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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小暖
笨小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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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下的选存五

    

昨夜失眠。想起春天那会儿。
春天快要到达的一个深情的早晨,我听到耳边似乎有幼鸟儿扑动翅膀的声音,有些微弱。但,在我安寂的世界那声音无疑是生动的,幼鸟儿的翅膀渐渐丰满,展开的瞬间,还可依稀听到血液从一端凝聚到另一端的、如同电波般的流淌声,抬头看,一只雀儿冲天而起,盘旋了几秒钟,确认自己真的飞起来的时候,终可安心地向云端而去。而那会儿,我还沉浸在一些遭遇的伤感里,徘徊着不肯走出来……暖《痕迹,飞翔的声音》

三月桃花灿烂,娇嫩如小女儿待嫁;天空中,布谷声声,促人撒种;四月杜鹃怒放,染红天空,百灵鸟也会停下来向它凝视;五月,米兰就饱涨了,绽成一簇一簇的金黄,燕儿成行结队,从南而归;六月,是的,六月,我常常把春天延续到六月才肯结束。因为我所居住的城市它几乎没有季节的转换,隆冬之后,突地气候转暖,且紧似一天,用不了几天,春天就到了,可外面的花儿却迟迟不开;等外面的花都开了,春天也就过去了,你几乎不晓得夏是怎么来的;六月,是的,六月,我经常在六月金黄的麦浪与收割机的轰鸣声度过去了,那些虽然激情却仍具矛盾的收获之声,常令我幻想田野里的麦子一定是飞翔了。

           

昨夜失眠。想起春天那会儿。

想起春天那会儿,我听到了飞翔的声音。

我听到了飞翔的声音,突然有流泪的冲动。

突然有流泪的冲动,可是孤独还要延续多久。

可是孤独还要延续多久,但那都不重要了。

此刻,我终于听到了飞翔的声音;不是鸟儿飞翔的声音,是我的声音。

我要飞翔……暖《《痕迹,飞翔的声音》


若干年前我与乐队的朋友们曾坐在租来的“地主”家土院子里的葡萄树下,手里举着面包、烙饼,桌上有红肠、大葱及黄酱,一边吃,一边出神地听November rain,惊叹摇滚乐与交响乐的结合,担忧未来是否还能重新回到这生命向往极为强烈的时间。如解读“论心灵的超拔和狂迷,在那儿”的章节片断。那个时候我们涉取的食物低劣与粗糙,可没有人会因此抱怨,全世界都是我们的,不是自己之外任何其他人的。休闲时光会有激烈的争执或偏见,甚至还有人向往Curt Cobain涅盘主唱的死亡方式。有的说:“死得酷”;其他说:“滚蛋,给你大麻,一样的。”“64手枪,快。”也只是玩笑,代表某个场合,是某个时期曾经对死亡无惧的浅薄流露。生与死一样的痛苦,在亲临中都会得以感知而从此拒绝太轻易的行为……暖《阅读和遗忘》

  
而瓦格纳的历史,更如一把理想的刀子,它把时间冷静地切割开来,一部分在前浪漫以及前浪漫之前,一部分在瓦格纳的时光,还有一部分,在此刻,以及未来。今天提到瓦格纳并不偶然,这个系列已经从古代音乐叙述到瓦格纳,我的思维一下子变得谨慎和严肃,因为我知道自己对他的理解和思考仅仅是暗夜中一颗悄悄闪光的、最小的、最微弱的星子,我无法逾越他的思想高度,也无法逾越更多的关于瓦格纳的解析文章。而此刻,我仅仅是把瓦格纳三个字当成一个命题,来完成一篇叙述,有如小学生完成一篇作文一样。夜深人静,我的耳边却一直回响着那个时代、那个无可逾越的神的时代所有的声音,我知道,那还是一把理想的刀子,割开时间,也割开思想之端口……暖《理想的刀子——瓦格纳》

写下的选存四


     
甚至我常常想起那个孤独的我自己已经不再是我,而是另一个我,只有这样对立的假想,我才有可能渐渐把语言全部转移给那一个我。这个过程是漫长与辛苦的,其中与所有的对立抗争过,可最终我看到我只有那个我——其实也是所有叙述中的我们:我们在我们的生活之外,我们在我们的思想之中。除了心灵,注定我们都是孤独的……暖《场景与意识——叙述,像一颗流弹穿透胸膛》

   

许多的叶子就飘下来了,像积蓄以久的悲伤。这个秋天是十月的;十月的秋天是一棵树和飘下来的叶子的;秋天的十月是刚才和此刻天黑下来之后荒芜了的。
我在微弱的余辉里看到了我。
我已经有三十二个小时没有说过一句话了。
以往,我不能说话的状态大约是平均每天十一个小时左右。(不算睡眠)我的世界有三分之二几乎是无声的。我想我已经接近永恒地混淆了语言与说出的关系。
这期间,我会接到一两个电话,那是唯一的获救。通话时间,三十秒,或一分钟。我拿着听筒,手微微地抖,我站在自己的声音面前感到是如此的惊讶,好奇。是的。我对自己的声音已经陌生了,偶尔,我自己的声音,也会吓我一跳……暖《我的黑白胶片——在越活越轻的路上》

