬上他的丰田,霸道睡觉去了。
我的老帕经过金涛哥的仔细打磨,换了一些老化的零件,高速一路160,连开9个小时,被曾天辉在石家庄拦下,凌晨12点丫还在收费站等着我,吃驴肉,喝驴杂汤,酒店订好房间,马的,丫要是个妞就全活了。说来哥两又有好几年没见了,这回丫调到石家庄,叫上小李子,咱们混混。人嘛,混来混去,总得有几个你不用跟他客气,他也不用跟你客气的。当然,曾大总不忘问我:你那个光头的同学混哪里去了?嘿嘿,小欢当年那顿大饼卷肉请得太值了。话说曾行长的头发那是直逼...
老爹过年其实很忙,一个半退休的干部,不对,被抛弃了,“干了40多年公务员,到头来跑社保养老去鸟。”老头多少还是有些愤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