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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公告
·俞建峰,笔名俞见峰、雨见风,江苏(苏州)常熟人。从小喜欢画画,受过专业培训;2002年后迷上写作,小说、散文见《雨花》《天津文学》《百花园》《苏州日报》《常熟田》等,对我而言写作是一种信仰和存在方式,一切缘于少年时遭遇了胞妹的死亡。
·曾连续获得2007、2008苏州日报沧浪副刊征文一等奖。小说入选《常熟文学三十年》。
·虞山风论坛超级版主,主管虞山文苑。欢迎登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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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章彦文
      今早起身,可我并没有起床。
      就依在床头,拆开近日收到的一个邮件——那是省作家协会寄来的几本杂志。
      抽出其中一本,是《雨花》今年的第11期,就读了头题的一篇。
      那是头题的小说《干部再见》。
      不想就被深深吸引了。
      读完最后几行,我已经是泪流满面。

     

      这里先扯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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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报刊(2009-11-29 21:56)

 我与《常熟田》

    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市图书馆在海虞路上,与我所住的枫泾新村很近,我经常去阅读一些期刊杂志,军事与体育方面的多一些,文学方面读的是《世界文学》。图书馆二楼入口处橱窗有常熟作家介绍专栏,上边有照片与文字简介。我那时对上边的这些作家倾慕的不得了,心想什么时候也能结识一下。

    我那时还没开始写作,觉得作家是多么神圣的事业,岂能是我这辈人弄的。我与作家的距离是隔着宇宙那般遥远。

    2002年我在虞城大酒店参加一次喜宴,同桌有一位作家,正是图书馆橱窗上的前辈之一,他说他和几个文联的同志办了一份文学杂志,下个月要出第一期。我好奇地问,我能不能投稿?他说,可以啊,你把稿子给我看看,不过,明天一定要给我。

    于是,我回到家开始写作一个先前酝酿过的八千字的小说,叫《外

 

 

干部再见

俞建峰 

    这个公司私有化改制后,新总经理来了,带来人事办主任,把人员重新统计后报告,说有这么两个职工,病假多年不上班,现在养着,总经理看怎么办?总经理说,解决掉,咱又不是福利机构,又不是收容所,这种责任应由社会来承担,丢给企业不对的。主任左思右想,想出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替他们去办病退。办病退先得通过劳动部门组织的劳动能力鉴定体检。那次体检是张生陪颜大去的,一起去的还有公司的花匠老毛师。

 

乡村后屋的变化(2009-10-25 10:37)

   儿时,我住在搁墩湾那阵,还不知道世上有“卫生间”这一事物,没见过哪户人家建有卫生间,也想像不出个子丑寅卯。那时乡下家家户户屋后建有茅厕,挖坑用砖砌成,茅草做棚顶,做得道地一些的装了木座架,如厕的老农坐在上边,像坐了加长太师椅,顺便观察庄稼长势。如果简陋的,则没有棚顶,也没有木座架,那样一来屙屎是对双腿的考验。没有扎实的腿劲,是遭受不了这份罪的——小说家余华在《一个地主的死》里边,老地主就是蹲在这样的茅厕屙屎,张头观望他丰饶的田地,盘算一年的收成,结果腿脚发软栽下坑,丢了性命。我外公家就是一只这样简陋的茅厕,每次如厕都让人心慌。族中条件较好点的如季刚家,他家的茅厕就是带屋顶、有座架的那种,在搁墩湾属于“豪华级”,因此我屙屎就经常溜到季刚家屋后去沾便宜。直到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开始,在乡村这种茅厕渐渐减少了,生活条件的提高,卫生意识的提升,加速了茅厕的消亡。

   

    2009年9月20日,有50多位虞山风论坛网友赶赴蒋巷村,参加为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六十周年,虞山风论坛、姑苏晚报联合举办的“走进金色蒋巷”文化互动活动。他们有文学版、文史版、摄影版的众多网友;他们来自本市的各行各业,有作协、文协领导,有作家、诗人、摄影家。

    上午,网友们参观了蒋巷新农村建设,观赏“村民新家园”、“蒋巷生态园”、“村民蔬菜园”、“村史展览馆”、“江南民俗展览馆”,进行休闲观光和摄影创作活动。各位在参观过程中感概不已,被蒋巷的新农村美景给打动了,为我们国家这60年来的巨大进步而欣喜。