     

寂寞就让它寂寞到死,就像爱情一样,要一直爱到死去。这是我唯一能做到的一件事。寂寞如果是有罪的,那么我的活着就是罪;活着如果是有罪的,那么我的寂寞就是罪;寂寞如果一定是有罪的,没有人肯担当它们,那么我来担当吧。我要担当多久都不重要了,因为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了,那是一个人永生也爱不完的,需要来生来世继续去爱的唯一。如今我已经不太在乎是否能成为一块橡皮了,写到此刻,灵魂在泪水中得以一次透彻的超度。原来,人是需要时常被自己超度的。我对我说:就这样寂寞着,文学,就算我一直这样活着和活过,还有什么不能的吗……暖《寂寞如果是有罪的——我的黑白天堂》


我一直在说距离。很想把小说里的人物没有任何距离地相处,要认为那原本就是真的,于是我一遍一遍把那些人物拉得近些,再近些,这让我觉着吃力。因为我在某些时候,分明感到了与他们之间的冷漠,甚至完全的虚无。并非是朝夕相处的现实,我与他们的距离就永远是模糊的,不,是时而模糊,时而清晰的。我陷入在那样的困扰中,无数次看到一个人的自私和高尚、现实和虚幻不停冲突,就像旧我和新我的种子在争战一样。而一旦突然破解了自己和一副精神的意义,艺术的捍卫力量就会越来越凝聚,直到一个人开始距自己愈加遥远,距现实中的现实和虚构中的现实愈加遥远。我无法估量虚构的底线和边沿在哪儿……暖长篇小说《临界状态》

     

许多年后,曾有人指正过我的原初作品中有着很不清晰的年代感,好像对我与现实这个社会有着某种误会,即大牙的病态牵连到了我的个性,我之所以能写出临界印象的书,就一定证明我有着十足深刻的体验。这话是不对的,事实上,我把那些印象融入到现实生活中来,是一件最正常的事,因为这个功利的时代有太多人群无法向别人的内心靠近了,除了机械的生存与疯狂索取,没有人关注精神,更没有人会想象到精神的温度。而我只有陷入到心理的解析与精神艺术探求中,才能活得透明和纯粹,甚至舒坦……暖长篇小说《临界状态》



我跑得太慢了,不,生令我无法飞翔,瞬间我开始不断责备生命,以及生命中滋生的所有欲望。疯长的想念,就是生的欲望之一,它让人在活着的时候不断向往死去。是什么成为活着的一堵墙,一堵永无洞开的墙?如果死是立在活着面前的一道墙,那么谁又能够为生和死的界限打开一道端口,就像可以探访牢狱中的囚犯一样,令生和死之间哪怕能有一丝造访的可能……暖长篇小说《活着,或者死去》

夜很快就会过去。我总是在半路被白昼阻止了行程,初升的太阳把第一缕阳光投向我哭泣过的面容,路就断了。时刻觉得就要疯在活着的半路上。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要说的话,总也说不完,假使不得不终止,它们也会在胸口积蓄奔涌,像一股热血,随时冲开头顶,向天空飞窜而去。那个时候,我想我该死了。还有什么比热血冲出头顶更直接的死呢。只是上帝不肯让人这样死,仿佛轻易的重逢,生的消磨就丧失了价值似的……暖长篇小说《活着,或者死去》
         

一个人,一副精神,一种信仰,融入灵魂之内,落地之处,皆奇生动。如此的抵达,世界才会真实和清晰地存在,入骨。或者,世界就此消失,时间的时间之上,永无边缘,永无界限……就像费尔南多所说:“无论上帝和女神是否存在,我都会交出实在的我,听从任何送达而来的命运,听从任何提供与我的机会,对已经食言于我的许诺无限忠诚。”
是的,此时此刻,我向纯粹的寂灭交出实在的我,听从寂灭提供给我的一切机会,对世上所有的存在诉说我无限的留恋:寂灭如此美丽,这个寂静的世界是如此让我着迷。
写下这些,我哭了。……暖《断片,寂灭如此美丽》

      

许多的人,许多的事,之于我,我都望尘莫及。总以为有太多的话要说,有太厚重的思想要共鸣,甚至。可最终,我原来与那一切的面容和气息都没有一丝可以重合的希望。我的世界,与他们的世界,是隔开了两重天的世界。我与那一切远到望尘莫及。但是,我依旧那样深深地爱着你们,因为你们的存在,我才有了世界,一个只有我和你们才可以彼此相呼应的世界。或许,世界的意义不同,但之于我的,也只有这些,很单薄,可那几乎是我的全部。我的人生,常常充满歉意,我能在别人面前得意的时候很少,甚至是0。我的人生,就是歉意和卑微的……暖《一路叙述,杨柳轻扬》

