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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7点10分手机铃声响,顶多赖到7点30分必须起床,现在天冷了,穿衣服所需的时间长了,这安排自明天起得改了。起来后先是上厕所,然后用10分钟刷牙洗脸,再给脸上擦点什么,太干燥,已经起皮了。如果时间充裕,会抹得仔细点。不管什么时点到公司,必须在8点40分之前吃完早餐,早餐有包子、油条、米饺,喝的有粥、豆腐脑、豆浆轮流着送,每天都有白煮鸡蛋。有时候吃的从容,有时候是匆忙。
8点40分晨会,会有前一日市场表现和前一夜的财经新闻,开来开去已经很没意思了,连基本的形式也看不出来。每次开会的时候都开小差什么时候这没用的会没了,然后可以在家多睡上20分钟,我更喜欢上非正常班次,比如10点、12点上班,或者周末上班,那么有两个工作日我就可以当周末过了,出门公交车也不至于太过拥挤,因为住在学校附近,周末总是那么拥挤不堪。
最近被安排做多媒体服务了,从9点开始,便开始处理邮件短信,能帮助别人真的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将我所知道的东西告诉他们,然后问题就解决了。可是也会遇到一些出气谩骂的信件短信,刚开始还有点不知所措,现在已经不觉得什么棘手了,只看到可以解决的问题,听不见难听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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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六点多,开始做饭,煮饭烧萝卜,剩下一半,特地把锅碗留到明天再刷。腰疼得狠,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躺着也没好受些,突然想起现在冬天了,装了热水袋,垫在腰下,不是很疼了,而且全身从脚到头被捂得热乎乎的,说不出的舒服。打开一位学姐的博客,背景音乐播放的是《菊次郎的夏天》,心里乐呵——温暖总是好的。
好的,坏的,这是开始读圣经以后喜欢上的一种判断句,虽然一直都知道没有事或物可以简单地评价为好的或者坏的。小时候很喜欢的一首儿歌——《种太阳》,特别喜欢唱:我有一个一个美丽的愿望,长大以后能播种太阳,只种一个一个就够了……现在歌词不能记下来了,后面说的就是要把种出来的太阳送给黑夜、送给南北极。这样一首歌天真而温暖的,就像一个热水袋一样,温暖总是好的。
然后歌唱着唱着长大了明白了
H:那个女人的腰真粗。
L:这就是传说中的水桶腰。
H:如果我有一天腰也成那样了,你会介意吗?
L:不会。
H:真的?你不在意我的外形吗?真要那种腰你会受得了。
L:真的不在意,发自肺腑的。我更在乎的是,嗯……(搜索词汇中)
H:啊,你想说的你在乎我的灵魂胜过我的身体,对吗?
L:哎,是的。爱你的灵魂。
H:哈,我真高兴,你爱我的灵魂胜过我的身体,可是,可是我的灵魂已经布满尘埃了,怎么是好?
L:有吗?布满灰尘,你还这么在乎灵魂干嘛!
H:哦,因为你说你爱我的灵魂胜过我的身体,灵魂激动得将尘埃结成的壳震开一道缝隙,发出了一声振颤啊!
爱情的备忘录:如果说他不在乎我外形,我可真不相信,俺可也是很在乎外貌滴,最起码看着得顺眼,所谓王八看绿豆。可是爱情光是外表的吸引是靠不住的,我们是不是要不断擦拭落尘的灵魂呢?
