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噶玛巴千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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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13-04-01 22:27)

一、

果子狸被冤枉了十年。我就说嘛,势必得有个稍显难看的动物才配得上Sars啊,什么菊花蝙蝠。

张国荣也走了十年了。很奇怪我不再感叹时间过得如何。

早上看了唐唐和他的恋爱史,感叹爱情真伟大,它无论以哪种形式存在都是美好的。

我现在不担心任何事,不害怕任何事。无坚不摧,如金刚般不怕死。也许某天我会剪去长发。

因为我知道,你在了。

我得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我总算无师自通召唤你出来了。

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这不仅仅是一句著名电影台词。

 

二、

你好,我叫一言。

 

其实我有个亲妹妹。罗堇征是我的亲妹妹。小学时爸妈离婚后,我跟了爸爸姓,堇征跟了妈妈姓。我豪情粗放,堇征温绵内敛,性格虽相反感情却很好。小时候,对我来说,堇征是替自己的蚊子包上涂清凉油的小保姆,对堇征来说,我是替她被恶同学划破铅笔盒后仗义出手的小保安。我们俩一致觉得虽然爸妈离婚但买卖不成仁义在,每天还是放学约好一起做作业。

这不是重点。

 

 

到了中学,比如我喜欢周杰伦和Bigbang,听一堆被堇征认为的垃圾流行音乐,不出意外,我也喜欢吃各种垃圾食品。堇征喜欢维瓦尔第和杨提尔森,听一堆打口碟电影原声乐。当然,堇征是坚决不碰薯条炸鸡的,我们两人吃饭只好约在了比较折中的港式茶餐厅,一个吃菠萝包一个喝煲汤。中学文理分班后,我开始和学校风云人物体育生谈恋爱,堇征突然决定要考艺术类大学沉迷画画,成绩纷纷往下掉。

这也不是重点。

 

三、

 

剧情再往回倒一点,我们两姐妹在初一前后脚来了大姨妈,居然衍伸发育了一个雷人的特异功能。

我一开始以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最后发现自己可以听见鬼说话;而堇征一开始以为自己眼睛出毛病了,最后发现自己可以看见鬼。这真的一个无聊的特异功能,主要无聊在就算看见或者听见也无法和“它们”交流,只是徒增恐怖而已。有一回两人因为“到底哪个功能更恐怖”展开了讨论:我说没个准备耳边飘来一个似掐住脖子的叫唤声太可怕了,堇征说那你当成是隔壁的高分贝王阿姨不就得了,堇征说有一回发现自己住20层的窗外飘着个灰白色人影那才可怕,我说那你当成是擦窗户的蜘蛛人不就得了。两人互相想象了对方的意见后,表示同意。

后来跟我老爸说起这个事,他只说了一句。看来传女不传男是真的。原来我爷爷的妈妈叫田米花。她是一个民间“菩萨”,也就是通灵者。按照传女不传男的习俗的话。我和堇征一人遗传到了一半。这真的很不好,半吊子总是很雷的。

 

四、 

堇征是在我读大学二年级的时候死掉的。确切的说,是被我害死的。

 

我前面说过的学校风云人物体育生,是我的初恋。不免俗跟所有少女一样,高大帅气体育又好是必杀器,再加上一些不屑的冷漠和忽冷忽热的暧昧,简直要了命。当时躺在宿舍的小床上,紧握拳头发誓这辈子一定要跟他在一起,永永远远。

 

是堇征发现他和别校女生约会,替我跟踪的他。为了近距离观察他们,又在我歇斯底里的电话教唆下,她还翻了别校的墙头。在翻出半个身位的时候,被他看见,吓得她又缩回去。掉下墙的时候惯性退了两步,被一个摩托撞飞。

 

这真的运气不好。

狗血的是最后我居然真和这个男的在一起了。三天之后,又分手了。

有些东西,朝思暮想,最后得到,才发现是一坨屎。

与此同时,我能听见鬼说话的功能,也随着堇征的死而一并消失。

 

五、

一年以后的某一个夜晚。我终于梦见了堇征,我终于体会到没心没肺的代价,嚎啕大哭。

世界如此之大,你到底在哪里游荡?

 

我在菩提伽耶找到了幼时皈依的师父。在给寺院拖了一个月的地之后,师父总算单独来见我了。

“师父,我找不到我死掉的妹妹了。”

“生死无常,何必要再找?还有你不要再来拖地了,你把地搞得太湿害我有次差点摔倒。”

 

然后我又给寺院切了一个月的土豆。师父又来了。

“你切的土豆太大了,你想噎死那些老师父啊。你这么有空要不先做完十万个大礼拜吧。”

 

一个月后,我找到师父。

“师父,我做完十万次大礼拜了,我如何才能找到她?”