暖的音乐散文部分

《德彪西与他的十九克灵魂》

发表于《知觉》杂志第二期

长篇音乐散文专辑
长篇音乐散文专辑
一《站在时光之外看时光之内》十七万字
二《室内乐印象展》十四万字(添续中)
三《我的交响乐笔记》八万字(添续中)
中长篇小说作品

一《婴儿》
二《红面包》
三《流金岁月》
四《绿的树,红的墙》(小中)
五《米飞娥与江五成》
六《市井之秋》(中)
七《个人主义的上篇》(小中)
八《指缝阳光》
九 《无调性》
十《天下太平》
十一《埃玛大街100号》(小中)
十二《爱情自闭症》
十三《活着,或者死去》

十四《临界状态》

十五《一个女人的九个瞬间》(小中)

十六《我的名字叫大雨》(小中》

十七《我是亚瑟》(完本)

十八《黑葡萄,疯长如夏》全本完

十九《大厂大,有春天》第一部完

二十《文艺宣传队》全本完
二十一《意识录·这是神秘的》全本完
二十二《市井记》写作中

《思想契约书》

《思想契约书——对所有说出的》添加中

一、状态
二、孤独的语言
三、语言的温度
四、语言的乌托邦
五、语言与时间的关系(上)
六、语言与时间的关系(中)
七、《一个女人的九个瞬间》写作手记
八、《别哭——脏了我轮回的路》写作手记
九、语言与立场

十、和隐形的那些在一起
十一、长散《原》写作手记
十二、《我是亚瑟》写作手记
十三、书写的建筑空间
十四、声音与语言的流亡

十五、书写者的解构——与我的match式孤独在一起(上)

十六、书写者的解构——与我的match式孤独在一起(中)

十七、书写者的解构——与我的match式孤独在一起(下)

十八、我的match式孤独

十九、书写者虚构的爱情
二十、写作永远是卑微的

二十一、书写者之爱(1)断章

二十二、书写者之爱(2)断章

二十四、《语言的困境》上

二十四、 《语言的困境》下

二十五、《解构语言》

 (添加中)

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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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19-01-15 1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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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二〇〇九年九月,我虚构了一座城市。由一座城市,分裂成诸多琐碎的细节。长街,教堂,浮桥,以及钢桥。仿佛一个人是真的能够背着某一片地域行走的。有许多场景是实实在在的,它们来自我的家乡,我的城市。由于少年的分离,我对自己的城市在遥远中渐渐由憎恨转为热爱,那是后来的事。而当一个人面对曾经生长过的地域充满想念和热爱的时候,他很可能这一生就不回去了。或者说,那个本属于自己的城市已经不可能有分离之后再还原的可能。

 《通往埃玛大街教堂的长度》,是虚构一座城市的最初一篇。实际上也是在写一个人从幼年到少年的记忆,以及青年和成年之后由记忆而形成的幻想。这场幻想里完成一条长街通往教堂的长度;一座浮桥带给我的灾难记忆;以及一个最终还是被自己念念不忘的城市所留给我的亲切面容——那不是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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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2-17 1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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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https://mp.weixin.qq.com/s/a5ytzFbo_ebgCTomdIEJew敬请关注:杨柳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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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2-17 0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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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请关注我的公众号:杨柳青人。我会陆续把自己早期的文字分享给有缘的朋友。


请关注我的公众号:杨柳青人。我会陆续把自己早期的文字分享给有缘的朋友。

谨以此篇献给六十年代平凡的小学教员。深刻怀念他们的青春、衰老、与死亡……

https://mp.weixin.qq.com/s/EpWdpThf9zv2DxSobc4h0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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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底了,准备解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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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

存:《阿谨,一起出来看春天(上部)》(一至十七)发表《向度杂志》2015。

对自己写的字,有时候觉得还可以,但更长的时候是觉到不足而心生惭愧。

辛苦了编辑老师。辛苦了各位书写前辈与同行者们。

感恩!

