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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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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善知识于2009年11月3日发表评论,劝告我“博文之言,慎之又慎”。这句开示无论如何都是正确的,对我一生必将产生积极的影响。
由于自己没有开悟,说错了话往往也不知道,所以,避免造业、遗祸他人的最佳方式,就是少说乃至不说,尤其是在博客这种开放的媒介上。
本来,祖师大德的开示,已经够用。释迦佛祖的经典,更是我们的根本。于是,思前想后,决定放下博客。
请帮助我设立这个博客、维护这个博客的同修们,多加谅解!
愿我们一道,安静地在各自的生活与工作中,坚持走戒定慧的道路、坚持依法不依人、坚持内求莫管他人,早日证得般若智慧!
南无阿弥陀佛!
何居士问:我想试行过午不食。请问在中午一点以后喝茶可以吗?
答:可以。不过,哪一个智者还会再被茶香挂住呢?
【我没有开悟,谨作交流。你依靠经典,不会上当。回答此问题,只针对何居士,不涉及旁人。】
珠海卢居士收拾家里卫生时,发现厨房角落里有一个蟑螂窝,杂物一移开很多蟑螂慌乱的爬动。卢居士出于旧有的观念,怕蟑螂不卫生,就挥动手里的工具驱赶它们,结果用力过猛打死了一只。卢居士本能觉得不太好,没耐心、悲心不够,但也未放在心上,毕竟是一只不起眼的小虫子嘛。
第二天一位同修打来电话说:“我昨夜做了一个梦,都把我吓醒了,我梦见你打死一个人!”卢居士听后内心猛然一惊,马上联想到昨天打死蟑螂的事情。原来问题这样严重!直到这时她才恍然大悟,昆虫的命与人命是等值的!经过这种特殊点拨、获得了切身体验的卢居士随即沉浸在杀生造业后的深深自责与忏悔之中!
当我们再次见面的时候,因忏悔而豁然的卢居士坦荡地告诉大家:请珍惜一切生命吧,我们并不比爬虫更高贵!
上海的陈居士修行时间不短,自学佛以来坚持净素,清静自在。一日招待远方来的大学同学,出于热情待客之心,请同学至酒楼吃饭。席间气氛热烈,相叙往事,感慨万千。同学出于世俗的观念,怕她吃素没有营养,同时大家吃肉,她一人吃素,于心不忍,所以一再劝她吃肉,并把肉和海鲜夹到她碗里。陈居士碍于盛情就吃了一只螃蟹腿,在吃前她出于佛教徒的素质,已自觉的默默诵经超度这只螃蟹和桌上的其它动物。
第二天陈居士感觉一只腿疼且疼的异常明显,陈居士迅速就知道了疼的原因了,满怀忏悔的她找到了老师诉说心中的惭愧和不安。表示,这回彻底知道了作为一个佛教徒应严守戒律。
回到家里,陈居士沐浴、拈香,磕头忏悔、跪诵《地藏经》,一心超拔受害众生,终于,那条腿的疼痛完全消失了。
第三天,陈居士拨通老师电话,深有感触地说:任何理由和环境,都不应该退失道心于一瞬间。只要道心坚固,面对任何考验,都可以生出善巧的对策。
一位30岁妇女,由于某种原因,丈夫离开了家,她就一个人带着5岁的女儿艰难度日,始终不肯改嫁,怕的是女儿受委屈。13年后的一天,她的丈夫终于回来,这一家人终于团聚了。她们深深地沉浸在欢聚的喜悦之中,尤其是她的女儿,有妈妈爸爸共同的疼爱和呵护,感受到了家人的温暖和无比的幸福。可好景不长,突然一天,她的丈夫患上了肺癌,一年多的时间就离开了她和女儿而去,她和女儿悲痛欲绝(虽然她的丈夫在世时,脾气很暴躁,对她总是打骂,但她仍然深爱和眷顾她的丈夫----(因果关系)。而在这时,她的女儿正面临高考,并在如此艰难的状况下考上了大学。时间飞逝,转眼间女儿大学毕业去了上海工作,女儿很懂事,也很孝顺,经常会往家里打电话,报平安并让母亲照顾好自己,注意身体等,此时的女儿一直盼望着在上海的境况能够好转一些,再把母亲接到上海,让她母亲穿好,吃好,能过上幸福的生活。(因为女儿懂得母亲一辈子很不容易,辛辛苦苦把她养育成人)为此,她每天上班都面带微笑,并总对同事说,再过一段时间就把妈妈接到上海来,让她坐飞机来,“我妈还没坐过飞机呢”,然后再带她去海南旅游,哈哈,女儿
【我没有开悟,仅作交流。你依靠经典,不会上当。】
禅修日记(晴雯)
090917
今天是打坐的第五天,和前几天一样,到最后十几分钟是最困难的,几乎守不住。好在,没有人帮忙,也爬不起来。所以咬着牙撑过来了。
这时候,苦撑的信念是,想想地狱道众生的苦,想想恶鬼道众生的苦,想想畜牲道众生的苦,想想自己的心愿。想想,那朵金色的莲花,那是挽救受苦众生的力量。
自己过不了皮肉之苦的关,心愿怎么能实现呢。想到自己正在体验的皮肉之苦,才知道,众生的苦,他们的苦比我更胜百千万倍。
下午抽了个空,在公司厕所里练站桩,人感觉很舒服。有了个想法,由于现在自己一下子不能站满30分钟。就争取早上,下午各15钟。
090918
今天是禅修的第六天。因为今天家中有一点事,所以只禅坐了半小时。半小时的身体就没有太大的不舒服。所以不知是精进了,还是退步了。
今天最值得一提的体悟是,打坐时的观想,是心所想生,那么,我们的色身,其实也是心所想生。因此,体悟到我们修行人,是用观想时的心所想生,调和,改善先天的,心所想生的色身。其实,是两个心所想之间调和,改善。
早上的站
记得刚进大学校园的时候,云南同学张弛一连几天被我毫不客气的粗口和颐指气使噎得喘不过气来。他天天强忍着怒火,才没有对抗我对他的随意指使和点评,而我居然毫无察觉。终于有一天,同学们公认的老实人张弛在我又一次恶口相向的时候,开始了反击。但人家也只是不客气地重复一句话:“你的嘴真臭!”。看着自以为跟我很好、很顺从的张弛真的愤怒了,我十分诧异,暗自思忖:我到底说了什么话了?让这个小子这么认真地说我嘴臭,而且毫无惧色。看来真的是伤到他了。
当然,那时的我完全弄不明白,自己到底如何伤害了张弛。
弹指间二十四年过去了,我已经是一个多年的佛法修行者。虽然曾经被善意地告知自己说话有时候不注意场合与尺度,但是,在心底深处,自我感觉良好还是占了上风,并不觉得自己的问题有多大。对于大学伊始的那一幕只有在偶尔反省的时候,才能够想得起来。还是8月的闭关,让我对自己的“嘴臭”有了确定的“真实的”体验,才终于面对着以恶口、绮语、两舌为主要特征的巨大的口业,低下了惭愧的头颅。
由于断食闭关的水准尚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