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滩,位于西安市北郊,渭河南岸。
我上大学的时候,一同学家里在红旗厂,就在草滩。在我们眼里那是个遥远的地方,估计荒凉到夜里没有光。最近几年经过草滩,大概是去机场的路。开车呼呼过去,也没有多看两眼。因此算不得去过。
但草滩,一直让我想去。想象中的渭河,像开阔的黄河或者长江一般,站在岸边,会有叉腰的感觉。风吹来,头发再飞扬起来,再有远方的船,就像电影中一样了。
于是周五晚上,小米儿给我推荐渭水景区的时候,就一拍即合了。
我们计划沿着灞河北上,直达两河交汇处,再沿着渭河南岸西行,逛它个痛快。附近还有交大城市学院,也
我和小米儿说好本周六出行。
周六上午,天有点儿阴。我俩到办公室取车的时候,姚永琴来了,问问题。小米儿就乐颠颠地找出链子油,我给学生答疑,她忙活着给车子膏油。几乎所有女人都这样,她们喜欢把一切准确活动准备好,就等着男人们出发。此时,她们最担心的,就是男人说咱们今天不去了。
我记得小时候,我也是这样。大人或者哥哥们说好要带我干什么去,我就乐颠颠地伺候着他们,让我干啥我都答应,生怕他们说不带我去了。
女人越活越像孩子,这是真理。
一路向东,路上人很多。现在在市区骑车,得有点儿水平才行。得知道公交车的规律,得学会不能让公交车在自己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从身边擦过。给自行车划出的道路,常常被路边停车占用,自行车得不断地进入公交专用道,然后回来。这个过程有点学问。如果你紧紧擦着路边停车过去,有可能出现极为危险的状况:后面的公交车看你挺老实,没有越线,它就会从你身边呼啸而过,而此时恰恰路边停车的车门打开,你完了,等着找死吧。
所以我基本上让小米儿在前面骑,我在后面。如果要超过路边停车,我就会主动占据公交专用道,死死占住,让公交车减速,或者按喇叭。同时我和路边车至少有1
最近遇到好多问题,都与基本概念相关。忍不住,就想多说几句。
研究生面试,我出了一个问题,一个100kHz的方波信号,幅度大约是几伏的数量级,想测量其有效值,用什么仪器,怎么测?多数学生一脸茫然,搞的我不好意思,惭愧题目是不是太难了。我急了,问学生,一个1.5V的电池,其电压有效值是多少?学生问我,直流量有有效值吗?我忍。我不得不忍。
什么是有效值?一个变化电压的有效值,是指把它加载到一个确定的阻性负载上,在一个周期内的功,与电压为A的直流量作用在相同的负载上,在等长时间内的功相同,那么该变化电压的有效值就是A。广义理解,一个电池的电压有效值就是1.5V,一个幅度为A的方波,有效值就是A。这时候,又有人问我,什么是方波啊?
以
儿子大了。我们之间的故事少了。
早晨我见不到他,中午也见不到。傍晚的时候我回家,他一般都在饭桌上吃饭,小米儿在厨房继续忙活。一家三口坐下吃饭也就10分钟左右,咸了淡了的,说上几句,儿子就会说:“拜拜,我走呀。”我们会急忙挽留:“别别别,再谝会儿……”有时能留住几分钟,有时还留不住。儿子背上书包,就去自习室了。
儿子不在的时候,房间显得空荡荡的。我和小米儿,或者聊会儿或者休息,或者看会儿电视,也有趣,但总是缺点儿什么。等他回来的时候,如果我在家,也说不上两句话,他就要睡觉了,有时我回家更晚,只有小米儿在等着我,儿子是早已睡了。
日日如此。
周五晚上,我和小米儿一起参加同事请客,喝酒累了,就商量好中午不做饭,让老婆也偷懒一次。于是周六上午我工作,她睡觉。快一点了,小米儿晃晃着来了,我也工作累了。
外面的阳光很好。春日,午后,阳光,树影,暖暖的,闲散的人骑着自行车找地方吃饭。很美。我俩兴冲冲感到澄城水盆,一人一碗杂肝汤,吃得浑身发热。于是说,要不去东边转转?浐河、灞河,好久没去了。