暖。2015/2/26

|阿谨,一起出来看春天(上部)

http://mp.weixin.qq.com/s?__biz=MzA5MzgwMjUxNQ==&mid=203420124&idx=1&sn=0a91632550ed05a1f52c5b9dc729e4ac&scene=2&from=timeline&isappinstalled=0#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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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

存:把这些旧字就存放在这里吧

我能留下的

也只有这些了

写下的时候

我就与说出的这一切

越来越远了

……

/2015/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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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七、八、十五:怕冷的记忆—— 暖字《那些别人的生活》节选


……

那些年槐树庄是住在眼里的,我看到槐树庄,便会记得有一个村庄叫槐树庄,那些人,那些别人的事。当我看不到槐树庄时,槐树庄,那些别人,那些别人的事,就消失了。
一直到了夏天。我通过记忆回到了他们之中。可我穿的,还是隆冬的棉衣。
那里的冬天好冷,冷到骨头里。蜷在被子里也是冷的。桌子是冷的,床是冷的,杯子是冷的,心是冷的。
……


八 

只在槐树庄度过两、三个冬天。我所租住的是房东大伯家的小东屋。那里的冬天格外冷。
房东大伯每天在厨间的大炉子里添两次煤,房里唯一一排暖气片有时是烫手的,但这却无法抵御严寒的侵入。风和沙子时常从窗户缝里直直吹进来。
低矮并没有厚度的东屋留不住温暖。而我也总是消极的。
最后一次显得有些热情的理由我忘记了,只记得找琴行索要过几重厚厚的塑料布,然后铺在窗户上,丁丁当当地钉窗户,就像那间房子是属于我的,我要在那里住上一百年。

……

十五 

凌晨,重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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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暖:2011年的生日记节选


……

倾尽一切,书写。那些语言、思想和构思,在时间的磨损之下,像盛开过的花一样终会渐渐枯萎;
也好比麦田里的作物,一茬一茬长起来,一茬一茬割了去,盛衰交替。
它们被风干只留下筋骨,与泥土相融,化作一个人生命的养份,接下去再成长新的。
或者说,写作,只是印证一个人活着和死去的方式。
就像一个人一定要这样活,一个人一定要那样活最终因拼命实现了一个活法而满足死去一样。

……

活着,无论你选择了哪种活儿法,也只是一个人的事情。
至于。好多身外事,就都由它去了。
一个人,能全心全意为自己活一次,为自己内心的爱活一次,是知足的。
……
暖字——2011年的生日记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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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

暖:转身以后,就是一个人的世界了


……

我曾把近期一部分重要的手稿存在兄长的电脑里,可我还是担心他们没有时间看。不过,那一刻我就要回异乡了,我顾不得再想起这如上的诸多与生活离得太远的忧虑的伤感,我要回家。

在这一路叙述中,我只是不敢多看一眼父亲的白发和背,每一次与他分离,都是转身之后才肯把眼泪拼命淌下来,不让他看到,也不让他知道。这是多年的秘密,

转身以后,就是一个人的世界了。

在心里一遍一遍发誓:九九八十一难,总有我苦尽甘来的时候,人生亦如身体,诸多痉挛,需一点一点,抚成舒展。

其间,车子停在公路口一站时,我还在心里嗔怪过父亲,那时,我正想到与母亲在烟囱小路尽头洗澡的事,当看到父亲不停朝公路口的另一个方向深情而长久地望着时,我知道他望的是什么,是兄长的一处大房子,开春以后,他要和阿姨到那里种葡萄。他那样深情地望,其实根本是望不到的什么的,相隔还很远很远。

唉,为什么这样深情望着的是别墅而不是我的文章,要是能有人多看一眼我的字,那该多好。此刻,想起这一私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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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

  暖字:《小人书——艾丽丝住在洋房子里(一至四连载中)》
  ——2011年12月26日的未刊字

  一、艾丽丝
  1、艾丽丝住在洋房子里。艾丽丝不是爱丽丝,不是外国人,也不是童话里的小女孩——艾丽丝是中年女士,艾丽丝住在一座面积不算大却很有洋味的洋房子里好多年了,艾丽丝一个人生活也好多年、好多年了。
  2、艾丽丝一直是个很活跃的女子,好大一座城到处都有她欢蹦乱跳、说说笑笑和唱歌打闹的声像,也好比:好大一座城统统没有居住着任何别人,只有艾丽丝一个人独来独往。这样的感觉很切实地盘距在艾丽丝固执的个性里好多年、好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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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的拙字选存
写下的选存一

        

我不迫切被聆听甚至解读,我不强迫任何之于我以外的人和事物,我不指责那些缺席了的,我更不期望他们变得和我一样。因为我是孤独的,我孤独走在路上,谁和我在一起,谁就与我一样……暖《在场与消失——那些缺席了的》

     

阿宇消失以后,许多次在街上游走,大家偶尔看到某个音像店门前的广告画,一个披头士像死去一样静止在墙上,就说:看,那多像阿宇;有时是一条德国黑背跑过来,我们又说:看,那就是阿宇……暖《November Rain

       
是的。我喜欢你。我爱你。我喜欢你我爱你但我不会去拥有你——活在我的记忆里,你比我的生命要长。因为这是我最后一次的爱情了。除此之外——时间已经领我走在了老去的路上。……暖《夜凉》

    

如今我陷入在那样一场虚构的未来里,体验无尽的悲伤。时间走过了很远。那些还活着的消逝是否还能记得有这样一个名字。藏在时间的时间之上,是不是可以变得超脱一些。我不知道,一个人印在时间之内的哭泣是否能得以记住和永恒。那个时候,我想起爱情,想起亲情。我这样告诉给一个人,我说:你一定要记得我,活着,还是死去,你都要记得。我说出来的话,像童话一样美到颤抖,记忆里突然盛开一簇簇细弱的碎花。……暖《我是这个——给孤绝的灵魂
时间那么荒凉,像起伏也安寂的心。城市的背后,埋葬着永远的落寞和忧伤。

:你走得太远,太远,你要拿什么来证明你爱过?

