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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每一个人,把任何事情都当作是理所当然。我们索取,没有任何戒心与一丝怜悯。我们大呼,滔滔不绝,而实际上,都是他妈的胆小鬼。
卖艺人。在城市的某处,活在自己编织的谎言里。却总是与城市的肖像擦肩,认定高出一等。
自私,贪欲,孤独。
有谁比谁高贵,有谁比谁贵族。
哪有,理所当然的东西。不计较后果,呵,那是小时候的故事。
街头的卖艺人,请闭上你那沧桑的眼瞳。你所预见的是与你歌唱背道而驰的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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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眠变得很不好。
昨晚梦见被一小学同学带入一个貌似城堡的房子,一进入却与她走失。我在城堡里迷路,穿过一道道仄仄阴郁的楼梯。有很多进出的行人,面孔陌生。焦躁不安。我想象在邪恶来临之前找到逃离城堡的出口。这个城堡,它在我的意识视觉形态里,告知我不是童话。站在无数之一的没有护栏的阳台上,仰头是灰色的外国建筑,盛大的冒着寒气。我凝视着着一切可能的危险没有呼救。这个时候,风卷土而来。我发现自己没有穿大衣,也无处藏匿无力还击。我险些跌倒,累得不行。
城市到处是斑驳与灰尘。我是唯一的观众。
这个看似有寓意的梦。与现状如此关联。
解不开时代给我的文化烙印,这是我与你最本质的区别。我是一个模拟演员,在小孩用石子砸坏我的窗户玻璃的时候终于爆发砸烂了家里所有的东西。我嫉妒你身上的直言不讳。我也想随性的计划光与影的比例。
来,让我们把音响开到最大,让我们放点中文摇滚,他妈的听不懂的英文粤语雷鬼爵士都他妈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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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半支烟,寂寥的镶在陶瓷烟灰缸上。灰蓝色的烟气漂流过电脑的屏幕前,整个屋顶,整个黑暗的区域。我想喝苦涩的咖啡,刺激味蕾。
若有若无的城市,可有可无的故事。它们,都孤独弥漫着盛大的寒气。让我的耳朵,鼻子,脸颊,手指,全部麻木掉。
我仍然不参加进修班的任何集体活动不记得班里大多数人的名字。只有学习的尾声不停地敲响我,它开始以倒计时的速度降至。像这个城市迅速飘下的雪雨,我被迫被击。我永远都把自己排斥在外,谨慎而拘谨。
就在刚才我枕着关于幸福未知的肩膀,瞬息间流泪。在我确定我有充足睡欲的时候我又无法入睡了。我想起莲见说我是个催泪弹,我的嘴角扬起,没有发出声音。催泪弹,多么有色彩的形容,只是我这个催泪弹,无趣得失去了本有的颜色。电脑键盘前一双枯瘦的手,断断续续的敲击键盘,打出的字它们也许无法传递我真正杂乱的情绪。也许我在等,也许还在蓄势待发。我看到屏幕投出的光由于密度过低,由于逆射,使我的手指皱纹和青茎更加的明显,我突然想起我已经不再长青春痘。
我不再倔强,也许逆来顺受更贴近我。只是,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
我把窗户紧闭,终于不是那么冷。我在想北京的冬天,会让我得关节炎。阿民说他要留在北京测试自己能否熬过冬天,这个思想如此诗意,与他的形象有出入。
今天是莲见的生日,在这之前我的计划是在网上给他订心形的元祖蛋糕,而浑浑噩噩的过了周末忘记12点发信息后,我在19号早晨9:07分才想起。10月19,大概是我不想忆起的日子。我在想那个时候我怎么不给他献个媚,说不定把小艾比下去,不用在醉酒的灯光里招摇过市,找寻或者无须找寻。那样,也许我们可以一起游过最冷的白令海,一直到炎炎的夏日。