“你的执念太深了,我原以为你做完大礼拜可以放下。你回去吧,我帮不了你。”

 

我还不死心,在寺内绕了一个月的塔后,有天师父从塔顶探头看我。

突然,少见的愤怒终于出现,向我重重地拍了三次掌,背身离去。

这下真没戏了。

 

六、

好浓的雾,脚下好软,像睬在沙滩上,耳边是呼呼的风声。

突然一脚踩空,不断下坠,往事如挂在两边的幻灯片。这个梦太酷了。

接着场景一换,换我在跑。场景里的所有人,他们都看不见我,我停不下来。

不知怎么又掉到水里,四周是用砖砌起来的井。要是一会有长发女鬼出来我一定踢爆她的头。

身体往下沉,我窒息了。

突然,我听到遥远的天外之音,啪啪啪。

师父的掌声。

我睁开眼睛,四周一片白。看到一堆家人焦急的眼睛。

“你总算醒了,你掉进恒河,被捞起来昏迷了一个礼拜。我们接到大使馆通知,都来了。”

我想起来,我在恒河船上看到堇征的影子,鬼使神差地跳了下去。

我一张嘴想安慰大家,不想听到堇征的声音。

“堇征,你在哪?”

“我,我在这……”

 

七、

当我发现我们可以直接脑内对话的时候我们有多震惊。

“靠,我们兼并了!”

“是啊……”

“这几年你过得好不好?”

“一直飘来飘去,我忘记时间了。”

我(们)像精神分裂病人似的自我对话着。

 

“靠,我们怎么跟双卡双待的手机似的?”

“是啊,好山寨啊。”

 

八、

几天后,师父打来电话。

“忘记告诉你,你……哦不,你们得改个名了。”

“师父原来你有电话啊?”

“废话。”

“你不早说。好吧,到底改什么名?”

“米花。”

“靠!”

脑中同时响起两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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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7-23 2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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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小时候记过好多名人名言,现在只剩一句康德的:“世上最让人震撼和敬畏的是我们内心的道德准则和头顶的星辰。”事实证明大脑自动筛选下来,这原来就是我的世界观。

关于时间。毕竟人类的时间换算来源于天文历法和日月星辰的规律,从古代的玛雅文明到现在的公历农历各种历,你看现在是公元2012年7月23日22:46,这都要归功于日月从来都准时上下班和相对人类的恒定。小时候参加的天文兴趣小组早上测量太阳高度,晚上拿着星空图观察各个星座的位置,至于星座学说,比如最不信星座的王小峰就觉得把人分为十二类就特别不科学,殊不知研究下来星座其实挺复杂,根据每个人的具体出生时间地点会产生一个对应的星座命盘,然后对应的命盘每个人的太阳月亮水星金星木星等等又会有百千万种变化,就跟国内的算命,也几乎都跟出生时间也就是生辰八字有关,什么紫薇星斗、八卦占卜、风水易学等等,倒推过去的理论根基还是在天文历法上,这是经验和规律的学问。比如你可以不信,但其实最终,你也无法证明他们就一定不存在。

关于空间。从我现在走到家门口需要十步,同样的距离,一只大象只要一步,一只蚂蚁需要一万步,一个细胞一辈子都移动不到那,所以空间是一种比较相对的东西。我现在北京的朝阳区、属于中国、属于地球、属于太阳系、属于银河系,属于这个宇宙,假设宇宙是一个爆炸形成的团,如果宇宙可以无限缩小的话,在宇宙中,我就如一个细胞,而对于我自己的人体来说,我大概有一万亿个细胞,所以对于一个细胞来说,我自己就是一个宇宙。霍金的《果壳中的宇宙》理论跟这个有点像。关于维度,我们平常生活的空间是三维度,平面是二维度,有没有四维、五维、六维的甚至无数维度的可能呢,当然,所以人的肉眼是看不到其他维度的,所谓的平行空间就是这个道理,所以说人死后到底是不是变成鬼去另外一个维度,这就无从考证了。

关于内心。这个课题又更大了,改天再说。

我一定是知道的太多了。哈。我真的太无聊了,睡前大脑运动下,洗洗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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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15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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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写在吃素的六月等待零点欧洲杯赛事的这个夜晚。公元2012年的6月15日。

 

北京最近也末世情怀起来天天阴晴不定时常暴雨。一想到徐浪去世四年了,又一届奥运也将开幕。在时间的长河里又是如此弹指一瞬,过去了。

 

