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给交叉科学院做面试笔录,看到了40来张2010年交叉科学院研究生候选者们青涩的面孔。
从学生来看,先做一个大的分类,把生源分为北大清华和其他院校。北大清华的成绩排名通常在前40%~50%,其他院校的通常排名很靠前。这很容易理解,其他院校只有排名靠前的才有保研的资格,而两名校排名靠前的都让国外抽水机抽走了。
面试表现各有高下,但又能看到一些微妙的差别。从准备的态度来看,外院校的普遍比较认真。我主要是从以下几个方面来看:材料的齐全,自我介绍的内容条理,对老师和实验室的了解程度。另一方面则是在对自己的规划方面,主要是本校的同学做的不如其他院校。
还有着另一个分类,就是申请博士(包括直博和硕博)和硕士。前者对长远规划和以后的去向考虑的比后者清楚。从对老师提问的回答中可以看出,有些同学的规划,甚至对即将进入的实验室,要进行的工作的了解是很模糊的,这些同学大多出现在硕士申请者中。当然,要容忍一部分以硕士作为跳板的申请者存在。
从老师的角度,主要是观察各老师网罗人才的方式和能力。我察觉到有几个我感觉不错的外院校申请者都
又开始在深夜里一个人喝茶,像极了那句歌词,“颓废在最深的夜一个人独处,我竟然会爱上这种感觉,安静的,很绝对”。稍不留神,一泡熟普又泡成了酱油了。大概因为总是喝铁观音,就导致了对普洱的时间把握不好。不同的情境,喝不同的茶,体味到的也是不同的乐趣。熟普这种温和的茶,原本是很适合今天这样寒冷的天气。而熟普的乐趣,大概在于年头和山头。能喝出来是什么年头的茶,是什么山头的茶,才真正有味道。在我看来,如果一泡茶不仅好喝,而且还能让你想起别的好东西来,或者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便是好茶了。
从北京到拉萨的火车,一共要走两天两夜。从时间上来说,西宁是时间的中间点,以西宁分开的东西两段铁路,又分别以西安和格尔木为时间中点。到达西安站是第二天早上八点左右,火车停站八分钟。西安是我之前所到达的最西边的城市。同时,也是个充满遗憾的地方,来了两次,依旧没有机会去登华山。第一次是在本科,5个人到华山脚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下着大雨。等到第二天早上,雨依旧很大,加上行程紧张,最后放弃了华山。这是极大的,让我懊悔不已的错误。第二次是去西安开会,就更加没有机会去。这是第三次来到西安境内,才发现,
两个任意球,一次防守反击。看不到花哨的表演,巴西队的进攻思路简明,有效。人员的齐整和合适的搭配,比起阿根廷小范围短传,是对整体性的更好诠释。
卡卡的鲁伊科斯塔式的直传,浇灭了阿根廷刚刚燃起的反击信念。
球员时代不比马拉多纳的邓加,十几年后在另一个战场取胜。
习惯性的关掉日光灯,打开昏黄的台灯,这是写东西的一种状态。调整到这种状态的时候,酒并未全醒。当然,全醒了就失去了某种意境。尚未醉酒前的三种意境,并非人人能够体会。
窗外下着小雨,这一点与我上个月准备写西藏之行时的情形类似。昏黄的台灯光洒在我的茶盘上,我的茶壶,公杯,盖碗,紫砂的和东道仿汝窑的小杯子,都已经洗得很干净,这些已经与上个月不同,因为我买了新的400w的电壶。
有不同又有相同,是最容易引起伤感的景象。然而,如若我不说,则并没有人知道我的茶具在前一阵子曾经布满了灰尘。自己的世界里,别人看到的都只是照片,只有自己才能看到整部的电影。
对我而言,西藏是迟早都打算要去的地方。最早听到这个提议是再一次踢完球之后,wangtwo提出来的。尽管惊讶于西藏之行这么早的到来,我倒还是很快接受了这个提议。经过一番冗长的准备期之后(我并不很care这段时间),最终的结果最初的提议者退出,而向来被认为最不靠谱的人却最终参与并坚持下来。旅行的奇怪之处之一在于此。
你知道他们怎么逮到逃犯,都是等他们回家。逃犯通常都回家,所以才会被逮到。你一走就不能回头。
我们要一直开下去,开到鸟不生蛋的地方,能开多远就开多远。
每个人在死前,都该看看这片沙漠,方圆好几英里都空无一物,只有砂石,仙人掌和蓝天,一个人也没有。……你只会找到心中的寂静和祥和,你甚至能找到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