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还记得谁?
谁把谁真的当真,
谁为谁心疼。
还是这么老掉牙的问题。它们重复的被吼出来然后被抛掷在时光的黑暗隧道里,无人问津。它们是时代的牺牲品,人们草草掩埋了尸骨。
老得要掉牙了,还在翻坟寻骨,却在假装不认输。
你们以及与你们同一时间的我,在隧道轨上一路显露,没有禁忌。那些意淫般的笑声,是我纠葛于原谅与否的蛛丝或者马迹。
光熹多年以后对白樱樱说,那段记忆全是灰色的,而唯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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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谁还记得谁?
谁把谁真的当真,
谁为谁心疼。
还是这么老掉牙的问题。它们重复的被吼出来然后被抛掷在时光的黑暗隧道里,无人问津。它们是时代的牺牲品,人们草草掩埋了尸骨。
老得要掉牙了,还在翻坟寻骨,却在假装不认输。
你们以及与你们同一时间的我,在隧道轨上一路显露,没有禁忌。那些意淫般的笑声,是我纠葛于原谅与否的蛛丝或者马迹。
光熹多年以后对白樱樱说,那段记忆全是灰色的,而唯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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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驱使我马上与你的语言面对,并且重新审视它们。你的话漏洞百出,是百合的形状。你不停地不停地用陌生的口吻喊着“亲爱的”,像在半夜里梦见一个满身长疮溃烂了的身体在命令我拥抱它,我恐惧又绝望的跳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张惠妹一直在唱:过了太久,没人记得当初那些温柔。
草率,轻易,迅猛,决绝,严酷,不留余地,铲除掉那些温柔。把我们推上缆车,顺势滑下去,下面,全部都是白光。我们一起走过的路,统统都是白光。那么,我闭嘴,在开始到最后的时间里保持缄默。你的言辞与行为交相辉映。尽情的取笑我。
随便,随便,随便。
你的高洁,利用了我最真怜的那一部分灵魂,利用我了仅剩的那么一丁点青春。我双脚悬空,却忘了我是个年迈的的舞者。我吃力的翩翩起舞,投下了所有的情意,当我把所有的眼泪吞进肚子里,我终于双脚悬空,摔倒在地。
一切终于化作虚无,我相信的,你怀疑的。承诺,青春,爱情,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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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洁说:那个让我自豪的你哪儿去了?
当时我走在天桥上,有跳下去的冲动。
我成了要洗衣做饭的他妈一个怨妇,且在取款机上来回插抽银行卡。我厌恶这些动作,我越来越不认识自己了。
我们只能在时间面前承认自己的溃败。真实或梦境,陌生或习惯。是什么在煎熬我们。
镜子里,我看到赤道上的流年。
成都,下雪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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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每一个人,把任何事情都当作是理所当然。我们索取,没有任何戒心与一丝怜悯。我们大呼,滔滔不绝,而实际上,都是他妈的胆小鬼。
卖艺人。在城市的某处,活在自己编织的谎言里。却总是与城市的肖像擦肩,认定高出一等。
自私,贪欲,孤独。
有谁比谁高贵,有谁比谁贵族。
哪有,理所当然的东西。不计较后果,呵,那是小时候的故事。
街头的卖艺人,请闭上你那沧桑的眼瞳。你所预见的是与你歌唱背道而驰的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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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眠变得很不好。