以前老是嘲笑奶奶尽收着一些莫名其妙东西不肯丢,没想到最近整理了些几年尘封的旧木箱,如出一辙,简直能开个莫名其妙展。今天突发奇想检查了家里的碗,不够完美的都淘汰,换上了薄荷绿的新骨瓷碗,再新换了粉色漱口杯和粉色心形皂盘。其实最近发生了不少事,搁以前大概会吃不下睡不着,但好在现在我都是以恍然大悟恍如隔世的心情看待问题,所以一切问题都不成问题。另外,这几天我决定南下看看各位,在时间长河里,挂念的情谊是最终筛选剩下的。牙齿术后十天,明天终于可以拆线。

 

Wonderful tonight.看比赛才是正经事。哦对了,我真的觉得Bigbang挺好的。(终于找到和九零后的共同话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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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1 1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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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午后觅得没听过的歌手一曲。搜别的歌附带搜出来的,《最好的时光》。结果还很好听,就换歌了。

 

我跟朋友讲,五六年前桀骜不驯的自己要是坐着时光机来看现在的我,一定会鄙视现在的我。也许是互相鄙视。生命真是奇妙。人总是无法预料全部,无法规划命运。比方始终强调个性的我也得终于承认了坏个性臭脾气终究不等于强过没个性没脾气。

 

比方我20岁以前从不跟别人说对不起,现在居然语气稍微激烈之后会考虑起他人感受。比方从前爬墙打架徒手碎玻璃窗的我现在居然可以燃香一枚对着古琴弹一下午。

 

我不确定具体有什么理由让每个人渐渐改变自己,也许真的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走着走着,就走到这了。上师有本书叫《就在当下》,英文翻译叫做《The Future is now》,未来即是现在,原来是对的。细火慢炖的汤果真比较好喝,而过于突兀的香料最终还是要丢弃。一切化繁为简。最终无一物。

 

还有月底前要把长错方向的智齿拔掉。还是很怕拔牙。-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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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8 1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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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今天看到一段视频里说韩方事件是“是一个偶像的坍塌。”按照以往我会回一句“我呸,”那些头头是道的可怜人呐,那个自以为是的顶着鼠辈嘴脸的人呐,若干年后再回首一看,终将像十几年前《对话》里出现的麻花辫女人一般,成为一个可耻的笑话。

 

“世上误解你的人那么多,而我永远不会是那一个。”这句话是我在2007韩寒生日那天写在博客上的,好像至今为止依旧适用。

 

世间万物,上师噶玛巴能捞起一只掉进他茶杯的苍蝇并用棉签做心肺复苏救活它,而我们又怎能……好歹也是个生物。所以现在我居然可以对方舟子那个人升起大悲心来,想来也是一种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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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23 1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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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

旅行

杂谈


印度机场。著名的佛手入关处,复古出租车,荷枪实弹的警察,乔布斯依旧是畅销书。



德噶寺。第一次长这么大在一个寺庙里呆这么久的时间。噶玛巴在祈愿法会期间驻锡地。



正觉塔。在这里你能看到全球各地任何教派前来给佛陀顶礼,那棵传说中佛陀两千多年前在它下面证悟的菩提树。






印度生活。不管穷富,没有看到不开心的印度人。虽然他们的动作真是一如传说中的慢。融入他们,你就习惯了。他们都会对着陌生人的镜头笑。以及永远在安睡的狗。



瓦拉纳西,鹿野苑。几千年的时光,战争、岁月、变革没有改变它的摸样。里面还真的有鹿。它们爱吃胡萝卜。



恒河。有亲眼看到印度人涂满肥皂跳进去,当然我们是去完成一个西藏的年龙上师的遗愿,把他的骨灰撒进恒河。很奇怪它的水还是很清。我挖了些河边的沙子回来,它们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玛哈嘎拉曾经修法的山洞和另一棵有名的佛陀呆过的树。猴子有点凶。路过印度的田园风光,以及扎堆的乞丐。



印度门,和带着旧殖民气息的旧德里。红堡对面的集市真的有在头上顶三个大箱子的印度人。



德里的西藏村。流亡的藏人在德里的聚集地。到处都是敏感词。偏安一隅的小镇,有着好吃的藏餐,便宜的藏饰,颜色艳丽的毛毯,墙上挂着当地的选举海报。



国家博物馆。一如印度人随意的风格,2世纪的珍贵雕塑像都没有任何罩子,可随意抚摸。绘画和古代器具充满了童话和想象力。可见他们从古至今都不是一个严肃的民族。

 


真是好想念菩提伽耶越南庙的狗狗,它叫西塔。另外,终于体会了为什么印度人常常需要把头包起来了。因为真的很晒。

太多素材。

仅此分享。

谢谢惠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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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21 19:36)

这个梦

像命运一般

也许它只是

带我去找一个

简单至极的答案

——致上师噶玛巴邬金钦列多杰

 

