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Istanbul,Jolande and Louis是在我做志愿者工作的地方,第二次再见面时RVH的索马里之夜,Istanbul来自索马里,在荷兰住了十多年了,她是J和L的邻居。索马里之夜,小白也去了,于是他们都认识了。故事就是这样的。后来谈到中国,谈到中国菜,J和L非常有兴趣,说,整吧,我说,行,那就整呗。
上周五,女拖拉机手训练班第一次开始授课了。
认识Istanbul,Jolande and Louis是在我做志愿者工作的地方,第二次再见面时RVH的索马里之夜,Istanbul来自索马里,在荷兰住了十多年了,她是J和L的邻居。索马里之夜,小白也去了,于是他们都认识了。故事就是这样的。后来谈到中国,谈到中国菜,J和L非常有兴趣,说,整吧,我说,行,那就整呗。
上周五,女拖拉机手训练班第一次开始授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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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和艾田正漫步在他们当地公墓的时候,接到W的电话,他问我能不能在他婚礼的那天帮他拍些照片,我说还不能确定那天回到比利时,但是挂了电话就已经做了决定。两天后回到比利时。
W来自中东的一个国家,早三,四年前因为政治缘故离开他自己的国家,作为一个寻求庇护者,他在不同的国家待过或长或短的时间,没有安稳的生活。他在比利时一年庇护签证即将到满的前一两个月,找到了一位比利时籍姑娘,快速结婚来换一张五年的身份,此后在比利时住满三年,他就可以申请比利时国籍。
他婚礼的那天,我带了相机并包了一瓶红酒去村委会,他们先要在村委会登记。他穿了一身西装,头发拉直了但涂了太多的发胶,脸上的胡子拉碴看上去很憔悴,手里捧着一束鲜花,他的朋友们都是来自同一个国家或周边的,他们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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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春天就快来了,没想到起床后,窗外一片白。
雪还在下,2012的第一场雪比以往要来得早一些。
敲完最后一句,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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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情就像我们小的时候,尿不尿裤子一样难以掌控。
来了就来了,去了就去了.
去年12月中旬的时候,回复艾田的一封邮件,说我在新年假要去巴黎,他说,巴黎离我这里坐火车就三个小时,你可以来看我。心里趟过一丝暗喜,虽然怀里揣着三只死老鼠,波澜不惊,但是我说好。
尽管之前,从没想过什么时候可以再见他。
接回上篇,在沙丁鱼罐头酒吧,我们邻座的一个老头,一身白西装,翘着兰花指,好像学友唱歌的样子。他完全喝醉了,一支香槟杯子碎在我们的桌子下.
那几天,是一天雨,一天晴。
天晴的时候,我们总是在爬山, 说也奇怪,我是很讨厌爬山的人,但是我几乎有机会都在爬。这算是种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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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11还有6个小时就结束的时候,我到达了艾田的城市。
他搞错了站台,我在等了一支烟的工夫,他出现在我眼前。理清线路后,他第一句话是“你像比酒吗?”半秒钟后我理解了他的意思,但还是问了一遍,你说什么啊。他重述了一遍,我更正了他。
半个小时后,我们到达一家叫做“沙丁鱼罐头”“la boite a sardines'的酒吧。
吧如其名,半醺的人占半,拥挤但温馨,新年在即,拌着酒精或不,每个人在旧与新的交换之际,会有种空灵的欢喜,没太多理由,但是特别真诚。
在离别即将4年的时间,我坐在艾田的对面,他给了我他招牌式的微笑,我喝了一口酒,你还是老样子。他说,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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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了:)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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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小缠绵的雨珠已经盖满我的眼镜,越过桥时,灯光与倒影渲染成一片。
路过一些咖啡馆,一些商店,因节日的来临,玻璃窗印出的人影都是欢喜躁动的。
街头的艺人突然间多了,一位妹子在街转弯口唱着歌,歌声如一银灰色的线条在这湿润寒冷的街缓慢飘游。
天色完全暗了,灯光早就亮了。
节日的灯火总是像妓女一样分外妖娆没有诚意,耀着眼,费着电。
我看见一群姑娘被吊在空中,安静美丽,于是,停下来,那时那刻,多么想点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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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车,就在事发地点。
被炸毁的站台只是用警戒线拉了,玻璃还来不及装上。
走了一圈,然后往城中心去了,楼层有点高,街道不是很宽,看到一座教堂,阳光从窗户透射过来,印亮了窗户的画。
于是,开始往回走。
再次回到这个事发地,人渐多,有人带着白色玫瑰,有人带着玩具小熊,有人带着蜡烛,聚拢了,又散开了。
路对面,两个小姑娘在追赶着鸽群,大声呼喊,张着两只小手,跑来跑去,鸽群无奈的被扰得片刻停留又迅速飞散开去。
突然觉得很饿,然后,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