L:我瞧瞧,怎么这么大个痘。
H:呜呜呜,别碰,好疼。
L:再长大点,我就拿根绳系上面,拴着你了。
H:ˉˉ〞
爱情备忘录:爱至深处,患得患失,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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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没有打开新浪博客,听到顺子唱出的第一句——跟夏天在告别,转眼满地落叶……恰和此时节与情绪,天气悠忽变冷,也有点感冒症状,鼻涕和喷嚏不断,本应该“秋冻”来处理,早早的比别人多穿一件衣裳。
今天休息,早晨在睡梦中听到有拨浪鼓的声音,爬起来看,果然是经常来收废旧物品的那个小伙子,在楼下正要开着三轮摩托离开,也没顾上脸没洗牙没刷衣服没换在阳台上大声喊着有旧东西处理。
将小伙子迎进来,忍不住说了句“终于今天看到你了”。阳台上留下的是这个夏天喝的饮料瓶子,门旁堆积的是近两个月的旧报纸,一片凌乱,看完随手丢下,真不知道如何处理,就是平时也懒得自己从六楼送到楼下。
101个瓶子,20斤的报纸,小伙子给我看杆秤的刻度时,我只说看了好多次还是看不明白,随便他,最后算得16元2角,我让他省去零头,他腼腆地笑着说了句纳了我2毛钱,然后给了我一张名片,上面没有全名,只叫小李。
回想他敲门开,第一句话确认瓶子在哪里,然后直接到阳台点数,等他数好瓶子,我还在一叠叠地理报纸,他直接抱起一堆报纸捆上,说不用您这么麻烦,回去还是要整理。虽然只是几分钟,
上楼时依然免不了看到那一丛丛的白色花,茂盛得让人窒闷。大学时候注意到这种植物的。学校是从刚进去新劈开的一块土地,黄色泥土地中突兀地挺立着那么几栋灰不溜秋地建筑物,然后就是一大堆涌进来的面目茫然的学子们,三年后的春末就在常常自习的教学楼边看到那一丛的花朵,白的红的,开得肆无忌惮,天气越来越热,让人忍不住想问这糟热的天气里,这些家伙开的这么招摇干嘛?而其他的花朵早就收起衣裙,避免曝晒了。
毕业后,发现不用在炎热的夏天日日遇见这些花了,没想到办公楼的前前后后种植的都是这些疯狂的花朵,模糊间想起它们叫做夹竹桃。哦,梵高画布上常常出现的夹竹桃,在精神病院里盛开时间持续最久的花朵。养狗指南里说夹竹桃的叶子有毒,原本办公楼下有一黑色小狗,消失有月余。总怀疑是被毒死了。
都说周末值班是件轻松的事儿,可偏偏总是那么多难缠的问题,耳朵都听出了疮包,夹在耳沟中生生地作痛。熬练过后就在人人都上班的工作日睡到天光大亮,做暂时的宅女。然后接到老爸老妈的电话,要求回去一趟,老妈依然要教训注意身体健康,顺便探听一下打算什么时候买房,而回答是别人的钱包自己做不来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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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磊,周一晚你给我电话的时候,正和别人行走了人头攒动的街道,身边有人就无法畅快地聊开来了,回来的比较迟,就没有给你再去电话,不知道你是否会生气,这么久了都没跟你联系过。也许说起来有点虚伪,这之前真的想该给你个电话了,却没想你的电话已经先到,还是有点心有灵犀的吧!
当夜,做了个梦,梦中你们指责我不跟你们联系,让我很难过。不知道怎么解释?又是一年的五月,两年前的五月,我们分别,我还保留着你与胡椒写于我的字条。这一别至今不曾相见,在面对着生活的零零碎碎时,你是不是还常想起在我们窗台上用饮料瓶盛放的太阳花?
今晚,在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和学习后,站在公交车上,看车外流动的光影,尤其怀念那些花儿,怀念我们在一起的日子:你教会我怎么把一块钱分成两半花,天天起床望着胡椒在自己的脸上涂涂画画,用电饭锅煮咖喱饭和大家一起吃,每天路过张学良将军府,做公交车看《大海热线》,常常到旗袍店试来试去说也要订做一套……
短暂的日子沉淀成我最可贵的回忆,你还在坚持着你的想法,在分别的这一段时间,你又跑了大连等一些地方,就像你说的“做和不做就一步之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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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合肥的天气阴雨绵绵不断,对春的来临真有点望穿秋水。说来也怪,注意到过去的冬天和上周之前,当我们在办公室里上班的时候,外面晴空朗朗,等到周末歇工休息吧,却总阴沉或者霪雨霏霏。
不过抱怨归抱怨,好在这些天终于暖和了。周末考完了证券考试,不太明智地一下报了两门,其中一门铁定挂掉,另一门姑且抱着通过的希望吧。为了考试,倒是花了不少功夫临时抱佛脚,周六跑到安大上自习,在教室里却一点看书的心思都没有,在草地上做了一个中午,脑袋都被阳光烤焦了。
日子过得不怎么舒服,也不知道怎么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