慈悲。 

这一个月期间,也许是我人生中最平静又难以置信的时间,我会尽力记住这些淡然美好又风尘朴朴的时光。原来地球上,真的有这样一群人,他们是难以形容的真挚和无私。几乎这么多年看到的菩萨心肠的总数,可能不及这次Kagyu Monlam噶举祈愿法会遇到的多。而我也终于学会了要为可笑的面子认错,去缅怀我以前犯过的傻事。

 

疑问。 

千年以来,都说只要见过他,七世都不会堕入恶道。之前我觉得这句话,夸张了点。再后来听到太多太多关于他神奇的故事,忍不住开始要颠覆我自己的宇宙观。我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过得太顺利的孩子,所以当他问我“你有什么疑问”的时候,我对比别人各种悲催心酸的问题一下羞于启齿,我只是有时候不太敢一个人关灯睡觉而已。我这哪算个什么疑问啊。不必劳烦您内。

 

因缘。

人人都说,因缘具足,你就能来。所以我在这里看到的所有人,都是因缘具足的人。好奇问了几个“你为什么会来”,差点吓死,你们牛你们牛,我只不过是五年前梦见过他,只是那时不知道他是谁而已,我这哪算个什么因缘啊。我是路过打酱油的。

 

名字。

这个过程过于简单,简单到当下其实有些失落:“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名字?”“喔,你等一下。”“我不想我等了几年最后变成十秒钟……”我不知道我的小声嘀咕有没有让他听见,但我想他听见了。他的侍者示意我在门外等。片刻,他出来门外和一些团体合影,然后他从人群中向我走来,看着我,表情丝毫没有透露情绪,但是那个眼神仿佛穿透你。但我想我当下的表情一定不是太好,可能是等了太久,可能是一种无力感,然后他伸手递给我一个小册子。没错,事情就是如此简单。然后我离开了。当我翻到册页的最后一页,我看到一个中文名字:噶玛如愿。然后我就突然像被戳中心脏一样开始大哭。不是难过,只是释然。

 

偶遇。

第一回,提前溜号上厕所,好奇往一扇玻璃窗里望,迎上他一个诧异疑惑的眼神,被吓。第二回,漫不经心捡着舞台边的垃圾,没有认出他来,又被吓,这回他笑了。第三回,远远看到他过来,这下我准备好了,迎接他飘过来一个极为安定的眼神。第四回,看大伙的反应就算背对他也知道他过来,我的反应越来越迅速,顶礼也越来越顺手。第五回,路上他出现的太突然,而我又正好在喝水,唉,他又露出一丝浅笑。第六回,安静的等他绕完一圈又一圈的塔,他像是在记住这些人,我应该也被扫描进去了吧。

 

送别。

机场果然是个好地方,使得即将离开和刚刚抵达的人们居然还能有机会最后告别,他果然是记得我的,从他没有理会来接他的人而走向栏杆外的我就可以证明,还是那个丝毫没有透露表情的穿透眼神,这回终于吐出一个轻轻的“谢”字。此刻我真正体会到点灯祈愿那天我们代表华人团体在台上唱的《送别》:“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觚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我在心中默念再见。

 

风雨雷电

日月星辰

他们一定

只是为了

迎接你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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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16 1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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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你们好。

清空拙劣,然后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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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0-15 0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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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有人说杨宗纬这张《原色》是李宗盛的借尸还魂。哈哈。昨天听到杨宗纬现场唱这首的《被遗忘的》。前奏响起的时候,我在纯白的798仁艺术中心。我环顾四周。LOFT层高很高。天窗有光,突然很久没有的释然。

 

我想我要早点去做一些我早就想要做的事。多多遵循自己的内心。就跟选照片一样,把不好的删掉,剩下的就是你要的。如果你长命一点,总有成功的那天。无非是谁先笑谁笑到最后的区别,有些人看似疯癫却比谁都聪明。愚蠢的热闹有时候也比聪明的寂寞要愉快不少。原来这就是从长计议的妥协。

 

有些人本来就是匆匆相遇,匆匆见面然后分别。一个握手的缘分,一个拥抱的缘分。这样的片刻,然后分别。然后互相遗忘。很好,大家都很忙的。很奇怪以前早已遗忘的桥段突然又再想起,想要督促自己记得的事情却早已遗忘。大脑自己做了选择,我得遵循它的意见。谢谢你。没什么事的话我先睡了,允许你自己做一会梦。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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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如果说命运都是被安排好的我觉得冥冥中我该更新了。哈哈哈哈。急也没用,恼也没用,高兴没用,坦然没用,虚假没用,奋进没用,懒散没用,淡定没用,原来我是靠好奇心苟活到现在的,好奇之后会怎么样怎么样这样还是那样。原来我这么想也是被安排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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