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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无比想念(2008-09-04 19:40)


我开始无比地想念上海,怀念在弄堂里穿梭的日子,所有场景如同慢动作回放着,那是在漆黑的夜里,我也会在外面走动的城市,虽然陌生,但是内心安全。印象最深刻的是,某年冬天,每天晚上走两站路到上海戏剧院附近给一小孩辅导功课。下课时间差不多十点的样子,有时公车不来,我便裹紧围巾开始在那条只有老房子的马路上飞奔,跑过那段漆黑的路,看到灯光才停下来。其实每天心里都怕,只是悄悄对自己说,去的时候有老房子可以看,有一段路可以走,可以觉得暂时的自由,即使这个自由是单程的,也只能权当返程是理应付出的代价。所以,留在回忆中的是,那个冬天格外的冷。隔年冬天,去设计院实习,早起晚归,两个小时的车程,还得转一辆车,路经上海最繁华的道路之一,明明只有几站路,却得耗费半小时,那种闷在车厢里的压抑以及厌恶让我提前厌倦了

混沌(2008-08-03 09:42)

像颠沛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远,离开朋友,在新的环境里,不再与谁真的聊天,也不再用相机记录什么。

做着无关的事情,好想和梦想靠近一点。

很喜欢陈奕迅的《与我同在》,“除非你是我,才可与我同在”。

试图回忆,却发现一片空白,我究竟是擅长遗忘的人。

陌生的语言,陌生的人群,我在适应。

现在的心愿,办好通行证,去香港,或澳门。

唯有走动,才觉新鲜。

即将(2008-07-10 21:00)
即将,安身立命。
消失(2008-07-04 06:37)
心里再次埋下巨大的悲伤,我终还是想消失不见。
帮助(2008-06-23 18:06)
想筹集一些旧的衣服和科普读物,为云南山区一些小学的孩子们,如果大家有闲置的此类物品,可以交给我,我会转寄给云南的义工,学习关心有需要的人,不 仅他们需要我们,我们也需要他们,在现实而喧嚣的都市里,分享的表达,会带来一丝清凉和更美的机缘。
上海故事--泸太路(2008-06-20 20:04)


多数人都觉得上海华丽,我只觉得上海真实,在这里,什么都可以看的到。每个人都在以自己不同的方式生存,这无可厚非,只是有些场景,看过不免心酸。


这幅图是前天晚上从杭州回来在火车站附近拍的。火车站的公交车站在整修,
115迁址到永兴路。刚走近泸太路,便看到扎堆的人,以为是在凑什么热闹,仔细看,才知道是卖水货手机的,什么款都有,全是最新最好的手机。便利店前蹲着或年轻或中年的人,与摊主讨价还价,小小的手机荧屏照得每个人脸上都闪着油星的亮。

左转便是永新路了。路的两边也是地摊,那时刚是夜市开始的时候,摊主在把物品一件一件往外摆,有皮鞋衣服小
天津(一)(2008-06-20 06:12)


只在天津短暂逗留了两天,却是真心地喜欢,喜欢闹市背后安静干净的小街,喜欢巷间穿梭的一对又一对拍婚纱照的新人,喜欢笔直通四方的且有大马车走过的路。人们都悠然自得,热心看着别人,说出善意的话语。这一切都仿佛是应该。


以往出门心里总背负着不该带的东西,摆脱不了,旅行仿佛成了一场疗伤。在天津,只有回忆,只有我和
W并排骑的自行车压过的痕迹,像幼年时我们遭遇大雨却不躲两人共着一件衣服奔跑的情景。所以,温暖不是以时间来计算的,而是身边停留着怎样的人。

我们骑得不快,线路弯弯曲曲,如同醉酒一般。抬眼望向更远处是高楼大厦,而我们,有如骑行在
自私(2008-06-13 08:35)

五月初,在长满青芦苇的淀子上。

我很自私,自私到要保护我的生活不被渗透,我不允许朋友的生活像蛀虫一样侵蚀我,所以我不会安慰人,每次只会说一些无关痛痒的话,一遍又一遍残忍地说,你要坚强,我说再多也没用,你要走出来只有靠你自己。之后便可以把应尽的义务推卸地一干二净。其实,我是怕不过。因为我也经历过情绪的低潮期,长达三年,诉说地很少。最严重时一个人傻傻地在大街上走,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砸,任别人看神经病一样看我,那时已不在乎,走上一两个小时再回去。打开手机,却没有一个想说话的人,就把手机关了开开了关。后来某一天,突然被打通了经脉,慢慢才好起来。但是之后我便抵触一切不开心的情绪,尽管是最亲最爱的朋友,我都做得很绝。在同样的事情倾诉到第三遍的时候我便用决绝的话语切断她们。我真是的害怕被郁闷的情绪所浸染,我害怕回到
比天空更远(2008-06-02 20:18)



我是天空迷恋者,总在仰起头时什么也不会想起,只看着天空开心或者生气的脸,那是无穷的表情和脾气,千变万化以及琢磨不透。阳光过大时,抬起眼睛便会有灼伤感,可是就如命里注定,越是伤痛越是放纵,不肯浪费靠近光芒的每一秒,又如飞蛾扑火。

云南的天空是透的,光透着轻飘飘的云彩落在山峦落在古镇落在每一个人的笑脸上。那天之蓝,蓝到只想记住那一种颜色,那云之轻,轻到我想剪一小块偷偷装在口袋里,带回来当棉被盖,上面应该有幸福的味道吧。


我最喜欢雨即来或雨霁后的云和天,去黎明的那天恰巧全遇上了。左边更北的丽江将要变天,而右边更南的版纳是晴好,于是山麓左边的云一直黑下去,黑到尽头,
一派祥和(2008-06-02 09:20)


翻出一篇很久以前写的字。



生活一派祥和了,冬日又来冻结一切了,开着窗,穿着新衣,一点也不觉得寒冷.

或许,爱后的残迹还能让人积蓄自己所有的温度去抗衡寒冷.

也抱怨过,但不继续了,因为到最后,心究竟还是软下来,算为自己过去种种故意对他的伤害的歉意吧!

女人太聪明,不好,知道哪层纸一捅即破,能看到破的纸后血淋淋的尊严和怨恨的眼神.聪明的女人,会把男人伤得对女人永不再碰.

女人太愚蠢,不好.因为太软弱,会被男人看出哪层纸一捅即破,即使暴露出血淋淋的怨恨和眼神,也将屈服于对过去的无限眷恋,欲放不能,便欲罢不能,终活活把自己累死!

而我,徘徊在聪明和愚蠢之间,不知何时该进,何时该退,既懂得如何伤人,又死活不肯放弃,这样会不会落得活活被自己折磨死的下场?

突然觉得,我比较适合和自己谈恋爱,心在别处的女子,要的是自由,鲜有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