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云自白 伊云,女,生于二十世纪七十年代,辽宁新民人,现供职于盘锦市某新闻媒体。
家学有源,幼而聪,长而慧,被寄望于光宗耀祖,成材留荫,然执迷于文学之路而不悟,沉陷于写作深潭而不自拔,至今岁月蹉跎,事业蹭蹬,惟多年种学绩文,烹词煮字,偶有小成,现罗列于名下,以见笑于大家。
在《诗刊》、《散文诗》、《绿风》、《香稻诗报》、《人民日报》、《湖南日报》、《辽宁日报》等文学杂志和报纸副刊发表过诗歌、散文、报告文学及诗歌评论文字若干;散文诗作品荣获2001年度全国首届散文诗之友大奖赛一等奖并多次入选漓江出版社选编的《中国年度最佳散文诗》与人民日报出版社选编的《最难忘的100篇散文诗》。出版有散文诗与现代诗合集《凌空舞蹈》。

六个星期就这样过去了。
没有八小时工作制,没有双休日,没有病事假,有时甚至没有午休时间。
每天我们吃两个盒饭,睡几个小时,工作十几个小时(这还不包括你在梦中仍然无法释怀的思考和忙碌)。在一个多月里,我们填充几十盒档案,起草几百个文案,查找几千个文档,审阅并修订几十万字的文字材料,而那些联络员们在此期间则顶着炎炎烈日和沥沥细雨,跑遍城市的大街小巷、商场网吧、医院车站。我们的工作效率是惊人的,甚至连我们自己也无法想象能够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承担如此繁重的工作。
这件事如果说对我所在的城市有什么帮助的话,那就是在某种范围内刺激了它爱美丽和爱优雅的神经,使它意识到自己还很年轻;这件事如果说对我个人的成长有什么裨益的话,那就是在某种程度上增加了我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耐受能力,并且使我更加深刻地体验到了集体与个人的关系。
在整个过程中,每个人都很疲倦,但每个人都在坚持;每个人都想休息,但每个人都明白这是不可能的:自己已经成为集体的一分子,只能在一种
友人去海南出差,回来后带了一个核桃大小的挂件,附以神秘的微笑,塞在我手里。
“这是什么?”
“你自己看。”
“猴子。三只猴子。背靠背。一只捂嘴,一只捂眼睛,一只捂耳朵。”
“这叫三面猴,是用槟榔核雕的。寓意是知而不言,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见惯了幸福、平安,吉祥、如意,升官、发财之类的祝愿,这挂件独特的寓意令我颇觉新鲜。更为难得的是,三只猴子随物赋形,雕得惟妙惟肖。整件制品线条流畅,结构均匀,风格朴拙,一点也没有风景区纪念品那种粗制滥造的痕迹。
知而不言,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我仔细地端详着三只形态各异的猴子,内心惊异于海南人随手取材的沉实和遥有寄托的智慧。
这个春天发生了太多的事,以至于我在享受平静生活的同时内心总会隐隐不安。
大背景是雪灾、震灾、洪灾和家破人亡、流离失所的人群,近镜头是我的师友——一位值得尊重的大姐未到花甲就因病告别了人世,一位亦师亦友的兄长送走了父亲,一位相交廿年的姐妹遭遇了生活的巨大变故,一位志同道合的挚友罹患了癌症……每一个消息都那么突然,每一个事件都令人黯然。
如果健康的总量是相等的,那么我目前的健康前提是否是对他人的一种剥夺?
如果幸福的总量是相等的,那么我目前的幸福前提是否是对他人的一种冒犯?
如果疾病、死亡、贫穷、灾难及一切不幸的总和是相等的,是否我的幸免就意味着他人的担当?
如果是这样,我有什么理由为自己庆幸?
如果不是这样,我又能为这个遍布不幸的世界做些什么?
书柜中总是有些不知来历的书,劳伦斯的《逾矩的罪人》就是其中之一。
坦诚地说,发现这书时我心头一阵窃喜,因为我总是喜欢逾矩的,但是又深知有些矩逾过之后会付出怎样的代价。于是我确信能够在一些书中找到一些人,他或她将代我去经历一些事,延长或了结我的一部分生命,从而使我不必再去向往那未曾涉足的时空。
这是译林出版社1994年5月推出的名著。说来惭愧,劳伦斯的名字虽早就耳熟能详,可正式接触他的作品,这还是第一次,没想到年近不惑的我,居然被他细密精确的心理描写一下子吸住了。在这部著作中,劳伦斯仿佛先知一样洞察到每个人内心最深幽的情愫,又像似上帝一般悲悯着他们的脆弱与无奈。在劳伦斯笔下,两个相爱的人不仅不能藉由爱情逃出孤独和黑暗,反而陷入更深刻的孤独和更无边的黑暗。最后,书中的男主角西格蒙德,那个“逾矩的罪人”既做不到坦然面对自己的妻儿,又无法放弃现有的家庭责任去承担新的爱情与生活,他选择了将自己从生活的树上摘除,而劳伦斯随之无情却深刻地揭示了他的离去渐被遗忘的事实。
我在读后久久
总是十分珍惜工作之余的休闲时光,昨夜及今日,读完了我市前辈诗人左宝尊的自选诗集《山海关的雨天——诗一百首》和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2005年推出的明代通俗文学家冯梦龙编辑的《情史》。
左诗来源于他此前的几部集子:《紫色天空》、《屋顶》、《远山的青草》、《谁最像风暴》、《阿迪草原》,几乎全部通读过的,意境简淡而开阔,虽为现代诗,却颇有晚唐遗风;又注重
如果我读过一本书却无话可说,如果我读过一本书却恍然若失,如果我读过一本书还惦记着一读再读一想再想,那就一定是中了这本书的毒了。
三十几年来能让我中毒的书并不多,我还都一一的记着呢,有曹雪芹的《红楼梦》,有鲁迅的《故事新编》和《野草》,有博尔赫斯的短篇小说,有布尔加科夫的《大师和玛格丽特》,而这次让我魂不守舍的是当代中国最难评价的文坛外文章高手王小波的《唐人故事》和杂文集子。
我承认自己走近王小波太晚了一点,这都缘自我冷静的个性,越是炒得火热的东西,越要回避;越是众口烁金的作品,越没兴趣。这还缘自我对公众欣赏水平的怀疑,不过这一次我得承认我确实错了,在王小波死后十年我才读到他的书,这毋宁说是一种遗憾。
但我还是要说,王小波带坏了一批人。我这么说,正是因为我倒置的阅读顺序——先是在网上熟悉了他的众多模仿者的口气,然后才读到正宗的他的文字。想当年,王小波的横空出世绝对引起了追捧效应,一时间文学青年尤其是非文学青年趋之若鹜,似乎找到了荣登文学殿堂的捷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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