:那你拿什么来证明我没有爱过?我说我爱过你不相信;我说我不爱,你信吗?

     

印在我幻想里的对白,就这样一遍一遍像月亮里的水洒落下来。许多年过去,突然我真的拿不出什么证明说我曾爱过了,或者我根本没有爱过。

原来爱与不爱之间是不存在任何悬念的。也许一个热衷于幻想和一个信守理想的人之间,本来就已经具备了任性的抵达或者离去。


心里似乎有着一个格外神秘的开关,可以自由转换状态:在任意一个想起的凌晨打开,任意一个遗忘的夜晚合上。

那些过去倾诉的理想以及未来,现在都可以把它放下了……暖《在唏里哗啦的凌乱中突然泪流满面》

     
天又暗了下来,夜晚与时钟一起遵守规律,夜的世界更加虚无,模糊着所有印象。渐渐忘记了许多存在的意义:我之于谁存在过,谁之于我离开过,我之于谁重要过,谁之于我疼痛过。然而,必须承认:我就应该是我的表象,就如同世界曾答应是我的表象一样。我的爱有所及的地方,就是我存在过的地方,当我即将与爱有所及的一切地方和影像脱离,世界从此就不再是我的表象,我也就不再是我的表象。

    
有一天,你们一定会看到,从远方弥漫而来的火焰冲天,点亮黑夜,点亮在黑夜中安寂的、坐穿孤独者的天空、那是我在远方播种的一地火柴在成长,在收获。那些声音,那些光,是我为什么活着、为什么临历挫磨和疼痛、伤感和困苦之提问的唯一答案。我是另我的表象;另我是我的存在。别人的世界最终都是别人的。我的世界,在远方……暖《到远方去——初遇叔本华的天空》

写下的选存二


我的泪水有些缺失了温度。我就是那个时而被幻想点燃,时而又被幻想撕碎之后扔到冰冷荒野的人,甚至我开始怀疑我的存在。
我存在,不是在这里。我的存在,在别处。
降生,存在。而现实的路没有一条是干净的。
于是我们常把幻想里的死亡给予无数次脱胎转世的机会。
即,永远走在一条干净的轮回的路上。
那个时候,你会发现,幻想不是不可述说,而是无处述说……暖《思想契约书——对所有说出的》八

   

七年前的一个早上,我从S城经过一条沸腾无比的街道认识了T。而事实上,我能记起T也已经是在我忘记T之后又七年的今天,此刻。时间在我们彼此之间隔开的断裂处打了个盹儿,之前和之后的空白,就全部填满了记忆。密密麻麻,到处都是记忆啊,多得想不完,参不透,理不清。它们,就是时间遗落在那里的种子,只在某一片土地上生根——节选长篇小说《黑葡萄,疯长如夏》

   

