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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又把文章改了交出去,带着还要再三纠缠的预感。
师兄安慰说,没关系,那时候你状态不好。
回头想想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整夜整夜的不敢闭眼,一天只能喝下一个酸奶,时时袭来的呕吐感,在任何人多人少的场合都可以掉下泪来,又觉得真的可以原谅自己。到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才意识到,那是一次信仰的破碎。
今天和朋友说起谁谁真的很善于隐藏自己的小情绪,而我自认在这点上做得很差。尽管王小波说,人活在世界上,快乐和痛苦本就分不清,只求它货真价实。有时候又觉得,像我这样藏不住一点喜怒的人,也分明不能带给身边人足够的安全感吧。
对自己不满意,因为达不到对自己的要求。总是一退再退,总是事与愿违。当生活在你面前揭开玫瑰面纱背后的真面目,我们该随波逐流追逐大众认可的普世价值,还是埋头继续坚持想要的那个自己。
应该说,还是不够坚强,很多时候选择那么少,也都不尽如人意,也就那么放纵了自己的惰性。
所以我想,那个时候,我那么任性的把决定交给你,只是自私的害怕承担一切错误的后果吧。我可以心安理得的安慰自己:我失败了,我尽力了。
国庆前和平田君骑车去三圣乡。。。(没错就是照片中轮子无敌小那辆)
骑到三环就觉得很坑爹,不知道为什么一路总在上坡,成都不是平原咩?后来好不容易来到幸福梅林,在河边的茶园很老人的点了两杯茶,平田君更是发扬老人精神美美的睡了一觉。
我看着周围岁月静好的样子顿时产生了即便瞬间老去也在所不惜的幻觉。
有时候我想我们的辛苦是为了什么,谁都知道物质提供不了幸福感却似乎都毫不犹豫的一头栽进以钱为中心的普世价值里。
和父母的朋友聚会,叔叔阿姨都关心我的去向,言语间透漏挣不了钱你就是世间最苦逼最败家的loser的讯息让人不寒而栗,是的,成功是最好的除臭剂,而现在衡量成功的标准是钱。
妈妈一贯走琼瑶路线,会在每一个无可奈何的瞬间煽情到更让人哑口无言,她说乖女儿你要快乐啊要开心啊要幸福啊。可她一直忘了教我获得这些虚有名词的实质方式。
而今天上午,就在奔波了好几天突然才发现这几个月来的所有辛苦与焦虑都是因为那位老师没有看清我的课题合同项目,一时无语,分明觉得自己的脑袋上一直顶着“傻逼”两个金光闪闪的大字。
做很多事,很少去
下午和窝窝在罗腾堡扯淡,末了她说要是常能这样多好。放松、自然,甚至连话也可以不说的坐一下午。橱窗外小贩在昏黄的日光中迎来送往,我们只是很安详的静坐,时间和世间都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每次回家都是一次时光的旅行。想必记忆是内心最诚恳的谣言,它总是避重就轻,它总是婀娜绚丽,它总让你感叹现世的不如意。
这个季节还有各种颜色的花,以及郁郁葱葱的草地。我在路边停下,专心寻找四叶草。以前从来没有这种习惯,觉得这一切幼稚可笑,而现在,发疯似的抓住任何可以带给我希望的线索。最后竟然找到好几株,你看,也不是那么难嘛,把自己感动得热泪盈眶啊。这会儿想来这一切是真的幼稚可笑的。
三叶草的意思是,即使你付出了,希望了,爱了,你仍然缺少一叶,那就是幸福。所以现在,算是找到了吗。幸福就是这样的迷信吗。
读高二的妹妹问我大学是不是就是玩然后考试及格。我想了约一分钟,说你不要对大学抱有任何期望,但也不能停止努力。回想我这读不完的大学,我都做了些什么呢,和那种完全放空的大学比是不是收获更多。很难说,我们都走了很多弯路,到头来也分不清哪
回学校的时候听到张国荣的《当爱已成往事》,仿佛全世界都在怀旧。
《霸王别姬》是我最喜欢的电影,并一度认为蝶衣的自刎是他最好的归宿。
这个世界,容不得过于纯净的人。
可是,我仍然希望自己即便经历很多事,认识很多人,也能保留最初的那份单纯心境。
只是现在,越来越不觉得执着是一件多好的事。
对人对事,过于执着的人到最后多半不得善终的。
当我可以开始清楚表达我的所思所想,我的后悔,我的难受,我的感激,我的困惑,不忍去恨,不敢再爱。我知道,有些事,告一段落了。
不管这是不是最初想要的过程,至少现在,我可以心平气和的与它握手言和,它不会再对我造成任何更坏的伤害了。
不会发生更坏的事了。
小于说喜欢看我在微博上抽风的句子。事实上,语言是很无力的东西。我写的,只是想让别人看到的。并没有人如其文这件事。
| 分类: 那些他们教会我的事 |
我终于明白,这世间很多问题是没有答案的,只有观望,一步一步,留给时间。不是我坐在某处绞尽脑汁便可以通透,也不是我对着某人倾吐衷肠便可以平静。到这个年纪,虽不是事事泰然,但也懂得承受一些无可奈何。
前些天看到一个帖子叫《如果可以我们一起留在成都》,大抵讲成都是一个多么宜居的城市,满目的美好。我也问自己,我愿意留下吗。内心犹疑。过去很长一段时间我并没有接受这里,不愿意深入它的内部,不愿意一个人走上夜里
都说,幸福的人都一样,而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
曾多次问自己,哪一种疾病最为不幸:尿毒症?糖尿病?直肠癌?也知道以一个健康人的角度去臆断谁幸谁不幸是多么可笑,却始终不厌其烦的用自己的心去感受别人的经历,最终不是信错了人,就是看错了事。
已不再看悲伤的电影,却只有悲伤的文字能让我静下来。仿佛疼痛成了唯一存活的感官,成了唯一能证明自己还能与世界与他人相连的一种提醒。
又把《我与地坛》读了一次,并四处搜索史铁生的作品,片段的,零散的。学了那么多年语文,现在还记得的,只有《我与地坛》与《荷塘月色》。就像流行歌曲一样,不断更新,沉淀下来的,总是少数。如果说记得《荷塘月色》是因为我一直不懂也学不会的“超然”,那《我与地坛》,或许只是因为我不可辨驳又想奋力挣脱的宿命论。
我想人生有时候还是该回头看看的,甚至某一个瞬间,我觉得那些已被抨击的一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