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繁花落尽,心已寥阔,听见远的海,呜咽。
黯淡的圣诞,寒风中走过南锣鼓巷,两旁小店的灯光热情而麻木。
疲惫的日本料理,错过一场日本电影。还是有玩笑、落寞与关切。
回首,这地震中长出的新芽,散乱的铺了一些日子。星星点点,枝枝杈杈。
该清零了。
另辟一处,以平静的心播种。
谢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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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14 23:07)
当代水墨邀请展。第二站,北京。今日美术馆。
墨非墨。
不得不。
水墨走到今天,必须拐弯。
与宣纸、布面、皮纸、绢、丙烯、漆、综合材料共舞。
与摄影、动画、装置、影像同歌。
渲染,不确定的边际。它本来自水墨的力量。


12月初,耀达商城前就竖起了大圣诞树。
看到一个首届家具节的广告,跑去一看,就是一个家具广场在搞活动。全是高档名贵的家具,洋洋大观。这年头,怕是出手有点困难了。
同学聚会,酒店里又吃吃喝喝。忽然有人说起某某自杀,认识的人唏嘘不已。在座一医生透露说,经济危机以来,已有上百个企业家自杀身亡,上面指示医生们多写点心理疏导之类的文章呢。
朱一谈起股票就唉声叹气后悔莫及,陶姓同学马上指出她的心态严重不对。他是老牌驴友,日常活动就是爬山涉水走天下,自然过得是轻松自在。这不,一顿饭的功夫,众同学纷纷要求做小驴了。
装修已进入尾声。
从秋天到冬天,整整两个月。
回到北京。
社区食堂就是好呀就是好
老爸老妈的新居,是个有成熟配套设施的小区,除了超市、医院、邮电所、煤气站等,还有一个五百平米的大食堂,一到饭点,总是人头
一辆电动车徐徐驶过,后座上的小男孩手牵的气球在风中摇摇摆摆;
几个散工拉着几辆手拉车经过,车上是文件柜、办公桌和电脑,大概是一个倒闭的小公司物品;
一个戴墨镜、穿长大衣的老外和一个戴眼镜的女孩在街对面一路争论着走到街口,立定,准备打车。不到三分钟,性急的老外打了几个响亮的唿哨,一边招手:Taxi!
人行道上有只小狗被拴在街边树下,它抬着头,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这是15分钟的街景。
紧急赶制的两本书赶上了兮兮的面试时间,反响不错,算是圆满完成任务;
参加男同学女同学的聚会,据说是四年前同学会后的第一次。在座的多是税务、银行、医院的,聚餐后又去豪华KTV聚唱,一派歌舞升平气象;
一个舅舅的儿子结婚,这回赶上了,不得不去酒店吃宴席,见到一堆多年未见的亲戚。尔后看到另一个舅舅儿子的婚礼录像,婚礼称得上豪华,可惜摄像师水平差得让人生气;
外
楼下忽然嘈杂声一片。过了一阵出去买东西经过,还在吵吵囔囔呢。
原来是工商还是城管的执法来了。他们的小货车上装了一大捆刚没收来的红皮甘蔗,几个卖甘蔗的流动小贩被推推搡搡挤进驾驶室里,另外一个想站到红皮甘蔗的空敞车厢里去,执法青年皱着眉头让他下去,自己想办法跟着车走。这个满身尘土的小贩无奈,只好哭笑不得的又挤进驾驶室。
左右一看,原来两旁卖菜的卖水果的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坚壁清野似的。就抓住这几个倒霉蛋了吧。
围观的人们情绪有点激动,尤其几个上年纪的妇女,指责执法青年的霸道,连口饭都不给人吃,没有恻隐之心。
也是,经济萧条,政府应该多鼓励买卖活动,哪怕是一棵菜、一根葱。而不是相反。
立冬了。
前些日子看见园林工人在修剪小区道旁的树枝,绿绿的,就被无情地扔到垃圾车里了。
一口气吃过一斤多菱角,转眼它再无踪迹。只有红皮甘蔗还四处招摇。
栗子很多,糖炒栗子很少。尝过一种小栗子,也香甜,却袖珍得比小核桃还小。
最近迷上本地小吃姜汁核桃调蛋,还有桂圆、荔枝几种。最著名的那家“仙人烧”,深夜里小店人满为患,起码要等上十来分钟才有可能吃上。两排十个干烧锅底部烧得通红,调好料的搪瓷碗一碗碗飞快地送进锅里,几分钟后见表面蒸得膨胀凸起,出锅洒上红糖即可。看去极简单,吃到嘴里润滑香热辣,很是驱寒暖胃,一片暖洋洋。
市面有些萧条,小吃店倒还都红红火火。
房交会
终于下起淅淅沥沥的雨,结束了多日的晴朗好天气。
我一些北京的朋友十分的喜爱下雨天,一下雨就像孩子似的欣喜。他们是没尝过南方让人郁闷的绵长雨季呢。
美国的金融风暴正演变成世界性的经济危机,全世界都在为它不负责任的“创新”买单。老大的位置坐久了,不免就随便起来,这随便的后果就是一不小心掉进了自己挖的坑里。
小城看上去没多少的异样。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除了坊间流传“生意不好做了”的叹息。而黄澄的橘子依旧在街头闪亮。
一路碰到三个缀满小红花的婚礼车队。今天是什么黄道吉日?
环线108
从小城的这头到那头,经常坐环线108公车去工地。票价2元,车厢陈旧,跟杭州的公车大概一个模子出来
每次走过小区的林荫道,听着此起彼伏的鸟鸣声,疲累的双脚似乎轻盈了许多。
今天是开工第九天。
谁都知道装修是个劳心劳力的累活,所以只能勇敢的挺身而出了。
于是,电视上大谈华尔街金融风暴时,我在小城的大街上东奔西跑。家装公司、建材城、家居城;预算、设计、询价;瓷砖、地板、橱柜……
30度的秋天,幸好带了两件短袖衫。
正好老同学为女儿申请美国名校赶制两本书,见我回来,救命似的拉着我,于是从编辑、校对到排版、找人作序,义工百分百啊。
白天黑夜的忙得天昏地暗。
总算有时间有心情坐下来拉拉杂杂记点东西了。
谢晋突然走了。想起多年前跟随采访谢老回母校参加
回老家这几天,大啖螃蟹:白蟹、青蟹、大闸蟹……螃蟹赛百味啊。
为何螃蟹赛百味呢?
想了想,大约因为螃蟹是横行霸道的一种生物,很会营养自己。走路的方式很有创意,张牙舞爪的汹汹气势,也足够慑人。
忽然就想到了华尔街。
金融业的老大,说一不二。金融衍生品的方式很有创意,仪表堂堂的精英样貌也足够唬人。
有脑子,有架势。
总要风生水起。
然后一片汪洋。
煮了华尔街这帮大螃蟹!
然后……
等待新的大螃蟹出现。
(2008-10-06 09:44)

春节回老家,大年初一上坟的时候,看见一能对着烧纸钱的火堆拍了又拍,直到纸钱化为灰烬,还是意犹未尽。当时心中的疑惑,在走进一能个展展厅时,算是找到确切的答案。
首次个展命名为三个火的“焱”,可见一能对“火”的钟爱。从小时候的喜欢玩火,到经过十年的创作历程终于找到自己的视觉符号——燃烧的火苗包容一切,又毁灭一切;既收留崩溃,又纯净无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