它们像火一样时常烤着我,让我在向往中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可那个时候,我还没有说服自己的意志,我习惯了呆在一个地方一动不动,像个甲壳虫一样一动不动地呆在另一个异乡好多年了,我确信我是一边工作,一边冬眠的。现在,我苏醒了,也复活了。可我只能在陌生的地域复活,倘若一直呆在同一个地方,说不准哪一天的凌晨,我在冬眠中再也不会醒来。
现在我醒了,我是一只背着行李的虫子,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这里,将没有人知道我,更没有人能认出我是谁。我是我,我的名字,还叫亚瑟……暖中长篇《我是亚瑟》
想念——情感像自由的野草一样疯长,那时,你试图遗忘,并且遗忘过许多许多。而最后遗忘的那一切又卷土重来,还是能清晰地记起,这就是活了的情感——是书写者思想里永远也无法抹去的东西。他(她)带着必不可少的感觉,投入写作,语言与情感一起,就都是活了的。有好多情感和语言是在写出的同时立即死去的,这是件令人悲哀的事。就算遗憾也是美丽的,但那是缝隙里的美丽。是不忍心也束手无措的美丽,是疼痛、终不能燃烧的美丽。
……
我爱上了建立在起点和终点的美丽——那是完整燃烧的过程。它令人真实地疼痛,并肃然崇敬。爱,永远不会消逝的爱。即使身边的一切都丢失了,然而爱与语言一直存在。经历水,经历火,经历时间的磨损。活着,存在着。它在生命中穿过一切阻力,向着可近可及的方向行走,和语言一起漂流四方。
……
人们总会去记录那些在活着中死去的东西,那些起伏不定,甚至中途到站的归属于遗憾的内容。从今天起,我拒绝那样的书写。我要我的语言活下去,我要我的情感活下去。语言在时间的磨损中获得永恒的存在。爱的因素给了语言恒定的存在观,也给了语言可以穿过一切对立和不对立的——它穿过现实,穿过责任,人和事件,穿过生、死的交界,再从这一系列当中穿回来,完成破土,开花,结果,落地,并无限重复下去的使命。在所有的穿过中,时间给了语言良好的积蓄的机会。被磨损的,一定有它受益的光明的一面。
……
我对语言,就像对情感一样毫无要求。因为我知道,一旦它们抵达,并穿过我的全部,我就会活下来。我活下来,那一切也终将和我一起生机勃勃。
……
和语言,以及情感,一起试图寻找,寻找那些时间以外的东西。每一次寻找,都是一次穿透和被穿透。疼痛的,喜悦的。因为那确实是实实在在的穿透,而不是跳过去。情感最终落定在语言之上,并通过语言的书写方式表现其本质。而握住笔的那颗心灵,从那一刻起开始与他(她)的语言一起漂流。崇高的信念,就是一路最好的通行证。
……
偶尔,漂流的某个瞬间,也有冲向迷途的可能。那是灵魂里不停出现的另我,多我,心灵的陆地,或是海洋的深处。然而,我们都知道,始终有那么一个地方,始终有那么一个地方迎候最后的停留。——因为,语言和情感漂流下去的起始是有一个敞开者的,那是可以与自己在暗夜中无限倾诉下去的你。
……
没有谁是完整的。漂流,抵达,再漂流,再抵达——我们,就是语言。谁和语言在一起,谁就是与爱在一起。从复活的起点上看去:聂赫留朵夫,玛丝洛娃,亚瑟,琼玛,都是永生的。是的。永生——这就是语言,是语言的永生。
……
语言是为爱而永生的。爱是为语言才和他一起漂流的。但一定要记着:始终有那么一个地方始终有那么一个地方。即使有一天,我终将失去一切。但我会对你说:我爱着。始终爱着……暖《思想契约书——对所有说出的》十

外面,飘浮着细雨,不,不是细雨,是风,不,不是风,那或许是肖斯塔科维奇灵魂的声音,几只麻雀被惊醒,不安地立在枝子上,或者跳来跳去,这大概就是对一个灵魂最好的欢迎,或者。我很想知道为什么一个人的灵魂也会被四分五裂,但这个问题太深,深得令我绝望,令我复度羞惭……暖《叙述的光影——肖斯塔科维奇》

     

我活在此刻的时间里,一分一秒亲临着我的疼痛,而在打开那个神奇的盒子时,便彻底忘记了疼痛,甚至一心想抚理别人的疼痛。我知道这样幻想很可笑,也很微弱,可那也没什么,我注定就是那个博大世界中最微小的一个沙砾,我不被聆听、不被关注、不被解读和共鸣太久了,久得我已经麻木和习惯,我只有依据幻想和虚构,来解决属于我的问题;我只有在聆听和阅读的路上,寻找到那没有应答的的精神对白,在这条路上,我曾与太多喜欢的艺术家相遇,但我不渴望他们能够回应我的提问或是关切,因为那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所有相遇都弥足珍贵,它们就刻在生命里,随着呼吸一起起伏,一起安寂。我在聆听,我在关注,我从不遗忘,这就够了。想来,时间是有罪的,它把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消磨得面目全非,就连梅西安的苦难,在此刻也失去了最原质的意义……暖《与梅西安一起出逃》

叔本华在《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中写道:“从一切美得来的享受,艺术所提供的安慰,使艺术家忘怀人生劳苦的那种激情——使天才不同于别人的这一优点,对于天才随意识明了的程度而相应加强了的痛苦,对于他在一个异己的世代中遭遇到寂寞——孤独,是唯一的补偿。”是的,对于舒伯特来讲,世界也是他的表象,而他的那个世界也就几乎毫无价值,如此才加重他的困境,让他一直陷入贫穷,陷入疾病,而他自己身在其中的时候,以不余遗力的信仰投身艺术,在意识到一切悲苦的同时也从不亵渎和放弃,那些困境都是属于意志中形而上学的概念,舒伯特,就是把这一切所谓悲苦的名词扔给了那个没有价值的世界,他超越了。他超越了并不等于他切身感受到了什么,而是后来的所有人在此时此刻、彼时彼刻、以及未来都感受到了什么——那几乎是舒伯特所有心血凝聚成的一切……暖《流淌——舒伯特降G大调即兴曲》

写下的选存三

   