小米儿总觉得我天天忙,抽空陪她,还骑车,实在奢侈,就珍惜得很。一路兴致很高,我俩说说笑笑就到了浐河。坐在河边看水,浑浑的泥浆一般,实在不好。但松散的心境总是很好,我也不瞌睡了,就感到骑车的舒适。只有身在外边,才感到其实什么都可以放下,整天忙啊忙,是没有尽头的。
我和小
丁祖诒去世了,就在昨天中午,享年73岁。我很尊敬他。
我很少尊敬别人,所以,我称他为丁先生。
我只在报纸上见过丁先生,多数是西译整版的广告中。有时候觉得他肤浅,有时候觉得他张狂,有时又觉得他好大喜功。虽然如此,却从来没有厌恶过他。
直到今天中午知道他去世了,我的心里才凉凉的,渐渐开始,有了尊敬他的想法。
他执着,值得尊敬。从48岁开始,用25年的时间做了一件事情,还是未竟的事情——但是毫无疑问,这是一件好事情。
他不以
华商报今天头版,王澍的大照片,他刚刚获得普利兹克建筑奖。我猜就是他,细看果然是。
王澍是我铁小铁中的校友,比我大一级。小时候我们一起学过画画。张桂林老师是小学的美术老师,专攻木刻版画,但素描等功底教我们还是绰绰有余的。那时候还四人帮呢,小孩子们也不学什么,课余时间就有一帮孩子参加了张老师的美术小组。其中有王澍,也有我。
一个学校的,学习都挺好,都认识,也说话,但没有什么交道。
高中的时候,他有一个同学叫邹志华。邹志华的老爸和我的老爸在一个办公室工作。我们晚上都借用老爸的办公室学习,于是就和邹志华熟悉了。王澍也经常来。
小付懂事了。我心里压了几年的一块石头,落地了,大喜。
小付是我做班主任时的一个学生,大二就报了我的研究生,大三又参加了电子竞赛,随后就跟着我做毕业设计,现在研一。风风雨雨,跟了我好几年了,从经历看,应该算我的嫡系了。但这个孩子一直让我很头疼。
按道理,他应该是课题组的老人了,应是我的左膀右臂了。但他一直游离在课题组的边缘。学生实验室里,总是见不到他。或者去自习室看书了,或者在宿舍。课题组发生的事情,大家集中精力去突破的难题,总是看不到他。严格说,他也没用犯错,你交给他的任务,他也去做了,似乎也是好好完成了。
但是我和周老师都觉得,他心思好像永远不在我们这里。
上午儿子发来短信,期末考试结果出来了,总分全班第二。我又乐了,赶紧给小米儿打电话报喜,显摆显摆儿子给我发了短信没有给她发。结果放下电话不久,小米儿电话又来了,说儿子给她也发了,手机在包里没有听见而已。我们俩一天到晚就关心儿子对谁好,非常无聊,无聊的厉害。
说儿子什么好呢?我俩实在是省心啊。可像长跑,总觉的儿子的步伐非常有力,一会儿超一群,一会儿又超了一群。现在已近是年级30名之内的了,刚上初中的时候可是1000多名啊。交大附中的前20名,基本都是北大清华港大的,浙大复旦还得靠后,西交就更靠后了。我的神啊,眼瞅着,这小子就进入附中的尖子生序列了。
还有一件事让我们放心。儿子在大事的处理上一点都不犹豫。班主任知道成绩后找他谈话,想让他放弃升入火箭班,仍留在快班。儿子没有答应,理由很简单,他就是想进入火箭班,和那些心
春节那几天,是今年最冷的。办公室里也停暖气了,空调也坏了,只有一个电油汀,装得像个暖气一样,拼命工作,就是出不了多少热气。我穿着羽绒服,厚毛衣,两条保暖裤,手还是冰凉的。
关键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冷得实在受不了,就使劲喝热水。前两天小周给我搬来另一个电油汀,两个一块加热,果然好了许多。但是还没有来得及好好享受寒冷中的温暖,太阳出来了,天气转暖了。
几天来小陈在我的威逼之下,一直在查找CF卡故障,昨晚终于找到了。此前我什么方法也不给他说,就是掉个脸,让他不舒服,感觉到压力。其实我心里明白,也没有更好的方法,就是细致耐心和一些最基础的策略。说得更直白一点,就是看你下不下笨功夫。下午我看他快崩溃了,就鼓励了他几句,叫他看看我寒假干了些什么——ADI公司的400多个,TI公司的300多个模数转换器,我用最愚蠢的方法,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