    工业园区现代企业已成规模,成为蒋巷村经济的重要支柱;村民家园小别墅成群,环境与设施皆一流;湖边垂柳倚岸,鱼儿水中游,鸟雀枝上停;村民蔬菜园内绿色满眼,菜地丰饶;蒋巷的空气清新洁净,水青天蓝,田园风光能让陶渊明甘拜下风。常德盛书记亲自迎接,众人见到这一质朴淳厚的村书记,皆难按喜悦之

这封信在谢有顺博客上发现的,信中名字部份打了××,为了避免麻烦吧。我判断此信给贾平凹先生的,信中提到寄来的大作手稿应该是贾平凹的长篇小说《高兴》。信中提到的有关写作的东西,很有启发,现摘之,供回味思考。

 

谢有顺致××先生的信

××先生:
  您好!
  感谢信任。寄来的大作手稿《××》,我花一天一夜时间,读完了。这两天我一直在沉思,这么一个题材,这样一部作品,对您,对文坛,究竟意味着什么。我知道,在这部作品里,您是又一次有了改变。当大家都说您长于写乡土生活时,您偏偏又写起了城市;当大家在议论您上一部作品人物众多,是生活流的写法,故事线索不突出的时候,您这次是特意讲了一个人物少、精彩好读的故事——您总是让自己走在一些人的视野之外。
  这令我想起您以前说过的一段话,“我是有些倔,你要说我的散文比小说好,我就偏不写散文而去写小说,你说我小说好,我就又这一阶段主写散文了。经常有这种情况。”写作有时是要有一股劲,要有一种“倔”的精神的。这意味着写作还有难度。今天的很多小说,

拯救(散文)(2009-08-27 21:49)

    这次事件影响了我的一生,在这之前,我是无忧无虑的,少年不识愁滋味,在这之后,一切被击溃了,大脑中业已建立的宇宙彻底重建。

    时间发生在一九八四年一月三十日,那一年我十三岁,妹妹晓红十二岁。二十八日那天早上,晓红发烧感冒了,她很懂事,带病上学。二十九日那天晓红的病情加重,就请假在家休息。那天父亲关节炎发作,恰巧也在家休息,这本来是有利于照顾妹妹的。母亲上班前关照父亲送晓红上医院,可是父亲忽略了,他只是给晓红冲了包板蓝根。多年后,父亲为这次疏忽大意而内疚,父亲没有在我们面前表露,但我知道他内心的痛苦。

    到了傍晚,母亲下班回家,才发觉妹妹的额头烫得不得了,体温到了危险的边缘。母亲埋怨着父亲,背起妹妹,朝新村外跑去。那时我正在市中上课,老师在布置回家作业。父亲没有起

如何写好小说


                             周海亮


    第一忌讳:无论文笔多么优美,都不要让描写使你的叙述陷入中止。    小说的作者必须牢记这点:不要过分描述任何事情,无论它是特顿山脉,是夕阳,还是怀基基海滩上的斑马。否则,你叙述的力度就要受到影响,你也将使读者的注意力出现危险的空白。请记住爱勒莫。雷纳德的金玉良言:“我总是力图去掉那些读者会跳过去的内容。”读者的确愿意跳过那些无效内容。
    第二大忌讳:不要浪费过多的时间来描写并非重要的环境。   小说家大卫。罗吉

一个人的上海(2009-08-08 20:14)

    今年4月10日,我离开常熟到上海长海医院。这所医院有国内数得上的泌尿科,父亲肾结石住院开刀。当天下午,开刀顺利完成,次日上午,母亲对我说,你可以回家了。我说要到趟南京路去玩。我借口说到南京路去,其实是为了寻访外公的旧居。有5年了,外公去世后我没再去过。

    我乘了半个小时的公交车才到达外滩,一脚踏上外滩马路,见到熟悉的建筑,一种荒凉感突兀地咬在我的心坎上,无所依托。唉,上海这个城市与我无关了。又花半个小时的步行到达人民广场,远远地望见60层的明天广场。外公在世时,大楼正在建设之中,现在大楼已经运行,可我的外公却已不在人世。外公旧居就在明天广场底下江阴路与南京路交汇地带,从人民广场边的江阴路走,有一条弄堂通往里边的石库门,一路上见到的还是当年的老房子,二三层高,毗邻在一起。屋顶带着个阁楼,有点洋气的华丽线条的墙壁,粉红色的屋瓦,暗红的木窗棂,墙壁上固定着瓷绝缘子,电线在弄堂上空缠绕穿梭。又回到了这里。我回来了。沿着石库门走到一幢五层的楼房,阴暗狭长的走廊,住着许多户人家。一楼104号,就是外公旧居。还是

                 文学的可能

                                        ——在“中国作家黄石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