那个跳进苏州河的女子。马达找了他一辈子。
现在,是否该像过去一样沉默。让沉默来折磨我现在仅有的快乐。我该怎么走,哪儿才是尽头。头顶的一切都变成了灰蓝色。其实寂寞谁都耐得住,耐不住的
地铁站,游离的空间。我是个客人,与这里尚且格格不入。
去动漫展回来的路途,和同学讲电话被阿民偷拍。还好,认识了这群广东小男生。
昨晚到今天清晨5点多才睡,那时天已经透亮,一个小时梦见躺在床上讲电话,窗外嘈杂的城铁,还有房间角落异样的声音,吵得我听不见莲见的声音。然后妈妈为我关窗,跑到我床前拉我的手,捞我痒痒。我喊着妈妈的名字醒来,眼泪打湿了眼罩。
我在写下这段字的时候,刚刚应求阿民的要求放了《小龙人》后,选择了《故乡的原风景》。我说起早上的这个梦,当遥远的笛声响起,江爷从隔壁珍珍的房间迅猛地冲过来,他站在门口以如此激动的口吻对我说:我想回家。
我一回眸,眼泪仓皇。
北京城里人人都在吼寂寞。而这
快要清晨的时间,只有电脑运作的声音,手脚冰凉。
北京的冬天,开始以倒计时的速度降至。
昨天我走在天桥上,差点被北风吹倒。那阵风从后面突袭过来不等我准备。我想家。啃着墨西哥鸡肉卷,没有方向感。
父亲的生日,我想要抱他。即使现实里他在我旁边我们也不会这般矫情。我们总是沉默对峙,我不撒娇,他是眼神杀死人。他现在很瘦,我总是想起他胖子的时候,那个形象像夹在小学课本里的书签,陈旧熟悉。相距迢迢。
待女变得如你一般强硬。
晨安。
当我看完这部电影,是黄昏,我望向窗外,我看到一片碧绿的大海,小士正酣畅的以完美的姿势游泳,阳光洒在他小麦色的肌肤上,海面波光粼粼,他与大海是如此的亲切和谐,那是只属于他的游泳池。
这幅画面灼伤我棕色的瞳孔。
故事从小珍和小孟两个女生翘课在树荫下聊天开始,满是青春的风。小孟闭着眼睛幻想未来和爱人一起美好的生活,那些薄薄的
我不能否认,我不想撒谎。毒品给予我的摧残。以至于过了很久,我的内脏都还在以以往双倍的速度衰竭。我目睹这场侵蚀的过程,我是唯一的观众。我把文字都丢了。
围城外面车水马龙,企图拦截这剩下的艺术。
摄影老师刘灿国说:艺术家已经失去信任。摄影老师唐东平说:偏执是一种坚持。
莲见说:我要与千军万马为敌。
我想,艺术都是相通的。文字也好,舞蹈也好,音乐也好,电影也好,摄影也好。它们都一样,它们的区别仅仅在于表现形式不同。于是,我偷窃一样的沾染每一种艺术的色彩,我变成了五颜六色的蝴蝶。我看着这块斑斓奇异的世界版图,迟迟不知道跨向哪一个领域,哪一个才是真正属于我的。我想念《迷失东京》里那个与世界脱节的夏洛特。对自身存在的置疑,且躲过每一次被照耀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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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很久没写过文字了。生活让我失掉了感悟,又或者它过于动荡与精彩,我早就懒得感慨了。我一直不敢承认这是自己对现实的妥协,我变得懒惰与贪欲,七宗罪里的任何一种罪我都占尽了。当《当幸福来敲门》里的圣歌想起,我是把“美国英雄”丢弃的主人,于是我没有像莲见一样地仓皇落泪。
#上帝别让险峻离开,赐予吾翻越攀登之力。
#请别挪开吾足下之绊脚石,指引吾前进的方向。
当再次点开《当幸福来敲门》,当再次听到这首圣歌,我哭得歇斯底里,哭得脸上的妆被泪水画得错综复杂。那个莲见,那些教堂里歌唱的人,我把他们看得清清楚楚。
噢,还有我。
这。是我来北京的第11天。
这里干燥的气候无时无刻不在吸收我体内的水分。它们像饥渴的吸血鬼,强势地咬伤我的脖颈,迅速的抽干我在成都孕育了22年的养分。我不是拔剑的伯爵,倘若我是,伯爵也没有遭遇耶稣而大逆转,那么,我只有坐在8平米的房间,给月亮拍照。我只有每天中午徒步从西土城走回知春路,再从知春路走回西土城,当太阳在天空最高的时候。
我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