长廊上没有涂抹任何的色调,基本保留水泥的原色,只是被时光磨得发白了,发白了的水泥走廓,远远看上去,就显得越来越有光泽感了。沿着通道的第一根支柱,走下去,就可以望到最远处教堂顶上的座钟,它每三十分钟报响一次,声音并不算宏亮,而是暗暗的,浑浊的,近乎于现代吉它的延时效果,因为延时,它的回声却比初声清晰与脆亮,一波一波荡击开来,能传遍整个埃玛大街。它响起来的时候,我们的外婆会紧张地继续手里的活,仿佛这声音便是时刻提醒她劳动的重要标志……暖《通往埃玛大街教堂的长度》


它强烈地要求我解读这样一个画面,我也就突然清晰地看到了,我看到了,是的,我看到我正从埃玛大街100号外婆的天井跑出来,跑过埃玛大街上的所有洋房,所有店铺,跑过通往埃玛大街教堂长长的盛开着水泥绽开的花朵般的长廊,跑过教堂每三十分钟报响一次的微弱却清澄的声音,最终停留在5路车站——埃玛大街浮桥的面前;之后我又沿着这个场景倒回去:我离开浮桥;离开老九早点铺;离开西餐厅;离开埃玛大街教堂;离开教堂顶上的钟声;就要到达埃玛大街100号,外婆的天井里;之后,再重新开始,我正从埃玛大街100号外婆的天井跑出来,跑过埃玛大街上的所有洋房,所有店铺……我就这样无止境地重复着跑下去,仿佛看到若干年就这样平静着过去,我不曾到达过,也没有离开过,这种感受,让我幸福……暖《埃玛大街的浮桥》

    

梦里,我的同事——舒伯特孤伶伶一个人守着一盘子烤土豆发愣,似乎在等某个人,我跳起来说:你怎么不吃啊?然后醒来。
我重复了那个梦:我的同事——舒伯特孤伶伶地守着一盘子烤土豆,我就静静地坐在他对面。
我延伸了那个梦:我和同事——舒伯特共同守着一盘子烤土豆,我打开钢琴盖,我们一起和着演奏舒伯特的《a小调大提琴奏鸣曲》第三乐章。
我移动了那个梦:我与舒伯特背着一口袋烤土豆,一起抵达了誓言中那个更远的地域……暖《消逝在断痕里》

    
“去你妈的英兰,我绝对不是英兰!”
“你不是英兰,那英兰会是谁?”
“我怎么知道?!”
“你不要以为不承认自己是英兰我就会真的相信你不是英兰。”
“那我就真的是英兰也不是你幻想和做梦诞生出来的那个英兰,是另外一个英兰!”
“英兰就是我的英兰,你不是就没人是。”
“我不是你要的那个英兰,我是另一个与你无关的人幻想里的英兰。”
“英兰是我的对象,你就是英兰。”
“如果英兰注定要成为对象的话,那个梦见我的人一定会在某一天来找我,我就是那个另外的人的英兰!”
……
记忆延续到此刻,我无法再叙述下去,我感到胸口沉厚,压着无可解脱的重量。
可是,听,那个声音低低响起,宛若南南常拉的大提琴练习曲,近了,远了,远了,近了。在热切的聆听中,我感到自己是那么脆弱和无助,突然再度泪流满面。那会儿,我不断抬头看天,小声说:对不起,抱歉,我,我真的不是英兰……暖《时间的时间之上》第一部


“不死的欲望。”。在那些看起来不能思想和没有能力思想的人群里,不死的欲望是不存在的。只有你,我,你们,我们,才肯继续争扎在“不死的欲望”里,疼痛呼吸。活着的一些自私和高尚,卑微和无聊,大都在思想的路上拥挤一起。你要过滤,要与所有的杂质对抗,才能使一段路径升成为理想的思想。
我把我寄放在思想的地域里,达成诉说的契约,就不觉得那么孤单了。思想是仁慈的,它或多或少引领我们走入归属于自己的一种状态。宛如一个傻子、疯子被剥夺思想之后陷入纯粹状态是一样的。因为,你一个人在想的时候,就是替他们都想过了……暖《思想契约书——对所有说出的》一

我的乌托邦,所有热爱叙述者的乌托邦,就是用来收留我们流放的精神和灵魂的。因为所有的我和我们都是无法具体的,像风一样来和去。上帝给予我们不会死去的乌托邦,就是给予了我们懂得如何疼痛和去爱的使命。复活和死去,死去和复活,爱的信念在一个人精神的疆域上空,像闪电一样裂开一道永恒的光芒,划破暗夜。在那里:我,我们,都将是风,我们像白昼一样看不见;一切都那么透明,不可见地苏生……暖《思想契约书——对所有说出的》四