昨晚梦见被一小学同学带入一个貌似城堡的房子,一进入却与她走失。我在城堡里迷路,穿过一道道仄仄阴郁的楼梯。有很多进出的行人,面孔陌生。焦躁不安。我想象在邪恶来临之前找到逃离城堡的出口。这个城堡,它在我的意识视觉形态里,告知我不是童话。站在无数之一的没有护栏的阳台上,仰头是灰色的外国建筑,盛大的冒着寒气。我凝视着着一切可能的危险没有呼救。这个时候,风卷土而来。我发现自己没有穿大衣,也无处藏匿无力还击。我险些跌倒,累得不行。
城市到处是斑驳与灰尘。我是唯一的观众。
这个看似有寓意的梦。与现状如此关联。
解不开时代给我的文化烙印,这是我与你最本质的区别。我是一个模拟演员,在小孩用石子砸坏我的窗户玻璃的时候终于爆发砸烂了家里所有的东西。我嫉妒你身上的直言不讳。我也想随性的计划光与影的比例。
来,让我们把音响开到最大,让我们放点中文摇滚,他妈的听不懂的英文粤语雷鬼爵士都他妈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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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半支烟,寂寥的镶在陶瓷烟灰缸上。灰蓝色的烟气漂流过电脑的屏幕前,整个屋顶,整个黑暗的区域。我想喝苦涩的咖啡,刺激味蕾。
若有若无的城市,可有可无的故事。它们,都孤独弥漫着盛大的寒气。让我的耳朵,鼻子,脸颊,手指,全部麻木掉。
我仍然不参加进修班的任何集体活动不记得班里大多数人的名字。只有学习的尾声不停地敲响我,它开始以倒计时的速度降至。像这个城市迅速飘下的雪雨,我被迫被击。我永远都把自己排斥在外,谨慎而拘谨。
就在刚才我枕着关于幸福未知的肩膀,瞬息间流泪。在我确定我有充足睡欲的时候我又无法入睡了。我想起莲见说我是个催泪弹,我的嘴角扬起,没有发出声音。催泪弹,多么有色彩的形容,只是我这个催泪弹,无趣得失去了本有的颜色。电脑键盘前一双枯瘦的手,断断续续的敲击键盘,打出的字它们也许无法传递我真正杂乱的情绪。也许我在等,也许还在蓄势待发。我看到屏幕投出的光由于密度过低,由于逆射,使我的手指皱纹和青茎更加的明显,我突然想起我已经不再长青春痘。
我不再倔强,也许逆来顺受更贴近我。只是,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
我把窗户紧闭,终于不是那么冷。我在想北京的冬天,会让我得关节炎。阿民说他要留在北京测试自己能否熬过冬天,这个思想如此诗意,与他的形象有出入。
今天是莲见的生日,在这之前我的计划是在网上给他订心形的元祖蛋糕,而浑浑噩噩的过了周末忘记12点发信息后,我在19号早晨9:07分才想起。10月19,大概是我不想忆起的日子。我在想那个时候我怎么不给他献个媚,说不定把小艾比下去,不用在醉酒的灯光里招摇过市,找寻或者无须找寻。那样,也许我们可以一起游过最冷的白令海,一直到炎炎的夏日。
那个跳进苏州河的女子。马达找了他一辈子。
现在,是否该像过去一样沉默。让沉默来折磨我现在仅有的快乐。我该怎么走,哪儿才是尽头。头顶的一切都变成了灰蓝色。其实寂寞谁
地铁站,游离的空间。我是个客人,与这里尚且格格不入。
去动漫展回来的路途,和同学讲电话被阿民偷拍。还好,认识了这群广东小男生。
昨晚到今天清晨5点多才睡,那时天已经透亮,一个小时梦见躺在床上讲电话,窗外嘈杂的城铁,还有房间角落异样的声音,吵得我听不见莲见的声音。然后妈妈为我关窗,跑到我床前拉我的手,捞我痒痒。我喊着妈妈的名字醒来,眼泪打湿了眼罩。
我在写下这段字的时候,刚刚应求阿民的要求放了《小龙人》后,选择了《故乡的原风景》。我说起早上的这个梦,当遥远的笛声响起,江爷从隔壁珍珍的房间迅猛地冲过来,他站在门口以如此激动的口吻对我说:我想回家。
我一回眸,眼泪仓皇。
北京城里人
快要清晨的时间,只有电脑运作的声音,手脚冰凉。
北京的冬天,开始以倒计时的速度降至。
昨天我走在天桥上,差点被北风吹倒。那阵风从后面突袭过来不等我准备。我想家。啃着墨西哥鸡肉卷,没有方向感。
父亲的生日,我想要抱他。即使现实里他在我旁边我们也不会这般矫情。我们总是沉默对峙,我不撒娇,他是眼神杀死人。他现在很瘦,我总是想起他胖子的时候,那个形象像夹在小学课本里的书签,陈旧熟悉。相距迢迢。
待女变得如你一般强硬。
晨安。
当我看完这部电影,是黄昏,我望向窗外,我看到一片碧绿的大海,小士正酣畅的以完美的姿势游泳,阳光洒在他小麦色的肌肤上,海面波光粼粼,他与大海是如此的亲切和谐,那是只属于他的游泳池。
这幅画面灼伤我棕色的瞳孔。
故事从小珍和小孟两个女生翘课在树荫下聊天开始,满是青春的风。小孟闭着眼睛幻想未来和爱人一起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