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个生日,多少岁就不提了,生日礼物还是收得很开心的。
为了表示对礼物的尊重,大中午的我围着羊绒围巾去接晓静,见面后迅速把围巾扯下来,真的是很热啊。
吃了顿愉快的火锅,一边吃一边八卦,当时就想起某人说过:一边喝咖灰一边说坏话真是太爽了。
于是我想,一边吃火锅一边说坏话真是太爽了。
然后,老天代表那些被我们说坏话的人惩罚了我们。
下午回到家后,我和晓静都觉得不舒服了。
只有小汤没事……他没怎么说人坏话。
人到中年,饭后节目越来越家常。
以前在深圳我俩通常约在华强北吃饭,吃完了迅速去逛街,逛完再吃,吃完唱K/酒吧……
这次吃完了,仍然是逛,只不过逛的是超市。
我买菜,晓静买盆啊碗啊什么的,据说,她要学习烤饼干了。
真令人向往,会是怎样丑陋及难吃的饼干呢?(这句是为了报复她说我有双下巴了)
好又多超市的东西,是我在成都去过的所有超市里,价格最便宜的。
卓越找的快递从来就不靠谱,没有哪一次是老老实实给我把书送到楼上来的,总是要打电话试探:今天下雨\拉了很多货\保安不让停车在门口……,你下来取一下件吧。
平时我都是很直接地说,给我送上来,别家快递都是送到家的。
今天突然就撒谎了:我生病了,你给我送上来吧。
然后他就送上来了,为了配合生病了这个谎言,收件的时候我还很敬业地咳了两声,换来快递员的一脸同情。
估计老天觉得骗快递员是不对的,到了晚上,真的就咳起来了。
又一箱书到家,书架没地儿摆了,只得胡乱丢在地上,刀少爷不时来检查一下箱子里是否有吃的。
汤同学翻开箱子看,五分钟后愁苦地说:看起来每一本都挺好看的,到底先看哪一本呢?
一人胡乱摸一本出来,沙发变成书友会地盘。
然而与他同时看书的结果是,不时要被迫听到书朗诵。
看到任何他觉得有意思的句子,必得要大声读出来,不听还不行,听了之后没有听后感也不行。
跟他爱吃大肥肉片,就觉得这么好吃的东西,我
其实这也许只是一次失败的尝试。
但是不试过怎么知道结果?
我还是愿意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善良的人。
08年的夏天,我在束河的客栈里请过一个暑期工,是云南永胜的小姑娘,小余。
我们接触的时间并不太多,小姑娘很有礼貌,开朗,勤快,逢人都是笑脸,也很聪明。
那时候晓静在文海支教,小余和她们学校一个老师同村。
从那个老师口中,我们得知小余的家庭环境:因为贫穷,妈妈多年前离家出走,再也没有回来过。
她和爸爸,哥哥一起生活。
她的爸爸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老婆跑了,儿子女儿要上学,要吃饭,仅靠那几块地,实在刨不出什么钱来,于是他经常跟同乡一起出去打工。
就在08年,他去昆明打工,被别人骗去黑砖窑,象奴隶一样干了几个月,一个子儿也没拿到,还是在有记者去暗访时,趁乱逃了出来,身上没有钱,也没有什么办法,一路乞讨回家。
回到家中,因为去修漏水的屋顶,又摔伤了腿。
等他的伤差不多好了,已经到了8月。
9月,学校就要开学,儿子考上了大学,
点总找我订做手链,已经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
眼看秋天就要到了,再不交货实在是不象话。
于是早起,干活。
做好了要给客户审查一下不是?
拍好照,倒入电脑时发现,咦,没插卡。
再来一次,装好卡,拍好照,倒入电脑时发现,咦,读卡器认不到这张卡。
又再来一次,换张卡,拍好照,倒入电脑时发现,咦,读卡器还是认不到这张卡。
抓狂五分钟后,再换张卡,终于好了。
嗯,列位看官要说了,虽然够衰,但仍未至“衰到贴地”的地步,标题党!