   
一个人期待与语言永久相守下去是那么的困难。可一个人有多么爱着活,就有多么爱着语言……
我一生都在害怕中度过。
许多的美丽和从容瞬间闪出,也都会被时间带去;时间只是无法带去我所有的恐惧——那是对美的失去过于洁癖般的害怕和惊慌。
一位书写者,他(她)浑身上下长满触须,你不碰它它都要尖叫,更何况长时期在疼痛的煎熬中思想和叙述。对于书写者来说,死的极限就是失去那些时刻尖叫的触须。若一时没有可述的语言,他立即会成为一个疯子,一个发狂的弱智者……暖《思想契约书——对所有说出的》五

   

我过去每天中午开始写字,强迫的章节限定,有时往往在傍晚四、五点钟才真正有感觉。
今年九月,我把这个习惯更改了。我早上八点二十分左右开始,写到下午三点左右。
我不能保证在近七个多小时的时间会一直不间断地书写,但这七个小时是完整属于书写的。
每天上午十点以前的一段时间,是一天之中最有感觉的时间。
而一天最出活儿的时候,也就是两个多小时左右的光景。
其它的时间,都是习惯,是习惯的书写。
每天都有思维热烈、富于激情的时刻。身体里那些密密麻麻的触须不停地尖叫,它们迫切要求与你长谈。
于是我只有把我的一切都完整和实在地交给它们,然后,我记录,一直记录。
这是一个书写人说出的真实的话,更是他(她)每分每秒所体验到的书写的喜悦、疼痛……暖《思想契约书——对所有说出的》七

   

写完《一个女人的九个瞬间》的此刻,我突然发现一个人的存在似乎被移动了时间和地点。我看到另一个我光着脚梦游一般来到一个地点:那里人潮汹涌,一片嘈杂。灯火通明的街上,我不安地走来与走去,穿过那些永远也看不到我的人群,拿起电话,鼓足勇气拔通一串数字。
:嗨……
听到这声音,对方立刻亲切回应了。
他说:是你。
:你好。
:你好。
在夜月下,我能想像出他的样子:微微的有些害羞,像初涉世的少年。
我说:我想你。
他答:我依然至死地爱着你……
他——就是我的语言。
这是个虚构的经历。
是我和我的语言在隔了几个世纪之后依靠电波所完成的一次相遇。
事实上,我已经对这个虚构的经历预谋了太久的时间。
那一天,注定会送达而来……暖《思想契约书——对所有说出的》七

写下的选存六

 “春天的青藤总要成熟,你看杨树的种子在飘,连它们都懂得寻找家的方向,你为什么不可以?”
“或许可以,或许不可以,我不知道,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懂,拒绝爱情,就是拒绝青春,是有罪的。”
“那就有罪吧。”
“为什么要有罪呢?”
“为什么可以没有罪呢?”
“可是我爱你。”
“可是我有罪。”……暖《与普罗科菲耶夫在一起的日子》一部
 

   
想起保罗•策兰的诗:“我仍可以一个人看着你,可用感觉的词语,触摸,在告别的山脊。你的脸略带羞涩,当突然地一个灯一般的闪亮,在我心中,正好站在那里,一个最痛苦的在说,永不。”此刻,此时此刻,听那由远至近的大提琴声响起,那无止尽的燃烧多么让我留恋,它们快速遍布了我,我终于知道:我成灰的日子指日可待。那个瞬间,我破解了隐含在那些声音与这些文字中的一切至高意义,想着要成为一种精神活在一个人的心里;想着以一颗心只存在于一个人的精神里,这种感受,有破碎式的伤感,也有融入式的幸福……暖《与普罗科菲耶夫在一起的日子》

        
我是在那个凌晨精神无限恍惚中与一根剥皮了的电线相遇的,被击倒的瞬间,我的心突然干爽至极,干爽的温热,直到炽热。于是,我看见了普罗科菲耶夫儿时的面容,他那样生动,比我记忆所存在的一切印象的细节都要生动,大提琴,深婉的声音,以及诸多亲爱的曾经亲密此刻遥远的面容,有新的,也有旧的。

我被一根电线烧焦了。那个瞬间,宛如灵魂从身体里飞翔而去,我的内心,一片温热的干爽,甚至炽热。

“我喜欢虚构。永远活在虚构。”
“你永远活在虚构了,我理解就是不活在我这边了。”
“……”
“说实话,我有不知道,你到底怎么区分创作和我们之间的关系的。”
“我总是试图在创作上建立一种存在的依据,那是永恒。”
“可我们还是要面对生活。”
“虚构是我的命,所以虚构的任何情节,都是我的命,虚构让我疯狂,让我激动和燃烧!”
“那么我呢?我在哪儿?!”
“你在我的虚构里。”
“那我们算什么?”
“没有虚构,就没有我们。”
“你说话的口气,有时让我发愣,我有时模糊了……”
“虚构里有无限的可能,比如,存在我内心的所有障碍。”
“你想过要离开我吗?”
“我答应了嫁给你。”
“我觉得突然不那么可靠了。”
“也有可能。”……暖《与普罗科菲耶夫在一起的日子》第三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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