那么,再补充一个。
比如有一个人,疯狂玩游戏中,开着双倍经验球,三倍宝宝经验,自动遇怪加倍,缩短遇怪时间,总之,就是开着所有能弄到的特效,跑去矿洞里刷怪。
突然,腹痛如绞!
于是恋恋不舍地跑去卫生间。
一分钟后,正当渐入佳境之时……有人敲门!
于是愤怒地去开门,发快递。
发完快递再次进入卫生间。
一分钟后,再次渐入佳境……又有人敲门!
于是悲愤地
转载一篇,黄佟佟的博客:一桩知名影视人如何欺负写手的真事儿
我开客栈的时候,有很多人猜过“一一客栈”这名儿什么意思。
我说没啥意思,只是我网名叫一一。
然后又有人问,哪个一一?黄耀明的一一?杨德昌的一一?
更多人问的是,是不是JAS那个一一?
当然其实并不是,我是打五笔的,贪顺手取的这个网名。
可是我是真爱罗一一。
在我还没申请进去后花园的时候,常常在门外徘徊,那时候JAS的《天长地久》和其它几个写得很好的长篇一直挂在首页,只能看到前面的一部分。
今天群众的积极性非常高,讨论的话题非常广泛与跳跃。
基本路线为:水果--湿歌--圆周率--博客--小黄书--三级片--恶心……
有人说:饿,我年少无知的时候,被男朋友带去录像厅,以后就倒胃口了
又有人说:看到恶心的三级片,就是新金瓶梅第二集。
然后我就想起了两个故事。
我第一次看到三级片,是拜周润发所赐。
小时候我多喜欢周润发啊,虽然他的岁数都够当我爹的了,可是那也阻止不了我对文哥那条白围巾的热爱。
有那么几年香港很流行赌片大家都知道,赌神系列当然人人都看过的。
话说有一年,在一个炎热的夏天,我骑着单车从电影院门口经过,看到售票窗口旁那块小黑板上写着
忘了聊到啥,和小汤争执,最后我懒得动嘴,找了个东西抽他。
然后他欢乐地说:以前总是我输,这回算我赢了吧?我这叫不叫“师夷长技以制夷”?
我莫明其妙地回了句:懒得跟你这个外甥吵。
崭新的亲戚关系诞生了。
刚准备把PSP上缴国库,好好干点正经活,每天看点纸书。
突然发现一个大泥潭在前面等着我。
和谐社会果然来之不易。
(2010-06-17 16:04)
离开羊湖我们继续前行,天空仍然很多云,不过已经不象羊湖上空那么密集,抬头看得到大片蓝天。
路边是绵延的光秃秃的山。

下一个路过的地方是江孜。
远远地看到宗山抗英遗址,我就坚强地活过来了。
看过《红河谷》后印象最深的是这个象城堡一样的建筑,其次才是邵兵的肌肉与白衣飘飘的宁静。

遗址前面建了个广场,立着碑,几经努力仍然没有拍到全貌。
看了几天连续剧,玩了几天游戏,又看了几天小说……
六月就悄悄地过了一半。
光阴果然就是用来虚度的。
最近对幻想类小说非常有爱,有象钢铁侠那样的机甲战士,也有用卡片的世界。
嗯,没错,作为一个落伍的人,我现在才看师士传说与卡徒。
格么PSP看久了也会腻,决定看下杂志换换眼睛。
突然就看到一段惊人的菜品介绍:将牛腩用盐、初恋、料酒码味,然后随姜、激情、香料下油锅炒至金黄加汤。先用十八岁的猛火,后用五十岁的欲火,慢煨三小时。香辣中有爱的柔软,情的粘糯、恋的缠绵。
当时老子就石化了。
编辑还在后面加了一句:餐饮界的文案没能普遍达到这个水准,也算是憾事。
这么好的东西,不跟小汤分享的话,岂不是显得我连“有难同当”这四只字都不认识?
于是我开始深情朗诵,念到“五十岁的欲火”时他忍不住诧异地看我,到“爱的柔软”时已经不顾一切喝斥:什么玩意儿?!不许念了!
当然我坚持念完了。
然后他说:以前玉林有家餐馆,据说是个诗人开的……有天我走进去准备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